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少年 0.3 U币
明月传(仙子的修行改写) · 白马还是马 · 2 / 2
姜疏影低声道:“青阳门那边的事,得早点派人盯着。飞火那老狗虽然是个废物,但毕竟是个化神境修士。万一他察觉到夏梦蝶没死,提前有了防备,事情就麻烦了。”
白辰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想让夏梦蝶她们先去白鹿城?”
“对,”姜疏影展开折扇,轻轻摇头,“白鹿城离青阳门不远,消息灵通。夏梦蝶是元婴中期,只要不正面撞上飞火,自保绰绰有余。倾雪和听蝉的修为也够用了,而且她们对青阳门熟悉,打听消息方便。”
“夏梦蝶刚脱离青阳门,让她回去盯梢,会不会太冒险了?”
“不是让她回青阳门,是让她在白鹿城待命。”
姜疏影合上折扇,敲了敲白辰的肩膀,“白鹿城是扬州地界最大的坊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最合适打探消息。再说了,青阳门能在白鹿城光明正大的活动,就说明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提前把眼线布好,省得到时候抓瞎。”
白辰想了想,道:“行,你跟她说吧。”
两人找到夏梦蝶的时候,这位青阳门前二长老正带着两个徒弟在村东头的坡地上给那群金翎雉喂食。
夏梦蝶一身幽蓝长裙,蹲在地上,手里抓着一把灵谷,笑盈盈地看着金翎雉们扑棱着翅膀抢食。
叶倾雪和华听蝉俩姐妹一左一右地蹲在她身边,两个少女叽叽喳喳地讨论哪只金翎最好看,哪只最贪吃。
这副画面要是让不知道她们身份的人看了,打死也想不到这三位是能飞天遁地,移山填海的大修士。
“梦蝶。”姜疏影朝她招了招手。
夏梦蝶把剩下的灵谷撒完,拍了拍手,起身走了过来。两个徒弟也跟在她身后,一左一右的站着。
“殿下,有何吩咐?”夏梦蝶微微欠身。
姜疏影神色一正,将方才的计划与她说了一遍。
夏梦蝶听完,没有半点犹豫就点了点头:“殿下和公子的安排十分妥当,妾身今日便带倾雪和听蝉出发。”
“不急这一时半刻,”姜疏影瞧了瞧三人的气色,满意地点点头,“你们三人那晚得了他的好处,修为都涨了不少。这几天又在村里静养,气息倒比刚来时稳了许多。”
叶倾雪和华听蝉对视一眼,两张小脸同时红了。
夏梦蝶倒还镇定,只是耳根微微发烫,轻声道:“多亏了公子和殿下的照拂。”
“行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姜疏影翻手取出三枚传音符,递给她,“这是定向传音符,千里之内都能联系到我。到了白鹿城后,有什么情况及时传讯,另外……”
她又取出一只储物袋,交到夏梦蝶手上:“这里面有一些灵石和丹药,你们在白鹿城行事,少不得要打点。”
夏梦蝶接过储物袋,神识往里一扫,顿时瞪大了眼睛。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两千中品灵石,还有好几瓶品相不俗的丹药。
“殿下,这太多了……”
“不多。”姜疏影拍了拍她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说道:
“你们三人既然投了本宫麾下,本宫就不会亏待你们。到了白鹿城,该花就花,该打点就打点。飞火那老贼是化神境,你们正面打不过,但可以多花些灵石,收买几个线人替咱们打探消息,这笔钱花得值。”
夏梦蝶沉默了一瞬,郑重地将这些东西收下。
叶倾雪和华听蝉站在师父身后,两个少女的眼眶都有些红。
这些日子在青山村虽然短暂,却是她们这辈子过得最轻松自在的时光。
没有青阳门那些勾心斗角,没有飞火真人那些虚伪的关怀,只有白辰的烤肉、姜疏影的酒、还有清清天真无邪的笑容。
两女再忍不住,一前一后扑入白辰怀中,紧紧抱着他不肯撒手。
白辰笑着揉了揉两个少女的脑袋,取出一只玉瓶,塞进叶倾雪手里,“这里有三枚上品玉清镇灵丹,有静心凝神,镇压心魔之效,你突破在即,元婴大劫的心魔诡异叵测,此丹药可助你一臂之力。”
叶倾雪接过玉瓶,捧在胸前,用力地点点头。
华听蝉仰着头,眼巴巴地望着白辰,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
白辰见状,笑着拍了拍她的翘臀,又摸出一对巴掌大的银色铃铛,挂在她脖子上。
“这是银铃双心,中品灵器。催动后能震慑方圆十丈内修士的神魂,元婴初期修士遇上也得麻痹三息。你修为最弱,这个给你防身。”
华听蝉摸了摸胸前那对铃铛,眼睛瞪得溜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踮起脚尖在白辰脸上用力地亲了一口。
“谢谢前辈!蝉儿一定好好用!”
白辰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看向夏梦蝶,正色道:“梦蝶,你们此番去白鹿城,除了留意青阳门的动向外,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你说。”
“留意一下城主府的动静。”
“城主府?”
“对,青阳门在扬州地界经营多年,与白鹿城近在咫尺,不可能与城主府没有往来。若有城主府的人与青阳门接触,替我记下他们的身份和行踪。”
夏梦蝶沉吟片刻,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城主府确实与青阳门有生意上的往来,对接人正是青阳门的大长老,而且飞火老贼有令,除大长老和他本人以外,其余任何人都不得打探关于这笔买卖的任何信息。”
姜疏影闻言,心头一跳,她与白辰对视一眼,两人均是明白了对方心中的猜想。
城主府,有问题!
姜疏影想了想,取出一枚令牌递给夏梦蝶,道:“此乃皇家隐卫的信物,若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可持此令去扬州刺史府求助。刺史府虽不归本宫直接管辖,但这枚令牌一出,他们不敢怠慢。”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暴露本宫的行踪。”
夏梦蝶双手接过令牌,郑重地收了起来。
随后,她缓步上前,仰头看着白辰。
见师父来了,两个小丫头很自觉地让出位置,将空间留给夏梦蝶。
这位熟透了的美人,即便是身着宽松的长裙,但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依旧那么壮观,走动间颤颤巍巍,那呼之欲出的弧度还是让白辰有些移不开眼。
她喜欢这个男人用这种痴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这对宝贝。
夏梦蝶柔媚一笑,踮起脚尖,在白辰唇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叶倾雪和华听蝉都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她才松开白辰的唇。
“阿辰,我在白鹿城等你。”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白辰的下颌,那双美眸里满是柔情。
“嗯。”白辰捏了捏她的手,“路上小心。”
夏梦蝶后退两步,深深看了白辰一眼,随即架起遁光,带着两个徒弟朝白鹿城的方向飞去。三道遁光划过天际,很快便消失在云海尽头。
姜疏影站在白辰身边,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遁光,轻轻摇了摇折扇:“怎么,舍不得?”
白辰收回目光,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有你陪着,有什么舍不得的。”
“就会说好听的。”九公主哼了一声,却没有挣开他的怀抱,反而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白辰笑着再次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发顶又亲了一下。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坡上,望着远处层峦叠嶂的魔蛸山脉,晨风拂过,带来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滋润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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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木镇。
王伟靠在货栈二楼左窗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凉茶,有一口没一口地呷着。
仙府尚未关闭,窗外的这条东西大街更是成了镇上最繁华的街道,往来的骡马车辆络绎不绝,隔壁铺子里的伙计扯着嗓子吆喝,街边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吵得他脑仁疼。
但比起这些噪音,更让他烦躁的是心里那股压不下去的邪火。
那个清清,那个水灵得跟从画里走出来似的小美人,就这么被白辰那个杀星给罩住了。
他连多看一眼都跟做贼似的,生怕被那个煞星逮着,又是一顿好果子吃。
上回在田埂上,白辰就瞪了他一眼,差点把他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可越是吃不着,心里那股火就烧得越旺。
清清那丫头,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那脸蛋,那眼睛,还有那柔软细嫩的身段,比自家女儿还要乖巧秀美,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几分绝色的胚子,再过几年还得了?
怕是要比白鹿城那些花魁还要勾人十倍百倍。
偏偏她身边守着个煞星。
王伟越想越气,越想就越是心头难耐,将手里的凉茶一饮而尽,把杯子重重磕在桌上。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身后传来一道柔媚入骨的声音,随即一双藕臂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脖子,两团温热的软肉隔着薄薄的纱衣贴上了他的后背。
是六夫人。
这个来自江南水乡的小妇人今年已有二十四岁,身形娇小玲珑,肤白如雪,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总是含着一股子骚媚劲儿,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
这个女人,也是王伟几房夫人中,最是骚浪的。
王伟纳她进门已有三年,头几个月还新鲜得紧,夜夜都要她伺候,后面这新鲜劲儿过了,对这个六夫人也就淡了。
尤其是近些日子,他满脑子都是清清那丫头,对她更是没有半点想法。
王伟瞥了她一眼,不耐烦地道:“没事,就是有点烦。”
六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换上了那副妩媚的笑容。
她绕到王伟身前,很自然地坐到了他腿上,两条藕臂勾着他的脖子,娇艳欲滴的红唇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老爷心烦,那让妾身给您解解闷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扭着腰肢,让那挺翘的屁股在王伟胯上来回磨蹭。
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磨了好一会儿,结果那东西软塌塌的,跟条死蛇似的,没半点反应。
王伟被她磨得愈发烦燥,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行了行了,大白天的,你这骚劲儿又上来了?”
六夫人被他推得差点摔下去,脸上的媚笑僵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怨怼。
又来了。
这小半个月来,老爷对自己越来越不耐烦了。
以前只要自己主动往他身上一贴,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会猴急地把自己按住狠狠操弄一番。
可现在呢?
连摸都懒得摸自己一下,一双眼睛成天盯着青山村那个清清。
那丫头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年轻了点,水灵了点,长得讨喜点么?
六夫人咬着嘴唇,裙摆下两条雪白的腿不自觉地绞紧,腿心那处嫩肉又痒又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酥酥麻麻的,让她恨不得伸手进去狠狠抠挖一番。
这种感觉已经持续好几天了,起初只是偶尔发作,到后来几乎每天都要痒上好几次,尤其是晚上,痒得她在床上翻天覆地,怎么夹被子都不管用,恨不得把自己的整只手都塞去,却又不敢当着王伟的面弄。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不敢跟王伟说。
她只知道,自己越来越想男人,越来越被狠狠地操,那渴望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吞没了。
这几天,她看那些家丁护卫时,都想叫他们进来,让他们狠狠地肏自己,但她也晓得,这群怂包不敢。
“老爷,妾身……”
六夫人还想说什么,楼下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满头大汗的伙计从楼梯口探出头来:“老爷!大夫人来了!”
王伟脸色骤变,腾地站起身,直接把六夫人赵香兰从腿上掀翻下去。
“她怎么来了?”他尖声问道。
那伙计一边喘气一边说道:“大夫人说,老爷出门太久,她不放心,便亲自过来看看。这会儿已经到了镇口,正往货柜这边来呢!”
王伟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踢了踢还趴在地上的六夫人,低声道:“你快回你自己屋里去,把你身上的衣裳换了!穿成这样像什么话,让你姐姐看见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六夫人委屈巴巴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瘪了瘪嘴,拖着那袭半透明的纱裙,一步三摇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王伟这才松了口气,快步下楼,到了货栈门口,就看到一辆宽敞的青帷马车停在门外。
马车看着不算华贵,但用料扎实,车辕上还刻着王家商号的徽记。
赶车的老仆见王伟出来,连忙跳下车,撩开车帘。一只穿着素色绣鞋的脚踩着车辕上的踏凳,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
王家大夫人,没人知晓她的真名,王家府邸上下都管她叫大夫人,只有老爷早些年会唤她香兰,这名字如今正是六夫人的名字。
她今年四十有三,但保养得宜,看着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
身量不算高,体态丰腴却不臃肿,一袭藏青色的对襟长褙子将身形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领口一截白皙的脖颈。
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坠马髻,插着两支银簪,耳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坠,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多余的装饰,却透着一股子不容亵渎的贵气。
她的五官算不上绝美,但胜在大气端庄,尤其那双眼,不大,却极有神,看人的时候平静而锐利,像是能把人心看透似的。
王伟见这位大夫人,心里就有些发怵,连忙迎上去,肥胖的脸上挤出殷勤的笑容:“夫人,您怎么来了?这一路舟车劳顿的,也不提前派人说一下,我好去接您啊。”
大夫人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不冷不热的,像是在看一件自己不甚满意却又无可奈何的东西。
“老爷离家半月有余,连封家书都没有,我若不来寻,老爷怕不是打算在这穷乡僻壤之地安家落户了?”
她说着,迈步走进货栈,目光四下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楼梯口处,那里还残留着六夫人身上那浓郁的脂粉香气。
“夫人息怒,息怒!”
王伟额头冒汗,跟在后面,赔着笑解释道:“我这是在给咱家谋一条大财路呢!这青山村虽然偏了些,但山里的好东西可不少,什么药材,皮毛,干果之类的,应有尽有,要是运到白鹿城啊,能翻好几倍……”
他滔滔不绝说着,快步上前引路,将她带上了二楼。
上了二楼,大夫人的气还没消,她端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瞥了一眼丫鬟送来的茶水,便不再理会,而是冷冷地看着站在门口直搓手的王伟。
半晌后她才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淡淡道:“老爷在外头做什么生意,我从不过问。但我听说你在青山村开了货栈,还四处给村民送礼,这个就让我有些看不懂了。”
她抬起眼,那端庄的丹凤眼静静地看着王伟,“一个穷山沟里的货栈,能有多少油水?值得老爷你这般上心?”
王伟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如常,打了个哈哈道:“夫人有所不知,这青山村虽然偏僻,但好东西是真不少啊,前些时间与为夫一同来这的那位白公子,抓了好一批驯化好的妖兽安置在村里,正好可以替咱们的商队省下不少脚力钱。”
大夫人微微一怔:“仙人?”
“对对对,和老四一样,是位真正的仙人。而且不光是仙人,他还是清清小姐的义兄。”
王伟说得起劲,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夫人你是不知道,那大猴子足足八尺高,结果在那白公子面前,就跟小宠物……”
“清清是谁?”大夫人抿了口茶,然后出言打断了他。
“呃……”
王伟的动作一顿,尴尬地站好,解释道:“清清小姐是村里赵家的女儿,也是那位白公子的义妹。这小丫头今年十四岁,长得水灵,性子也好,我一见她就……”
“老爷!”
大夫人放下茶盏,那清脆的声响虽然不大,却让王伟立即闭了嘴。
“这些年你在外头讨了多少房小妾,我从未说过半个不字。你带回来的那些女子,我哪一个不是客客气气地待着?”
“那是平妻,不是小妾……”王伟缩了缩脖子,试图辩解,却被大夫人一眼瞪了回去。
大夫人继续道:“可你呢,居然想动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难道家里的小荷还不够你玩弄的吗?你还把心思打到仙人义妹的身上。”
“老爷,你掂量过后果吗?”她盯着王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着。
“后果?”
王伟却不以为然地道:“小荷再好,那也是我女儿啊,我这个当爹日一日屁眼就行了,又不能真的肏她的小穴。但清清不一样,她清纯可爱,比小荷还小一岁,这要是日起来啊,那我不得爽翻了啊。”
大夫人被他这番话惊得美目圆睁,好半晌后才回过神来。
“老爷,仙人是什么人物,你比我清楚。可你明知道清清是那位白公子的义妹,还一门心思往人家跟前凑。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惹恼了那位仙人,不光是你,连整个王家,都未必能承受得住仙人的怒火。”
王伟沉默片刻,随即嗤笑一声,摸出别在腰间的扇子摇了摇,不以为然道:
“夫人太过忧心啦,那白公子虽然是仙人,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和村里的人做买卖,签契约,他要是真想赶我走,何必等到现在?”
“再说了,我又没对清清做什么,只是多送些礼物,多走动走动,这总不过分吧?”
大夫人看着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摇头轻叹。她嫁入王家二十余年,最清楚自家这个男人是什么德行。
平时看着精明圆滑,可一旦被色心蒙了眼,什么道理都听不进去。
她也不再多言,只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另一边的六夫人赵香兰也换了身规矩些的衣裙,缩在自己房里的床上,两条腿夹着被子,腰肢难耐地扭动着,腿心那处又在痒了,而且比刚才痒得更加厉害。
她咬着被子,手指探进亵裤里,按着那粒充血的小肉珠拼命揉搓,揉得满手都是黏糊糊的蜜汁,可那股痒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烈,从小腹深处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体里爬,痒得她直想尖叫。
她不敢叫出声。
大夫人就在外面,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大白天在屋里做这种事,还不知要怎样责罚自己。
赵香兰死死咬着嘴唇,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这种欲火焚身却又得不到满足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
她想起了王伟,可王伟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清清,连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
她又想起了那些家丁护卫,可那些人一个个獐头鼠目,拿着王伟的薪钱,就算自己脱光了站他们面前,他们也不敢摸一下,胆子大一点的,也就敢偷偷撸个鸡巴而已。
我需要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敢日自己,能让这该死的痒意彻底消停下来的男人。
赵香兰一手揉着阴蒂,一手掐着自己的乳头,脑子都快被这欲火烧成糨糊了。
不知怎的,她想起了那天与他们随行了一路的白辰。
那个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的男人,虽然他好男色,可那通身的气派却比白鹿城那些世家公子还要强上几分。
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看人的时候仿佛带着电,那天只是被他瞥了一眼,自己的心尖都颤了几颤。
还有他骑马时裤裆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团,隔着裤子都能看出那东西的轮廓,比王伟那把锥子大了不知多少。
要是能被那样的男人压在身下,被他那根大鸡巴狠狠操弄一番,该是多么舒服的事?
这个念头像毒草一样在赵香兰心里疯狂滋长。她越是不让自己去想,脑子里白辰的影子就越清晰。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男人脱了衣服的样子,那身结实的肌肉,那小麦色的皮肤,还有那粗长得骇人的大肉棒。
哈~~~
光是这么想着,她的腿心就又涌出一大股骚水,把身下的被褥都浸湿了一大片。
决定了。
今天就去找那个男人。
就算被他拒绝,被他赶出来,我也认了。
反正再这么痒下去,自己迟早要被活活折磨死。
与其这样,不如豁出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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