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拉客与黑鬼轮操
淫师 · 被遗忘的杜蕾斯 暂不接稿 · 1 / 2
沈彻的电话是在第三天下午打来的。
陈烁正坐在客厅里,看着手里那叠已经清点过无数遍的钞票——四百六十块,皱巴巴,脏兮兮,每一张都像在嘲笑他的无能和懦弱。
手机铃声响起时,他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手里的钞票撒了一地。
他颤抖着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沈彻二个字,像二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视网膜上。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钱呢?”沈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平静,冰冷,不带任何情绪,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地扎进陈烁的心脏。
“在……在家里……”陈烁的喉咙发紧,“我……我今晚就送过去……”
“不用了。”沈彻打断他,“你妈昨晚的‘业绩’,我听说了。四百六,两盒套。效率太低。”
陈烁的心猛地一沉。
“沈老板,我妈她……她第一次,不熟练……”
“不熟练就练到熟练。”沈彻的声音依旧平静,“从今天起,你负责帮她拉客。”
陈烁的瞳孔猛地收缩。
拉客?
帮自己的母亲拉客?
像那些皮条客一样,在网上发帖,在街上搭讪,把母亲像一件商品一样推销给那些陌生的、肮脏的男人?
“不……不行……”陈烁下意识地拒绝,“我不能……”
“不能?”沈彻笑了,笑声很短,很轻,却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陈烁的耳膜上,“陈烁,你好像忘了,你欠我一百万。你妈现在赚的钱,是在替你擦屁股。你帮她拉客,是在帮你自己还债。”
陈烁的嘴唇在抖,手在抖,整个人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摇摇欲坠。
“我给你两个选择。”沈彻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和他无关的事实,“第一,你乖乖听话,在网上帮你妈发帖,联系客人,把她送到指定地点。赚的钱,我抽七成,剩下的算你还债。”
“第……第二呢?”陈烁的声音颤抖着。
“第二,我现在就把你妈被轮奸的视频,发到你们学校的家长群里。”沈彻的声音陡然变冷,像一把出鞘的刀,寒气逼人,“让他们看看,他们引以为傲的数学老师是怎么被几个男人轮番操弄,是怎么被纹上鸡巴,是怎么被穿上乳环阴环,是怎么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废弃工地被十八个民工操到烂的。”
陈烁的呼吸停止了。
他的眼前一片黑暗,耳朵里嗡嗡作响,沈彻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头骨上,砸得他头晕目眩,几乎要昏厥过去。
“我……我选第一个……”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嘶哑,破碎,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屈服。
“很好。”沈彻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今晚八点,我会把第一个客人的信息和地址发到你手机上。你负责把你妈送过去,然后在门外等着,等她‘工作’结束,把她接回来。记住,别耍花样,否则后果你知道。”
电话挂断了。
陈烁握着手机,呆呆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地弯下腰,把地上散落的钞票一张一张捡起来,叠好,攥在手心里。
钞票很脏,沾满了尘土和体液,攥在手里有一种黏腻的、令人作呕的触感。
就像他即将要做的事情一样。
晚上六点,杨万红回来了。
她今天的状态看起来比昨天更差,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睛红肿,眼袋深重,走路的姿势极其别扭,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每一步都迈得极其艰难。
她身上还是那件衬衫和长裤,但领口又多了一处撕裂,裤子上沾着新鲜的、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
陈烁站在客厅里,看着她,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妈……”他开口,声音嘶哑,“你回来了……”
杨万红没有回答。她走到沙发边,瘫坐下来,头靠着沙发背,闭上眼睛,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十五个……三百八……平均二十五块三……”
陈烁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抓住她的手。
那只手冰凉,颤抖,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妈……”他的眼泪掉下来,滴在她的手背上,“沈彻……沈彻让我……”
“让你帮我拉客,对吗?”杨万红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双空洞的、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灰败,“我猜到了。”
陈烁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跪在地上,抱着母亲的腿,哭得像个孩子。
“对不起……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用……”
杨万红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动作很轻,很轻,轻得像一阵风。
“不怪你。”她的声音嘶哑而平静,“是妈的命。妈认了。”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关上门。陈烁听到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大概十分钟,门开了,杨万红走了出来。
陈烁抬起头,看向她,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杨万红换了一身衣服。
一套标准的、充满性暗示的“职业装”——一件紧身的、白得刺眼的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她深深的乳沟和那两个银色的乳环。
乳环周围的皮肤依旧红肿,在衬衫的摩擦下,泛着一种病态的粉红色。
衬衫的下摆塞进一条黑色的、包臀的、短得惊人的A字裙里,裙摆勉强遮住她的大腿根部,只要稍微一弯腰,就能看到裙底的风光。
她的腿上穿着一双油亮得能反光的肉色开档丝袜,袜口紧紧地勒在她的大腿根部,勾勒出丰腴的臀腿曲线。
丝袜的裆部是开档设计,将她腿间那根狰狞的、肉色的鸡巴纹身完全暴露出来,纹身在油亮丝袜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刺眼、更加淫秽。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16厘米的裸色侧空高跟鞋,鞋跟细得像一根针,将她的小腿线条拉得修长而性感。
她的头发梳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脸上化了妆——粉底很厚,试图遮住她眼下的黑眼圈和脸上的憔悴,但效果不佳,反而让她看起来像一张劣质的面具。
她的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颜色是那种俗气的、近乎妖艳的玫红色,和她苍白的脸色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她站在那里,像一个精心包装的商品,一个等待被出售的性玩偶,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节都在尖叫着“快来操我”“快来用我”“快来把我弄烂”。
陈烁看着这样的母亲,看着这个和他记忆中那个温柔、端庄、优雅的数学老师判若两人的女人,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他想吐,想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想把心脏也吐出来。
“沈彻让人送来的。”杨万红开口,声音嘶哑而平静,没有任何情绪,“他说,既然要‘工作’,就要有‘工作服’。”
陈烁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手机震动了一下。陈烁颤抖着拿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沈彻发来的短信:
“地址:丽晶酒店808房间。一个人。八点半到。带她过去,在门外等着。”
陈烁看着那条短信,看着那个地址,看着“一个人”那三个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母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被什么东西堵着,发不出声音。
“走吧。”杨万红开口,声音嘶哑而平静,“别让客人等急了。”
她拿起一个廉价的小挎包,挎在肩上,然后踩着那双16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摇地走向门口。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叩、叩、叩”的声响,每一声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陈烁心上。
陈烁咬着牙,站起来,跟在她身后,走出了家门。
丽晶酒店是一家三星级酒店,位于城市边缘,环境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太差。
陈烁和杨万红打车到了酒店门口,下车,走进大厅。
前台的服务员看了他们一眼——一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和一个神情紧张、脸色苍白的少年——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但没说什么,低下头继续玩手机。
陈烁和杨万红走进电梯,按下八楼的按钮。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一片死寂,只有电梯运行的“嗡嗡”声,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电梯门开了。
八楼的走廊很长,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壁是米黄色的,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808房间在走廊的尽头。
陈烁和杨万红走到808房间门口,停下脚步。
陈烁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着门上的号码牌,心脏在疯狂地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伸出手,颤抖着,想要敲门,但手指停在半空中,半天,又缩了回来。
“敲吧。”杨万红开口,声音嘶哑而平静。
陈烁咬着牙,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门内传来一阵嘈杂的音乐声和男人的说笑声,过了几秒钟,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高大的、皮肤黝黑的黑人男人。
他大概三十多岁,身高至少一米九,穿着紧身的黑色背心和迷彩工装裤,肌肉虬结,像一座移动的小山。
他的头上剃着短短的卷发,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从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让他的脸看起来更加凶狠。
他的眼睛很大,眼白很多,瞳孔是深褐色的,此刻正上下打量着杨万红,目光像两把刀子,在她身上刮来刮去,最后停在她腿间那根开档丝袜暴露出来的、狰狞的鸡巴纹身上。
“你就是介绍的那个中国婊子?”黑人开口,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声音粗哑,像砂纸磨过木板。
杨万红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点了点头,用生硬的英语回答:
“Yes…I am…”
黑人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白得吓人的牙齿。他侧过身,让开一条路。
“进来吧,宝贝儿。我的朋友们等不及了。”
杨万红的瞳孔猛地收缩。朋友们?不是说只有一个人吗?
她转过头,看向陈烁。陈烁也愣住了,他明明说好了,是一个人,怎么变成了“朋友们”?
但黑人已经不耐烦了,他伸手抓住杨万红的手腕,用力一扯,把她拽进了房间。
陈烁下意识地想要跟进去,但黑人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凶狠得像一头野兽。
“You, stay outside.”(你,待在外面。)
说完,他“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陈烁被关在门外,呆呆地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听到门内传来音乐声、男人的说笑声、口哨声,还有母亲压抑的、惊恐的尖叫声:
“No! Wait! You said only one… Ah——!!!”
陈烁的心脏猛地一沉。他冲到门边,用力拍打着房门。
“开门!开门!放我妈出来!你们说好是一个人的!开门——!!!”
但门内没有人理他。只有音乐声、说笑声、和母亲越来越凄厉的惨叫声,透过厚厚的门板,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他的耳朵里。
陈烁拍得手都红了,拍得指关节渗出血丝,但门纹丝不动。他瘫软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双手抱着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门内。
杨万红被那个高大的黑人拽进房间后,才发现房间里不止他一个人。
还有四个黑人。
他们或坐或站,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床上坐着一个,椅子上坐着一个,窗边靠着一个,还有一个正拿着手机在录像。
他们每个人都高大威猛,肌肉虬结,皮肤黝黑,穿着紧身的背心或T恤,工装裤,军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臭和古龙水混合的味道。
他们的目光像一群饿狼,死死地盯在杨万红身上,盯在她那件紧身白衬衫下呼之欲出的巨乳上,盯在她那条短得惊人的包臀裙上,盯在她腿上那双油亮的开档丝袜上,盯在她腿间那根狰狞的、肉色的鸡巴纹身上。
“Oh shit! Look at that tattoo!”(我操!看看那纹身!)坐在床上的那个黑人吹了声口哨,指着杨万红腿间的纹身,兴奋地大笑,“A fucking dick tattoo on her pussy! That’s hot!”(她逼上纹了根鸡巴!真他妈的带劲!)
“And the rings! Look at the rings on her tits and clit!”(还有环!看看她奶头和阴蒂上的环!)窗边的那个黑人走过来,伸手捏住杨万红的左边乳头,用力一扯,乳环的针尖深深地刺进她的皮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Fuck, they’re real!”(操,是真的!)
“No… please…”杨万红挣扎着,想要往后退,但她的手腕被那个开门的黑人死死地攥着,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You said only one… I can’t… I can’t do five…”
“Shut up, bitch!”(闭嘴,婊子!)开门的黑人低吼一声,一巴掌扇在杨万红脸上,力道大得让她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You’re here to serve us, all of us. Understand?”(你来这是服务我们的,我们所有人。明白吗?)
杨万红被打得头晕目眩,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捂着脸,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浑身颤抖得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
“Now, strip.”(现在,脱光。)开门的黑人松开她的手腕,后退一步,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她。
杨万红咬着牙,颤抖着,开始脱衣服。
她先脱掉那件紧身的白衬衫,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她那对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挂着两个银色的乳环,乳环周围的皮肤红肿发炎,渗着血丝。
她的胸前、腹部布满了新鲜的掐痕、吻痕和牙印,青一块紫一块,像一张被肆意涂鸦的画布。
“Damn! Look at those tits!”(我靠!看看那对大奶子!)椅子上的那个黑人站起来,走到杨万红面前,伸手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深深地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几乎要把她的乳房捏爆,“So fucking big and soft!”(真他妈的大又软!)
杨万红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但她不敢反抗,只能咬着牙,继续脱。
她解开包臀裙的拉链,把裙子脱下来,扔在地上。
现在,她只剩下腿上那双油亮的开档丝袜和脚上那双16厘米的高跟鞋了。
丝袜的开档设计将她腿间那根狰狞的、肉色的鸡巴纹身完全暴露出来,也将她阴蒂上那个带着小银坠的阴环暴露出来。
五个黑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她腿间那片区域,眼神里的欲望和兴奋几乎要化为实质。
“On your knees, bitch.”(跪下,婊子。)开门的黑人命令道。
杨万红咬着牙,慢慢地跪下来,跪在酒店房间脏兮兮的地毯上。地毯的纤维刺着她膝盖的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Now, suck.”(现在,吸。)
开门的黑人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黑紫色的、粗长得惊人的肉棒。
那根肉棒至少有三十厘米长,像一根成年人的小臂,龟头巨大,马眼一张一合,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浓密的、卷曲的阴毛像一团黑色的杂草,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杨万红看着那根狰狞的、巨大得超乎想象的肉棒,瞳孔猛地收缩,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No… it’s too big… I can’t…”
“I said suck!”(我说吸!)开门的黑人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然后把那根巨大得吓人的肉棒狠狠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杨万红的嘴巴被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撑开,塞满,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要让她窒息的呕吐感。
她想要干呕,想要挣扎,但黑人的手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吞得更深。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她口腔里疯狂地抽插,能感觉到龟头摩擦着她喉咙的黏膜,能感觉到腥臊的先走液混着她的口水,从她嘴角不断地往下淌。
“Fuck her mouth! Make her choke!”(操她的嘴!让她窒息!)其他四个黑人兴奋地大叫,围着他们,举着手机录像。
开门的黑人抓着杨万红的头发,像操一个飞机杯一样,疯狂地操着她的嘴巴。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在她的喉咙上,带来一阵阵剧烈的、让她眼前发黑的干呕和窒息感。
她的鼻子被他的阴毛堵着,呼吸不畅,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糊了她一脸。
抽插了大概两三分钟,开门的黑人低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喷射进杨万红的喉咙深处。
“Swallow it, bitch.”(吞下去,婊子。)他命令道,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在她脸上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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