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性冷淡的校花女友
我的性冷淡高冷校花女友 · 晨曦之主 · 1 / 2
浑身的血像是在烧。
那股子燥热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烫得我头皮发麻。期待、紧张,还有这辈子头一回尝到的兴奋搅在一起,脑袋都快炸了。
我叫陆天野,十七岁,高二。
长相普通,个头中等,成绩勉强够着及格线——在班里属于那种贴着墙根走、被人叫作“闷葫芦”的学生。朋友?自然是没有的。
可偏偏,我有个漂亮得不讲道理的女朋友。
第一次见到林雪,是在地铁四号线的换乘通道。
那是去年秋天,梧桐叶正黄的时候。
她穿着和我们学校款式相似的蓝白校服,却像是从另一个世界走出来的。
乌黑的长发用浅蓝色发带松松束着,几缕碎发贴在雪白的颈侧。
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睫毛长得能在脸颊上投下影子,鼻梁挺直,嘴唇是淡淡的樱花色。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
瞳仁黑得像最深的夜,看人的时候却清凌凌的,像山涧里刚融化的雪水。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站在人群里,周围嘈杂的人流、刺眼的广告灯箱,全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我呆住了,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后来才知道,她是隔壁三中的,有名的“校花级”人物。
论坛上有她的偷拍照,下面跟了几百层楼。
男生们给她起外号叫“雪娃娃”,说她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这样的人,怎么会成了我的女朋友?
到现在我都觉得像在做梦。
此刻她就躺在我那张旧单人床上。
傍晚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身上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她侧躺着,纯白色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乌黑的长发散在洗得发白的床单上,衬得那抹白愈发惊心动魄。
平日里校服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子,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锁骨纤细精致,往下是饱满圆润的曲线——那弧度美得让人屏息,顶端缀着两点浅粉,像初春枝头最娇嫩的花苞。
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再往下,臀部的线条流畅饱满,在床单上压出柔软的凹陷。
她的美是带着仙气的。
不是那种浓艳张扬的好看,而是清清冷冷的,像深山里无人踏足的雪地,干净得不染尘埃。
可偏偏此刻这具身子又透着股活色生香的诱惑——那种反差,让人心跳快得发疼。
我跪在床边看着她,喉咙发干。
有时候我总觉得这是梦。她这样的姑娘,怎么会真成了我女朋友?可她就躺在这儿,真真切切,连呼吸时胸口微微的起伏都看得清清楚楚。
认识她是一年前的事。
就是在地铁站台,我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或者说,是这辈子唯一一次勇气。
跟了她三站路,在她要出闸机的时候,冲上去结结巴巴说了那句:“同、同学……能、能不能加个微信?”
说完我就后悔了。脸涨得通红,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我。
那一刻时间像是凝固了。通道里人来人往,广播在报站,可我的世界只剩下她那双眼。清澈,平静,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水。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
就一个字。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羽毛拂过心尖。
我手抖得差点没拿稳手机。
后来我们真聊上了。她说她叫林雪,在三中读文科。喜欢画画,最喜欢莫奈。说话总是慢慢的,每个字都像经过仔细斟酌。
再后来,我表白了。在微信上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发出去那句“我喜欢你”时,整个人都在抖。
她隔了整整一个小时才回。
“那我们试试吧。”
我盯着那五个字看了整整一夜。
可就算在一起了,约会也好,聊天也罢,总觉得隔着一层什么。
她太安静了。
安静得像一幅画,美则美矣,却总觉得触碰不到。
一起看电影时,她静静看着屏幕,侧脸在光影里美得不真实。
我偷偷看她,她却很少转过头来对我笑。
送她回家,送到小区门口她就停下:“就到这里吧。”从不让我往里走。
牵她的手,她指尖总是微凉。我想握紧些,她却轻轻抽出来,说“有点热”。
像隔着毛玻璃看人,影影绰绰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今天不一样。
她终于答应来我房间了。
下午我们聊了些有的没的。她带了本莫奈的画册,我们一页一页翻。她说她最喜欢《睡莲》系列里那张晨雾中的,朦胧胧的,看不清边界。
“像做梦一样。”她说这话时,眼睛看着画,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说我喜欢那幅《日出·印象》,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
她抬起头看我,嘴角弯了弯。那笑容很浅,像蜻蜓点水,一晃就没了。
我们还说了说各自班上的事。我说我们班主任最近秃得更厉害了,她轻轻笑了声。她说她们班有个女生上课偷偷涂指甲油,被老师逮个正着。
时间像沙漏里的沙子,一粒一粒往下掉,磨得人心焦。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我起身去拉窗帘,转身时,看见她已经脱了外套,只穿着那件白色的棉质吊带裙,坐在我床沿上。
灯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
“……我进来了,小雪。”
声音干得发涩,在十来平的小屋里显得特别响。
她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那张脸美得像瓷器,光滑,精致,却没有温度。
是愿意,还是仅仅没拒绝?
我看不懂。
我扶着她的膝盖,那双原本紧紧并拢的腿缓缓分开。
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泛光,像最上等的丝绸。
隐秘之处渐渐显露——茸茸的毛发乌黑柔软,已经湿润了,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微微张开的唇瓣粉嫩娇艳,散发出温热湿润的气息。
我倒吸一口气,咽了口唾沫。
手抖得厉害,安全套的包装撕了三次才撕开。戴上时笨手笨脚,差点弄疼自己。我趴到她两腿之间,胀得发疼的那处顶上了她的入口。
触到的瞬间,整个人像过电一样。
滋的一声,温热裹了上来。
“嗯……”
她轻轻哼了声,声音像小猫叫,挠得人心痒。
我慢慢往里进,每推进一寸,那包裹感就更紧一分。
里面又软又热,像最上等的天鹅绒,紧紧裹着,吸着。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爬,直冲脑门。
“啊……啊……”
没忍住,哼出了声。太舒服了。
眼前发花,黑白的光点乱闪。腰抖得控制不住,大腿肌肉突突直跳。再这样下去,怕是立刻就要交代了。
我拼命压着想猛冲的冲动,抬眼去看她的脸。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还是那么美——美得让人心慌。
她眉头微皱,眼睛闭得紧紧的,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鼻尖沁出细细的汗珠,在月光下像碎钻一样闪着光。
两只手抓着自己的胸口,用力到指节都发了白。那对饱满的柔软在她指缝间溢出,顶端那两点粉嫩硬挺着,微微颤抖。
这是在忍着疼,还是忍着别的什么?
“……疼吗?难受就说。”
声音尖得自己都嫌丢人。
她慢慢摇了摇头。乌黑的长发在枕头上散开,像泼墨。
气若游丝地吐出几个字:“……没事……你动吧。”
真没事吗?
是不是在将就我?
这念头一闪而过,但我已经顾不上深究了——事实上,我自己也到了悬崖边上。
“好……那我……慢慢来……”
顺着她的话,我几乎全退了出来,湿滑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然后憋足劲,一口气顶到了底。
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唔……!”
龟头撞上了最深处柔软的肉壁。是碰到子宫口了吧?整根东西被四面八方紧紧裹住,吸盘似的往里拽,那种被完全吞没的感觉让人头晕目眩。
完了。
这下真完了。
就这么一下,射意就冲到了顶点。能感觉到下面那两颗囊袋里,滚烫的东西正在翻腾,一股一股往顶端涌。
腰跟筛糠似的抖,根本控制不住。脑门沁出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我拼命缩紧后庭,想把那股劲憋回去,可倒计时已经停不下来了——十、九、八……
(不能射……现在射了算怎么回事!太丢人了!)
至少……至少得动个五六次吧?第一次就这样,以后她还怎么看我?
就凭着这点念头,我咬紧了牙关,牙龈都咬出了血味。
“呃嗯……!”
滋溜一声抽出一半,湿滑的触感让人腿软。再狠狠撞进去,结结实实顶到最深处。
噗嗤。
又抽,又撞。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脑子被快感糊住了。什么要让她舒服,什么要表现得像个男人,全化成了浆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一下,一下,往那温软紧致的深处撞。
“要、要来了……小雪,我忍不住了……呜啊啊啊——!!”
嚎出来的同时,腰眼一麻,像有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滚烫的东西从顶端喷涌而出,一股一股,止都止不住。
噗噜噜噜噜——
一下,两下,三下。隔着那层薄膜,能感觉到大量精液在脉动,热得发烫。我整个人瘫在她身上,抖得像暴风雨里的叶子,眼前一片空白。
“哈……哈……哈……”
力气被抽干了,我伏在她身上直喘气,汗水滴在她雪白的胸口,留下深色的水渍。
太舒服了。
舒服得要命。
原来做爱是这么回事。
我居然能和林雪这样的姑娘做这件事——她说过她也是第一次。我们俩,都是干干净净交给彼此的。
像做梦一样。
从小就没朋友、在女生眼里跟透明人没两样的我,居然能抱着小雪这样的女孩。以前我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碰不到女人了。
射完后的慵懒包裹着全身,我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像雨后青草,又像某种花的味道,清清爽爽的。
她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肌肤传过来,咚咚,咚咚,平稳而缓慢。
我琢磨着该说点什么温存的话。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事后要抱着说情话,要亲吻,要许诺。
慢慢抬起头。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
她脸上干干净净,一滴汗都没有。雪白的脸颊没泛红,也没喘气,连呼吸都平稳得像睡着了。只有胸口微微的起伏证明她还醒着。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月光照进她眼里,那双漂亮的黑眼睛清凌凌的,没有波澜,没有迷离,甚至没有情欲褪去后的慵懒。
脸上是平日里那副淡淡的表情,看不出悲喜,看不出满足或不满足。那张美得不真实的脸,此刻像一张精致的面具,完美,却没有任何温度。
直到刚才还充盈全身的、破处带来的狂喜,迅速褪了色。
一股凉气从心底冒了上来,顺着脊椎往上爬。
“小、小雪……你……舒服吗?”
声音在抖。
她顿了顿,轻轻“嗯”了一声。
就这么一声,轻飘飘的,像羽毛落地。没有娇喘,没有颤抖,没有那种事后的绵软。
我的心直往下沉。
“这、这样啊……对不起,我第一次……太快了……”
话出口就后悔了。干巴巴的,蠢透了。
“……没事,真的。”她声音轻轻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挺舒服的。”
说完,她别过脸去,看向窗外。月光照在她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挺直的鼻梁,微翘的嘴唇,弧度优美的下巴。
那句话飘在空中,空荡荡的,没有重量。
真舒服的人,会这样转过脸吗?会这样平静吗?会连一滴汗都不流吗?
不,也许是我多心了。她可能只是害羞。她本来就不是那种情绪外露的人。
我拼命说服自己,可那点疑虑一旦冒头,就再也按不回去了。像颗种子,落在心里最潮湿的角落,悄悄生根。
忽然想起之前在论坛上看过的一个帖子:“情侣分手的十大原因”。排第一的是性格不合,排第二的,就是“床上不和谐”。
底下的评论扎眼得很:
“第一次就秒射,这种男的分了吧。”
“女方没高潮吧?一看就是敷衍。”
“早泄没救的,姐妹赶紧跑。”
我一无是处。
成绩一般,长相普通,性格闷,不会说话,不会哄人开心。
现在连这件事……都做不好吗?
要是她因为这个要分手……
心脏猛地一缩。
之后的一切都变得别扭起来。
我们默默起身。
她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慢慢擦拭腿间。
动作很轻,很仔细,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背上,那截脊柱的线条美得像艺术品,一节一节,清晰可见。
我也抽纸擦了擦,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然后窸窸窣窣地穿衣服。
她先穿上内衣,那截细白的腰在昏暗里一晃,就被棉质的吊带裙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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