首页 > 系统 > 明日麻衣加载了常识改变系统 > 第2章 千代田的足尖法案与红茶香气下的风暴前夜

第2章 千代田的足尖法案与红茶香气下的风暴前夜

明日麻衣加载了常识改变系统 · Masterss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午后两点半的千代田,初冬的惨淡日光被庭院里那几株名贵的古黑松切割得支离破碎。

迈巴赫穿过层层森严的电动铁闸,平稳滑入九条宅邸的主前庭。

厚重的车门刚由随行保镖拉开,渡边彻便闻到了一股混杂着高级大马士革玫瑰精油与干邑冷香的气息。

“渡边少爷,小姐从十二点结束与新加坡方面的跨国重组会议后,一直没有进食。”

静流一身墨黑色的定制女式西装,腰侧枪套的轮廓在西装下摆隐约凸显,面容冷峻地在前方引路:

“三点前请务必让小姐服下热红茶与营养剂,否则低血糖会直接提升庄园内的橙色戒备等级。”

“静流小姐,把女友的起床气用国际防恐预警系统来量化,在劳动法体系中属于典型的过度防卫。”

静流连眼角都没抬,推开三楼尽头那扇厚重如金库门板的胡桃木双开门,侧身肃立:“请进,少爷。”

房间内开着极其奢侈的恒温地暖。足有上百平米的奢华起居室里,厚重的深红天鹅绒窗帘半掩着。

九条美姬整个人陷在正中央那张意大利手工纳帕皮沙发里,身上松垮地裹着一件大红色的真丝睡袍,衣带随意系在纤细柔韧的腰间。

领口微敞,露出一片如冬雪初融般冷白细腻的肌肤与精致优美的锁骨。

听见门锁闭合的轻响,她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懒洋洋地抬起右手,冲着空气招了招白皙如玉的指节:

“慢死了,渡边。”

声线低沉、微哑,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与任性:

“过来充当靠垫。”

渡边彻脱下长款风衣搭在实木衣架上,只穿着一件利落贴身的深色薄羊绒衫迈步走上厚实的波斯地毯。

他在沙发边缘坐下,极其熟练地托起九条美姬软绵绵的纤细身子,让她顺势倒进自己怀里。

还没等他开口,美姬已经熟门熟路地翻了个身,一条毫无瑕疵、包裹在极薄半透明黑色长筒袜下的修长右腿从睡袍下摆里滑了出来,冰凉柔嫩的足弓直接踩上他平坦结实的腹肌。

“嘶——”

“九条大小姐,根据现代热力学定律,将人体生物热能单方面用于不可再生型冷血爬行动物的复苏,在生态学上属于严重资源倾斜。”

“闭嘴。”

九条美姬舒服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猫儿般的轻哼,足尖挑衅般顺着他的衬衫下摆微微上移,停在胃脘处:

“冷死了。按足三里穴,顺便剥车厘子。”

‘今日职务明细:人形暖炉、穴位按摩师、剥果工。参照千代田的薪酬体系,这份工作大概连时薪都是负数。’

渡边彻无奈地叹了口气,两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稳稳握住那只纤巧玲珑的玉足,隔着细腻柔滑的黑色长筒袜,拇指指腹精准按压在小腿外侧的穴位上。

十点力量掌控得极尽温和,酸胀中带着通透的温热顺着经络蔓延开来。

“嗯……”

美姬发出一声极其惬意的长长叹息,尾音软得和平时那个发号施令的腔调判若两人。

整张漂亮得近乎妖异的面庞毫无防备地埋进渡边彻的侧颈,像一只巡视完领地终于肯卸下铠甲的雌豹。

他把剥好的车厘子端到近处,挑最红的一颗送到她唇边。

她连眼睛都懒得睁,张口含住,果核准准吐进他掌心。

第十颗,她没有像前十颗那样张口等——偏过头,把果肉连着他的指尖一起含进唇齿之间,极慢地把果子从指腹上摘走。

柔软的唇瓣和微凉的齿尖停了一瞬,像盖章,又像清点。

“……小姐,考核标准里没有这一项。”

“现在有了。”她舔掉唇上一点樱色,眼睛都没睁开,“工伤自理。”

踩在他胃脘处的那只脚换了个支点,足尖往下滑,停在他皮带扣的上方。

“茶等一下。”

九条美姬半阖着眼,把矮桌角上那只内线座机勾过来,按下免提。

“静流。三件事。新加坡那份重组方案,第七页的现金流重做,别拿见泽村老农的记账本糊弄九条家;第二件,明天十六点以后的车全部推掉;第三件——”足尖往下压了压,“把那把格洛克送保养,机簧有点滞。”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

“……遵命。请问第三件需要归档吗?”

“不用。让它躺回盒子里就行。”

‘一位大小姐正式保养自己的配枪,通常不会踩着别人的肚子下达指令。这条观察免费,归档费另计。’

免提里安静了两秒,忽然又响起一个平稳的声音:

“少爷。您的呼吸,刚才重了半拍。”

房间里静了三秒。

九条美姬连眼皮都没有抬,只是把脚掌压实了一点,力道不急不缓,像在给一份没有签名的文件盖章。

“……静流,刚才那段不记。”

“是。已经删了。”

座机咔一声挂断。

‘全场唯一狼狈的人是我。全场唯一镇定的人,正在踩着我的肚子开董事会。’

这就是常识改变。

在这间屋子里,穿睡袍的那位是唯一不觉得这件事有问题的人。只有他一个,需要在这张沙发上半跪着,维持一名合格靠垫应有的呼吸频率。

“补充。”美姬忽然开口,眼睛依旧闭着,“刚才那些项目,让静流整理成文——《千代田冬季仆役定例》,渡边彻专用。明早发你。”

“……我什么时候申请的。”

“单方面决议。”她的足尖在他腹肌上点了两下,像在替文件盖章,“第一条,暖炉时段,每日晨间与午后各一次,时长以本小姐体温回升为准。第二条,车厘子含指,计为收货签章。第三条,足炉条款:室温低于十八度自动生效,服务方式,由本小姐指定。”

“指定的方式是……”

“冬天的炉子,都是先用嘴点。”

“第四条,本小姐入睡后,炉子不得擅自离岗。提前离岗,按分钟扣钱。”

“扣的钱给谁。”

“给炉子。”她的呼吸渐渐沉下去,“本小姐不缺钱。缺炉子。”

“手。”美姬闭着眼下令,“两只。”

渡边彻把两只手从脚踝移开,顺着小腿外侧往下走,回到那条黑色长筒袜最薄的地方。

指腹按下去,袜面先凹出一小片,然后一寸一寸地回弹,把底下皮肤的温度慢慢送回来。

“冷。”

“室内恒温二十四度。”

“我冷。”

于是他把那只脚整个拢进掌心,从脚背揉到踝骨,再从踝骨一节一节往上捋。

力道是十点体力的十分之一——再减一分她会说他偷懒,再加一分她会说他谋杀。

这条界线他摸了很久才摸到。

“嗯……”

美姬从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整个人往他怀里又滑了半寸。呼吸平到一半,忽然断了半拍,紧接着一条新的命令立刻接上:

“重一点。”

说完,她别过脸去看窗外的古松。

渡边彻没有回嘴,只是把掌心压得更实了一些。‘那半拍断气,属于不可归档的现场证物。’

第二只脚不知什么时候也递了过来,搭在他手背上。两只脚踝并在一起,还没有他一只手掌宽。

“两件正经事。”美姬把后脑勺搁回靠枕,语气平得像在念季度报表,“下学期第二外语,改法语。巴黎那边有九条的办事处,本小姐懒得每次都换翻译。”

“原来是为了省翻译费。”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把那条裹在薄丝里的腿抬起来,绕过他的手掌,足尖顺着衬衫下摆往里探。一寸。两寸。

渡边彻的腹肌骤然绷紧。

“衬衫。”

“这件衬衫有什么问题?”

“碍事。”

‘职务明细再追加一行:人形暖炉、穴位按摩师、剥果工、跪姿脚架,外加一名随时准备重考第二外语的旁听生。’

他把衬衫从下摆解开,脱到一半。九条美姬的腿已经绕了进来,小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隔着一层极薄的丝,凉得像刚从库房里取出来的绸料。

“单脚站不稳。本小姐不负责扶你。”

“所以您打算把重心放在我身上。”

“正确。这就是脚架的功能。”

就在那条小腿将要完全绕住他腰侧的那一秒,他伸出手,虚虚地扣住了她的膝弯。力道轻得几乎只是询问。

九条美姬忽然睁开了眼。

“等一下。”

渡边彻的手停在半空,连指节都没有再动一寸。呼吸也放平,放到几乎听不见。客厅里只剩下中央空调的低鸣。

他没有催。一个字都没有。

足足五秒。然后她抬起眼,慢条斯理地把那只小腿重新送回他手边,用脚背拍了一下他的掌心:

“继续。从脚踝开始。”

‘被尊重的那一下停顿,就是她今晚肯给的唯一奖励。这条不予归档。’

他的掌心贴回原位,从脚踝最细的那一处往上走。

这一次,她多给了半分力道上的许可,也多给了半寸距离。

膝弯。

膝弯上一寸。

再往上。

丝袜的织物温度在她自己的体温里一点点变热,他掌心的路线与她呼吸的频率,开始走向同一个节拍。

“渡边。”

“在。”

“本小姐今天对着一群听不懂人话的董事,说了四个小时的话。”

“……是。”

“所以,不准停。”

下一秒,两根手指缠上了他的领带。

不是半梦半醒的松扯,是一次收线——匀速的、不容上诉的收线,把跪在地毯上的人一寸一寸钓了起来。

吻落下来的时候,渡边彻腹中打好的抗辩状被当场撕毁。

九条美姬接吻和主持董事会一样:议程明确,节奏强势,中途不接受任何质询。

大吉岭的涩混着红茶糖的甜从她唇上渡过来,她搭在他后颈的手指蜷起来,勾住衬衫后领,像在文件末尾补一道不打算公开的手写批注。

“叮咚。”

内线座机的提示音响起,在这间恒温二十四度的客厅里,响得像防空警报。

九条美姬睁开眼,睫毛底下那层水光还没来得及结冰。

她用两秒把瞳孔里所有潮湿的东西压回冰面以下,拿稳听筒,声线平稳得像一份完整的会议纪要:

“静流。”

“小姐,三点的营养剂——”

“推迟。”

“……遵命。需要备注原因吗?”

“备注:本小姐在核对一笔旧账。”

她顿了顿,指腹在听筒侧面极慢地摩挲了一圈:

“另外。刚才十五分钟,不记。”

“是。已删除。”

咔哒。

听筒放回座机。她看了一眼落地窗外斜进来的日光,又看了一眼沙发前那个领带被扯歪的少年,伸手按下了窗帘的遥控键。

深红天鹅绒窗帘次第合拢,把千代田十二月的日光与古黑松的影子一并关在了外面。

“本小姐说过的。”她重新看向他,眼底那点被压回去的水光底下,有什么东西烧得比地暖更安静,也更彻底,“剩下的部分,记你名下。”

“……现在收?”

“利息先付。”

吻再一次落下来,这一次没有议程中止。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