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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逃离与枷锁

淫师 · 被遗忘的杜蕾斯 暂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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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烁想挣扎,想喊,但一个黑衣男人捂住了他的嘴,另一个反剪了他的双手。

杨万红想扑过去,但被老李死死地按住了肩膀。

周围的人有人想上前,但被黑衣男人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母子二人像两只待宰的羔羊,被押着,离开了站台,离开了火车站,塞进一辆停在广场角落的面包车里。

面包车开了很久,开进了城西那片废弃的工业区,开进了一个破旧的、挂着“诚信汽修”招牌的厂房院子里。

厂房里没修车,只有几盏昏暗的白炽灯,照亮了地上散落的机油桶和废旧轮胎。

沈彻和沈明宇站在厂房中央。

沈彻还是一身黑衣,紧身背心,迷彩工装裤,作战靴。

沈明宇穿着校服,外套敞着,里面的白T恤领口歪向一边。

两个人一前一后,站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雕像。

面包车门拉开,杨万红和陈烁被推了下来,踉跄着站定。老李跟在他们身后,咧着嘴笑。

“沈老板,人带来了。”

沈彻点点头,目光落在杨万红和陈烁身上,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淡,但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愉悦。

“跑?”他开口,声音很平,平得像在陈述一个和他无关的事实,“杨老师,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还带着我的标记?”

杨万红咬着牙,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在抖,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彻,那双红肿的、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恨意。

“看来是忘了。”沈彻走到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没关系,我今天帮你加深一下记忆。”

他转身,对沈明宇挥了挥手:“小宇,东西拿来。”

沈明宇咧嘴笑,犬齿尖尖,转身从旁边一个工具箱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排排亮闪闪的、银色的金属环——有小的,有大的,有带坠子的,有不带的,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那是乳环和阴环。

“为了防止你们再跑,”沈彻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解一道数学题,“我今天给你们上两道枷锁。”

他拿起一个小号的乳环,捏在手里,银色的金属环在他指尖闪着冰冷的光。

“第一道枷锁,是欠条。”他看向陈烁,“小畜生,过来。”

陈烁被一个黑衣男人推着,踉跄着走到沈彻面前。沈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和一支笔,递给他。

“写。”沈彻的声音冰冷,不容置疑,“今欠沈彻人民币壹佰万元整,于一年内还清。借款人:陈烁。”

陈烁的瞳孔猛地收缩。一百万?他一个高中生,去哪里弄一百万?

“写。”沈彻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冷了。

陈烁咬着牙,接过纸笔,手指颤抖着,在纸上写下了那行字。

每一笔,每一划,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戳在他心上。

写完后,沈彻拿过纸,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折好,塞进口袋里。

“第二道枷锁,”沈彻转身,看向杨万红,捏着手里的乳环,“是这些环。”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但被老李死死地按住了肩膀。

“不……不要……”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沈彻……求你……不要再……”

“求我?”沈彻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愉悦,“杨老师,你现在求我,是不是有点晚了?”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伸手抓住她睡裙的领口,猛地一撕——

“刺啦——!”

棉质的睡裙像一张破纸,被轻易地撕成两半,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现在,杨万红又一次赤裸了——在昏暗的灯光下,在沈彻、沈明宇、老李和四个黑衣男人的注视下,赤裸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那对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布满了淡粉色的掐痕和牙印。

她腿间那根狰狞的、肉色的鸡巴纹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右边屁股上那个红色的圆圈和“肉便器”三个字,像一块烙铁,狠狠地烫在她臀肉上。

沈彻捏着那个小号的乳环,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左边乳头。

乳头在他的指尖迅速充血、变硬,变成一颗深红色的、肿胀的樱桃。

他捏得很用力,杨万红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被老李死死地按住了。

“别动。”沈彻的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他捏着乳环,对准她乳头的顶端,用力一按——

“噗嗤——!”

金属针刺破皮肤的声音,像一根针扎进了气球。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惨叫。

乳环的针尖刺穿了她乳头的顶端,从另一侧穿出来,然后沈彻拧上后面的小球,把乳环牢牢地固定在了她乳头上。

银色的金属环,挂在她深红色的、肿胀的乳头上,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像一个奴隶的标记,一个耻辱的勋章。

沈彻没有停。他又拿起一个同样大小的乳环,捏住她右边乳头,用力一按——

“噗嗤——!”

又是一声皮肉被刺穿的声音。

杨万红的惨叫更加凄厉,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

第二个银色的金属环,挂在了她右边乳头上,和她左边乳头上的那个交相辉映,像一对丑陋的、冰冷的耳环。

但这还没完。

沈彻又拿起一个稍大一些的、带着一个小银坠的阴环,走到她腿间,蹲下身,捏住她阴蒂——那颗因为连续摧残而变得深红肿胀的、像小花生米一样的肉粒。

“不——!!!”杨万红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几乎要撕裂她喉咙的尖叫,“不要——!沈彻——!求求你——!不要碰那里——!”

沈彻没有理她。他捏着阴环,对准她阴蒂的顶端,用力一按——

“噗嗤——!!!”

金属针刺破最敏感、最脆弱的黏膜的声音,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杨万红的心脏。

她的惨叫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点,然后戛然而止——她的喉咙被极致的剧痛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只能张大嘴,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无声地抽搐。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痉挛,腿间的淫水和血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小滩黏糊糊的水洼。

银色的阴环,带着一个小银坠,挂在了她阴蒂上,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像一个奴隶的标记,一个耻辱的勋章。

沈彻站起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杨万红的两个乳头上挂着银色的乳环,阴蒂上挂着银色的阴环,三个金属环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闪着冰冷的光,和她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鸡巴、她屁股上那个刺眼的“肉便器”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淫秽而残忍的画面。

“好了。”沈彻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和他无关的事实,“现在,我们来谈第三件事。”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杨老师,从今天起,你的工资卡,我替你保管。”他从她扔在地上的睡裙口袋里翻出钱包,抽出那张工资卡,塞进自己口袋,“你每天下班之后,去接客。一晚上,至少要用掉两盒避孕套。钱,全部交到我这里,用来还你儿子欠我的那一百万。”

杨万红的瞳孔猛地收缩。接客?卖淫?用掉两盒避孕套?

“不……”她摇头,声音嘶哑而破碎,“沈彻……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能。”沈彻松开她的下巴,后退一步,看着她,“你可以自己找嫖客,也可以让你儿子帮你找。但记住,一晚上,至少两盒避孕套。少一个,我就把你被轮奸的视频发出去。”

他转身,对老李和四个黑衣男人挥了挥手。

“送他们回去。”

杨万红和陈烁像两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被塞回面包车里,送回了家。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杨万红赤裸着身体,只裹了一件从汽修厂里找来的、沾满机油的破外套,三个金属环在她身上冰冷地晃荡着,每一下晃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陈烁坐在她旁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张写着“欠沈彻壹佰万元”的纸条,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他心上。

到家了。两人被推下车,面包车扬长而去。

陈烁扶着杨万红,一步一步挪上楼,开门,进屋。

杨万红瘫软在客厅的地上,背靠着墙壁,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三个金属环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冰冷地晃荡着,每一下晃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陈烁跪在她面前,看着她,看着那三个银色的、冰冷的金属环,看着她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鸡巴,看着她屁股上那个刺眼的“肉便器”,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妈……”他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对不起……对不起……”

杨万红没有回答。她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两盒避孕套……一晚上……一百万……”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但在安静得可怕的房间里,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陈烁心上。

陈烁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们的生活,彻底变成了地狱。

而地狱,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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