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琴房清晨的怪力投喂,与风纪委员的“只此一次”
明日麻衣加载了常识改变系统 · Masterss · 1 / 2
交流周第二日的清晨,上野的霜还没化。艺大的排练大楼没有暖气——管理员七点半上班,锅炉房八点才肯发热。
六点二十二分,渡边彻的手机在风衣内袋里震了三下。
『明日麻衣:第三独奏排练室。六点四十分前到。』
『明日麻衣:朝子六点二十就进去了。她在躲你。』
『明日麻衣:陪练。理由自编。』
他当时正站在上野站前的便利店门口,顺手买了热牛奶和最后两只饭团。从接到通知到站上三楼,中间十八分钟,刚够走完那四百米。
时间卡得这么死,大概是怕他中途反悔。
他名义上是交流周特邀的客座双簧管手。
可这份岗位说明书如今长了三个附录:深夜陪暴君补觉、休整日陪检察官看企鹅、清晨陪风纪委员吃早饭。
六点三十九分,三楼走廊。
走廊尽头浮着一缕极细的双簧管音,细得像漏风的窗缝。没有旋律,只有一个持续不断的泛音,432赫兹与128赫兹贴着墙爬过来。
渡边彻的视网膜边缘,淡蓝色的面板安静亮起:
【双簧管催眠干涉模式:常识微调·防御阈值】
【对象:花田朝子。范围:独处合理性、早餐许可。】
【人格、洁癖、道德底线:未触碰。】
低权重,只调一档。
不夺她的洁癖,不动她的道德,只是把“和渡边学长单独吃一次早饭”这件事,从风纪委员手册的重罪,挪进“可以发生在早上”那一栏。
明日麻衣立在走廊尽头的窗前,深烟灰的长裙衬着一截冷白的侧颈。
“防御阈值,只调一档。”她没有回头,声线空灵微哑。
“剩下的,靠你。”
“听起来像把全部风险外包。”
“嗯。”麻衣的指尖在哨管上转了半圈,“彻,别把她的琴盒摔了。”
渡边彻转身之前,在三楼楼梯口停住了。
楼梯转角蹲着一只全金属航空箱,精钢底座,三十公斤起步。名牌上贴着粉白雏菊贴纸,写着四个字:花田朝子。
硬箱不得入内,这是校规第四十二条。
所以结论只有一个:风纪委员小姐背到第三十九条就睡着了。
他弯腰,单手扣住提手。三十公斤离地,风衣下摆只晃了一下。
隔音门虚掩着。两只手都占着的男人,只能拿肩膀顶。
“咔——嗒。”
“哐当!”
琴声断了,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清晨的琴房还没开暖气,天光在地板上铺出三格冷亮的方块。
花田朝子就站在光格正中,纯白无袖连身裙,白色及膝袜,圆头白皮鞋,六度的房间里清爽得像在过暑假。
她面前那只黑色谱架,被她整个人撞歪了十五度。
她手里那根马尾弓拿反了,弓根朝上,像一柄被人倒提着的、非常昂贵的问号。
“渡、渡边同学!!”
少女深吸一大口气,才把话从喉咙里吐出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你偷我的琴盒!!”
那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瞪得溜圆。整张小脸和耳根已经开始往上烧。
“花田学姐,注意用词。”
他把琴盒在墙边放平,慢条斯理地拂顺袖口:
“本人只是在上楼途中,处置了一件遗落在楼梯口的、无主的、体积过大的动产。这在东大法学部的教材里,叫无因管理。”
“无、无因……”
“也就是见义勇为的民法版本。”
“那、那就是偷!!”
“偷的前提是占有意图。本人现在双手离箱,人赃两空。”
“你、你有!你就有!!”
朝子像幼稚园里吵输了又绝不认输的小朋友,固执地重复了两遍,然后低头去扶那根琴弓——
扶正之后才反应过来,刚才那半分钟,她一直倒提着一根弓。
整张小脸“腾”地烧红。
她绷住脸,把弓端端正正搁回谱架,用不足一米五的最高海拔摆出风纪委员的架势,深吸一口气。
“好、好。既然你来了,那正好。”
白皮鞋哒哒哒走到他面前三步,少女仰起头:
“我现在正式对你进行风纪审问!你有权保持沉默!”
“本人有权请律师。”
“不、不许请律师!!”
“第一个问题!你、你和麻衣学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来了。这份审问提纲,从报到日那晚到现在一个字都没改。
“学术关系。”
“学、学术关系需要半夜在信浓町——”
“需要。泛音的相位校准必须在夜间噪音最低的时段进行。学姐可以查阅任意一本《建筑声学》。”
“可、可是麻衣学姐还摸你的手腕……”
“校音手套的触感确认。”
“……”
朝子大眼睛里那两点正义的火苗,开始原地打转。
渡边彻往前半步,郑重得像在宣读事实认定书:
“花田学姐,请允许我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
“什、什么事实?”
“我是被现代音乐学术霸凌的受害者。”
“麻衣学姐需要一台稳定、可重复的生物节拍器来校准泛音。整个关东地区,恰好只有一个倒霉蛋与她呼吸相位同步。”
“那、那个倒霉蛋……”
“就是我。”
“所以本人每个月往信浓町跑,不是为了风流,是为了学术。”
“这就好比少年漫画里第七集才登场、专门负责解说设定的配角,被读者认成了最终BOSS。”
“学姐,你一直在追捕一个配角。”
花田朝子张了张嘴。
她脑子里那个写着“渣男”的档案袋,被“学术受害者”四个字顶开一条缝。缝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风。
“那、那九条同学呢!”她抓住第二根稻草,“还有玉藻好美!”
“那是为了筹措见泽村农协助学金而签署的世俗委任契约。”
渡边彻把两个月前的旧谎话原样端上桌,连标点都没改。
“可是你同时和那么多人在一——”
“《源氏物语》的时代,光源氏的行为具有充分的合理性。”
“那、那是平安时代!!”朝子嗓门拔高八度,“现在是一千年以后!!”
“我、我不跟你说了!取证!”
朝子一跺脚,从洋裙口袋里掏出一台贴满雏菊贴纸的手机,镜头直直怼向他:
“我有的是证据!报到日晚上我就拍——”
她按下电源键。黑屏。再按。还是黑屏。
按到第三下她才想起来,昨晚两点自己抱着手机,把二十六张“待观察”的照片翻来覆去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忘了充电。
“我、我口述取证!!”
少女飞快地把手机塞回口袋,又摸出一支圆珠笔和一本巴掌大的便签本:
“你的每一句话,我全部记下来!”
渡边彻没说话。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充电宝,放在谱架上。
朝子的笔尖停在了半空。
紧接着,他又掏出两瓶热牛奶,把其中一瓶还在冒热气的,放在充电宝旁边。
现在,风纪委员的脑子里应该正在跑一张表格:收受可疑人物的财物,算不算失职。
执勤纪律、取证规范、仪容仪表——没有一页写着“不得收受嫌疑人财物”。
少女的睫毛颤了两下:
“这、这不是收礼物!”
“那是什么?”
“这是……暂扣!”
“暂扣的物主是谁?”
“是、是……”她嘴唇动了动,找到了那个词,“是本案!这是本案的物证!”
“很好。”渡边彻颔首,“请学姐出具暂扣清单。”
朝子瞪了他三秒,翻开便签本写下一行:热牛奶一瓶、充电宝一个。
六点五十三分,她的肚子叫了。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那一声清楚得像低音鼓的弱拍。
少女的脸又红了。她拧开牛奶瓶盖,小口小口地喝。
渡边彻拆开塑料盒,把两只饭团放在光格边上,往她那边推了推。
“海苔明太子和梅干。半分钟前还在便利店的保温箱里。”
“我、我没说要吃!”
“学姐的面板上有八点体力。”
“你怎么知道人家的面——”(她猛地刹住)
“……反正我不吃。”
她最终还是拿起了那个梅干的。
少女蹲在光格里,两只小手并在一起捧着饭团,低头一口一口地啃。
每一口都啃得很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纯白的裙摆铺在地板上,跟着咀嚼的节奏轻轻晃。
白色及膝袜在晨光里干净得刺眼,袜口勒得齐整,小腿肚那一圈软肉被袜筒轻轻勒出浅浅的印子。
啃到第三口,她抬起头,正好撞上渡边彻的视线。
“看、看什么看!”
“看学姐的嘴角。”
“?!”
渡边彻伸出手,在她唇角极轻地一抹。收回来的时候,指腹上带下一粒圆润的、粉白的饭粒,他当着她的面弹进了垃圾桶。
花田朝子僵住了。
不是害羞的那种僵,是整台机器断电的那种僵。
她嘴里还含着半口饭,忘了嚼;大眼睛睁到最大的一档,睫毛一毫米都不动;
从脖颈一路红上去,整张小脸连耳朵尖都烧得透亮。
三秒。
“你、你你你你——!!”
少女猛地向后仰了半尺,两只手护在胸前:“你干什么!!”
“擦饭粒。”
“哪、哪里有饭粒!!”
她抬手用袖子在嘴角蹭了两下——那个位置什么都没有。她的脸更红了。
“证据已经被本人销毁。”渡边彻面不改色,“这个动作,在刑法上叫——”
“不许再引法条!!”
沉默半分钟之后,花田朝子忽然把手伸进了那只全金属琴盒的侧袋。
她摸出一个用和纸包着的小方块放在两人中间,然后飞快地把手收了回去。
“这、这个给你。”
“什么?”
“红豆大福。”
少女别过脸,语速快得像在背书。
“补、补充体力。免得你下午合练气息跟不上,拖了整个声部的后腿。”
“我是从声部整体的角度考虑的,跟你本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听懂了没有!”
和纸包得方方正正,四个角压得整整齐齐——包它的人,比写审问笔录认真多了。
渡边彻掰成两半,一半放回地板推过去。
“学姐也补充一下体力。声部整体的角度。”
朝子瞪着那半只大福,瞪了三秒,最终还是飞快地捡起来塞进嘴里,腮帮子重新鼓成一只松鼠。
从接到通知到站上三楼,中间只有十八分钟。他用来拎琴箱、擦饭粒,唯独没有用来吃早饭。
七点零五分,天光又挪了一格。
花田朝子把空牛奶瓶和饭团包装纸仔仔细细叠好,塞进琴盒侧袋。
动作间,纯白裙摆掀起一点,露出更多白色及膝袜包裹的小腿。
她忽然停住,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风纪程序。
“等、等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既然是风纪审问……那、那就必须做身体检查。确认你没有携带违禁品,也没有……没有对其他同学实施不正当接触的痕迹。”
“学姐,这超出了常规流程。”
“不、不行!只此一次!今天早上的特例!过了今天就不算数!”
她的逻辑在系统微调的缝隙里自洽了。独处合理,早餐许可,于是“身体检查”也被她自己强行塞进了“只此一次”的栏里。
少女跪坐在光格边缘,白皮鞋脱到一边,白色及膝袜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她仰起脸,黑葡萄般的眼睛里全是认真的红:
“把、把裤子……解开一点。只解开一点!我、我只看外面有没有异常痕迹!”
渡边彻看着她。六度的房间,她的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小手却固执地撑在膝盖上,不肯退。
他解开皮带,拉链拉下一半。
花田朝子的呼吸顿时乱了。
她伸出那双因常年拉弦而指节略红、却依然娇小的手,指尖碰到他裤腰的瞬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重新贴上去。
“这、这是检查……不是别的……”
她的手很小。
八点体力的握力却大得惊人。
当她隔着内裤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轮廓时,力道精确得像在测量琴弦的张力——不轻不重,却把每一分热度都传了过去。
“好、好大……”
花田朝子下意识地低语,随即猛地抬起头,整张小脸烧成煮熟的章鱼,连耳根都红透了。
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水汽蒸腾,却还死死盯着自己手里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体积异常!需要记录!这是物证!风纪委员有权对可疑物品进行彻底检查!”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
粉白的指尖隔着布料缓慢地上下移动,像在用尺子量长度。
白色及膝袜包裹的小脚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脚趾在袜内用力蜷缩,把袜尖都顶出小小的褶皱。
房间里只有暖气管道隐约的咕噜声,和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学姐的检查……好像已经超出了视觉范围。”
渡边彻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压抑的喘息。
“闭嘴!这是必要程序!只此一次!过期作废!”
朝子咬着下唇,终于鼓起勇气把内裤边缘往下拉了一点。
滚烫的肉棒“啪”地弹出来的瞬间,她的眼睛睁到了最大。
粗壮、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的东西,几乎有她小臂那么粗。
她的小手几乎握不住整根,只能用两只手一起,像抱着什么危险却又必须检查的乐器。
“温、温度过高……脉搏也、也太快了……这、这不正常!”
她一边用风纪委员的口吻断断续续地“记录”,一边却不由自主地上下套弄起来。
常年练琴磨出的薄茧刮过系带时,渡边彻低低吸了一口气。
那声音像电流一样窜进她耳朵,她吓得手上动作反而更快——八点体力的怪力被羞耻完全淹没,变成毫无章法却极其用力的摩擦。
掌心柔软的肉把龟头整个包裹住,拇指死死按住马眼打圈,其余四指收紧柱身快速上下。
先走汁很快渗出来,把她的指缝弄得亮晶晶的。
黏稠的液体顺着指缝流到掌心,再被她下一次的套弄均匀涂抹开,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水声。
白色及膝袜的袜口因为跪姿而微微下滑,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腿根。
她完全没注意到,只是越来越用力地撸动,小脸红得几乎要冒蒸汽。
“学姐……再这样下去,会弄脏你的袜子。”
“不、不会!我有纸巾……等、等检查完再擦!这是……这是必要的取样!”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鼻音。
黑葡萄般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却依然固执地盯着自己的手,像在完成一份必须交差的作业。
小手越来越湿滑,套弄的水声在空旷的琴房里清晰可闻。
偶尔有远处楼道的脚步声经过,她就紧张得全身一僵,握力瞬间加重,把渡边彻逼得头皮发麻。
那八点体力的怪力在这种时候变成了最可怕的武器——每一次收紧都像要把精液直接从根部挤出来。
“只、只此一次……检查完就结束……你不许告诉任何人……尤其是麻衣学姐……她会……她会误会的……”
她喃喃自语,像在给自己催眠。
手指却越来越熟练地照顾着每一寸敏感带——拇指按住马眼打圈,其余四指收紧柱身快速上下,偶尔还用指腹去刮冠状沟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
先走汁已经多到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她纯白的裙摆上,留下几道刺眼的湿痕。
渡边彻的手落到她后脑。她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纯白的发丝柔软得不像话,和他指间残留的饭粒气味混在一起。
“朝子。”
“不、不许叫名字!契约还没签!今天……今天是例外!过了早上就不算数!你记住了没有!”
她猛地抬头,眼泪差点掉下来,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白色及膝袜包裹的小脚因为用力而绷直,脚趾死死抠住地板,袜尖都快要磨破。
临界来得很快。
他低喘着抓住她的手腕想提醒,她却像听不懂似的,用尽全力加快速度。
那双小手几乎变成了两团湿滑的肉套,死死包裹着整根肉棒,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
“射、射出来……射在纸巾上……不、不行,纸巾不够……那、那就……”
她忽然低下头,把脸凑近。
还没等渡边彻反应过来,温热的、带着牛奶与红豆甜味的呼吸已经喷在龟头上。
下一秒,她闭着眼睛,用那张小巧的嘴唇笨拙地含住了顶端。
八点体力的吸力几乎是瞬间把精液榨了出来。
滚烫的白浊猛烈地灌进她嘴里。
她被呛得眼泪直流,却死死忍着没有吐出来,只发出细碎的呜咽。
多余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纯白的裙摆和白色及膝袜上,留下几道刺眼的浊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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