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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梦州岁主心月狐会败给肮脏恶臭大鸡巴吗

岁主心月狐和高冷仙子清宵怎么会被一个肥猪屠夫征服调教成肉便器呢 · Nhu Do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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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月狐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媚叫。

她本是掌控全局的岁主,此刻却被这个又矮又肥、满身酸臭的杀猪的压在身下,只能发出破碎的、近乎失神的喘息。

狐狸耳朵软软地贴着头皮,尾巴无力地搭在一旁,被他撞得一下下晃动。

旗袍彻底散开,雪白的乳肉在软榻上被挤压变形,乳尖被他的手随意揉捏。

“齁……太、太深了……齁齁……”

她想再用电击共鸣力,可刚抬起手,就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肥厚的身体完全罩住她,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一次次顶到最里面,把她刚射进去的精液都捣出白沫。

心月狐的媚眼彻底失了焦距。

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什么叫“被动”。

这个她本以为可以随意玩弄的男人,正用近乎变态的持久力,把她这个活了五千年的岁主,一点点干到只能发出“齁齁”的失声呻吟。

胡屠夫忽然整个人停了下来。

粗长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心月狐体内,却不再有任何动作。

肥厚的身体压着她,热气喷在她汗湿的后颈上。

他低头,丑陋的脸上露出近乎残忍的笑。

“岁主……”他声音低哑,带着满满的得意,“不过是我的玩物。”

心月狐的狐狸耳朵剧烈抖了一下。

“叫我主人。”胡屠夫慢慢退出一点,又重重顶回去,却只动这一下,“不然……我就停下。”

心月狐的媚眼瞬间冷了几分。

她活了五千年,是梦州的岁主,是清霄几乎当作师尊的存在。

哪怕此刻被这个又矮又肥、满身酸臭的杀猪的压在身下,被干到只能发出“齁齁”的喘息,她依旧有自己的尊严。

“做梦。”她咬着牙,声音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你不过是个……杀猪的。”

胡屠夫真的停了。

他整根退出,带着白浊的液体从她湿软的穴口拉出一条银丝。

肥厚的身体离开软榻,他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那根还硬得发紫的鸡巴被勉强塞回去,把裤裆撑起巨大的鼓包。

“那就这样。”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甚至有些懒散,“反正我也射过了。你自己解决吧,岁主大人。”

心月狐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剧烈发颤。

刚被填满的媚肉突然空虚,敏感得可怕。

爱液混着精液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往下淌,狐狸尾巴无力地搭在软榻边缘。

她想伸手自己解决,可刚才被他干到几乎失神的身体,根本不满足于自己的手指。

“你……”

胡屠夫已经走到门口。

心月狐的手指死死抓着软榻的锦被。狐狸耳朵软软地贴着头皮,媚眼里闪过挣扎、不甘,以及某种被欲望彻底淹没的崩溃。

她活了五千年,从未向任何人低头。

可现在——

“主……主人。”

声音极轻,却清晰地落在空旷的大厅里。

胡屠夫的脚步停住。

他转过身,丑陋的脸上裂开一个更加扭曲的笑。那根又粗又臭的鸡巴再次被他掏出来,硬挺地对着她。

“大声点。”

心月狐的脸彻底红了。不知是羞是怒,还是被欲望逼到了极限。她咬着唇,狐狸尾巴微微发抖,最终还是抬起头,媚眼里全是水光:

“主人……进来。”

胡屠夫笑了。

他走回去,一把将她按回软榻,肥厚的身体重新压上去。粗长的肉棒对准那条还在一张一合的湿缝,整根狠狠没入。

“这就对了。”

心月狐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

胡屠夫重新压上去的瞬间,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把心月狐刚高潮过的媚穴撑得满满当当。

湿软的肉壁还在痉挛,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又热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喷出来的爱液,被这一下顶得发出黏腻的“咕啾”声,从交合处挤出一圈白沫,顺着她雪白的腿根往下淌。

“主人的骚狐狸……夹这么紧?”胡屠夫低笑,肥厚的手一把抓住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用力往上提。

尾巴根被扯得发麻,心月狐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媚穴瞬间绞得更死。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齁——”,狐狸耳朵软软地贴着头皮,媚眼彻底失了神。

胡屠夫开始动。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被她粉嫩的媚肉死死咬住,带出大股黏稠的白浆。

龟头刮过敏感的褶皱时,那些湿软的软肉会像活物一样翻卷、吸吮,把包皮边缘残留的一点垢都混进淫水里。

再重重顶回去,囊袋拍打在她肥软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把那些溢出的液体全部拍成细密的白沫。

“齁……主、主人……太深了……齁齁……”

心月狐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

她本是掌控全局的岁主,此刻却被按在软榻上,只能撅着屁股承受。

肥厚的耻骨一次次撞上她软嫩的臀瓣,把那两团雪白的肉撞得不断变形、晃动。

狐狸尾巴被他抓在手里,像缰绳一样来回扯,每扯一次,她的媚穴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次,把那根又热又硬的肉棒绞得更紧。

胡屠夫低头看着交合处。

粉白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形,紧紧箍住他青筋毕露的肉棒。

每一次进出,都能清楚看见里面嫩红的媚肉被带出来一点,又被狠狠顶回去。

黏腻的水声响个不停,白浊的精液被捣成更稀的浆,顺着她颤抖的大腿一直流到软榻上,积成一小滩。

“骚狐狸的洞……真会吃。”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一边肿胀的乳尖用力拧,“主人的鸡巴给你吃够了没有?”

“齁……吃、吃够了……不、不……还要……齁齁……”

心月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的媚眼翻白,舌头微微吐出,狐狸耳朵剧烈抖动。

穴里的软肉像是彻底认主了一样,疯狂地蠕动、吸吮,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喷出一小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胡屠夫抓着她的尾巴,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拖。

肥厚的身体完全罩住她,下身狂抽猛送,速度越来越快。

黏腻的水声、肉体的拍打声、还有心月狐断断续续的“齁齁”声,在大厅里交织成一片淫靡的噪音。

“主人的骚狐狸……再夹紧点。”

他忽然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然后开始小幅度地研磨。

粗大的龟头死死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左右碾磨。

心月狐的身体瞬间绷直,媚穴剧烈痉挛,大股大股的爱液混着之前的精液喷涌而出,把交合处彻底泡在一片黏腻的浆里。

“齁——!主、主人……要、要坏了……齁齁齁……”

她彻底崩溃了。

狐狸尾巴在他手里无力地抽搐,雪白的身子抖得像筛糠。

媚肉死死绞住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一切都吞进去。

胡屠夫却只是低笑着,继续抓着她的尾巴,一下下往最深处顶。

黏腻的液体被捣得四处飞溅,空气里全是精液与淫水混合的腥甜骚味。

岁主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这个杀猪的专属玩物。

胡屠夫抓着她的狐狸尾巴,整根没入后又重重往最深处一顶,肥厚的耻骨把她软嫩的臀肉撞得变形。

“话说回来……”他喘着粗气,油腻的手在她汗湿的腰上用力揉捏,“那个清霄,是你的谁?”

心月狐正被干得眼神发直,听见这句,媚穴下意识地猛缩一下。

她本想含糊过去,可那根粗长的肉棒正死死抵着她最敏感的一点来回研磨,逼得她根本无法思考。

“回、回主人……”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的淫叫,“是、是骚狐狸培养的……岁主代理人……不值一提……齁……竟然还想杀主人……太、太过分了……齁齁……”

话没说完,她忽然伸手,指尖点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

电击共鸣力再次爆发。

细密却强烈的电流顺着他的肉棒窜上去,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胡屠夫低吼一声,本就硬得发紫的巨物瞬间胀大一圈,在她体内狂跳。

“啊啊啊——!”

心月狐自己也被这股电流反噬。

媚肉剧烈痉挛,层层叠叠地绞紧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最深处,把她的小腹都微微顶起弧度。

她双腿猛地抽搐,雪白的脚趾死死蜷起,狐狸尾巴在他手里剧烈挣扎。

“主人……太、太强了……齁……射、射进来了……好多……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双腿彻底软下去,瘫倒在地。

软榻支撑不住,两人一起滚到青石板上。

心月狐趴在地上,屁股还高高撅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从她红肿的穴口慢慢退出,带出大股混着精液与爱液的黏稠白浆,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狐狸耳朵软软地贴着头皮,媚眼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齁……齁……”声。

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浊。

胡屠夫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这一幕,丑陋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

他伸脚轻轻踩了踩她还在发抖的屁股,声音低哑:

“岁主代理人不值一提?那你这只骚狐狸……现在是不是更不值一提了?”

心月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无力地摇着头,狐狸尾巴软软地搭在地上,任由他摆布。

胡屠夫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心月狐,肥厚的脚掌还踩在她软嫩的臀肉上,轻轻碾了碾。

那根刚射过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挂着她穴里带出来的白浆。

“我要是让你把那个母狗也叫来……”他声音低哑,带着玩味的笑,“给你主人草呢?”

心月狐的狐狸耳朵猛地一颤。

她趴在青石板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细细发抖,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黏稠的精液。

可听见“清霄”两个字,那双媚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清醒。

五千年的岁月,她们一起守过梦州,一起杀过敌人,一起喝过酒。

清霄是她亲手培养的岁主代理人,是她几乎当作半个女儿、半个知己的存在。

哪怕自己此刻沦为这个杀猪的玩物,被干到只能叫主人,她也绝不能把清霄亲手送上门。

可她又怕真正惹怒眼前这个男人。

变态的性能力、不知疲倦的肉棒、还有那股能把她彻底玩坏的狠劲……她不想再被他真的停下来,扔在一边。

心月狐的狐狸尾巴微微发抖,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刚被干完的沙哑:

“主人……那清霄那么对主人,又凶又冷,还想杀你……你不必理她……”

她顿了顿,像是在拼命组织语言,既要护住朋友,又要安抚这个危险的男人。

“主人有骚狐狸就够了……骚狐狸会好好伺候主人……用穴、用嘴、用奶子……什么都给主人用……齁……别、别去找她了……”

她一边说,一边讨好地往后挪了挪屁股,让自己还在流水的穴口重新蹭上他的小腿。狐狸耳朵软软地贴着,声音里满是讨好与紧张:

“主人……清霄不值一提……真的……骚狐狸一个人就够了……好不好?”

胡屠夫看着她这副既想护人、又怕被丢下的样子,丑陋的脸上慢慢裂开一个更深的笑。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脚尖把她的狐狸尾巴挑起来,在手指间绕了绕。

空气里一时只剩下心月狐细碎的喘息,和精液滴落在青石板上的细微声响。

胡屠夫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你这个臭逼,我让你叫就叫,哪那么多话?”

话音未落,他肥厚的双手已经死死扣住心月狐的髋部,把她整个人往后拖。那根还沾着白浆的粗长肉棒直接抵上了她粉嫩的后穴。

心月狐浑身一僵。

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顶在自己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入口上,瞬间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啊啊——!不要!主人!!”

她猛地挣扎起来,狐狸尾巴剧烈甩动,双手用力往前爬,想要逃离。可胡屠夫的力气大得惊人,直接把她的腰按得更低,屁股被迫高高翘起。

“主人!骚狐狸叫她来!求您了!不要!那么大……会死的!会死的!!”

恐惧彻底压过了理智。

心月狐顾不上任何尊严,一丝神念瞬间传了出去——她真的把清霄的位置和简单的召唤信息送了出去。

“主人!我通知她了!快……求你……操下面的穴……用下面……别、别用后面……!”

她一边哭叫一边讨好,甚至主动把湿软的媚穴往他肉棒上送,试图让他改主意。

可胡屠夫根本不听。

他只是低笑一声,双手把她的臀瓣用力分开,露出那紧致粉嫩、微微收缩的后穴。龟头抵上去,一点一点用力往里挤。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心月狐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她的后穴从未被进入过,紧得像是要把入侵的肉棒直接夹断。可胡屠夫不管不顾,腰部猛地一沉——

整根没入。

“!!!”

心月狐的惨叫瞬间拔高,又在下一秒变成破碎的、几乎发不出声音的抽气。

太深了。

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把她狭窄的肠道完全撑开,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像是要把她从内部撕开。

她双腿剧烈抽搐,狐狸耳朵死死贴着头皮,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主人……好、好痛……拿出去……求你……齁……要裂开了……”

胡屠夫却只是喘着粗气,享受着那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他抓着她的尾巴根,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能看见粉嫩的肠肉被带出一点,又被狠狠顶回去。黏腻的肠液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还有丝丝鲜血,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心月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求饶,只能趴在地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齁……嗬……啊……”声。

而她刚刚传出去的那一丝神念,正朝着还在外面救人的清霄飞去。

心月狐传出的那一丝神念极短,却足够清晰——

“情况有进展,速回。”

百里之外,清霄正御剑斩杀一群暴走的机械生命。青色剑光刚收,那缕神念便精准落入识海。

她脸色骤变。

心月狐向来从容,从不会用这种近乎急促的口吻传讯。

清霄几乎没有犹豫,青蓝白仙袍猎猎作响,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全速往岁主府方向飞去。

与此同时,府内大厅。

“啊啊啊——!主人……拿出去……求你……要裂了……!”

心月狐的惨叫几乎不成人声。

她整个人被胡屠夫死死按在青石板上,肥厚的双手把她的髋部掐出青紫的指印。

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正整根埋在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后穴里,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粉嫩的肠肉,又狠狠顶回去。

后穴被撑到了极限。

粉嫩的褶皱完全展开,紧紧箍住青筋暴起的肉棒,边缘被摩擦得又红又肿。

肠壁被强行撑开的地方不断渗出透明的肠液,混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捣成黏腻的白浆,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一股股地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淌。

“嗬……嗬啊……太、太深了……主人……骚狐狸的后面……真的要坏了……!”

心月狐的狐狸耳朵死死贴着头皮,媚眼彻底翻白,眼泪不断往下掉。

她本是活了五千年的岁主,此刻却连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利索,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惨叫。

舌头无力地吐出一截,嘴角挂着津液,表情完全是被彻底干坏的失神。

胡屠夫抓着她的尾巴根,像驭马一样往后扯,让她的屁股被迫抬得更高。

每一次整根没入,囊袋都重重拍在她软嫩的会阴上,把那些溢出的黏液拍得四处飞溅。

“叫啊,岁主。”他喘着粗气,下身动作又重又狠,“让你那清冷的代理人听听,你现在被操成什么样了。”

“不要……别让她听……啊啊啊!主人……轻、轻一点……后面真的……进不去了……嗬……!”

心月狐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地面,指甲几乎要嵌进青石里。

后穴被干得又热又麻,最初的剧痛渐渐被一种奇怪的、令人崩溃的快感取代。

她一边惨叫,一边却不受控制地收缩肠壁,把那根肉棒绞得更紧。

黏腻的液体越积越多。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那根沾满白浆的肉棒带出一圈翻出的粉肉,再整根没入时,那些肉又被狠狠挤回去。

空气里全是精液、肠液与汗水混合的腥甜骚味。

她已经顾不上形象,顾不上尊严,只能一边哭一边叫:

“主人……饶了骚狐狸……下面的穴……用下面……求你……啊啊啊——!”

就在她又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发出近乎破音的惨叫时——

大厅的门,被一股青色的风属性共鸣力猛然推开。

清霄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看见的,正是自己亦师亦友的岁主,被一个又矮又肥的杀猪的按在地上,后穴被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贯穿,正一边流着白浆,一边发出凄厉的哭叫。

清霄几乎是在推开殿门的同一瞬间,青色剑气已经凝成。

“死!!!”

凌厉的风属性共鸣力带着杀意,直取胡屠夫咽喉。剑气锋锐到空气都发出尖啸,眼看就要把他连同身下的心月狐一起切开。

胡屠夫却在电光火石间做出了反应。

他一把将瘫软的心月狐整个人抱了起来。

肥厚的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腰,把她转过身,正对着门口的清霄。心月狐双腿被强行分开,呈一个完全打开的姿势——

后穴还死死咬着那根粗长的肉棒,粉嫩的肠肉被撑到极限,边缘又红又肿,不断往外挤着黏稠的白浆。

前面的媚穴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她的媚眼已经彻底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一截,嘴角挂着津液。狐狸耳朵软塌,整张脸都是被干到失神的痴态。

就在清霄的剑气即将触及的刹那——

心月狐的身体猛地一颤。

“嗬……啊啊啊——!”

她突然失禁了。

淡黄色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红肿的尿口喷涌而出,浇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又顺着她分开的大腿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瞬间积起一滩。

湿热的骚味混着精液与肠液的腥臭,浓烈地弥漫开来。

“不好!”

清霄瞳孔骤缩。

她本可以一剑结果这个畜生,可心月狐就在他怀里。

剑气一旦落下,岁主也必死无疑。

她几乎是本能地闪身到剑气前方,用自身的共鸣力强行挡下了那道本属于自己的杀招。

后坐力猛然爆发。

清霄整个人被震得向后倒去。脚下一滑——正踩在心月狐刚刚失禁的尿液上。

她重重摔在地上,身体惯性让她整个人往前一冲。

鼻子,正好撞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

湿热、黏腻、又骚又腥的气味瞬间灌进她的鼻腔,直冲大脑。

那是精液、肠液、尿液、还有心月狐被彻底干坏后涌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

清霄的脸直接贴在那根还埋在心月狐后穴里的肉棒根部,以及那不断往外吐着白浆的红肿穴口上。

她整个人僵住了。

心月狐还在他怀里无意识地抽搐,失禁的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往外流,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清霄的脸上、唇边。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心月狐断断续续的、失神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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