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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天降机缘心魔生,夏公主难逃魔掌。

浊世惊澜录 · 不见白沙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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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雪……瑶剑门那个为了保全宗门,不得不委身于他的女人。

哼,虽然自己已经玩过了,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敢将主意打到他的女人身上?

一股被冒犯的怒意,混杂着看到弱者不自量力的鄙夷在他心头升起。

他不知道,陆清雪在被迫来到他身边之前,与这林霜……有过何等旧情,也无需知道!

沉默在殿中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

许久,岳环山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只带着刺骨的寒意,“交换?呵……可以。”

林霜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

“一个女人而已。”岳环山的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你若真能夺得此次试剑大会魁首,证明你的价值远超一件死物,本座将她赐予你,又何妨?”

林霜闻言,激动得几乎难以自持,再次叩首,“多谢教主!弟子定不负所望!”

“慢着。”岳环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嘲弄,“别忘了,前提是你能办到。”

他身体微微前倾,阴影中的目光如同威压,压在林霜身上,“这次试剑大会,汇聚大晋年轻一代顶尖人物,天骄云集,变数无穷。夺得魁首,谈何容易?你若办不到……”

岳环山语气陡然转冷,带着无形的寒意与警告,“那么,从今往后,便收起你对陆清雪的所有非分之想。她不再是你能觊觎的。明白吗?”

林霜心头一紧,那股刚刚升起的狂喜被瞬间浇灭大半,但他还是重重磕头,“弟子明白!若不能夺魁,弟子……绝不再有妄念!”

“下去吧。”岳环山重新靠回宝座,不悦的挥手打发林霜离开。

“弟子告退。”林霜起身,再次行礼,转身大步离去。内心却背负上了一座无形的大山,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直到林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殿之外,岳环山才轻轻嗤笑一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

“魁首?痴心妄想。”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与掌控一切的漠然,“竟想拿试剑魁首的机缘换个女人……蝼蚁之情,何其可笑,又何其……不自量力。”

不过,这场试剑大会,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几分。“哼,雪奴,还在那看什么?还不快过来!”

随着岳环山怒喝,殿内一袭人影攒动!

谁夺魁,还不是那位一句话的事情?在岳环山看来,自己的叔祖若是有意要给她和老王一个交代,那么这魁首的归属,不言而喻。

大夏与大晋交界的莽莽群山深处,一处隐蔽的洞府内,灵气缭绕。

秦净尘盘膝坐在聚灵阵中央,周身气息如渊似海,隐隐有风雷之声在体内经脉中流转轰鸣。

他服下岳环山给他的造化本源丹已近一月,借助丹药之力,原本就已臻至金丹后期的修为,一路高歌猛进,势如破竹般达到了金丹期巅峰。

澎湃的玄力充盈四肢百骸,神识亦在丹药滋养下变得更为凝练浩瀚,远超寻常金丹修士。

然而,那层通往元婴大道的无形壁障,却如同横亘在眼前的天堑,看似触手可及,却又坚不可摧。

他缓缓睁开眼,眼中精光内敛,却带着一丝无奈,低声自语,“难怪……难怪连岳环山那厮,也卡在此处多年。这金丹破元婴,所需的积累已足够,神识玄力亦臻至圆满,偏偏这最后临门一脚的契机……虚无缥缈,非外力可强求。”

他轻轻摇头,语气却并无多少沮丧,“果然,元婴之难,难在机缘,和那一丝天地交感,道韵自生的顿悟。”

不过,秦净尘生性洒脱,得失之心并不太重。此番闭关,虽未破境,但实力增长却是实实在在。

他感受着体内奔流不息,远比之前雄浑的玄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元婴虽未成,但以我如今金丹巅峰之境,辅以诸多手段,即便对上那大夏女帝夏玉瑶,想必也能取胜,不再如先前那般处处受制。”

实力大进的快意,让他心神松弛,思绪不由得飘远。脑海中,蓦然浮现出那具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初经人事的绝妙胴体--大夏公主夏灵月。

“啧,不愧是倾国绝色榜第八的绝色。”秦净尘咂咂嘴,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回味与贪恋,“那等滋味,确实令人难忘。只可惜,小美人儿如今已回了大夏王宫,那地方守备森严,又没了内应,想再续前缘,倒是有些棘手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信步走出闭关的密室。

外面的石室略显空旷,他走到石桌前,手掌一翻,掌心多了一枚晶莹剔透,内里似有光影流转的珠子,留影珠。

看着珠子,秦净尘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恶趣味与掌控欲的笑容,“嘿嘿,人碰不到,给你们送点念想过去,总可以吧?顺便……也给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提个醒。”

半日后,大夏皇宫,后宫深处。

豪华的温泉浴池内,水汽缭绕,花瓣漂浮。

夏灵月浸泡在温热的水中,雪白的肌肤被热水蒸腾得泛起淡淡的粉红。她闭着眼,眉头却微微蹙起。

自从那日被秦净尘掳走,经历一夜难以启齿的折磨与调教后,她夜间便时常被噩梦缠绕。

梦境光怪陆离,但核心总离不开秦净尘那带着邪笑的脸庞,以及那具强壮身躯对她肆无忌惮的侵占,甚至会不可抑止的想起秦净尘,那让她从少女变为女人的器具金刚锥的滋味。

更令她羞耻的是,在那些无法摆脱的梦魇与白日偶尔闪回的片段刺激下,她竟在无人时,学会了用双手抚慰自己身体那被强行开发出的陌生而汹涌的需求。

此刻,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指尖在水下无意识地划过敏感的肌肤,带起阵阵颤栗,熟悉的空虚与渴望再次袭来,让她呼吸微微急促脸颊潮红,不由自主地向着那禁忌的快感滑落……

“嗯……”一声细碎的呻吟几乎要脱口而出。

就在这时。

“哗啦!”外间似乎传来极其轻微的、不似寻常宫人走动的声响。

即将攀上巅峰的快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骤然打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心惊肉跳的紧张与羞耻。

夏灵月猛地睁开眼,迅速将手从水中抽出,胸膛起伏,强自镇定下来。

“谁?”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浴池厚重的帷幔被轻轻掀开一角,一名低眉顺眼的侍女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个不起眼的锦盒。

“公主殿下,有人托宫外采买之人,送来了此物,指明要交给您。”侍女的声音平平板板。

夏灵月心中疑窦顿生。这侍女……感觉有些不对劲,眼神似乎过于呆滞,举止也略显僵硬。

但当她接过那冰凉锦盒的瞬间,那侍女的眼神似乎恢复了少许灵动,行了一礼,便默默退了出去,仿佛刚才的异样只是错觉。

浴池内重新恢复安静,只有水波轻轻荡漾。

夏灵月盯着手中的锦盒,心中莫名不安。她挥退其他侍候的宫人,独自留在池中,犹豫片刻,还是轻轻打开了盒盖。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温润的留影珠。

她指尖触及珠身,微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珠子竟然立刻被激活,柔和的光芒散发出来。

随即,一个她不愿听到,却又如附骨之疽般深深刻在脑海里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与怀念,清晰地在空旷的浴池内响起。

“灵月小美人儿,许久不见,老夫可是想念得紧啊。”

竟然是秦净尘!

夏灵月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将珠子扔了,可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她僵在原地。

“不管是你的母皇夏玉瑶,还是你这娇滴滴的小公主,与你们母女二人的春风一度,都让老夫回味无穷,辗转难眠啊。”

母女……二人?!夏灵月闻言,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秦净尘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令人作呕的商量口吻,“如此美妙的回忆,老夫独享未免暴殄天物,本想与天下人共赏……又怕你们母女面薄,心中不悦。思来想去,不如……我们找个地方,三人再续前缘,共赴极乐?想必那滋味,定是妙不可言,哈哈哈……”

“无耻!下流!!”夏灵月心中怒骂,气得浑身发抖,可目光却死死地盯着那散发光芒的珠子。

留影珠的光芒流转,开始投射出清晰的画面。

当画面内容映入眼帘的刹那,夏灵月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瞬间被冻结在温热的池水中,连呼吸都停滞了!

画面中,正是她此刻身处的这座温泉浴池!布局,陈设,甚至池边那盏鹤形灯台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而池中,并非只有两人。

她的母皇,大夏至高无上的女帝夏玉瑶,竟身无寸缕,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

其中一人,正是面带邪笑,眼中充满欲望的秦净尘!

而另一人,身形模糊,气息诡异,看不真切面容。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正以最屈辱,淫靡的双龙入洞姿势,狠狠侵占着女帝的身体!

夏玉瑶往日威严冷艳的面容此刻布满红潮与痛苦欢愉交织的复杂神色,嘴唇微张,发出无声的喘息,平日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湿发贴在汗湿的额角与脸颊……

这冲击性的一幕,如同最锋利的毒刺,狠狠扎进夏灵月的眼中、心中!

“不……不可能………这里……”她牙齿咯咯打颤,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熟悉的景物此刻却显得如此诡异而恐怖。

这留影是伪造的?

可这地点细节……

愤怒,羞耻,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被画面刺激而悄然萌动的奇异战栗,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留影珠投射出的光影栩栩如生,纤毫毕现,甚至带着一种身临其境,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热度。

画面中央,温泉池水中花瓣飘荡。

看上去略为青涩的母亲夏玉瑶,正一丝不挂地立于齐腰深的池水中,记忆中威临天下的凤眸此刻紧闭,长睫颤抖,绝美的脸上交织着难以言喻的屈辱和痛苦,以及一丝被催发出的潮红。

她双手被无形的气机束缚在身后,被迫挺起饱满傲人的胸膛,雪白的身躯在水光映照下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魅惑。

秦净尘站在她身后,同样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贲张有力,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狰狞可怖的物事,尺寸远超常人,通体泛着一种诡异的暗金色光泽,筋络盘结,如同一柄淬炼过的凶物。

秦净尘那金刚锥,和夏灵月记忆中略有不同,虽也带着奇异倒勾凹陷,却没那么可怖。

“贵妃娘娘,放松些……这金刚锥的滋味,可是妙得很。”秦净尘笑声透过留影珠传来,带着令人作呕音色。

画面中,夏玉瑶紧咬着下唇,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与抵抗,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秦净尘不再多言,双手猛地握住女帝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将她向后一拉,同时腰身悍然前挺!

“呃啊!”一声痛苦到极致的闷哼从女帝喉间挤出,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暗金色的金刚锥,以无可阻挡的蛮横之势,狠狠刺破了那象征贞洁与尊贵的最后屏障!

画面清晰地捕捉到那一瞬间,处子之膜破裂,一缕刺目艳红的处子之血,顺着两人结合处缓缓渗出,滴落在清澈的温泉池水中,晕开一朵小小的触目惊心的血花。

而那血花滴落的位置……留影珠的视角极其刁钻,竟然正好对准了此刻夏灵月所浸泡的池水区域!仿佛那滴血,就落在了她的眼前!

夏灵月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心中一阵翻江倒海。

画面继续,秦净尘开始动作,巨物在母亲初经人事,紧窄无比的蜜穴中凶悍地进出。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血丝与蜜液,与池水混合。

夏玉瑶起初还死死咬着牙,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泣与呜咽,身体僵硬地抗拒。

但随着那异于常人的金刚锥持续地开拓冲撞,一种违背意志的、强烈的生理反应被强行激发出来。

她的抵抗渐渐无力,紧皱的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喉间的呜咽开始夹杂上难以自抑的喘息。

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微微迎合那暴虐的入侵,雪白的臀肉随着撞击而颤动。

而那个始终面容模糊,气息诡异的神秘人,则乐此不疲地专注于另一处战场。

他站在女帝身后,手指正狎玩,肉龙则开拓着那朵从未有人涉足的雏菊。

女帝的身体因此绷得更紧,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眼神彻底涣散,理智的防线濒临崩溃。

终于,画面切换,在秦净尘一次极其深重,仿佛要顶穿宫房的猛力撞击下,女帝夏玉瑶浑身剧烈痉挛,猛地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极乐的尖亢呻吟,臻首后仰,达到了一次猛烈的高潮。

蜜穴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体内的侵略者。

“哈哈!好!贵妃娘娘果然天赋异禀!配合老夫将十重宫阙尽破。”秦净尘大笑,动作愈发狂野粗暴。

高潮后的夏玉瑶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也打破了她最后的矜持与抵抗。

她不再试图咬紧牙关,任由破碎的呻吟与哀求脱口而出,身体如同藤蔓般无力地依附着身后的男人,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去迎合索取更强烈的冲击。

绝美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情欲的迷乱与臣服的媚态。

神秘人也加快了动作,两人配合默契,如同玩弄一件珍贵的玩具,从不同角度持续占有和开发着夏玉瑶身体的每一处敏感。

最后画面又换了角度,在夏玉瑶被送上更高峰,发出近乎癫狂的哭喊浪叫时,秦净尘与那神秘人同时低吼一声!

秦净尘的金刚锥深深抵死在那风雨巢穴的最深处,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元阳如同开闸洪流,猛烈喷射,尽数灌入女帝体内!

与此同时,神秘人也完成了最后的亵渎与灌注。

画面最终定格在女帝夏玉瑶双眼翻白,臻首无力垂落的画面。

夏玉瑶小腹微微鼓胀,浑身布满男人印记与白浊、如同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折蹂躏的牡丹。池水浑浊,飘荡着血丝与异样的痕迹。

留影珠的光芒缓缓黯淡,最终熄灭。

浴池中,夏灵月僵立在水里,留影珠从她脱力松开的手中滑落,噗通一声掉落。

门口传来母亲的声音,看来是发觉了这里的异样!?自己该怎么办!?

给母亲看如此不堪的东西!?

隐瞒?若那恶徒真的将留影石公布于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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