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宏山科学研究院院长庄方宜的归属转移报告——为了管理员沦为裂地者的公共财产 · 枭月 · 1 / 2
我知道,我们回不去了。
可我一点也不后悔。
因为那是我,亲手把妻子送出去的夜晚。
是我心甘情愿的。
那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起初是隔三差五。
庄方宜每隔几天,就会换上一身漂亮的衣裳出门,傍晚回来时,身上带着各种不同的、属于男人的味道。
她从来不主动提,但每次都会被我闻出来。
我像是患了一种奇怪的病:她的味道就是我的药。
她带着别人的味道回来,我就兴奋得整夜睡不着;她哪天干干净净地回来,我反而会莫名地失落。
“管理员,”有一天晚上,她躺在我身边,忽然轻声开口,“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我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她翻身,撑着手肘看我,眼睛在月光里亮晶晶的:“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多去找几次。”
“方宜……”
“嗯?”
“你、你不累吗?”我问。
她想了想,说:“累倒是不累……就是,有时候会想,要是管理员也在就好了。”
“我在?”
“嗯。”她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的,“就是,你在我身边,看着我。你不在的时候,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心头一跳。
“你是说……让我看着?”
“对呀。”她笑了,眼睛弯弯的,“你不是喜欢看吗?光在门外听墙根,多委屈你呀。”
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原来她早就知道。
那天我在门外偷看的事,她全都知道。
“那、那……”我结结巴巴地问,“下次……我、我能进去看吗?”
“当然能呀。”她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你是我的丈夫,想看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愿意。”
“我……我愿意。”
“嗯,那好。”她笑了笑,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说,“对了,管理员,你上次说的那个锁……”
“啊?”
“我后来想了想,”她歪着头,一脸认真地说,“我觉得那个锁,是很好的东西。”
“为什么?”
“因为啊,”她凑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锁着你,你就跑不掉了。你就只能乖乖地,看着我被别人肏。然后等你回家的时候,我再用钥匙,把你解开……”
“管理员,你说,这样好不好?”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盯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温婉贤淑的女人,在调教我。
她用最温柔的语气,一点点地,把我往更深的地方拖。
而我,甘之如饴。
“好。”我说,“方宜,都听你的。”
她满意地笑了,像一只偷到腥的猫,钻进我怀里,蹭了蹭:
“管理员最好了。”
第二天傍晚,她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布包。
“管理员,”她把布包放在我面前,眼睛弯弯的,“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我拆开布包,里面躺着一把铜锁。
不是荒牙营地里的那种兽筋锁,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黄澄澄的铜锁,巴掌大小,锁梁上还系着一根红绳。
可就是这样一把锁,却让我浑身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
“方宜……”我喉咙发紧,“你、你买这个做什么?”
“你说呢?”她歪着头,笑意盈盈,“你昨晚不是说,你喜欢那个'锁'吗?我想了想,觉得你说得对——锁着你,你就跑不掉了。”
“所以我就去城东的铁匠铺,让人打了一把。”她说着,把锁拿起来,在指尖转了转,“管理员,今晚……戴上试试?”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她跪在我腿间,把那个冰冷的铜笼子,套上我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鸡巴。
“咔哒”一声,锁扣合上。
“好了。”她直起身,满意地看着我,“管理员,从今天起,你出门的时候锁着,回来的时候……我再给你解开。”
“钥匙呢?”我哑着嗓子问。
“钥匙啊——”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小的铜钥匙,晃了晃,然后当着我的面,用一根红绳,把它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我保管。”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形钥匙扣了。”她笑了,弯下腰,在我耳边轻声说,“我出门多久,你就锁多久。等我回来,你再射。”
“管理员,你说,这样好不好?”
我盯着她脖子上那把晃来晃去的铜钥匙,咽了口唾沫。
“……好。”
那是我第一次戴上贞操锁。
也是从那天起,我开始懂得——原来被锁着等她回家,也是一种……让人上瘾的滋味。
可那时候我还不知道,真正的锁,还在后头等着我。
次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多的?
我记不清了。
也许是从那一次我鼓起勇气、跟着她走进营地开始,也许是从更早的、她在月光下对我说'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多去找几次'的那个夜晚开始。
总之,庄方宜出门的次数,从隔三差五,变成了隔天,再变成——几乎每天。
每天傍晚,宏山科学院下班之后,她会回家,换上一身漂亮的衣裳。
有时候是墨绿色的长裙,有时候是素白的旗袍,有时候是那身让我心跳加速的、领口开得很低的暗红纱衣。
她对着镜子描眉,涂一点淡淡的口红,然后回头看我,眼睛弯弯的:
“管理员,我今天也出门一趟。”
她走到门口,总会停下来,弯下腰,隔着裤子,亲一下那把锁着我鸡巴的铜锁。
“乖乖在家等我哦。”她说,直起身,晃了晃脖子上那把红绳系着的铜钥匙,“钥匙在我这儿。等我回来,再考虑要不要解开。”
“……嗯。”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裤裆里那把铜锁凉凉的、胀胀的,像一只温顺的、被驯服的兽。
她从来不说'去营地',也不说'去找裂地者'。她只是说'出门一趟',就像要去菜市场买一把青菜一样自然。
而我也从来不问。
我只是坐在家里,等她回来。
等她身上带着新的、属于别的男人的味道回来。
起初,我会焦虑。
我会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盯着墙上的挂钟,数着她出去了几个小时。
我会胡思乱想,想象她被几个男人围住,想象她纤细的腰肢被粗壮的胳膊搂住,想象她端庄的脸上露出那种我从未见过的、崩溃的表情。
然后,等她推开门的那一刻,我会扑上去,像一只等主人回家的狗,贪婪地嗅她身上的味道。
是汗味。是烟草味。是泥土味。是精液的腥气。有时候还有一种陌生的、腥膻的兽性味道——那是营地深处那些非人氏族的味道。
每一种味道,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我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
我的鸡巴会硬起来。然后,在我还没来得及撸的时候,就会'噗'地射出来,射得又急又快,把裤裆弄湿一大片。
我跪在她面前,像个变态一样闻她的裙摆,她则会弯下腰,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我,轻声问:
“管理员,今天也这么想我呀?”
“想。”我说,声音哑得像砂纸。
“哪里想?”
“……哪里都想。”
她笑了,像一只餍足的猫。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说:“那管理员,去给我放洗澡水吧。我今天有点累了。”
我立刻爬起来,去给她放洗澡水。
我跪在浴缸边,试水温,滴香薰,看着她脱掉衣裳,露出那具被别的男人使用过的、还带着红痕和白浊的身体,一点一点没入热水里。
她泡在浴缸里,闭着眼睛,忽然说:
“管理员,我今天被三个裂地者轮流用了。”
我握着花洒的手,猛地收紧。
“他们……”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语气平平的,像在汇报工作,“第一个是个瘦子,没什么力气,肏了一会儿就射了。第二个是个胖子,活儿倒是不错,可是太粗鲁了,把我的膝盖都磕青了。”
她顿了顿,又说:
“第三个……是营地里的一个头目。他把我按在干草堆上,从后面进来的,肏得特别深。管理员,他顶到我的时候,我肚子里面都能感觉到他的形状。”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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