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南域鬼影乱迷踪,冰语惊尘澜世起。
浊世惊澜录 · 不见白沙 · 1 / 2
苍玄大陆,灵气最为充裕的修行圣地。
大晋王朝,更是苍玄大陆公认的修行核心区域,在外界修士口中,甚至被冠以“圣土”的尊称。
在这般得天独厚的环境下,从最基础的炼气期顺利进阶筑基期的修士如同过江之鲫,数量庞大。
然而,要从筑基突破至结丹期,那道天堑却并未因此变得平缓。
修行之道,筑基期是将天地灵气纳于己身,淬炼筋骨经脉。
而结丹期,则需将吸纳的灵气彻底融会贯通,于丹田之中凝聚成形,成就一颗蕴含自身道韵的金丹。
至于传说中的元婴期,更是要将成型的金丹扩散开来,形成独属自身的领域,真正支配一方天地的灵气流转。
这层层递进的境界,是无数前辈用血泪与光阴为后来者铺就的经验之路。
苍玄历七百七十一年,整个苍玄大陆即将迎来灾难之前…。
真欲教深处,一处灵气充裕的僻静之所。
林辰盘膝而坐,周身气息沉凝。
距离试剑大会结束已有数日,那场惊心动魄的比试虽未能夺魁,他最终还是得到了岳九霄赐予的“破障玄丹”。
不过,更为重要的是,经历心魔淬炼后,他的神识境界突飞猛进,已然超越了寻常结丹修士,甚至已经突破到了更深层的门槛。
“呼……”
林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时,眸底深处似有雷光流转。
老王的话犹在耳畔,“你如今欠缺的,是将近期经历的一切情感,挣扎和历练彻底融会贯通。心已过劫,丹自成时。”
三十岁前结丹者,无论放在苍玄大陆何处,都堪称天骄翘楚。
但在真欲教,这却并非罕见之事。
教主岳环山自不必说,教中几位长老,也都在此年纪达成此境。
这一切,皆因那位神秘的太上长老——岳九霄。
他不仅是当世顶尖的元婴修士,更精擅炼丹之术,一手丹道造诣冠绝大陆。
真欲教内门之所以能吸引无数英才挤破头颅,岳九霄的存在便是最大的磁石。
虽然真欲教外门弟子众多,但真正能进入内门成为核心的,却仅有百余人,其中还包括许多大晋皇室的挂门弟子。
然而今日,这片修行圣地的宁静,却被一道疾驰而来的身影打破。
真欲教巍峨的山门之下,一名女子御剑而至,身形踉跄落地。
她一身玉清门的月白道袍,此刻却沾满风尘,鬓发散乱,那张原本清冷绝丽的容颜上,此刻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慌与急迫。
赵冰雨。
大晋南方大宗门,玉清门年轻一代耀眼的天骄之一,不到二十岁便已筑基,此时不过二十四五的年纪,却因冰系灵根纯净无瑕,已到达结丹期。
她被门中寄予厚望,视为未来元婴种子。
其性情清冷,如高山冰雪,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可此刻,她却像是失了心智,一路不惜损耗真元,疯狂疾驰至此。
即便狼狈如此,当她落在山门前时,守门弟子依旧被她惊世的美貌所慑。
并非造作或者刻意维持,更像是一种自然的冷艳之美。
肌肤胜雪,欺霜赛玉,五官如冰雪雕琢,眉目间自带一股清寒疏离的气质。
身姿窈窕,腰肢纤细,月白道袍随风轻扬,更衬得她如谪仙临凡,不染一丝尘埃。
此时她的模样有些狼狈,唇色淡粉紧抿着,透出倔强与不安。
“玉清门赵冰雨,有急事求见真欲教教主!”声音清冷,竟还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冰雨二字,与她此刻周身隐隐散发的寒意完美契合。浅淡的蓝黑色眼眸,此刻却因焦急而泛起粼粼波光。
守门弟子回过神,忙道,“这位师姐,教主正在闭关,不见外客。”
赵冰雨急道,“那能否通禀其他长老?此事……此事必须要太上长老岳九霄前辈才能处理!关乎整个苍玄大陆的存亡!”
她的话语让守门弟子面面相觑,正犹豫间,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赵师侄?”
一名身着藏青色长老袍的中年修士快步走来,正是真欲教的杨长老。他见到赵冰雨的模样,眉头紧皱,“你怎会如此模样?发生何事?”
赵冰雨见到熟人,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杨长老!太上长老可在?玉清门……出大事了!”
杨长老沉声,“太上长老几日前外出云游,归期未定。你先别急,随我到内殿细说。”
他挥手屏退弟子,带着赵冰雨迅速前往内门大殿。
殿中,另一道身影早已伫立,正是老王。
老王目光平静地看着匆匆进来的赵冰雨,眉目间也泛起惊艳之色,但很快化为眼底深处掠过的一丝思索。
“正好王长老也在。”杨长老示意赵冰雨坐下,“究竟何事,让你如此失态?”
赵冰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依旧有些发颤,“几日前……大晋南海,靠近南诏之地,我师傅……落入魔道陷阱,已经…陨落。”
“什么?!”杨长老霍然起身,脸色大变。
老王水波不惊的眼神也陡然锐利起来。
元婴修士陨落?
在和平了二十年的苍玄大陆,这简直是石破天惊的消息!
整个大陆的元婴修士加起来,加上散修,也不过二十位左右,每一位都是震慑一方的巨擘。
况且,这次陨落者还非散修,是宗门之主,他们自然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赵冰雨继续,“不仅是师傅……还有天剑阁的韩长老,以及随行的数位结丹执事,也全军覆没。只有我……因为当时在远处执行另一项任务,侥幸逃过一劫。”
此时,赵冰语的眸中已经浮现出难掩的恐惧,“敌人……不是寻常势力。他们掌握了某种诡异的不死异能。即便身躯被毁,金丹破碎,过一段时间……他们便会复活!”
“荒谬!”杨长老脱口而出,“金丹破碎,神魂俱灭,如何复活?”
“是真的!”赵冰雨急声道,“我亲眼所见!我玉清门的赵长老,已经将一名敌人烧成灰烬,可不过一柱香时间,那灰烬中便重新凝聚出人形……气息分毫不减!他们仿佛……杀不死!”
随后,赵冰语又将他们遇险后放出求救信号,引来援手,最终两名元婴大能在两天后竟也在那邪魔之地陨落的过程说了出来。
也许是因为害怕,她并未说出全部真相。
比如敌人故意放过自己,只为让自己释放求救信号,以及…。
殿内陷入死寂。
老王缓缓开口,“救下你的人,可是本教太上长老,叶清漪,叶尊上?”
赵冰雨点头,脸色却更加苍白,“正是叶前辈及时赶到,将我带离险境。但她……她说要深入查探,让我先行来真欲教报信。可我来到这里,已过三日,却没有她的消息!”
她猛地抬头,眼中血丝隐现,“敌人狡猾无比,布局深远。纵然叶尊上玄功无双,但如果连叶尊上也落入他们的圈套,遭遇不测……那苍玄大陆,恐怕真的要面临一场浩劫!”
杨长老看向老王,眼神凝重。他自然是知道叶清漪和老王的关系。
老王闭目,思索片刻后方才说道,“不必太过紧张。即便你所言属实,此等不死邪术,必然有限制条件,或是需要特殊媒介,否则,他们早已横行大陆。”
说完,老王目光深远,“至于叶尊上……她素来谨慎睿智,即便真遇险境,也必有脱身之法。若我所料不差,她此时应该已经在归途中,或是正在暗中调查,无需太过担忧。”
真欲教中,自然有供奉着太上长老的气息铭牌。
老王感知到叶清漪的铭牌毫无异样,那么本人自然无虞。
赵冰雨摇头,声音带着绝望,“王长老,您不明白……那些敌人,他们身上散发的气息……不像是活人。更像是……从幽冥中爬出来的怪物。而且,他们在准备什么东西……在南海的更深处。”
老王与杨长老对视一眼。
莫非,是那是苍玄大陆的禁地!?
那里终年毒瘴弥漫,深处无人敢轻易涉足。传说那里曾上古战场,埋葬着无数冤魂。
“他们在准备什么?”杨长老沉声道。
赵冰雨摇头,“我不知道……但我听到他们提及两个字……”赵冰语深吸一口气,吐出两个令人心悸的音节,鬼葬!
殿外,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乌云压顶,隐隐有雷声滚动。
一场席卷整个苍玄大陆的风暴,似乎正从南方那无尽的瘴气深渊中,悄然蔓延而来。
真欲教内,林辰刚刚结束一轮调息,他还不知道,这片大陆的和平岁月,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此时,他体内那枚“破障玄丹”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已经隐约汇聚成形。
真欲教中,内门杂事向来由杨长老安排。
此时,杨长老将赵冰雨安排在真欲教一处清幽的客院,温声道,“赵师侄暂且在此歇息,此事关系重大,我即刻禀告教主。唯有岳教主或可联系上正在外出云游的太上长老。”
赵冰雨眼眸中的忧色虽还是未褪,却也只能颔首致谢,“有劳杨长老。”
待那抹月白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杨长老返身回到内殿,却发现殿中早已空无一人。老王方才坐过的蒲席上,只余一丝若有若无的灵韵残留。
“哼,”杨长老摇头失笑,对着空荡荡的大殿自语,“这老王,嘴上说着不必紧张,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结果话才落定,人就没影了。”
他与老王相交数十年,素来默契。此刻不必多猜,也知那人会去何处。
真欲教外门弟子的居所区,一处相对僻静的山下小院。
院中种着几丛青竹,竹叶在微风中簌簌作响,自有一股清净安宁的气息。
老王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院门外,未等他叩门,竹门便“吱呀”一声开了。
门后站着一名少女,一双杏眼清澈灵动,此刻却带着几分诧异。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弟子服饰,腰间佩着外出的玉牌,正是林辰在真欲教中关系最为亲近的小师妹,阿鸢。
林辰修炼之时,她一直在外负责林辰的各项事宜。
“王长老?”阿鸢眨了眨眼,显然没想到这些时日一直神神秘秘的长老会突然来访,“您怎么来了?是找林辰师兄吗?他还在修行呢……”
老王看着她,面容上掠过一丝温和,他摇了摇头,“不,有话和你说。”
阿鸢愣了愣,随即侧身让开,“那……您进来说话?”
“不必了,”老王没有进门,只站在门外,言语间尽显仓促,“我有急事需离宗一段时日,归期难定。你帮我转告林辰,让他继续专心修行,莫要分心,务必在近期炼化破障玄丹,教中的事情都不能让他知道,这次他难得遇上机缘,若不能跨过这道坎,下次突破就很难了。”
阿鸢认真听着,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王长老,您是要出远门吗?很危险吗?”
当初便是老王将她从山下带回宗门,虽不知他的真正身份,但她能感受到老王对林辰那份超乎寻常的关切,也隐隐猜到两人之间恐怕有不为人知的渊源。
老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继续道,“近来外面恐有风波。若听到什么风声,尤其是南方来的消息,你也要多加小心,莫要轻易涉险,照看好自己。”
阿鸢抿了抿唇,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出老王略显凝重的神色。她重重点头:“我知道了,您……一定要早日平安回来啊。”
老王点头看她一眼,没再多言,转身之际,身形如烟消散,只余山道清风。
阿鸢站在门口,望着空荡荡的山径,心中莫名涌起一阵不安。
她轻轻关上门,回到院中,从怀中取出一枚温热的传讯玉简。
这是林辰闭关前留给她的,让她若有事便可传讯留言。
她指尖灵光流转,将老王的话一字一句铭刻其中。
玉简微颤,化作一道流光,飞向林辰闭关的密室方向。
与此同时,真欲教主峰深处。
岳环山的寝殿内,云烟缭绕,暖香漫布。
重重纱幔自殿顶垂落,如云雾般层层叠叠,将宽大的寝榻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暖玉铺就的地面散发着温润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气,南海龙涎香与千年雪莲混合而成的暖情香,丝丝缕缕,沁人心脾,却又带着某种令人心神摇曳的魔力。
纱幔之后,岳环山斜倚在铺着雪貂绒的宽榻上。
他身着玄色寝衣,衣襟半敞,露出古铜色的壮硕胸膛。肌肉线条分明,长发未束如墨般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胸前,更添几分慵懒。
摇曳的烛光中却更显威仪,剑眉斜飞入鬓,薄唇微抿,深邃的眼眸此刻正半阖着,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怀中之人身上。
陆清雪被迫伏在他身前。
素白的衣裙早已凌乱散落榻边,如凋零的白莲。
她身上只余一件薄如蝉翼的里衣,几乎无法遮掩什么。
纤细的手腕被一道灵力凝结的暗色锁链束缚着,锁链泛着幽暗的光泽,另一端牢牢握在岳环山宽大的手掌中。
那锁链并非凡铁,而是以真欲教秘法炼制,不仅能禁锢肉身,更能隐隐牵动被缚者的情欲。
此时陆清雪紧闭着眼,长睫湿颤。苍白的脸颊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正是暖情香与体内灵力被强行催动的结果。
呼吸细碎急促,带着难以抑制的轻颤。
青丝如瀑散落,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更显脆弱。两人显然刚经历过一次激烈的云雨。
岳环山另一只手正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她散落的发丝。
指尖缠绕着一缕青丝缓缓摩挲,偶尔滑过她敏感的耳廓,引得她难以抑制地轻颤。
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爱抚,明明动作轻柔,却带着绝对的掌控与戏谑。
“怎么还是这般僵硬?”岳环山低笑,声音带着情欲渲染后的磁性沙哑,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都这些时日了,还没学会如何取悦本座么?”
陆清雪咬紧下唇,不言,不语,只是将所有的意志力都用在抵抗身体的本能反应上,却又不敢在身体动作上表现出来。
可越是抵抗,那从锁链传来的奇异热流就越是汹涌,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暖情香的香气无孔不入,丝丝缕缕渗入肺腑,勾起深埋的欲望。
岳环山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无声的抵抗。
他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本座记得,处次将你带来这里时,你可不是这副模样。如今……虽还有些倔强,身体却诚实多了。”
话音未落,他握着锁链的手轻轻一扯。
“呜呜……”陆清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锁链仿佛活了过来,暗色的灵力如蛇般钻入她的经脉,所过之处,皆燃起燎原之火。
她浑身一颤,原本僵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几乎要瘫倒在他怀中。
“看,”岳环山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岳环山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折磨,手臂一揽,将陆清雪整个人带入怀中。动作强势霸道。
陆清雪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刻已被他压在身下。
雪貂绒的触感柔软而冰凉,与身上之人炽热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岳环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眸中翻涌着暗沉的情欲,如深渊般要将人吞噬。
“看来还需一些调教,才能让你乖乖听话。”岳环山的话语带着些许威胁。
话音落下,带着掠夺意味的侵占俯身吻下。
唇齿交缠间,充满了霸道的占有。陆清雪起初还试图偏头躲避,却被他牢牢扣住后脑,无处可逃。呼吸被夺走,意识在情欲的浪潮中逐渐模糊。
岳环山的手掌抚过她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烛光摇曳,映照出她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却染上了诱人的绯红。
陆清雪感到一阵绝望的羞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暖情香的药力,还有岳环山霸道而熟练的撩拨,这一切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发现自己竟然……不再像最初那样拼死反抗。
当岳环山的手掌复上她胸前柔软时,陆清雪浑身剧烈一颤。
她闭上眼,牙齿深深陷入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可这一次,她没有再拼命挣扎,不再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拒。
相反,身体在短暂的僵硬后,竟……微微弓起,以一种近乎本能的姿态,迎向他的触碰。
岳环山沧海神龙齐根没入,竟完美的契合。
岳环山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
他低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几分玩味,“终于学乖了?”
陆清雪不答,只是将脸深深埋入雪貂绒中,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呼吸越发急促,肌肤泛起更深的绯红,甚至……当他的指尖划过某处敏感时,她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这具背叛了意志的身体。
可理智在情欲的洪流中如孤舟般飘摇,随时可能倾覆。她只能紧紧守住内心最后一道防线,唯有心神不能堕落。
“现在,你的体内体外,都已经打上本座的烙印,难道心中还想着其他人?”
岳环山忽然停下动作,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烛光在他身后投下巨大的阴影,将陆清雪完全笼罩。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
“让本座猜猜,”他慢条斯理地说,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下方一处淡红色的印记,真欲教的鼎炉烙印,一旦烙下,终生无法去除,“你此刻心里,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被驱逐出教的林小子?”
陆清雪猛地睁开眼。
原本迷离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道锐光。虽然很快又黯淡下去,但那一闪而逝的锋芒,还是被岳环山捕捉到了。
“果然,”岳环山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既已经是本座的鼎炉,身心皆应该为本座所有,竟然还痴心妄想,惦记着旁人?”
他的手指用力按在陆清雪翘臀那烙印上。
陆清雪痛得闷哼一声,岳环山的话。和他的动作一样,精准地刺入她最深的伤口。
林师兄……那个曾经许诺要带她离开,去看遍世间山河的少年,如今又在何处?她在想,当初若是听他的,一同离开,也许…。。
“可惜啊,”岳环山的声音如寒风袭来,“他现在怕是自身难保。说不定哪天就成了战场上的一具枯骨。”
陆清雪忍不住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林师兄他……绝不会……”
“绝不会什么?”岳环山打断她,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不会死?陆清雪,你太天真了。这修真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你以为的情深义重,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个笑话。失去了宗门庇佑,他不过是一介散修,能有活路?”
他俯身在陆清雪耳边低语,“如今能护着你的,只有本座。就连你这具身体……”他的手掌缓缓下移,“也早已习惯了本座的宠幸,不是么?”
陆清雪浑身颤抖,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那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不甘,内心深处那份无法磨灭的骄傲正在被一寸寸碾碎。
难耐欲望,开始顺从本能接受宠幸,泪水滑落,滴在雪貂绒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陆清雪闭上眼,不再去看岳环山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
她感到体内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如火山即将喷发。
锁链传来的灵力如催化剂般,将她深埋的欲望彻底点燃。
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了裂痕。
当岳环山再次吻下来时,她没有躲避。甚至当他的手掌抚过她战栗的肌肤时,身体也不再僵硬。
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了腰。“啊……”破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终于发出欲望得到满足的声音,身体本能战胜了意志。
陆清雪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汹涌的快感。那感觉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几乎窒息。
岳环山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
动作越发狂野,每一次深入都带着霸道的占有欲。
寝榻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纱幔随之摇曳,投下晃动的光影。
空气中暖情香的香气越发浓郁,混合着情欲的气息,令人心神荡漾。
意识逐渐模糊。
陆清雪感到自己如一片落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
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岳环山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她恨这样的自己,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手臂不知何时已环上了他的脖颈,双手深深陷入他坚实的背肌。
但,即使成为鼎炉,也不代表没有未来。
就在情欲即将彻底吞噬理智的瞬间,陆清雪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清明。她内心深处,从未熄灭的火光。
即使成为鼎炉,身体被占有,又如何?只要心神不灭,意志不堕,她就还是陆清雪,就还有未来。
这念头如一道惊雷,劈开了情欲的迷雾。陆清雪猛地睁开眼,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锐利的光芒。
虽然身体仍在岳环山的掌控下战栗迎合,可她的心,却在这一刻,重新变得坚硬如铁。
她可以被迫承受这一切,暂时屈服于欲望,可以成为岳环山修炼的工具。
但这不代表她认命和放弃。相反,她要利用这一切——利用岳环山给她的资源,利用真欲教的功法,利用每一次双修时涌入体内的灵力。
总有一天,她能够挣脱这锁链,……找回属于自己的尊严和自由。
这个念头如野火般在她心中燃烧,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不再抗拒身体的反应,反而主动迎合起来。
腰肢轻摆,手臂收紧,甚至……在岳环山又一次深入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声音不再全是痛苦,而是夹杂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放纵。
岳环山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动作微顿,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子。
烛光下,陆清雪的脸颊绯红,眼眸湿润,可那双眼睛深处,却闪烁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一种近乎疯狂的决心。
“有趣。”岳环山低笑,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他原本以为,经过这些时日的调教,陆清雪要么彻底沉沦,要么心死如灰。却没想到,她竟然在情欲的深渊中,重新找到了支撑自己的东西。
骄傲?仇恨?还是……对某个人的执念?
不管是什么,岳环山都不在乎。
他享受这种征服的过程,享受看着一个骄傲的灵魂在欲望中挣扎,最终要么彻底堕落,要么……爆发出更耀眼的光芒。
而陆清雪,暂时还是后者。
这个认知让岳环山的欲望更加炽烈。
岳环山动作陡然变得疾风暴雨。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仿佛要将身下之人彻底碾碎。
陆清雪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冲击得几乎失神,破碎的呻吟不断从唇齿间溢出。
可她紧紧咬着牙,承受着这一切。不仅承受,甚至……开始反击。
当岳环山胯下沧海神龙又一次深入时,她忽然收紧身体,将他牢牢锁住。
同时仰起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岳环山闷哼一声,莫名的腥甜在两人唇齿间弥漫。
“好,很好。”他喘息着,动作越发狂野,“本座就喜欢你这股狠劲。”
寝殿内的温度急剧攀升。
纱幔在剧烈的动作中疯狂摇曳,烛火明灭不定,投下晃动的光影。
喘息声、呻吟声、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奏成一曲疯狂的情欲乐章。
暖情香的香气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丝丝缕缕缠绕着交叠的身影。
海浪中的一叶扁舟,也许随时可能被巨浪吞噬。
陆清雪清晰地感受着每一次冲击带来的灵力涌入,感受着体内真元在双修功法下的运转,感受着……自己的力量,正在一丝丝增长。
她应该庆幸,真欲教的双修之法,并非单方面的掠夺,
虽然大部分为对方所得,却也没有夺走自己的修为。
她只要将这些灵力尽数吸纳炼化,融入自己的经脉。
空闲之时也保持修行,她的修为也会增长。
心神骤变,这一刻,悄然发生了变化。
岳环山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欲望。
很好,这个女人,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她没有在欲望中沉沦。
这样的鼎炉,才配得上自己。
岳环山低吼一声,动作达到顶峰。
最后的冲刺如狂风暴雨,几乎要将陆清雪的意识彻底撞碎。
她感到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终于爆发,如火山喷发,席卷全身。
与此同时,岳环山也到了极限,他紧紧抱住她,将所有的欲望尽数释放。
滚烫的液体带着磅礴的灵力涌入体内,。
陆清雪浑身剧烈颤抖,素手深深陷入岳环山的背肌,留下道道血痕。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寝殿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烛火依旧摇曳,暖情香的香气渐渐淡去。纱幔停止了晃动,如疲惫的羽翼般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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