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宏山科学研究院院长庄方宜的归属转移报告——为了管理员沦为裂地者的公共财产 · 枭月 · 2 / 2
我正躺在一个温暖的、柔软的膝枕上——庄方宜的大腿上。
她坐在床边,把我抱在怀里,让我枕着她的腿。
“管理员?”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惊喜,“你醒了?”
“……嗯。”我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我怎么了?”
“你昏过去了。”她说着,伸手,轻轻摸着我的头发,“你射了好多好多,然后,就昏过去了。我好担心。”
“我……”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她按住了。
“别动。”她说着,声音软软的,“你刚醒,身体还虚。躺着,多休息一会儿。”
我躺在她的膝枕上,看着她。
她穿着那身大红色的纱裙,长发披散,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她的眼睛里,有心疼,有餍足,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管理员,”她轻声说,“你刚才,射了好多呀。”
“……嗯。”我脸一红,“我……控制不住。”
“我知道。”她笑了,“你被锁了三个月,一下子释放出来,肯定会这样。荒牙说,这叫'蓄满而溢'。他说,你这种情况,第一次解开的时候,可能会射到昏过去。”
“原来……你知道我会昏过去?”
“嗯。”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歉意,“我本来想告诉你的。可是我又怕你知道了,就不敢射了。所以……我就没说。”
“对不起呀,管理员。”她低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让你受苦了。”
“……没事。”我说,“不苦。”
她笑了。
她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
“管理员,你知道吗?你昏过去的时候,我好害怕。”
“怕什么?”
“怕你……就这么醒不过来了。”她说着,声音有些发颤,“我怕你,就这么离开我了。”
“管理员,”她低下头,看着我,眼眶有些发红,“你答应我,以后别这样吓我了,好不好?”
“……好。”我说,“我答应你。”
“乖。”她破涕为笑,又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的看门狗,最乖了。”
她说着,忽然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管理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郑重的意味,“你摸摸这里。”
我的手,覆在她温热的小腹上,摸到了一片粗糙的、凸起的纹路。
“这是……”我低头,看见她的小腹上,那个血红的狼头印记,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这是荒牙盖的章。”她说,“结业礼那天,最后一个章。他说,这个章,要盖在最显眼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的。”
“管理员,你数过吗?”她忽然问,“我身上,一共有多少个章?”
“……数过。”我说,“结业礼那天,十六个。”
“十六个。”她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那是结业礼那天的。后来,又盖了好多好多。”
“管理员,”她说着,缓缓解开自己的衣裳,露出那具满身掌印的身体,“你帮我数数,现在,一共有多少个了?”
我看着她。
看着她胸前那些密密麻麻的指印,看着她小腹上那个血红的狼头印记,看着她大腿内侧那些新旧交叠的掌印,看着她浑圆的屁股上那些红红的、肿肿的掌印——我的眼眶,一下子湿了。
“……好。”我说,“我数。”
我从她的胸口开始数起。
“一、二、三、四、五……”
她的胸前,有七个指印。
“六、七、八……”
她的小腹上,有一个狼头印记。
“九、十、十一……”
她的左臀上,有九个掌印。
“十二、十三、十四……”
她的右臀上,有十个掌印。
“十五、十六……”
她的大腿内侧,有六个掌印,新旧交叠,有些已经淡了,有些还鲜红着。
“十七……十八……”
最后,我数到她雌穴上方那个最深的、最红的狼头印记。
“……十九。”
“十九个。”庄方宜重复了一遍,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骄傲,“管理员,你数得真准。”
“你知道吗?”她说着,忽然笑了,“营地里的战士,都说我身上的章,是全营地最多的。他们说,我是全营地最受欢迎的公共财产。”
“管理员,”她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你为我骄傲吗?”
我看着她,看着她满身的掌印,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听着她问我'你为我骄傲吗'——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骄傲。”我说,“我为你骄傲。”
“真的?”
“真的。”我哽咽着说,“方宜,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
“你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什么都不怕。你愿意变成营地的公共财产,愿意被所有人使用,愿意身上盖满章——你什么都不怕。”
“而我……”我低下头,“我连看着你,都会哭。”
“傻瓜。”她伸手,轻轻擦掉我的眼泪,“你哭,是因为你爱我呀。”
“管理员,”她把我重新搂进怀里,让我枕着她的腿,声音软软的,“你知道吗?荒牙跟我说,他觉得你很奇怪。”
“他说,他见过很多绿奴,但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他说,你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全是爱。他问我,你到底是爱我看我被人肏,还是单纯地爱我这个人。”
“我告诉他,”她说着,声音带着一丝颤音,“你爱的是我。你只是……用了一种很奇怪的方式爱我。”
“管理员,”她低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深深的吻,“谢谢你,用这么奇怪的方式爱我。”
“……嗯。”我把脸埋进她的小腹,闻着她身上那些复杂的味道,听着她的话,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抱着我,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摸着我的头发。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说:
“管理员。”
“嗯?”
“我要重新给你锁上了哦。”
我抬起头,看见她手里拿着那把黄铜色的钥匙——和那个冰冷的金属笼子。
“你答应我的,”她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歉意,“射完这一次,就要重新锁上。”
“你……愿意吗?”
我看着她,看着那把钥匙,看着那个金属笼子。
三个月前,戴上它的那一刻,我以为我会受不了。
可是现在——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那种憋胀的感觉,习惯了看着妻子被人用、自己却射不出来的感觉,习惯了做一只戴着项圈、拴着皮绳的看门狗。
“……愿意。”我说,“锁吧。”
她跪在我腿间,小心地、温柔地,把我的鸡巴塞回那个金属笼子里。
“咔哒”一声,锁扣合上了。
三个月前,这个声音让我浑身一颤。而现在——它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的归属感。
“好了。”庄方宜直起身,满意地看着我,“管理员,又锁上了。”
“这把钥匙,”她说着,拿起那把黄铜色的钥匙,连同她自己脖子上那把银色的狼头钥匙一起,收进怀里,“我保管着。等下一次,你表现好了,我再给你解开。”
“管理员,”她弯下腰,在我唇上落下一个吻,“你是我最好的看门狗。”
“……嗯。”
那晚,她抱着我,沉沉睡去。
我躺在黑暗中,感受着腿间那个冰冷的金属笼子,感受着它箍住我的束缚。
我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什么东西,和三个月前,不一样了。
三个月前,我戴上贞操锁的时候,心里是恐惧、羞耻、兴奋——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而现在——只剩下了平静。
我接受了一切。
我接受了我的妻子是营地的公共财产,接受了她身上那些掌印,接受了自己射不出来的命运,接受了自己是一只看门狗的事实。
我甚至开始期待,明天她出门之后,那些新的掌印,会盖在哪里。
窗外,天光微亮。
我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那句,刻在我骨头里的话:
“以上条款,皆为本人意愿,亲自撰写,无任何要挟强迫。”
三个月前,我写下这句话的时候,是替庄方宜写的。
而现在——这句话,是我写给自己的。
我心甘情愿。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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