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问心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 · ecup · 2 / 2
“不叫?我看你还能嘴硬多久。”钱家豪低喘着,动作开始变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墙上。
他不再疯狂抽插,而是整根没入后,用龟头抵着她最深处慢慢地碾,左一下,右一下,画着圈。
他的手指也从乳房滑下去,找到她前面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不紧不慢地揉。
她的反应几乎立刻就有了,两条腿抖得厉害,整个人像挂在他身上,只剩脚尖还勉强点着地。
她的呻吟变了调,从破碎的哭喊变成一种绵长的、像被慢慢熬煮的呜咽。
她的腰越塌越低,屁股却越翘越高,像在求他继续,又像在求他停下。
“叫老公,我就让你到。”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稳,与身下那慢条斯理的折磨完全不同。
他甚至故意放慢了揉阴蒂的动作,用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那粒肉豆,像在逗弄一条已经绷到极限的弦。
“求……求主……不……我不能……”她死命摇头,眼泪把头发都黏在脸上,看起来狼狈极了。
她的身体却已经撑到了极限,小腹一抽一抽,屄里涌出的水多到从墙缝这边都能闻见那股腥甜气。
她快到了,我能看出来,她的脚尖踮得更厉害,手指在墙上抓出几条浅浅的痕。
可钱家豪偏偏不给她这最后一下。
在她最接近的时候,他陡然停住,鸡巴依旧埋在里面,手上也停了。
她的身体像被突然断了电,僵在半空。
她立刻发出一种近乎崩溃的呜咽,自己扭着屁股往后套弄,想借他的鸡巴继续摩擦,却被他按住腰,死死固定住。
“叫老公。”他重复,语气里甚至带了几分懒洋洋的笃定。
她的嘴唇哆嗦着,从侧面看,我几乎能看见她眼底最后的防线在一点点龟裂。
她的腰还在小幅度地扭,像条濒死的鱼。
几秒后,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极细、像被碾碎了的:“主人……给我……”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不能叫你老公,但你之前说的玩法,我可以配合你。”
钱家豪似乎满意了,他猛地顶了进去,同时手指飞快地揉上她的阴蒂。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般弓起,头向后仰,喉咙里终于发出一声完整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我透过缝隙,看见她的阴道口剧烈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水液混着先前残留的白精,从他插入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墙上和两人的腿间。
她的高潮来势汹汹,两条腿抖得像要折断。
而钱家豪并没有就此停下,他趁着她高潮的余韵,把她的身体翻了个面,将她正面抵在墙上,一条腿被他捞起来架在臂弯。
我仔细看了看,仍然看不清她的脸。
她似乎还没从高潮里回神,钱家豪已经再次顶入,这次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软软地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轻哼。
我贴在墙缝边,手中加快了速度。
眼前的画面和耳边的声音像一场淫靡的风暴,将我整个卷了进去。
我知道自己不该看,可眼睛却像被钉在那条窄缝上,怎么都挪不开。
直到最后,钱家豪低吼一声,把精液全数灌进她体内,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哭音的“主人”。
“淫奴说答应配合新的玩法,指的是什么呢?”我心里暗暗想着。
这时,钱家豪狠狠的捏住淫奴的乳头,“很好,这两天你无比配合好我的计划,要不然,你这乳头上就要被我穿乳针了。”
“嗯嗯,一定配合好,主人让我怎么样做爱我就怎么样做爱。绝对配合,只要主人不给我奶子上打孔,不离开我。我就听主人的。”淫奴拼命的点着头。
过了一会,隔壁安静了。我也不再继续偷窥,平躺在床上,脑子里全身颜茹的泳装和刚刚淫奴的身影。
不知不觉,我睡着了。
我又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我打开手机,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门打开了,又是颜茹。这次她换上了便装。
“又是你?”我皱了皱眉。
颜茹从门缝钻了进来,关上了门,“怎么,这么不欢迎我?”
“你……你关门干啥?”
“你一个大老爷们怕啥,我还能吃了你不成?”颜茹皱了皱眉,“我来是想说说你和诗晓菲的事情的。”
我没吭声。
她靠在墙上,双手插在短裤口袋里,目光落在我脸上。“你们分手了。”
“……嗯。”
“为什么?”
我扯了一下嘴角。“你应该清楚。”
她又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没有平时那种挑逗和戏谑,而是认真的、带着审视意味的。
“就因为晓菲不是第一次?就因为她跟别人睡过?”
“不全是。”我说,我的确在意诗晓菲不是第一次,但我更在意的是诗晓菲太淫荡,她不仅不是第一次,还有过很多男人,更加过分的是,她甚至不愿意承诺今后只有我一个男人。
我可以接受她的过去,但至少她应该许诺我一个未来。
但真正的理由却卡在喉咙里。
我不敢说出真相,因为不确定颜茹对这件事了解多少。
诗晓菲是个淫荡的女人,这个秘密我想保守下去。
如果我说出了真相,这些话便会伤害诗晓菲的名誉,一旦这些事情传了出去,诗晓菲的未来就毁了。
虽然我知道颜茹和晓菲情同姐妹,但我依然不能说出来。
颜茹沉默了一会儿。
“吕优,”她开口说,声音很平静,“晓菲确实有过别的男人。这一点我不否认。但她的身体属于她自己,她有权拥有自己的过去。可能你觉得你还是个处男,她,经验比你丰富得多。你觉得她是你一个人的禁脔,只有你能占有她的身体。可这是不对的,你应该接受她的过去。”
我冷哼一声,“你别在这扯淡,为何总要教一个男孩去包容女人的过去,为何不去劝女孩去洁身自好呢?难怪世界上有那么多舔狗、接盘侠,就是你们这些歪理邪说在骗人。”
“我不是骗你让你接盘,”颜茹声音提高了一点。“爱情不是谁去做舔狗,谁去接盘,而是,而是三观一致的人走在一起。你明白吗?我不是骗你去接盘,而是,我认为,你本身就愿意和这样的晓菲在一起。"
"什么意思,我本身就愿意?难道我吕优天生就活该被带绿帽子?我活该就要娶别人玩剩下的?子宫壁越玩越薄,菊花越玩越松,我天生就活该娶这样的女人?"
“吕优,你过分了,什么子宫壁越玩越薄,菊花越玩越松,你怎么能这么说晓菲呢?”颜茹生气了,一个巴掌朝我打来,但被我挡住了,“别PUA我了,你说啥都没用。这个绿帽子,我不戴。”
颜茹缓了缓,语气平稳了些,“吕优,你知道吗,世上有些人,能把性和爱分开。诗晓菲就是这种人。她和别人上床,就只是上床——不代表她不爱你。”
“性和爱怎么能分开呢?因为有爱才会有性,有性才能更爱。”我反驳道。
“天下千千万万的恋人,都是性爱一体的,怎么到了你这儿,性跟爱就能分开了?”
“因为你是个处男。你把性看得太重了——把它当成神圣的、唯一的、不可分割的东西。所以你接受不了她的过去。”
我觉得这理论离谱得很,简直是渣女语录。”怎么,我处男反而是错的?是不懂事的?晓菲到处乱搞反而成了占理的一方了?“
“我说不过你,但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颜茹大声质问起来。
“你要是真觉得性和爱不能分开,那我问你——你曾经用我的高跟鞋撸管,在我脚下射精,这算什么?按你的逻辑,你也是爱上我了?那你还跟诗晓菲热恋的时候,心里还装着我——这不也是渣男吗?”
我想反驳,却找不到一个字。
她说的似乎是对的。
几乎所有男人都偷偷看过A片撸管,这算出轨吗?
当然不算。
但看A片对着别的女人撸管、去洗脚店嫖娼、真正跟别的女人上床——这三件事看起来性质不同,可它们的本质都一样:追求“爱”之外的“性”。
区别只在于程度。
“恋爱不是比谁理论对错,”颜茹继续说,“而是去找跟自己三观一致的人。我来找你,不是劝你当接盘侠,而是我要你正视自己。你现在回答我,如果你接受不了性爱分开,那就跟诗晓菲分手,我再也不会劝你。可如果你内心深处其实能接受——那你俩就是最合适的一对,我希望你和晓菲能永远在一起。”
我没回答。
”怪不得你三番四次的勾引我,原来你早知道会有今天,你是想让晓菲在和我恋爱关系中,不在道德上亏欠与我?“
”是的。我早都知道诗晓菲的秘密了,而且我一开始对诗晓菲就有很大的意见。所以第一次在羽毛球场那次,我看见了你对我撸管了,但没有拆穿,就是为了戏弄你,发泄我对诗晓菲的不满。但后来,我们成了好朋友,我对诗晓菲了解了更多,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晓菲是个可怜的姑娘。我是她的好姐妹,我必须帮助她。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你会因为这事情和晓菲闹分手。所以,我就故意勾引你,用我的脚让你射精,这样你就能正式你就能明白你其实也是个能接受性爱分离的人,这样你就没有资格再去指责诗晓菲是个荡妇了。“颜茹坦白到。
我倒吸一口凉气,”你们还真是姐妹情深,你居然为了晓菲,愿意用脚给我射精。“我冷笑着,”好吧,我承认,我和晓菲在一起的时候我是出轨了。可以了吧。我是个渣男,但诗晓菲也是个荡妇,渣男就一定要接受荡妇了?你就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接受诗晓菲了?“
”不,我从来没有说过你是渣男。性是性,爱是爱。性是生物学本能,爱是我们情感的升华。在别人眼里,你这样的行为也许是渣男行径。但是在我眼里不是的,在晓菲眼里不是的,在你自己眼里,也应该不是的。“颜茹抓住我,”你对着我撸管的时候,你心里爱的是谁?难道是我吗?“
”不,我爱的是晓菲,当时我爱的是晓菲。但我的鸡巴,看见你美丽的身体,我的鸡巴控制不住会勃起。你是我撸管时幻想的对象,但我爱的是晓菲。“我承认了,但我又继续说道,“你说的很对,但是我觉得这样是不对的,爱情里面必然包含着占有欲。我用你的脚射精是不对的,诗晓菲的淫乱也是不对的。你说一千道一万,这都是不对的。”
”你怎么就这么死板呢?晓菲无论和多少男人做过爱,她真正爱的人都是你啊!“颜茹继续说道。”而且,我知道晓菲的秘密比你多。你其实不了解晓菲的过去。她并不是主动去和这些男人做爱的,她是控制不住自己啊,她焦虑、她抑郁,所以才把人生的乐趣寄托在了做爱上。“
“呵呵,当我是傻逼啊,套路我。女人前男友少了,就说是年轻不懂事,被骗了。前男友多了,就说自己是缺爱,精神心理压力大,需要男人陪伴。”我冷笑着,“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歪理邪说,你说来说去,无非是骗我接盘而已。”
“真的,我不是来骗你的。”颜茹急得要哭了,“你怎么就听不明白我的意思呢?诗晓菲,她真的焦虑、抑郁,她只是从来不愿意把这脆弱的一面展示给你罢了。她的精神世界,其实早已濒临崩溃。只有你,只有你才能拯救她啊!你要是离开她,她可能就彻底变成了只会上床的行尸走肉了,甚至连活都活不下去了。”
“忽悠,你接着忽悠。还只会上床的行尸走肉。咋了,她被炼化成采补的炉鼎了?”
“吕优,你也是个学医的,医者仁心,救死扶伤。怎么你自己的女朋友,你都不愿意拯救,晓菲现在的状态,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性瘾者’啊。这是精神疾病,你怎么就不信呢,难道非要我把晓菲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你才信?”
“哦?还有别的事情?你还是别说了,恶心,我恶心。无非就是和鸡巴的事情。”我准备拉开房门,赶她走。
“不要,吕优,我求你了,求你了。你不要放弃诗晓菲。我说不过你。”颜茹拽着我,流着泪,慢慢跪在了地上,“但是我求你,求求你了。我没有骗你,诗晓菲真的是精神心理不正常了,她是病人,世界上只有你才能拯救她。你走了,晓菲就彻底没希望了。”
我开始犹豫了,刚刚颜茹说她是为了诗晓菲才给我足交,我当时是不信的,但此刻我开始犹豫这件事的真实性了,“至于吗?为了晓菲,之前给我足交,现在给我跪下来。”
我开始怀疑颜茹说的话,她的眼泪、她的情绪,还有她跪在地上,我横看竖看,颜茹似乎真的都不像在说谎,难道她说的是真的?
诗晓菲只是一个性瘾者,她和其他男人做爱,都是身不由己?
“只要你答应,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颜茹开始用手解我的裤子,她的意思很明显,继续说道“只要你能和晓菲在一起,我以后就是你的炮友,你随时可以找我做任何事。”
我用手挡住了颜茹,在今天中午,我的鸡巴还十分想操颜茹,但此刻我开始相信颜茹说的话了,我也不愿意用晓菲作为交易获得和颜茹上床的机会“别,我不想这样,我不愿意做让诗晓菲难过的事情。你起来吧,你说的话我仔细想想。”
颜茹如释重负,赶紧擦干眼泪。
“嗯嗯,你相信我,我不会骗你。而且我保证,你并不会是去接盘,因为你也是一个愿意接受开放夫妻关系的人。我看人很准,不会错的。”
“开放夫妻关系?”我心理嘀咕,几天前,露露说我是绿帽癖、淫妻癖、牛头人,谁发明了这么多词汇来形容龟男的?
“吕优!”颜茹再次提高了声音,“你一定要勇敢!其实我有个不幸的家庭,我当时太懦弱了,没能保护我的家庭。后来我懂了,一切都太迟了。今天,我一定不能让你再后悔,你一定要勇敢,只有勇敢,才能到底幸福的彼岸。”
我听在心里,思想却不知道跑毛去了哪里,我送走颜茹,一个人静静的思考着她说的话。
夜风从窗户灌进来让我打了个寒颤。
“靠!”被夜风吹清醒的我,骂了自己一声,才反应过来。我本来是想操她的,不是听她的歪理邪说的。没想到,我到手的屄被我拒绝了。露露之前教我的,先答应下来,操完再说。我应该答应颜茹,先把她骗到床上,然后要不要和诗晓菲复合等后面再说。我真的是太老实了,教都教不会”
我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儿呆,然后打开电脑和手机,打算看看“颜茹”,也就是淫奴的视频。
但是不自觉的搜索了三个字“性瘾者”。
“性瘾者”我其实早有耳闻,但是这种听闻,和专业的研究文章,其实还是差很多。
搜索结果很快铺满屏幕。
我没有立刻点开,只是盯着页面上那些零散的摘要发呆。
夜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得我后颈发凉,也把屏幕上那几行字吹得格外清晰。
“性瘾,又称性成瘾、强迫性性行为障碍,指个体对性相关活动产生强烈的、难以自控的渴求,并持续从事性行为,即使这些行为可能带来明显的负面后果……”
我点开一篇长文,逐字逐句地读了下去。
性瘾不等于性欲旺盛。
性欲旺盛的人会期待和伴侣做爱,会从中获得快乐;而性瘾者,很多时候并非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空虚、焦虑、孤独、创伤,或者仅仅是无法忍受情绪无处安放的空白。
性行为成为他们唯一的止痛剂,一种用身体的刺激来替代内心疼痛的方式。
他们不断索求,不断沉溺,却很少真正感到满足。
高潮过后,剩下的是更深的羞耻与自我厌弃,于是他们又需要下一次,再下一次——就像在漏水的船舱里不断泼水,永远停不下来。
我忽然想起诗晓菲和颜茹和我说过的事,都提到了,诗晓菲似乎是个很容易焦虑或者抑郁的人。我当时觉得那只是借口。
此刻我才意识到,她可能真的已经把自己困住了。
文章里还提到,性瘾者往往有过童年创伤、情感忽视或早期性经历。
他们的人际关系容易崩塌,因为他们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被占有。
他们渴望被爱,却只会用身体去换取关注,用顺从和沉溺去模拟亲密。
他们害怕被抛弃,所以先把自己变成别人想要的样子,变成一只召之即来的母狗,只求不被丢下。
我往椅背上一靠,闭上眼。我忽然觉得胸口闷得难受,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屏幕上那篇文章还剩最后一段:“性瘾不是道德问题,也不是单纯的意志薄弱。它是一种需要被正视的心理困境。患者需要专业的心理支持,同时也需要身边的人,不把她们仅仅当作欲望的对象,而是当作一个人来看待。”
我盯着那段话,看了很久。然后我关掉网页,打开淫奴的视频页面,却再也点不下去。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听风钻进房间的声音。
我思考了很久。
我不知道我是想,还是不想,还是无所谓。
我不知道所谓“性瘾者”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诗晓菲是不是真的淫荡,甚至我连诗晓菲究竟有过多少个男人都不清楚,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和诗晓菲继续下去。
我才发现,我其实一点都不了解她,我以为我们朝夕相处,无话不说。其实我一点都不了解她的过去。
我尝试寻求最简单的办法来解决这个复杂的问题,这是我这个小镇做题家曾经最擅长的办法。
我只问自己一个问题,“你爱诗晓菲吗,无论是在任何情况下,发生任何事情?”
“爱!”我默默回答自己,此刻的我思想无比清晰。
戴绿帽子,也属于任何情况下的一种,那自然,我可以推理出,即使诗晓菲给我带绿帽子,我也爱她。
我又问了自己一遍,“你真的爱诗晓菲吗,无论是在任何情况下,发生任何事情?”
“爱!”我又回答了一遍,毫不迟疑。
我一遍一遍的问自己,一遍一遍的回答着自己。
“爱,我爱,我爱晓菲,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爱着晓菲。”
我立刻站起身,我明白了我的内心。
“什么绿帽、龟男,管他娘的,这些伦理道德太复杂,我想不通。我只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和诗晓菲在一起。爱就是爱,我就是要和诗晓菲在一起。”
“诗晓菲的过去我可以接受,至于诗晓菲说的未来也会有其他男人,我虽然不能接受,但我难道不能改变她吗?她天生淫荡又如何?难道我连满足她的欲望都做不到?我连这点信心都没有?”
“颜茹说得对,晓菲,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让你这样淫荡,总之,我俩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对我的爱我看在眼里,那不会是假的。现在,如果我不去拯救你,那么就没人去拯救你了!”
“晓菲,你等我。我会拯救你的。如果是因为教育问题导致你淫荡,那我就慢慢教育你做个贤妻良母;如果你是因为心理疾病而淫荡,我就好好研究把你治好;哪怕你就是单纯因为瘾大、性欲高,那我就锻炼身体、锻炼技巧,靠我一个人就满足你,实在不行,还可以通过道具么,现在跳蛋、假阳具之类的又大又好用。总之,我一定会改变你。”
我猛地站起身,我决定了,我要和诗晓菲永远在一起。
真爱是拆不散,真爱是无所畏惧。
吕优,你要勇敢!只有勇敢的人,才能游到幸福的彼岸。
————————————作者的话:————————————
行文至此,感受颇多。
三位女主悉数登场,“我”也终于想通了愿意做个龟男。
这本书早已写完,现在回过头来看看,依然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
正如我在上一章写得:“喜欢传教士式的是‘小白兔’性格,这种女人感情细腻、注重爱的交流,这种女人,你要边操她边说爱她。喜欢骑乘式的,是‘小野猫’性格,这种女人,往往洒脱、奔放,注重自我的感受。这种女人,你操的时候要注意满足她的征服感。喜欢后入的,属于‘母狗’性格,这种女人,你要粗鲁、要有张力,屄要使劲扣,屁股要用巴掌使劲甩。”
很明显,我设定的三位女主,分别对应的就是这三种性格。
女一号,诗晓菲,是母狗,喜欢胯下承欢,她失去了自己拯救自己的勇气;女二号,颜茹,是野猫,她曾经经历过不幸,但走了出来,潇洒自由,敢爱敢恨;女三号,露露(刘璐瑶,会在50章后正式出场),是小白兔,感情细腻,温柔体贴;
我原本给每位女主安排了凄惨的背景,并给她们一个爱上男主的理由,诗晓菲是因为父亲早死去世,xxxx(不能剧透关键剧情),而吕优长得像她的父亲,所以吕优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才会忘记痛苦,属于“恋父情结”;颜茹,则是自小出生在充满家庭暴力的环境,但她也在反抗中养成了刚毅的性格,后面在看到男主对诗晓菲的坚定后,被他的勇气吸引;刘璐瑶,则是妈病爹赌弟读书,从小贫困的她,受尽了人间的寒冷,在男主无意中给了他一丁点温暖后,她就爱上了男主,但卖身经历的她,却永远不敢把这份爱说出口。
我又安排三位女主被别人男人操,毕竟这是绿帽小说。
不仅她们在爱上男主前被人操,在爱上男主后,还是要被人操。
诗晓菲后续的故事是主要内容,她最终会被上百个人操。
颜茹,原本计划是,颜茹大学毕业后,成了医药代表(所以我特意写颜茹是药理系学生),被院长——也就是钱家豪的父亲拿下(没想到吧,原本还有钱家豪院长父亲的剧情)。
刘璐瑶则被男主介绍被有钱人包养,而且被包养后,就住在男主隔壁,心理想着男主,屄里夹着别人。
总之,原本这三个女人都是男主绿帽癖的执行人。
但是受限于篇幅所限,无奈,只能把女二号、女三号的剧情大砍。
然后整本书剧情只写到大学毕业、“我”和诗晓菲结婚就结束了。
颜茹毕业后被钱家豪父子开发的故事没了,诗晓菲和研究生导师的故事、刘璐瑶婚后故事,也都没了。
而且,颜茹和刘璐瑶的感情线、做爱线也大幅度砍了,甚至她们的具体故事看不到了。
剧情的核心也只有诗晓菲了。
本书还有一个大问题,作者文笔欠佳,写不出来爱情,给人一种,其实男主也很渣,男主和晓菲不熟,男主和女主没啥感情基础。
也很难写出来颜茹和刘璐瑶如何爱上男主。
这是作者的问题。
我仔细研究了其他绿文,其实大家也都不怎么写感情戏,毕竟这是黄文么。
只是大多数文章,一开局就已经是恩爱夫妻或者恩爱情侣了,几笔就可以写两人感情好,而我是从相识开始写,自然没有办法把感情写的很真。
还望读者见谅。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作者一向认为自己是有些感情经历的,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情,也有过玩玩而已的敷衍。我被青梅竹马带过绿帽子。我还有一任女朋友在我们暧昧期间被黑人破了处,我俩谈上恋爱后才告诉我。当然,我也绿过别人,趁着某个她男朋友包夜打游戏狠狠的凿了女护士一晚上。总之,我曾以为我对“绿帽”有点理解,甚至文字女性的名字都是改自我的前女友。没想到写起文章才发现其实自己在感情和性上,还只是个新兵蛋子。我写不出我想表达的那种故事,还是对“情“字练达的不够。
本文原名叫《彼岸》,就是想塑造三个不幸的女主,如何救赎自己的故事。
《彼岸》一词,来自‘幸福就在彼岸,你可以随时得到,只不过在得到之前,你要游过一片海洋’,这句话出现在第4章,我和诗晓菲聊天时的内容。三位女主苦苦挣扎,终于到达了幸福的彼岸。不仅是三位女主在挣扎,“吕优”也在挣扎,诗晓菲的妈妈(未出场)也在挣扎,本来钱家豪后面也安排了坎坷的命运。总之,每个有戏份的人物都在痛苦的海洋里苦苦挣扎,希望能游过海洋,到达彼岸。
但是发表文章时,互联网时代,文章题目要够噱头,《彼岸》显然不合适,所以改名——《我的清纯女友竟是舍友的炮友》。
如果后续有时间,可能把毕业后三女的故事续上。不过大概可能是没有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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