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炮友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 · ecup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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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吕优,大一,本省最好那所985大学医学院临床医学系的学生。

我这名字,很多人念着觉得拗口,总觉得爹妈取的时候没走心。

其实里头有点来历——我出生那年,正好县里来了个左眼瞎右脚瘸的算命先生,说我命中注定人如其名,取对名字就能大富大贵。

于是我爸妈咬咬牙,给我起了个名叫“吕优优”,盼着我能成为一个优秀的人,往后能出人头地。

可读到高中,我妈忽然觉得“优优”这名字太娘,再加上我那时候长得文文静静、身子骨又白又瘦,像根豆芽菜。

她反复琢磨,怪我名字取坏了,把我的阳刚气给压住了。

一咬牙,她拉着我爸去派出所,把名字改成了“吕优”。

另外还有个说不出口的忌讳——吕优优,三个字念快了就是“绿油油”,听起来活像一顶绿帽子扣在脑袋上,不吉利。

现在想来,算命先生多半是有两把刷子的。我确实人如其名,打小就挺优秀。

那年高考,我从千军万马里杀出来,踩着分数线进了这所名牌大学的王牌专业。

不光成绩能打,五官搁脸上也还算端正,凑合能算个文质彬彬的小帅。

家里条件不说多阔绰,但也不至于为顿饭发愁。

非要说有什么缺点,就是我身高勉勉强强不到175cm,不算很高,但是搁同龄人里也算中等偏上。

可就是这么个人——我却成了宿舍里唯一的光棍。

不光是现在光棍,是母胎单身,长这么大,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正儿八经牵过。

而我那三个舍友,却各个都有女朋友。其中女朋友最多的,就是钱家豪。

家豪,家豪,家是土豪。

他爹是我们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院长,手眼通天。

钱家豪自己呢,标准的不学无术纨绔子弟,可老天爷赏了他一副好身板——一米九的个子,一身发达的腱子肉。

高中时,眼看成绩倒数,家里人就及时给他安排成了体育特长生,特招进了我们学校。

本来嘛,他成绩烂得跟狗屎一样,只能被录取分数线最低的护理系录取了。

可架不住人家有个好爹,大一第一个学期,通过他爸的运作,就让他顺顺当当地从录取分数最低护理系转到了录取分数最高的临床医学系。

今天是大一第一学期期末考结束的第二天。

学校寒假前搞了个社会实践活动,算学分的,我一时半会儿回不了家,就留在宿舍。

下午没事做,我一个人猫在寝室里,翻出几部黄片,寻思着晚上没人,能好好奖励一下自己。

片刚挑到一半,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我吓得手一抖,火速切掉页面。

抬起头,就看见钱家豪拎着个黑色运动包走进来,脸上带着一股子刚被伺候舒坦了的餍足劲儿,像头刚吃饱的猫,懒洋洋的。

他把包随手往床上一掼,脱了外套,活动了下肩膀,浑身的关节嘎嘣嘎嘣响。

“优哥,”他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力道不大不小,“这几天真得好好谢谢你。”

“怎么了?”

“要不是你最近给我传答案,我今年铁定全挂。这份情,兄弟记心里了。”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没事,举手之劳。”

“那可不行。”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上,点燃,深吸一口,烟雾从他鼻腔里缓缓溢出,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条懒洋洋的蛇,“对你是举手之劳,对我是救命之恩。说吧,想吃啥,想去哪儿玩,还是想要什么,或者想帮你办啥事,只要是兄弟我能做到的,我全包了。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改天吧,还没想好,想好了找你。”我低头翻着电脑屏幕,假装还在浏览网页,眼角余光却瞥见他吐烟圈的模样——那姿态太闲适了,像刚从某个狂欢的高潮中撤离归来。

钱家豪也不勉强,掐了烟,转身去开他自己的电脑。

我以为他要打游戏或者看视频,没再管他,偷偷把那几个隐藏的黄色网页彻底关干净了。

可过了一会儿,我无意间一抬头,从桌上的小镜子里看见了他电脑屏幕的反光——他端坐在电脑前,神情专注,手指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

我目光一凝,落定在他屏幕上。

鸟蓝色的界面,左上角有个白色Logo,是一只侧身飞翔的小鸟。

推特。

页面上密密麻麻排列着一条条推文,每条下面都配着图或视频。

缩略图不大,但足够我看清楚内容——床照,女人的身体,那种只会在成人网站深处出现的画面。

他正在上传一张张裸体图片,清晰度很高,但从光影质感也能看出来是手机拍的。

我端水杯的手,微微一颤。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快地扫了一眼他的账号ID:@大屄母狗淫奴。

我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他在上传什么?这些裸照是他自己拍的?是他女朋友,还是炮友?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操作完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又摸出一根烟点上。

我试探着开了口:“豪哥,你咋放假没回家?你家不就在跟前吗?”

“回家多无聊,在这儿天天玩得爽,还没人管。”他吐了口烟。

“那你昨天去哪儿玩了?找女朋友了?”

“嘿嘿。”钱家豪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女朋友昨天考完就回家了。我昨天,和炮友快活去了。”

我一听就来了精神:“炮友,细说!”

钱家豪靠着椅背,二郎腿一翘,叼着烟的嘴角快咧到耳根了:“我有个贼漂亮的炮友,长得那叫一个好看,身材那叫一个好,屁股大奶大。”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胸前比划,“搞了一学期了,比我女朋友带劲多了,我都想换她当女朋友了。”

我听得心里直痒痒——看来他刚上传的那些图片,就是这个炮友的。

“这么大的魅力?连女朋友都想换了?”我惊讶道,“潇雪可是个好姑娘啊!”

潇雪是钱家豪的女朋友,在外国语大学读书。我曾经在校园见过他俩几次,是个日系萌妹。

“而且,潇雪是个多么清纯的小姑娘啊?怎么放着‘私家车’不谈,要和‘公交车’谈恋爱。”我极力维护潇雪,虽然我和她不熟,甚至不知道她姓啥,但是男人天生就有着为美女打抱不平的爱好。

“清纯?”钱家豪哼了一声,又语重心长的告诉我:“吕哥啊,各方面知识你都比我懂得多,但论女人,你真不懂。”

“你不会看见她整天打扮的可可爱爱的,再故意卖个萌啥的,就觉得她清纯吧?那你可就上当喽,女人不能看外表,这样你看不来是不是骚货。”

“那要看啥?”我好奇问道,“看屁股?看毛发?我听说屁股大的性欲强,也有人说毛发多的性欲强。”

“看呼吸!”钱家豪说道,“还活着的就是骚的,死了的就是不骚的。换句话说,除了极个别女人性冷淡,剩下的都是骚的,区别只在于是不是会对你发骚。你想,交配是几十亿年生物延续的核心,无论男男女女都受到基因的驱使,根本无法抗拒性爱的魅力。你看某某寺庙的方丈,看着一派宗师的某样,我敢打赌,背地里一定乱搞女人。”

我没有反驳,因为钱家豪说的似乎很有道理。

多年后这名方丈因贪污养女人上热搜的时候,我还会想起今天钱家豪一语成谶的言论。

只不过此时的我还没想到,钱家豪说的很多事情,都一语成谶了。

“潇雪看着清纯,但是背地里玩的也很花,”钱家豪顿了顿,“怎么说呢?处男眼里,每个女人都是清纯的。你要牢牢记住哥的话,说不定哪天你就要上女人的当啊!”

“不过你小子就算哪天上当了,也算因祸得福。”钱家豪嘿嘿一笑,“女人越骚越有魅力,找骚女人的快乐,你以后就知道了。”

钱家豪继续说道:“嘿嘿,真的,我是真的想让这个炮友当我女朋友。”他吐了个烟圈,眯起眼睛,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极品啊极品!绝对的尤物!老子日过那么多女人,没一个比得上她十分之一!”

我赶紧把椅子转过来,做出洗耳恭听的架势:“怎么说?”

“首先,那张脸——又白又好看。额,我文化水平不高,不会描述,反正就是好看得不行的那种脸。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眼睛大大的,水灵灵的,看着你的时候跟会说话一样。鼻子挺秀,嘴唇薄薄的。”他吸了口烟,“如果你是在学校碰见她,你肯定觉得她是个清纯校花,穿着白裙子坐图书馆看书那种。但是,脱了衣服到了床上——”

他顿了一下,笑容变得猥琐起来:“那身材,简直是来索命的。胸大概有E——不不不,起码F。腰细得盈盈一握,屁股又圆又翘,穿牛仔裤的时候那个弧度,啧啧啧。”他比了一个夸张的S形,“还有那双腿,又长又直,小腿没有一丝赘肉,脚踝细得一只手能握住。她穿黑丝的时候,我他妈能玩一辈子。最关键的是,她骚、很骚、太他妈骚了。”

我口干舌燥,喉咙动了动:“有多骚啊?……”

“多骚?”钱家豪眼睛一亮,整个人兴奋起来,“就说一点,她在我面前自称母狗,你敢信?其他女人最多偶尔调情的时候这么称呼,她是完完全全真的把自己当母狗看待。看见鸡巴就要个不停。就昨天,昨天我们就搞了三次!”

“三次?!”我惊讶到,心里却想着——恐怕不是自称母狗,而是自称“大屄母狗”吧,毕竟推特账号名字叫做“大屄母狗淫奴”。

“三次。”他竖起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弯下去,“第一次是下午她刚到酒店的时候。她穿了件米白色风衣,里面就一套黑色蕾丝内衣。一进门,我还没等她站稳就把她按在门上了。你是没看见她那副样子,我还没碰她,内裤已经湿透了。”

他描述得绘声绘色,像在重温一部精彩的电影:“我从后面抱着她,把她风衣往上一撩,里面穿的是那种丁字裤,裤裆只是一根细绳,拨到一边就可以插进去了。她趴在门上,双手撑着,屁股往后撅着等我。我顶进去的时候,她叫得那个骚啊——”

我呼吸都急促了,但还是假装镇定地笑了笑:“后来呢?后来又搞了两次?”

“第二次是晚上。我们洗完澡在床上看电视,她穿着我的T恤,半遮半掩的,大腿根都露在外面。我哪里还忍得住,把她按在落地窗上又来了一次。你是不知道,窗外就是城市夜景,霓虹灯的光照在她身上,她皮肤上还挂着水珠,那个画面,啧啧啧。我差点就想当场拍下来发推特了——哦不对,”他连忙改口,“发朋友圈。”

他说“发推特”三个字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下意识瞥了一眼他的电脑屏幕,那个鸟蓝色界面已经消失了。

他刚才上传的那些照片,应该就在那个账号里。

“第三次呢?”我追问。

“第三次是今天早上。”钱家豪的笑容变得更暧昧了,“天刚亮,我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她正趴在我身上,用嘴……嘿嘿,你懂的。她说她昨晚没尽兴,要打晨炮。优哥,你说这种女人上哪儿找去?长得漂亮,身材好,关键是活儿也好,还主动。妈的,我感觉我都快爱上她了。”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脸上是一种既满足又烦恼的表情:“所以我跟我女朋友说实话都有点想分手了。跟她一比,我女朋友简直就是个性冷淡。”

我心里五味杂陈,又羡慕又酸涩,脸上却挤出一个笑容:“那这女的是谁?叫啥?咱们学校的吗?”

钱家豪的表情微微一僵,随即恢复了自然,摆了摆手:“不是咱们学校的,隔壁师大的。名字嘛……等熟了再告诉你,八字还没一撇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我当时没太在意,以为他只是不想透露太多隐私。

我又笑着敷衍了几句,心里却翻涌着一股滚烫的生理冲动。

他那些露骨的描述像一把钩子,把我的欲望从身体深处勾了出来,撩拨得我浑身燥热。

那个账号上密密麻麻的、被模糊掉脸的照片,像一根刺,悄悄扎进了我心里。

钱家豪又扯了几句有的没的,掐灭烟头,拎起他那运动包,吹着口哨就走了。

门在他身后“咔嗒”一声关上。宿舍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

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心脏却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砰砰跳个不停。

那个账号ID——大屄母狗淫奴——像一条毒蛇,钻进了我的脑海里,怎么都甩不掉。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浏览器,手指微微发颤地找了个VPN软件,充了三十块钱一个月的套餐。

我注册了一个全新的推特账号,给自己随便取了个名字——射你一脸。

然后在搜索栏里输入那个ID——大屄母狗淫奴。

页面加载出来的那一刻,我承认我有些失态。

那是一个精致到令人咋舌的账号。

头像是一对女性乳房的特写——雪白的乳肉被黑色蕾丝胸罩半包裹着,深深的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道幽谷,令人血脉贲张。

背景图是一张酒店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霓虹灯的光晕模糊了窗外的天际线,像一幅被水彩晕开的画。

简介栏里写着一句话:“记录淫奴与主人的每一次美妙相遇。”

毫无疑问,这个女人,她的代名就是“淫奴”。

每一条推文都配着照片或视频,更新频率惊人,几乎每周两到三条。

最新那条就发布在昨晚,配文是:“期末考试结束,给大屄母狗的奖励。主人的鸡巴好大,淫奴很满足。”

是一个视频。还上传了很多照片。

我深吸一口气,先浏览了一下照片。

这个账号里的照片数量之多,简直像一本私人色情影集。

每一张都经过精心构图和光线处理,拍得极有质感,完全不像偷拍——更像是某个专业摄影师的作品集,只是题材格外私密罢了。

第一张照片就抓住了我,那是一张站在落地窗前的全身照。

画面里的女人背对着镜头,赤裸地站在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夜晚的城市,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闪烁,霓虹灯的光芒透过玻璃洒在她光滑的肌肤上,为她的身体镀上一层蓝紫色的光晕。

她的长发被随意地盘在脑后,露出纤长白皙的后颈和一对精致得像蝴蝶翅膀的肩胛骨。

她的腰肢纤细到了极致,从背后看,腰线向内收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而臀部却饱满地向外扩张,形成一对圆润如蜜桃的曲线。

她微微踮起脚尖,身体重心落在右腿上,左腿微微弯曲,整个姿态像在跳舞,又像在伸懒腰,带着一种慵懒而优雅的美感。

城市的灯火在她身前的玻璃上投射出模糊的光影。

仿佛她正站在一片星海之前,而她的身体,就是这片星海中最耀眼的风景。

她的脸被刻意避开了镜头,只留下一截侧脸弧线,和一只隐约可见的、微微上扬的唇角。

我的目光在屏幕前停留了片刻,鼠标滚轮继续向下滑动。

第二张照片是一张第一人称视角的特写——可以想见,钱家豪正躺在床上,举着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镜头中,一个女人正趴伏在他的腿间,以69式,用屁股对着他的脸,两腿分开骑在他的胸膛上,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钱家豪的面前和手机镜头前。

两腿之间的蜜穴,如同盛开的花瓣,那片湿润粉嫩的秘处彻底暴露在光影之下。

宛若两片刚刚绽放的粉色花瓣,饱满圆润、色泽娇嫩,呈现出晶莹的淡粉色,边缘柔软细腻,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大屄母狗淫奴”这个称呼中,那“大屄”二字的全部含义。

虽然我是一个处男,但也是阅片无数,见过无数日本女老师的阴部。

淫奴的阴部,绝对算得上独一无二的“大”了,不仅是阴唇大,阴道口也比别的女人大一圈。

两瓣厚实娇美的阴唇向外轻柔绽开时,内里的嫩肉泛着晶莹剔透的水光,仿佛被最甜美的蜜汁反复滋养。

屄口早已慵懒地张开,露出一汪湿热柔软的入口,粉红色的蜜肉轻轻蠕动,像一朵永不闭合的贪婪花蕊,渴望着被彻底填满、肆意宠爱。

阴部顶端那颗饱满挺立的阴蒂,鼓鼓囊囊地从包皮里露出半个头,红润发亮,宛如一粒璀璨的红宝石,微微颤动着,随时会溢出甘甜的露珠。

周围的毛发被精心修剪,只剩下一层浅淡的青影,更衬得那朵丰腴娇艳的肉花妖娆而圣洁。

我凝视着这画面,心底涌起一股近乎灼烧的渴望——我羡慕钱家豪能拥有这样的尤物,倘若这肥美到近乎奢侈的骚屄能骑在我的脸上,那滚烫浓郁的淫水,恐怕会瞬间将我彻底溺没。

如果我还能吸上那么一口,这辈子都值了。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丝隐秘的自卑。

照片中,淫奴那“大屄”的肉洞直径,恐怕比我鸡巴还宽一点。

如果是我插进去,她会不会连进入的感觉都没有?

她的臀瓣在镜头中占据了大部分画面,饱满得像两轮满月,随着她埋首的动作微微晃动。

背景里模糊可见她把头深埋在钱家豪双腿间,显然正在把那根大鸡巴整根吞进去。

整个画面充满了交缠的肉欲和湿热的暧昧感,却又因为构图的精准和光影的运用而带上了一种近乎挑衅的艺术感——仿佛在说,你看,这个女人就是我的所有物。

她正毫无防备地将最娇嫩、最淫荡的蜜穴,呈献给我的镜头,任我细细欣赏、肆意凝视。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喉咙发干。鼠标指针在屏幕上微微颤抖,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滑。

第三张照片是一张浴室里的侧拍。

画面中的女人站在一面落地玻璃淋浴房里,水汽氤氲,在玻璃上凝结成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的身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像一个被雾气包裹的梦境。

她侧对着镜头,一只手举过头顶按在玻璃墙上,另一只手正在揉搓着头发上的泡沫。

水流从喷头倾泻而下,顺着她的肩膀、锁骨、胸脯一路流淌,在腰际汇聚成一道道细细的水痕,然后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水滴挂在她挺翘的乳尖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两颗镶在雪峰上的钻石。

她的臀部在流水的冲刷下显得更加圆润饱满,水珠顺着臀缝滑下,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引人遐想的痕迹。

她的脸正好被胳膊挡住,但从下颌的弧线和微微仰起的脖颈来看,她一定很美——一种带着湿气和暧昧的美,像一幅被水彩晕染开的印象派画作,所有的线条都融化在水雾之中,只留下一具让人血脉贲张的剪影。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电脑屏幕因为休眠而自动变暗。

我猛地回过神,移动鼠标重新点亮屏幕,把光标悬停在下方那个视频的播放键上方。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鼠标指针悬停在第一个视频上,点了下去。

画面晃动了几下,稳定下来。

镜头从房间内部对准门口,视角固定在一张桌子的边缘,能看见床角的一角和一盏亮着的落地灯。

酒店房间很大,装修奢华,暖黄色的壁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步之间都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铃铛响——叮铃,叮铃,像是有什么小金属片在随着步伐轻轻碰撞。

然后门铃响了。

钱家豪从画面右侧走过去,穿着深白色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头发还微微有些湿润,看起来刚洗过澡。他打开门。

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的女人站在门口。

她没有立刻进来。

两个人就那样站在门口对视了两秒钟。

然后她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主动张开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他也伸出手臂,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个吻绵长而缱绻。

舌尖交缠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她的风衣摩擦着他的衬衫,两个人身体紧贴在一起,她的一条腿微微抬起,膝盖蹭着他的大腿侧面。

她的嘴唇离开他的嘴唇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啵”的声音,嘴角还牵着一根细细的银丝,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想我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像被酒精浸泡过一样绵软。

“想死你了,小骚货。”他关上门,将她抵在门后的墙壁上,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却没有急着继续吻下去,而是低头看了看她被风衣裹紧的身体。

他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底带着玩味的光芒:“猜猜我今天里面穿了什么?”

她歪着头,眨了眨眼睛,故意做出一副天真的表情:“你猜嘛——”

“风衣下面,”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锁骨位置,指尖沿着她的颈窝缓缓下滑,“我猜……什么都没穿。”

“错了。”她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她握住他的手指,带着它慢慢往下滑,从她锁骨的中央一路向下,落在风衣的腰带系结处,“给你一次重新猜的机会。猜对了,有奖励。猜错了……也有惩罚哦。”

他没有继续猜。他笑了,解开她的腰带。

风衣的衣襟像幕布一样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的光景——黑色的蕾丝胸衣紧紧包裹着她挺翘的胸脯。

那蕾丝是繁复的蔓草纹,半透明的面料下,乳晕的轮廓若隐若现,像隔着一层薄雾看花。

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蕾丝胸衣罩杯中央有两个小洞,刚好露出了乳头——在她两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上,各夹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细小的银链从铃铛上垂下来,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叮铃声,像风拂过风铃。

胸很大。那道乳沟深得足以让任何男人失足坠落。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

她的腰肢纤细而柔软,没有一丝赘肉,穿着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两侧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系在髋骨上,仿佛轻轻一拉就会断开。

中间那一小片三角形的布料勉强遮住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布料的边缘微微卷起,露出刚修剪过的、整齐的毛发痕迹。

再往下是一双黑色吊带袜,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将她的腿线勾勒得又长又直,袜口处的皮肤被蕾丝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看起来又疼又美。

他的呼吸明显变粗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怎么样?”她转了一个圈,风衣的下摆扬起,像一只蝴蝶展开翅膀,露出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臀部和吊带袜边缘的蕾丝花边,“这份礼物,还满意吗?我挑了好久才挑中的这套。”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

他直接将她拉进怀里,再一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不再温柔缱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掠夺——他的舌头顶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发出湿润的啧啧水声。

她的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身体紧紧贴着他,胸前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像一首淫靡的前奏曲在门口奏响。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有些喘。

“你这个小骚货,穿成这样来勾引我。”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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