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宏山科学研究院院长庄方宜的归属转移报告——为了管理员沦为裂地者的公共财产 · 枭月 · 2 / 2
他加快了速度,狠狠冲刺了几十下,然后闷哼一声,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庄方宜身体里。
“呼——”他长出一口气,从庄方宜身上爬起来,退到一边。
“章!”荒牙的声音响起,“用完了,盖章!”
一个狼族战士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个朱砂印泥盒,和一个黑沉沉的、刻着狼头图案的印章。
他走到庄方宜面前,掰开她的腿,把那个印章,狠狠按在了她大腿内侧。
“啊!”庄方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颤了颤。
一个清晰的、血红的狼头印记,留在了她雪白的大腿上。
“第一个!”荒牙高声宣布,“铁山——盖章!”
人群欢呼起来。
我站在人群边缘,看着那个血红的狼头印记,留在妻子的大腿上——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第二个!谁来?”荒牙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来!”一个精瘦的战士挤了出来。
“裂齿!好!上!”
裂齿走过去,没有废话,直接把庄方宜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兽皮上,从后面狠狠肏了进去。
“啊!啊!”庄方宜趴在兽皮上,屁股高高翘起,被裂齿一下一下地捣弄着。
她的叫声,从一开始的尖叫,渐渐变成了带着餍足的呻吟,“裂齿大人……好深……嗯啊……”
裂齿肏了没多久就射了。他退开后,那个狼族战士又走上前,在庄方宜的右臀上,盖了一个血红的狼头印记。
“第二个!裂齿——盖章!”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一个又一个的战士走上去,一个又一个地用完庄方宜。
她身上的纱裙早就被扯烂了,散落一地。
她躺在兽皮上,浑身都是痕迹——咬痕、指印、鞭痕、吻痕,还有那些男人留下的白浊。
而她的身上,那些血红的狼头印记,一个接一个地,越来越多。
左边大腿,三个。右边大腿,两个。左臀,四个。右臀,三个。小腹,一个。胸口,两个。
一共……十五个了。
“第十六次!谁来?”荒牙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洪亮。
“我!”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挤了出来,是虎咆。
“虎咆!好!今晚最后一个!”荒牙高喊,“让他肏个够!”
虎咆大步走到庄方宜面前。庄方宜已经被肏得瘫软在兽皮上,两条腿都合不拢了。她看见虎咆走过来,眼睛却还是亮晶晶的,声音沙哑地喊:
“虎咆大人……方宜……还能……”
“好!”虎咆大笑,一把抱起她,让她骑在自己身上,“那老子就来个最爽的!”
他托着庄方宜的腰,让她上下起伏,自己则粗壮地挺动。庄方宜骑在他身上,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啊……虎咆大人……好厉害……方宜要……要去了……”
“去!给老子去!”虎咆吼着,狠狠顶了几下。
“啊——!”庄方宜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然后软软地瘫在虎咆怀里——她高潮了。
虎咆也闷哼一声,把精液射进了她身体里。
“呼——”他把她放回兽皮上,退到一边。
“最后一个章!”荒牙的声音响起,“盖在哪?”
那个狼族战士走上前,看着瘫软的庄方宜。
他想了想,走到她面前,掰开她那条已经被肏得红肿的、湿漉漉的雌穴,把那个印章,狠狠按在了她穴口上方。
“啊!”庄方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了颤。
一个血红的狼头印记,留在了她最隐秘的地方上方。
“第十六章!”荒牙高声宣布,“虎咆——盖章!”
“结业礼——礼成!”
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有人放声大笑,有人吹口哨,有人拍着掌。
我站在人群边缘,看着这一切,看着我的妻子——满身血红的狼头印记,瘫软在兽皮上,雌穴里还流着男人的精液——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可我的鸡巴,却硬得像铁一样。
“管理员。”
不知道过了多久,庄方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低头,看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我脚边。
她浑身都是痕迹,满身都是血红的狼头印记,雌穴里还在往外流着白浊。
她仰着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声音沙哑:
“管理员,你数了吗?”
“……数了。”我说,声音哽咽,“十六个。”
“十六个。”她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好多呀。”
“管理员,”她说着,伸出手,抓住我的衣摆,“我起不来了……你背我回家,好不好?”
我蹲下身,把她背了起来。
她趴在我背上,搂着我的脖子,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管理员,你知道吗?今天是方宜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嗯。”
“十六个章呢。”她说,“我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用过。好爽,好开心。”
“管理员,”她在我耳边,轻声问,“你会不会难过呀?”
我背着她,一步一步,走出营地,走过武陵城的石板路。月亮挂在天上,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不会。”我说,“你开心,我就开心。”
“管理员最好了。”她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回去,我让你闻味道。今晚的味道,一定特别浓。”
“……好。”
那晚,我把她放在床上,帮她擦洗身体。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痕迹。
血红的狼头印记,一个一个的,遍布她的全身。
我一边擦,一边数——左腿三,右腿二,左臀四,右臀三,小腹一,胸口二,穴口上方一。
十六个。
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方宜……”我轻声问,“疼吗?”
“不疼。”她闭着眼睛,声音带着睡意,“就是有点……肿。不过没关系,明天就好了。”
“管理员,”她忽然睁开眼,看着我,“你看,我身上的章,像不像……我的勋章?”
“嗯?”
“母狗的勋章。”她笑了,“每一个章,都代表我被用过一次。章越多,说明我越受欢迎。荒牙说,我今晚,破了营地的记录了。”
“管理员,”她说着,又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轻,“以后,我就是营地的公共财产了。我会被很多人用。会有很多很多章。”
“但是,”她翻了个身,抱住我的手臂,声音带着鼻音,“我永远都是你的妻子。永远,都只是你的管理员夫人。”
“不管我被多少人用,盖了多少章——我回来的时候,都会喊你一声管理员。”
“你……会等我回来的,对不对?”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在睡梦中紧紧抱着我的手臂,看着她满身血红的狼头印记,听着她说的那些话——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会。”我说,“我永远等你。”
“你变成什么,我都等你。”
那晚,我守在她床边,一夜未睡。
我看着她的睡颜,看着她身上的那些印记,看着那些属于不同男人的痕迹——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妻子,彻底属于整个营地了。
而我,是她的看门狗。
一只戴着项圈、拴着皮绳、等着主人回来的看门狗。
一只——心甘情愿的看门狗。
结业礼之后的日子,像一锅慢慢煮沸的水。
庄方宜不再每天回家了。
有时候,她会在营地待上两三天,才拖着满身痕迹、满身掌印回来。
她进门的第一件事,永远不变——走到我面前,张开双臂:
“管理员,闻我。”
我跪在她面前,从她的发梢开始闻起。
她身上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篝火味、汗味、狼皮味、精液腥气、雌性的甜腻……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浓烈得像一坛陈年的酒。
她的身上,掌印越来越多,旧的还没消,新的又盖了上来。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