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双穴贯通
淫师 · 被遗忘的杜蕾斯 暂不接稿 · 1 / 2
周一下午五点四十分,城南三中放学铃声响起后的第十五分钟,教师办公室里只剩下杨万红一个人。
她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一支红色水笔,面前摊开的高一数学练习册批改到第78页。
窗外的天色阴沉,乌云压在楼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暴雨前的闷热。
办公室里空调开得很低,冷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拂过她裸露在空气中的小腿——那双裹在油亮肉色丝袜里的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分开,16厘米侧空裸色高跟鞋的鞋跟抵在地面瓷砖上,鞋尖点地,脚踝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
她今天穿的是学校统一配发的夏季教师制服——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领口系着深蓝色的蝴蝶结,袖子到手肘;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短裙,长度在膝盖上方十公分,A字剪裁,但被她112厘米的臀围撑得紧绷绷的,裙摆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外套一件深灰色西装小外套,此刻脱了搭在椅背上。
丝袜是早晨新换的,油亮肉色,从大腿根部一直裹到脚踝,裆部那片透明的三角区因为午休时在厕所自慰而湿了一小块,颜色比周围深一些,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高跟鞋是上周穿过的那双侧空裸色细高跟,16厘米,侧面的镂空设计露出她脚踝侧面一小片被丝袜包裹的皮肤,鞋跟细得像一根钢针。
她的头发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用三根黑色发卡固定,耳后别了一支深蓝色的发簪——那是教师节时学生送的礼物。
脸上化了淡妆,粉底遮住了嘴角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裂口,口红选了接近唇色的豆沙粉,看起来端庄得体,和平时站在讲台上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握着红笔的手在抖。
笔尖在练习册的纸面上戳出一个小点,墨水从纤维缝隙里洇开,形成一个深红色的、针尖大小的圆。
她盯着那个圆看了很久,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陈烁背着书包站在门口,校服外套敞着,里面的白T恤领口歪向一边。
他右手插在裤兜里,左手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瓶冰镇可乐。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并拢的双腿,再移到那双侧空高跟鞋的鞋跟,然后收回目光,走进办公室,反手关上了门。
“妈。”他喊她,声音很轻,但在这个过于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杨万红放下红笔,把练习册合上,放进抽屉里锁好。
她站起来的时候,包臀短裙的下摆往上滑了半寸,露出大腿根部更深的一段被丝袜包裹的皮肤——那里有一小块淡紫色的淤痕,是上周六沈明宇掐出来的。
她伸手把裙摆往下拉了拉,但没什么用,臀部的尺寸让裙子根本无法完全盖住该盖住的地方。
“东西带了吗?”她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他作业写完没有。
陈烁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扔在她办公桌上。
塑料盒子在桌面上滑了一段距离,撞到笔筒才停下——那是一盒没拆封的避孕套,超薄款,包装上印着露骨的宣传语。
杨万红的视线在盒子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手提袋,把盒子装进去。
“沈彻说不用这个。”陈烁靠在办公桌边缘,拧开一瓶可乐,喝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他说要让你怀孕。”
杨万红的手指在手提袋的带子上收紧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深灰色西装外套,穿在身上。
外套的尺寸是M码,但因为她胸围太大,扣子只能勉强扣到第二颗,第三颗和第四颗之间被撑开一道缝隙,能看到里面浅蓝色衬衫的领口和深蓝色蝴蝶结的边缘。
“走吧。”她说。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学生了,只有几个值日生在打扫卫生,拖把在地上划出湿漉漉的水痕。
杨万红的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叩、叩”声,油亮肉丝包裹的小腿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细腻的珠光。
陈烁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她随着步伐左右摇摆的臀部——黑色包臀短裙被那两瓣肥硕的臀肉撑得几乎透明,臀缝在布料下方形成一条深邃的沟壑,每次大腿交替向前时,臀肉就会向两侧微微分开,露出臀缝深处那截被丝袜勒得更紧的布料,颜色比周围深一些。
他们穿过操场,绕过教学楼,从学校后门出去。
后巷那条路杨万红上周走过一次,今天再走,脚步比上次更稳——不是不紧张,是紧张到了极致之后反而麻木了。
巷子两侧墙壁上的爬山虎还是枯的,路灯已经亮了,惨白的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她油亮肉丝包裹的小腿上投下一圈模糊的光晕。
沈彻的住处就在巷子尽头那栋六层筒子楼的顶层。
楼道灯依旧是坏的,陈烁拿出手机照亮,屏幕的光打在她高跟鞋的鞋跟上,金属细跟反着冷白色的光。
她一级一级往上走,鞋跟敲在水磨石台阶上,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混着陈烁跟在后面的脚步声,和楼上某户人家炒菜的油锅爆响。
走到六楼门口时,门已经开了。
沈彻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一根点燃的烟,烟雾从嘴角溢出来,在他脸上笼出一层淡蓝色的薄雾。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露出两条布满刺青的胳膊——左臂是一条缠绕的蟒蛇,从肩头一直盘到手腕;右臂是几个意义不明的字母和数字,像是某种编码。
下身是一条迷彩工装裤,裤腿塞进黑色作战靴里,靴子的鞋带系得很紧。
他的目光从杨万红脸上扫到她胸口,再到她腿上的油亮肉丝和那双侧空高跟鞋,最后落到她身后的陈烁身上。
他扯了扯嘴角,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
“来了。”他说,声音里带着那种杨万红已经熟悉的、漫不经心的掌控感,“进来吧。”
屋子里还是那股味道——烟味,汗味,机油味,雄性荷尔蒙的气味,混在一起,浓得像一层实质的膜贴在鼻腔里。
客厅的灯开着,比上次亮一些,杨万红看到沙发被挪到了墙边,中间的空地上铺了一张深色的防水布,防水布边缘用胶带固定在地板上,中间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小块,不知道是什么液体洇开的。
沈明宇坐在沙发上,穿着一条灰色运动短裤和一件白色无袖T恤,赤脚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在打游戏。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目光在杨万红腿上的丝袜停了两秒,然后咧嘴笑了一下,犬齿尖尖。
“杨老师,”他放下手机,站起来,“今天穿得挺正式啊。”
杨万红站在客厅中央,手提袋还拎在手里。
她感觉到三道目光钉在她身上——沈彻的,沈明宇的,还有身后陈烁的。
那些目光像三把烧红的烙铁,从她的发髻烫到她的高跟鞋鞋跟,把她整个人里里外外烫了个透。
她身上的教师制服此刻成了最讽刺的道具,端庄的剪裁包裹着一具已经被操烂了的身体,每一个扣子每一道缝线都在无声地宣告她的堕落。
沈彻把烟掐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需要微微俯身,这个姿势让他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他伸出手,手指捏住她西装外套的第一颗扣子,轻轻一扯——
扣子崩开了,弹到地板上,滚到防水布边缘。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深灰色西装外套被他从肩上剥下来,扔到一边。
接着是浅蓝色衬衫的扣子——他解得很慢,一颗一颗,从领口解到腰际,每解一颗,衬衫就往两侧敞开一点,露出里面肉色蕾丝胸罩包裹的F杯巨乳。
那对乳房在胸罩里沉甸甸地坠着,乳沟深得能埋进一整只手,乳晕的边缘从罩杯上方溢出来,深粉色的,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泛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饱满欲滴的光泽。
衬衫被完全敞开之后,沈彻的手绕到她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肉色蕾丝胸罩的肩带从她肩头滑落,罩杯往前松开,那对F杯巨乳彻底失去了束缚,“啪”地一声弹出来,沉甸甸地垂在她胸前,乳尖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迅速变硬,直挺挺地立在深粉色的乳晕中央,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
杨万红没有动。
她站在那里,任由沈彻把她上半身的衣物一件一件剥掉,直到她光着上身站在客厅中央,那对巨乳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尖硬得发疼。
她的右手还拎着手提袋,左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沈彻弯下腰,手指勾住她黑色包臀短裙的侧拉链,“滋啦”一声拉到底。
裙子从她胯骨滑下去,堆在脚踝,露出里面那条肉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从中间向两侧洇开,布料紧贴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和中间那道微张的缝隙。
内裤被他用两根手指勾住边缘,往下扯。
布料从她腿上滑下去的时候,杨万红感到一阵凉意从腿间拂过,穴口在空气中微微收缩了一下,一股淡薄的淫水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油亮肉丝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线。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双油亮肉色丝袜和16厘米侧空裸色高跟鞋。
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裹到脚踝,裆部那片透明的三角区完全暴露出来,两片肥厚红肿的大阴唇从丝袜边缘鼓出来,深粉色的穴口微微翕张着,往外渗着清亮的淫水。
高跟鞋的侧空设计露出她脚踝侧面被丝袜包裹的皮肤,鞋跟细得像一根随时会断掉的钢针,支撑着她全身的重量。
沈彻后退一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拍了拍手。
“小宇。”他说。
沈明宇从沙发上站起来,脱掉T恤和运动短裤。
他里面什么都没穿,那根二十五厘米的浅麦色肉棒已经半硬着翘在胯间,龟头大得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顶端的马眼往外渗着一小滴清亮的前液。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伸手托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杨老师,”他笑,犬齿尖尖,“今天让你尝尝双穴齐开的滋味。”
杨万红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目光越过沈明宇的肩膀,看到陈烁还站在门口,书包扔在地上,校服外套脱了搭在鞋柜上,白T恤的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方那块深紫色的淤青。
陈烁也在看她,眼神和她对视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和他父亲笑起来时一模一样。
沈彻从旁边拖过来一张凳子——就是那种普通的塑料凳,白色的,四条腿。他把它放在防水布中央,然后对杨万红指了指。
“跪上去,背对着我们。”
杨万红看着那张凳子。
凳面很窄,大概只有二十公分宽,四条腿的高度大概四十公分。
她穿着16厘米的高跟鞋,跪上去的话,臀部会撅得很高,穴口和肛门会完全暴露在后面的人视线里。
她站在那里犹豫了两秒,然后沈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或者我现在就把你上周翻白眼流口水的照片发到你们学校群里。你选。”
杨万红的肩膀塌了下去。
她把手提袋放在地上,弯下腰,双手撑在凳子边缘,一条腿跪上去,然后是另一条。
高跟鞋的细跟踩在塑料凳面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鞋跟陷进塑料里半毫米,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她跪稳之后,上半身往前俯下去,双手撑在防水布上,臀部因为跪姿而高高撅起,两瓣112厘米的臀肉向两侧分开,臀缝深处那个深粉色的穴口和上方那颗紧致的、淡粉色的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油亮肉丝从她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
丝袜裆部那片透明的三角区刚好卡在她穴口的位置,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从丝袜边缘鼓出来,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渗着黏稠的淫水。
肛门在她臀缝最上方,那颗淡粉色的小孔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周围的褶皱紧紧闭合着,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花苞。
沈彻走到她身后,右手按在她腰窝上,左手从旁边拿过一小瓶润滑油——透明的,黏稠的液体装在塑料瓶里,他挤了一大坨在掌心,搓热,然后抹在她肛门周围。
冰凉的触感让杨万红浑身一颤,肛门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但沈彻的手指已经按了上去。
他的食指沾着润滑油,抵在那颗淡粉色的小孔上,画着圈地揉。
润滑液被揉进肛门的褶皱里,把那圈紧致的肌肉弄得湿滑黏腻。
他的手指慢慢往里面探,先是指尖,然后是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肛门的内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又热又紧,像一根橡皮筋箍在指根上。
“放松。”沈彻说,声音很平,平得像在指导她怎么解一道数学题,“不然会裂。”
杨万红把脸埋进臂弯里,额头抵着手背。
她能感觉到沈彻的手指在她肛门里慢慢旋转,扩张,润滑液被挤进去,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肛门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很陌生——不是没试过,她自己洗澡的时候偶尔会用手指探一下,但从来没有被这么粗的东西进入过。
沈彻的手指比她自己的粗得多,骨节分明,指腹粗糙,刮蹭着内壁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一种奇怪的、被填满的胀痛感。
另一边,沈明宇已经跪在了她面前。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强迫她抬起头,然后把自己那根二十五厘米的浅麦色肉棒抵在她唇缝上。
龟头顶端的前液蹭在她嘴唇上,滑腻腻的,带着年轻男孩特有的、带着洗衣液清香的雄性气味。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捏着她的下巴,把龟头塞进了她嘴里。
“唔——”
杨万红的喉咙被那颗巨大的龟头顶开,口腔瞬间被填满。
沈明宇的龟头比沈彻的更大更圆,撑开她嘴唇的时候嘴角的皮肤被拉扯得发白。
她的舌头被压在龟头下方,唾液腺不受控制地分泌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沈明宇开始动了。
他扶着她的后脑勺,胯部前后耸动,肉棒在她口腔里一进一出,每次退到嘴唇边缘时,龟头冠状沟刮着她上颚的软肉,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
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她喉咙口,软腭被顶得往后压,喉咙口那圈肌肉紧紧箍在冠状沟后面,吞咽反射让她的喉肌不断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着入侵的肉棒。
“杨老师,”沈明宇一边操她的嘴一边说,声音因为快感而微微发颤,“你儿子的同学操你操得爽不爽?”
杨万红说不出话。
她的嘴被肉棒堵着,喉咙被龟头顶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口水滴在防水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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