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穆宁雪的彻底融化的后入与婚礼中的主动女上位
全职法师之灵魂契约下穆宁雪与弟子的情欲堕落 · 下海不摆烂的喵喵 · 1 / 2
阳光透过书房的冰晶窗格垂落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墨香与窗外传来的雪松气息,清冷不再,唯有那如同初春午后融化在掌心的雪水一般的温润。
书案后,穆宁雪正翻阅着一卷宗卷。
银丝被随意拢在一侧,用的是赫慈在集市上买的银簪堪堪别住,说是很搭师傅,也不知搭在哪里。
几缕碎发垂落在颊侧,随着偶尔的动作轻轻晃动。
穿着月白色的衣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神态自然又随意。
目光专注地落在卷宗的文字上,偶尔用指尖轻轻划过纸面,在翻页的间隙会抿一口手边已经半温的茶。
整个人如同一幅被温柔浸润过的画卷,恬静而安然。
赫慈坐在穆宁雪的对面,手中也摊着一卷书,却已经很久没有翻过。
眼神总一动不动地看着对面那个人:
看她的眼睫如何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阴影,看她翻页时指尖那从容的弧度,看她额前的碎发怎样随着她的呼吸微动。
仅仅是这样,赫慈也能看到地老天荒。
书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她偶尔翻动书页的轻响与窗外风拂过松枝的沙沙声,一切都恰到好处。
片刻后,赫慈抬起手,手掌越过书案的边沿,悬停在穆宁雪精致的侧脸边。
“师傅。”
赫慈轻轻地唤了一声。
阳光换个角度,斜斜地洒入书房,铺开一片温润的光晕。
他的指腹与手掌轻轻贴着那温热的肌肤,动作轻缓,生怕触坏这如画般的人儿。
穆宁雪从卷宗上抬起目光,眼中带着询问的意味,自然而然地偏过头,将自己的脸颊更贴合地靠入赫慈掌中。
感受着体温透过掌心传来,温暖真实,缓缓淌入心口。
赫慈注视着那双在光线中显得格外清澈的眸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张了张口。
这明显有话要说的表情,穆宁雪微微一笑,没有催促,只是回望着他:
我在这里,你想说什么?
赫慈终于开口,声音比预想中要轻一些,却带着某种沉涩:
“师父……莫凡先生,是你的未婚夫,对吗?”
后半句——
“那我们之间算什么,要怎么办……”
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赫慈询问的时候,骤然发现自己竟然害怕听到那个答案。
害怕听到是肯定的回答,也害怕听到无声的默认。
穆宁雪怔了一下,显然没有预料到赫慈会突然提起那个名字。
沉默了片刻,然后从赫慈的碧蓝眼瞳中侧过目光,望向窗外:
窗格下,是远处连绵的雪山与苍茫的天际线,在午后阳光下泛着银白色光泽,像某种分界线,某种梦幻与现实的分界线。
过了很久,久到赫慈几乎以为穆宁雪就要这样以沉默应对后,才听到她轻轻开口,平静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意味:
“不用想太多。”
又是这句话。
赫慈感到胸腔里有一股堵闷,酸涩的像是酿了很久的苦酒。
张张口,赫慈想要追问,想要问清楚她口中的“不用想太多”到底是“这些事不需要你操心”还是“我自有打算”,亦或是她自己也还没有答案的拖延。
可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穆宁雪便侧过头来,微微倾身,将一个吻轻轻覆在他的唇上。
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带着她唇瓣微凉的触感与她身上的雪梅般的冷香。
灵魂契约在这一刻悄然流转,安抚与不安、坚定与忐忑、平静与担忧……
无数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这一刻交织,在唇齿相触的方寸之地不断流转,代替一切言语。
赫慈所有翻涌着的追问与不安都在这片温软的触感中暂时平息了下来。
就这样吧。
赫慈想。
至少自己还拥有现在。
闭上眼,伸手轻轻环住穆宁雪的腰,将这个吻加深了几分,暂时不去想那些尚未得到答案的问题。
窗外的风拂过雪松的枝头,发出一阵轻柔的沙沙声,阳光依旧温暖,书房依旧安静,但气氛却变得旖旎起来:
深吻的气息在两人唇齿间交换着。
赫慈的双手抚过她的腰侧,隔着月白色的衣料,能感受到自己师傅的体温比方才又升高了几分,并非日光浴下自然的温热,而是情动时独有的滚烫。
片刻之后,唇瓣松开,一道银丝绵延不绝,连接着彼此的身体,穆宁雪埋入赫慈的胸膛,在他怀中轻轻咛哼了一声,在两人紧贴的胸膛间漾开一圈无声的涟漪。
赫慈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安慰与窃喜:无论如何,至少此刻,自己师傅的身体是诚实的,她渴望自己。
她的身体在回应自己。
确认这一点后,赫慈再次俯下头,霸道而精准地找到那柔软的唇瓣,带着侵略性的深吻,同时双手没有闲置,指尖探向穆宁雪袍服下亵衣衣襟的交叠处,试图解开阻碍。
可几道交错的绳结藏在视线之外的死角,指尖反复摸索着,动作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切,却又怕扯坏衣物而不敢用力,于是在那几根系带间越绕越乱,来来回回几次,也没能将那层白色的布料解开。
赫慈贴着穆宁雪的唇,正烦躁地考虑要不要使用粗暴手段的时候,听到面前传来一声极轻的笑,满是柔软而包容的意味。
穆宁雪从赫慈的唇边退开半分,抬起格外清亮的眸子,静静地望了他一眼,像是在说:还是让我来吧。
然后她便伸出手,指尖探向自己腰侧。
动作从容而轻盈,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一片落花:轻轻一勾、一拉,那层层叠叠的系带便在她的指尖下顺从地松开了,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月白色的亵衣与袍服一同沿着她光滑的肩头无声滑落,轻轻堆积在两人脚边的地板上。
阳光透过书案的木纹折射出一片如水般的光晕,穆宁雪洁白的肌肤在那片光线的衬托下,泛着一层柔和而细腻的光泽,线条优美如远山初雪后的轮廓。
整个人赤裸地坐在赫慈怀中,背靠着书案有些冰凉的案沿,目光依旧落在赫慈脸上。
只是伸出手,指尖温柔地拨起散落在额前的金发,带到耳后,声音带着少见的慵懒:“要这样,懂了吗?”
这样一句仿佛教导般的话,却比任何挑逗都更让赫慈的心跳加速。
低下头,将唇轻轻覆在她露出的肩头,沿着那道光洁的弧线缓缓向下。
穆宁雪因这火热的触碰而微微仰头,双手轻轻牵引着赫慈的头,让他埋入自己胸前那两团柔软丰盈的中央。
赫慈缓缓抬起手,沿着她腰间的曲线缓缓攀升,最终停留在那团柔软丰盈的边缘,轻轻收拢,如同握住了一片温热而饱满的云朵,时不时用脸蹭着这方温润。
拇指偶尔拂过顶端那粒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凸起,让穆宁雪的呼吸乱上半拍。
另一只手则开始以指尖在她身上缓缓游走,一寸一寸地探索她的每一寸肌肤,像是要记住她身体每一处细微的弧度与温度。
穆宁雪的呼吸在这情意的爱抚下逐渐变得浅促而紊乱,身体在他的抚摸中也愈发滚烫,不自觉地轻轻弓起身体,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合进他的掌中,那双环在他脑后的手也轻轻收紧了几分。
午后的阳光透过书案旁的窗格洒落在两人赤裸的肌肤上,带来一股燥热的感觉:
两人的呼吸早已变得同样的灼热与浅促,交织在空气中。
直到两人的目光相遇:
赫慈停下了在她身上缓缓游走的指尖,穆宁雪也停下了轻抚他头发的动作。
心意相通。
赫慈轻轻收拢手臂,环住穆宁雪纤细的腰肢,将她从倚靠书案边缘的姿势缓缓放平,后仰,靠在那片被体温与阳光一同温热的木案边沿上。
银丝顺着书案的边沿垂落下来,如同一道柔和的银色瀑布,在木板与散落的卷宗间铺展开来。
整个如同最完美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上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赫慈的眼前:精致的锁骨,柔软丰盈的弧度,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穆宁雪安静地躺在那里,全然没有一点遮掩的动作,像是要把一切都让赫慈看个够。
赫慈俯下身,再次吻住那温热的丰盈,唇齿挑逗着那粒坚硬的凸起,让穆宁雪发出一阵阵浅促的轻吟。
身下的欲望早已在这段时间的斯磨中挺立,硬的难受,此刻赫慈轻轻调整着腰肢的角度,让那滚烫的顶端抵在穆宁雪同样早已湿润的柔软入口处。
穆宁雪轻轻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了双腿,环在赫慈的腰侧,肌肤相贴的触感同时传达给彼此,这个动作便是她所给予的回复。
赫慈缓慢的,坚定地沉入她的体内。
花穴温热而湿润,如同被春日中被雪水反复浸润过的土壤,柔软而包容地接纳了他的进入。
随着那坚硬的深入,穆宁雪再次仰起头,露出雪白而修长的颈部,在光线下发出目眩神迷的光彩。
一连串的极轻的、带着满足意味的呻吟从她的唇间溢出,激励着赫慈的动作。
深色的木案与摊开的卷宗上,窗格切割出的光影在缓慢地移动着,仿佛时间那放慢的脚步,为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驻足。
赫慈感到穆宁雪逐渐进入了状态:甬道的内壁在他进入时轻轻收紧,然后又在他退出时缓缓松开,形成一种富有韵律的配合,带来极为特别的快感。
不由得加快推动自己的节奏,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加深入、更加笃定。
而穆宁雪则会在那坚硬挺入到某个特殊的角度时轻轻蹙起眉心,并非疼痛,而是一种被触及特殊点时露出的介于舒服与过度刺激之间的复杂表情。
每当赫慈的身体要远离时,她就会下意识地收紧双腿,让那身体再次贴过来,带来更加深入的快感。
意识逐渐开始迷糊,穆宁雪几乎在靠着本能拢紧双腿,但赫慈的动作却停了,反而坚定地开始退出。
穆宁雪睁开迷离的双眼,带着疑惑和不解地看向对方。
赫慈嘴角挂着一抹神秘的笑容,双手却掌握着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趴在书案边缘,洁白浑圆的臀部在他的控制下,挺起一个令穆宁雪颇为羞耻的弧度。
穆宁雪的脸泛上殷红,但仍然顺从地趴在木案上,双手轻轻抓住案沿,全然没有抗拒这个姿势的表示,反而将自己的腰肢微微放低,抵在那根滚烫的硬挺之上。
桌面上的书卷与杂物,早已因为两人这大胆的动作而散落四处。
“这样……太深了……”
穆宁雪声音带着颤音,断断续续地吐出被快感侵蚀的话语。
赫慈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后颈上,声音带着一丝挑逗:“那师傅喜不喜欢我这样?”
闻言,穆宁雪把脸埋在手臂中,像是因为羞耻,没有回答,但那轻轻向后顶来的腰肢,以及花穴内那瞬间的收紧,对赫慈来说,是个甜蜜又缠绵的回应,让他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不由得加快了自己的节奏,在逐渐攀升的快感中与她一同朝着那共同的终点稳步前行。
一连串的肉体拍打声如同某种乐章回荡在书房内,夹杂着穆宁雪愈来愈放开的声音,以及随之而来更加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如同一曲时刻上扬的艳调,余音总在绕梁。
当穆宁雪终于在赫慈连续的深入,以及那顶端不断触碰到花心的强烈刺激中,到达彻底的高潮时,身体不由自主的剧烈地颤抖着,小口张开,舌头微微吐出,发出一声彻底的,绵长的,带着失控的呻吟。
同时,甬道内喷出的激流淋洒在赫慈的顶端,极致温热的触感与那连续不断的包夹感不断冲击着赫慈的即将崩溃的神经。
再也无法克制的,赫慈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将穆宁雪的身体往后一带,下体更加深入地触碰到那花心,然后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了自己的全部。
双手紧紧地抓着那两处丰盈,将她整个人贴在自己怀里,伏在那洁白的曲线优美的肩背上喘息着,片刻之后,赫慈把面庞埋入她散落的银丝间,感受着两人急促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肌肤相互传递,逐渐归于同一片平缓的节奏。
书案上的狼藉像是这次激烈缠绵的注脚:
卷宗散落了几页在地板上,墨砚被推到了桌角边缘,那根原本别在发间的银簪不知何时滑落在桌腿旁,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耀眼的光。
空气中仍然残留着刚刚的余韵:混合着两人体温蒸腾后的气息,与窗外透进来的雪松清香交织在一起,让赫慈生出一种永远沉溺在其中的感觉。
片刻之后,穆宁雪轻柔地翻过身来,将赫慈那还在体内的部分缓缓推出,过程中,又带来一阵让她面色潮红的快感。
从赫慈怀中轻轻起身,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弯腰拾起滑落的亵衣,她的银丝在弯腰时从肩侧滑落,落在赫慈眼里,呈现出一段优美又诱人的曲线。
穆宁雪就那样站在窗边的光晕里,不紧不慢地将亵衣重新覆上肩头,系好腰侧的系带,再套上那件月白色的外袍,理好衣襟的褶皱,将散落的银丝从衣领中轻轻拨出来,重新拢到一侧。
从方才的缠绵中的发出呻吟喘息和火热邀请的魅惑女性,变成平日里那个清冷的师尊,但眉宇间却多了一丝怎么都掩盖不掉的妩媚。
赫慈看得出神,拿着的衣服又掉在地上,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半天没有动弹。
穆宁雪整理好衣襟,转过身来,正好对上他那双直勾勾的目光,看了片刻,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带着柔和与餍足,如同一池被阳光晒暖的春水,在微风中吹起一道浅浅的涟漪。
“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穆宁雪开口,声音里带着沙哑与慵懒,却故意让语气听起来像平日里训导他时那样淡然,“想这样光着到什么时候?”
赫慈被这一句话唤回了神,低头看了地上的衣物,这才开始慢吞吞地往身上套,目光却全程黏在穆宁雪身上,看她有些凌乱的鬓角,看她领口那一小片尚未完全遮住的锁骨红痕,看她目光中的满足与慵懒,完全舍不得移开目光。
穆宁雪感受到那毫不掩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却没有再催他,只是侧过身去,弯腰捡起地上那支银簪,重新别入发间。
在她低头的那一瞬间,阳光正好落在她的颈侧,露出一枚鲜红的吻痕。
让始作俑者赫慈的呼吸不由得沉重了几分。
待到赫慈也穿好衣服,穆宁雪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肩头,将他整个人带过来,正视着他的眼睛。
表情却并不严肃,却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声音平缓而清晰,缓缓叙述着自己的往事:
“莫凡他……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出现过。家族破碎之时,我什么都没有,是他站在我身边,替我收留了那些族人。”
第一句话出口时,让原本沉浸在这种温和与旖旎中的赫慈呼吸便凝滞了一瞬,眼神悄然黯淡了一分。
但穆宁雪没有回避那失落的目光,继续说了下去:
“古都浩劫那年,我身陷重围,是他一个人付出极大代价才将我救下。那时候我就在想,这条命是他给的,我大概这辈子都要欠他一条命。”
闻言,赫慈的唇角不由得抿紧了,眼神更加暗淡。
穆宁雪顿了顿,抬起眼眸,语气笃定:“所以,给我一点时间。”
声音比之前轻了几分,但又格外清晰:“我会料理好一切的。好吗?”
最后那两个字,她问得很轻,带着某种自己都不确定的语气,却真切的在往前踏出了一步。
赫慈望着她那双沉静而清澈的眸子,胸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对她过往那些不曾与自己共度的岁月的隐隐不甘,也有对她此刻愿意将这段往事摊开在他面前的柔软。
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按在自己肩头的那只手:“……好。我等。”
赫慈没有多说什么,没有追问要等多久,也没有问她打算怎么做,只是用这三个字,作为对她的回应。
穆宁雪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反握了一下他的手。
日子在雪山的晨昏交替中缓缓流淌,像一条表面平静的河流。
赫慈与穆宁雪之间那层冰壳已经彻底融化,至少赫慈认为已经融化了,在日常的温馨中,恍然有种春天降临的错觉:
两人仍然会在书房内继续缠绵,偶尔是穆宁雪主动压着赫慈,也会在晴暖的天气外出,靠着巨石或是雪松,让缠绵的声调回荡在空谷中。
房间,训练场,偶尔下山的集市中的小巷,赫慈能感受到穆宁雪越来越热情,以及自己越来越沉沦于她的火热。
但某片阴影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慢慢加深,且越来越难以无视:
莫凡与穆宁雪原定的婚礼的日子正在一天天逼近,如同一道无声的倒计时,刻在赫慈心底最敏感的角落。
每个夜晚,那份焦躁就会如同藤蔓般在胸腔中悄然缠绕、收紧。
尤其是当穆宁雪提起的下月婚礼的安排时,眼中没有一丝异样的波澜,仿佛那场即将到来的婚礼不过是一桩与她不相关的别人的事。
赫慈几次想要开口询问,却都在看到穆宁雪那平静如常的面容时将话咽了回去。
重新陷入到缠绵与交合中,但这些都无法彻底遮盖这片阴影。
唯一能让赫慈忍住不去提及这些事的,就只有那句他自己说过要等的。
赫慈记着那个承诺。
在一个雪后初晴的午后,莫凡再次出现在雪山。
他坐下来喝着茶,然后随口提了句:“对了,我来带你们下山,明徒契约可以解除了,我已经找好了人,等会就过去吧。”
赫慈正站在窗边,指尖悬在半空中,僵住了。
转过头看向坐在书案后方的穆宁雪。
在这片两人多次缠绵的爱欲之地,穆宁雪指尖停在一卷摊开的宗卷上,丝毫没有被影响的样子:
“嗯。”
声音平淡如水,“是该解了。”
赫慈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安与迷茫如同潮水般在胸腔中翻涌,顺着灵魂契约的脉络涌向穆宁雪,却没有得到她的回应,仿佛一面平静的湖水,无声吞没所有的波澜。
她始终没有回头,甚至连翻动卷宗的指尖都没有停顿一下。
莫凡见赫慈愣在原地,联想到赫慈之前在烟花巷里的行为,以为这小子也早就想解除契约了,不由得哈哈笑了一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这么高兴?这契约在你不方便找女人吧?正好之后要是你有机会来帝都,我带你见见世面。”
他言语间浑然不觉赫慈的异样,那份随性与自然下,藏着某种难以述说的负面情绪,“你可别说舍不得你师父,她的命还是我的呢。”
闻言,赫慈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在唇角扯出一个得体的弧度,像是没听到后半句一样,声音平稳地应道:“那就提前多谢莫凡大人了。”
莫凡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很快带着赫慈与穆宁雪来到那位传说中可以解除灵魂契约的异人所在之处。
解除的仪式并不复杂:那枯槁的老者以指尖点在两人眉心,牵引出一缕银白色的丝线,轻轻一捻,丝线便在一阵微光中断裂、消散,化作细碎的光点,无声地消失在空气中。
那一瞬间,赫慈感到胸腔里某个一直温热的地方突然空了一块,他下意识地侧过头,想要找到那份依靠,却只看到穆宁雪静静地站在几步之外,侧影在午后光线中宁静如常。
仪式结束后,赫慈独自回了雪山。
莫凡说要去看看婚礼筹备的场地,穆宁雪便自然地跟在他身侧,银丝在风中轻轻拂动,步伐从容而平稳,没有停顿,也没有回头。
赫慈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白色身影,感到那份被挖走一块的空洞感在胸腔中慢慢扩散开来,被独自抛下的感觉,比之前更加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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