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神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 · ecup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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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手一前一后的抓住鸡巴快速的撸了起来。

是的,钱家豪的鸡巴就是这么的打,淫奴即使用两只手握住肉棒,还能露出一大截。

随着双手疯狂的撸动,淫奴的舌尖也快速弹拨着,似乎是恨不得把舌尖塞进马眼里。

就这样高强度的手口并弄几分钟后,淫奴似乎感觉到了时机成熟,她用力一吸——钱家豪闷哼一声,整个人弓了起来,那根鸡巴在她嘴里突突地跳动着,龟头胀大了整整一圈。

她没有松口,反而用嘴唇箍得更紧,舌尖死死顶住马眼下方那一小块最敏感的软肉,然后用力一吸,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喉咙里发出“嘶——”的一声。

他的精液喷了出来。

第一股又浓又烫,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本能地吞咽了一下,把那股浓精咽了下去。

紧接着第二股涌上来,她来不及咽,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很多,多到她的嘴里盛不下,精液混着唾液从她嘴角拉出一道道粘稠的丝线,滴在她的白色裙摆上,洇出一大片污浊的湿痕。

她含着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龟头,喉咙一上一下地吞咽着,把剩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咽干净。

然后她缓缓退出,嘴唇还轻轻“啵”了一声。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她用舌尖勾回来,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舔了舔嘴唇,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餍足的媚意。

“先生,”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带着一股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您的精液……量很大,浓度很高。确实积存了三四天。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钱家豪满意的回答,“护士小姐口活水平真的很高,不知道吃过多少根鸡巴才能练出这么高超的水平啊?”

淫奴没有回答,低头看了他一眼——他刚刚射完,鸡巴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依然半硬地挺立着,青筋还在微微跳动,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她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颗依然敏感的龟头,笑了:“看起来,还需要再治疗一次呢。”

还没等她动手,钱家豪就拉起了她。

抓住淫奴挂在脖子上听诊器,将听诊头贴在了淫奴的大奶子上。

此时淫奴的乳头已经勃起,隔着护士服能看见明显的凸起。

现在,这个小凸起被听诊器强行按平了下去。

淫奴抓住了他的手,让那个银色的圆盘沿着她乳房的轮廓缓缓画圈,最后停在乳尖的位置——那粒凸起的蓓蕾在听诊器的按压下变得更加明显,将护士服的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尖角。

“听到了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我的心跳……好快……都是因为病人先生你……”

他低头看着她,没有松开手,反而拿着听诊器继续向下滑去——沿着她的腰线,越过她的髋骨,最后将听诊头抵在了她小腹下方那处被白色布料包裹的柔软凸起上。

他的手腕轻轻施压,听诊器冰凉的金属隔着裙摆陷进她腿间那片温热的花园。

她双腿微微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喘:“嗯……”

“这里也有问题,护士小姐,你这里怎么听见潺潺的流水声?”他低声说,声音沙哑,“护士小姐,你是不是漏水了?”

她没有回答,而是从他手中取回了听诊器,挂在自己脖子上,然后拿起了那支注射器——光滑的塑料尖端,已经提前去掉了针头,只有一小截圆润的出口。

她将它举到眼前,推动活塞,一小股空气从尖端喷出,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病人先生,”她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甜美,“现在要进行第二步检查了。”

她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他的大肉棒已经再次完全勃起。

她用一只手握住根部,然后另一只手举着那支注射器,将光滑的塑料尖端贴在他龟头下方的系带上,轻轻滑动——注射器的尖端没有针头,只有圆润的塑料管口,带着冰凉的触感沿着他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缓缓刮过,像护士在做术前消毒一样仔细。

他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腰部微微向前挺动。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眼中含着笑意,然后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舌尖绕着冠沟轻轻打转——同时她的手握着那支注射器,将它缓缓探向了自己的身下。

她撩起护士服的裙摆,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处。

她用注射器把细细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片早已湿润的肥厚阴唇。

她将注射器光滑的塑料尖端抵在自己骚逼的入口处——冰凉而又坚硬的塑料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部位时,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着他龟头的、闷闷的呻吟。

然后,她缓缓地将注射器推入了自己的身体。

透明的针筒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她的腿间——沿着淫穴的入口缓缓滑入,冰凉的塑料外壳刮过她充血肿胀的肉壁。

她一边用嘴含着他的龟头吞吐,一边用注射器在自己的小穴里缓缓抽送,透明的针筒上很快就沾满了她体内流出的晶莹淫水,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突然——钱家豪突然弯下身子,手从她头顶伸下来,一把抓住了注射器的尾部。

她愣了一下,嘴里发出“唔”的一声疑惑。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然后拉着注射器活塞慢慢向外抽。

粘稠的淫水被一点点吸进了注射器里,量很大。

“你干嘛呢?”她轻声责备,脸上却是一脸享受。

他把玩着那支沾满她体液的注射器拔了出来,将它举到眼前,透过透明的管身看向她,脸上的笑容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恶作剧神情,“护士小姐刚才给我做了检查,现在我要给护士小姐做检查了,这抽出来的淫水,必须送检验科,化验一个‘淫水常规’,看看你是不是一个大骚逼。”

她站在原地,护士服的裙摆还撩在腰间,裙子里那个被他目光灼烧着的小洞还敞开着,露出里面还在微微翕动的肥厚阴唇。

她看着他手里那支沾着自己体液的注射器,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却没有躲避:“还用送化验吗?你看看这量大的,肯定来自一个大骚逼。”

他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重新拉到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握着那支注射器,将它沿着她的小腹缓缓滑下——冰凉的塑料外壳划过她敏感的皮肤,激起一连串细微的颤栗。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滚烫:“放松一点,护士小姐,我听说你叫‘大屄母狗淫奴’,我还要用大鸡巴验证一下这个骚逼有多大。”

她的手撑在他的胸口,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却没有推开他。

他将注射器抵在了她的肥唇上,沿着那道已经被他开发过的沟壑缓缓滑动。

透明塑料的外壳上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水,所以滑动起来异常顺畅——冰凉的塑料贴着她充血肿胀的阴唇一上一下地刮过,每一次都精准地压住她最敏感的阴蒂,然后滑过会阴,再折返回去。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要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稳。

“病人先生……你作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嗯,我作弊。”他将注射器的尖端抵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画着圈,塑料的光滑表面配合着淫水的润滑,在她的红豆上轻柔而刁钻地旋磨,“护士小姐打算怎么惩罚我?”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咬着嘴唇,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压抑的呻吟。

他握着那支注射器,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持续地游走着——时而用塑料管身沿着她的肥唇上下滑动,时而用圆润的尖端抵住她的阴蒂画圈。

她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卫衣陷进他的肉里。

然后他将注射器再次缓缓推入了她的骚逼。

这一次他进去了更深——透明塑料的管身被她的身体完全吞没,只留下一小截露在外面,像一根透明的尾巴。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被压抑的尖叫。

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握着注射器的尾部,让它在她的身体里轻轻旋转,塑料外壳刮过她敏感的肉壁,发出一种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病人先生……你……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她喘息着问。

“天赋。”他笑着说,然后开始缓缓抽送那支注射器,在她的淫穴里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晶莹的黏液,顺着她的会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彻底失去了理智,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两个人一边接吻,一边任由他手中的注射器在她的身体里进出抽送。

透明的针筒在她腿间时隐时现,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层湿亮的光泽,每一次推进去都伴随着她一声闷闷的呻吟。

他感到她已经足够湿润了,于是把注射器放到一边。

然后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铁架子上。

他撩起她的裙摆,扶着她的腰,从背后把他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插进了她的骚逼。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拉长的叹息。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双手几乎撑不住铁架子。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间滑向前方,穿过她的腋下,覆上了她的胸脯——他的左手里不知何时又摸起了那副听诊器,他将冰凉的听诊头隔着护士服的布料按在她一只乳房的乳尖上,用力按压、画圈。

冰凉的金属和柔软的乳肉形成强烈的对比,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听。”他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用听诊头在她的乳尖上狠狠碾过,“你的心跳声——好快。”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能在他的撞击下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和呻吟。

他的左手隔着听诊器玩弄她的乳头,右手绕到她的身前,摸到那片湿滑的花园,用两根手指捏住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揉搓、拉扯、弹拨。

护士服已经完全皱得不成样子,胸前的扣子只剩两颗还系着,其余的全部崩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衣和雪白的乳沟。

裙摆皱巴巴地卷在腰间,黑色丝袜的大腿处已经被撕开了好几个口子,露出里面泛着潮红的皮肤。

钱家豪把她拉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一弯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去哪?”

他没有回答,抱着她绕过几个铁架子,走到了仓库最里面。

那里有一张旧沙发——深蓝色的皮革面,有些磨损,但坐垫依然厚实柔软。

是那种医院候诊区淘汰下来的老式候诊沙发,宽大笨重,被丢在仓库角落,反而成了最合适的地方。

他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她仰躺在沙发上,长发散开,铺在磨损的蓝色皮革面上。

她的口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扯掉了,但脸上的马赛克依然忠实地覆盖着她的五官,只露出一双含着水汽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嘴唇。

护士服的领口大敞着,黑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他低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含住了她的一边乳头。

她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紧紧抓住。

他用舌尖隔着蕾丝布料拨弄那颗已经硬挺的蓓蕾,唾液将黑色的布料浸湿,变成半透明的一层薄膜,紧紧贴着她的乳晕,勾勒出那粒凸起清晰的轮廓。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颤抖的呻吟。

他换到另一边,用牙齿咬住蕾丝的边缘轻轻拉扯,然后松开,弹回她的皮肤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又痒又痛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胸口更加挺向他。

“病人先生……你换了一边……那边还没检查完呢……”

“急什么。”他的手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滑过她平坦的腹部,滑过那片被撕破的丝袜,最后停在了她最隐秘的部位——那处被他反复造访过无数次的花园此刻正泛滥成灾,温热黏滑的淫水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在沙发的皮革面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蘸了一下,然后举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指腹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护士小姐,”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恶劣的调侃,“你好像……漏了。”

她羞得整个人都缩了一下,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许说!”

他笑着躲开她的手,然后将那根沾满黏液的手指伸进了自己嘴里,缓缓吮吸干净。

她的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眼神从羞耻渐渐变成了一种潮湿的、渴望的火焰。

“咸的。”他评价道,像在品评一道菜。

她从沙发上撑起上半身,伸手握住了他已经再次硬挺的大鸡巴,将它引向自己腿间那片温热湿润的入口。

她用龟头抵住自己的肥唇,上下滑动了两下,让顶端沾满她流出的汁液,然后抬眼看着他,声音沙哑而低媚地轻声说:

“病人先生……你的‘药’……该注射了……”

他没有立刻进入。

他往后退了半步,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了一圈,然后伸手拿起了刚才扔在办公桌上的那把扩阴器——不锈钢的鸭嘴状器械,在灰蒙蒙的光线里泛着冷冽的银光。

她的目光落在那把器械上,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但没有躲。她看着他手里的东西,舔了舔嘴唇:“还来啊?”

“护士小姐刚才给我用了那么多医疗器械,”他蹲在沙发前,将扩阴器在她腿间比了比,“我总要……回馈一下。”

他将扩阴器冰冷的金属鸭嘴贴在了她的肥唇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的身体都绷紧了。

他没有直接撑开它,而是先用那两片合拢的金属鸭嘴沿着她肥唇的缝隙上下滑动,像在试探一条隐秘的路径。

她的淫水很快就沾满了不锈钢的表面,让鸭嘴在滑动时发出一种细小而淫靡的湿润声响,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她双手抓紧了沙发的皮革表面,呼吸急促得像刚刚跑了八百米。

“放松一点,护士小姐。”他模仿着她刚才的语气,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你太紧张了——这样我没法做检查。”

“你——啊——!”

他趁她开口的瞬间,将那两片金属鸭嘴缓缓撑开了。

网上都说,妇科检查时用窥阴器是女性的酷刑,疼得很。不过对于淫奴来讲,似乎不是这样。

淫奴天生就是一个大屄女人,窥阴器的尺寸对于她来讲,刚刚合适而已。

钱家豪左手拨开两片肥唇,露出了她最敏感的肉壁。

右手拿着冰冷的窥器将她的骚逼口缓缓撑开,让内壁那些湿润的、泛着粉红色的褶皱暴露在空气中。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打开、被暴露的感觉冲击着她的神经——她不是没有被手指或鸡巴进入过,但被一件冰凉的金属器械以这种方式撑开,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那种被完全打开、完全暴露、完全没有遮掩的感觉,让她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攀升到了顶点。

她尖叫了一声,然后迅速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剩余的声音堵了回去。

果然,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

淫奴号称“大屄母狗”,那屄是真的大——阴唇肥厚得像两片饱满的蚌肉,平日里紧紧闭合时只露出一道肉缝,此刻被金属鸭嘴强行撑开,才看清那两片肥唇有多夸张。

它们又厚又软,内侧泛着湿润的深粉色,边缘缀着细密的褶皱,像刚剥开的生蚝肉,嫩得能掐出水来。

肉洞深处,可以看见粉色的子宫口,圆圆的,在医学上把这种形态的子宫口叫做“未产式”,也就是没有生过孩子。

一个深红色的阴蒂直挺挺地暴露在阴唇前,像一颗饱满的红豆从包裹中挣脱出来,完全充血勃起,在灰蒙蒙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暗红色光泽。

它比寻常女人的阴蒂要大上一圈,足有小拇指的指尖那么大,圆鼓鼓地凸出在肥唇的交汇处,像一颗熟透的浆果,藏在包皮里的部分也完全翻了出来,露出整个饱满的头部。

平日里它被肥厚的阴唇和包皮严严实实地裹着,从外面根本看不出端倪——穿紧身裤的时候,只能隐约看见阴部有一道鼓鼓的隆起,任谁看了都会以为只是她阴部天生饱满。

可此刻被扩阴器撑开,失去了所有遮掩,那颗又大又凸的阴蒂便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裂开的肥唇顶端,像在对着空气示威。

淫水顺着阴蒂根部往下淌,在深红色的表面裹上一层透明的薄膜,灯光一照便泛起亮晶晶的水光。

那颗充血的红豆因为过于敏感而微微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牵动着她整个身体跟着轻轻一缩。

顺着撑开的洞口往里看,肉壁的褶皱层层叠叠,泛着湿润的绯红色光泽,像某种深海生物的腔体,温暖、潮湿、紧紧吸附着空气。

淫水正从深处慢慢渗出,在金属鸭嘴的内壁上凝结成透明的珠串,顺着不锈钢的弧度缓缓滑落。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副光景——冰凉的金属机械地撑开她的身体,将她最隐密的内部暴露无遗,像一个标本被固定在展示架上。

那两片肥硕的阴唇在鸭嘴两侧无力地耷拉着,被撑得变了形,边缘泛着充血的深红色,微微颤抖着,像在呼吸。

平日里藏在两片肥唇中间、连洗澡时都羞于多看几眼的阴蒂,此刻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光线里,像一朵被强行掰开花瓣后露出的花蕊,娇嫩、突兀、无处躲藏。

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但扩阴器的金属骨架卡在她的阴道口,让她根本无法合拢,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隐秘的部位以这种极度暴露的姿态呈现在对方面前。

她自己的屄有多肥她心里清楚。

平时穿紧身牛仔裤的时候,从后面看就能看见两瓣鼓鼓囊囊的凸起把布料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走路时还会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每次洗澡时低头看,那两片肥唇总是严丝合缝地闭合着,只露出一道窄窄的肉缝,显得含蓄又秀气——可一旦分开来看,才知道里面藏着多少肉。

尽管自己已经被很多男人看过这副淫荡的躯体了,此刻被强行撑开阴道的样子,让她仍然觉得羞愧,里面的内容物毫无遮掩地呈现在送礼人面前。

她能感觉到仓库里微凉的空气灌进她被撑开的小穴,那种凉飕飕的、从未有过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身体深处因为这种暴露而本能地收缩着,但金属器械的冷硬力量让她根本无法合拢,只能任由那股凉意沿着肉壁向内蔓延,像一层薄薄的冰片贴在她的嫩肉上。

她轻轻动了动腰,扩阴器在她体内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那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她立刻不敢再动了,咬着下唇,抬眼看向钱家豪,眼神又羞又媚。

他握着扩阴器的柄,缓缓旋转,让她的肉壁在金属鸭嘴的撑开下呈现出不同的角度。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转动而微微颤抖,手背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行了——够了——”她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着哭腔,“快拔出来——我不要这个了——你快进来——”

他笑着,“慢着,护士小姐,你的小洞洞被撑得这么大,我要往里面加点东西。”钱家豪笑着,从旁边的架子上拆开一瓶注射用盐水,是500ml的那种大瓶。

拆掉包装,把盐水倒了进去。

此时正是冬日,仓库里温度并不高,冰冷的盐水强烈地刺激着她的宫颈口,顺着流进子宫内,小腹都涨了起来。

寒冷的盐水剧烈刺激着身体,从阴道到子宫深处同时打到了高潮。

整个骚逼剧烈地收缩。

“要死了,要死了!”她大声叫喊,全身肌肉都在剧烈颤抖。“我高潮了,啊啊啊…”

“不错,不错。不愧是大屄母狗淫奴,这屄就是又大又深,灌进去500ml都装不满,我估摸着应该至少能装1000ml。”钱家豪将扩阴器缓缓合拢,从她体内抽出来。

她的小穴仍在剧烈收缩,把倒入的盐水挤压着喷出了一米高,跟个小喷泉一样。

“护士小姐喷得真高。”钱家豪随手把扩阴器往旁边一放,然后终于扶住她的腰,把自己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大鸡巴抵在了那道湿润的入口。

“你个傻逼,这么冰的水也能往屄里灌?刺激的我难受死了!”淫奴好像生气了,踢了钱家豪一脚。

“这冷水这样灌子宫,以后宫寒我不孕不育怎么办?”

“我错了,我错了。不过我十分擅长治疗宫寒,下次我给你灌滚烫的精液,帮你暖暖身子,也灌上 500ml。”钱家豪不知道是在安慰还是在调侃。

“正常男人哪有那么多精液?500ml灌完,你都成人干了。”

“怎么没有,我一个人没有,100个男人还没有吗?别说500ml了,就是1000ml都有,而且我刚刚看了,你这大屄大子宫,灌进去1000ml也没问题。”

“你从哪学的这些花样?净害人呢么。”淫奴一边嘟囔,一边主动抬起了腰,迎接他的进入。

“和女友学的,上次我们去酒吧的时候,拿冰镇啤酒插她,而且这啤酒开盖前还要剧烈摇晃几下。”钱家豪一边回答,一边扶着大肉棒插进淫奴的蜜穴里,而被他再次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舒服地弓了起来。

瓶装啤酒?

我不敢想象这有多么刺激,摇晃后的啤酒在开盖的瞬间会剧烈喷出,这时候拿去插女人,那么高的压力恐怕瞬间就可以喷进子宫深处。

而且钱家豪说是和女朋友在酒吧玩的,难道是潇雪吗?

果然就像昨天钱家豪说的,潇雪看着乖,背后玩的很花。

钱家豪先是缓慢而深长地抽送了几下——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缓缓整根没入,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寸的形状和温度。

她的手从沙发皮革上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快一点……”她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刚才不是挺猛的吗……病人先生?”

他笑了,然后突然加快了速度。

猛烈的撞击让她一下子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被撞碎的、断断续续的浪叫。

沙发在他们身下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配合着肉体拍打的水声和呼吸声,在空旷的仓库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她的双手从他脖子上滑落,再次抓住了沙发皮革。

她侧过头,目光涣散地看着仓库铁架子上那些码放整齐的医药耗材——成箱的纱布、输液管、一次性手套——在模糊的视线中变成一片白色的虚影。

而身体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他开始变换节奏——先是几下快速的浅插,然后一记又深又重的长驱直入,顶到她最深处的时候停住,让龟头抵着她的花心轻轻研磨。

她被这种折磨人的节奏逼得几乎发疯,开始语无伦次地求他。

“求你……别折磨我了……快一点……深一点……操死我算了……”

他满足了她的要求。

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将她整个人几乎对折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大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的画面。

这里的小,是相对钱家豪粗壮的鸡巴,原本的大屄,也显得很小。

粉红色的阴唇也一张一合,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她完全失去了控制,开始大声浪叫,声音在仓库里回荡,撞击在四壁上又弹回来,形成层层叠叠的回音。

“啊——!操到了——!顶到了——!那里——!对!就是那里——!啊——!要死了——!”

他的卵蛋随着每一次深入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和淫水搅拌的黏腻水声混合在一起。

她的大腿上、沙发的皮革面上,全是从她体内流出的透明淫水,反射着屋顶日光灯的白光,亮晶晶的一片。

他感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放慢了速度,改成深而慢的顶弄——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停住,让她的身体在那一点上反复颤抖。

“一起。”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等我。”

她用力点头,抓着他手臂的手指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意识模糊的她却说着,“带套,戴上套,不能射进去。”

“让我射进去吧,刚刚不是说要给你治疗宫寒吗?”钱家豪抱起她,走到桌子前,一边操着她一边单手举着手机拍摄。

“不不,不可以,我们说好的,不允许内射。第一次内射我要留给我未来的老公。”淫奴着急了,双手慌乱的推着钱家豪的身体,似乎想把他推开,但毫无作用。

“套套在书包里,你自己取,不过可说好,我要开始冲刺了,在我射精前,你要是还没拆开避孕套,我就射进去了。”钱家豪也没强迫内射,加快了抽查的频率。

她吓得赶忙转身,慌乱地从书包里翻找避孕套,大喊着“不可以,不可以,我们之前约定好的,不能射进去。”

钱家豪不理会,一味地快速抽插。此时的淫奴已经拿到了避孕套,但是剧烈的撞击和层层的快感让她手颤抖着撕不开安全套。

“我要射了!”钱家豪大吼一声。

“拆开了,拆开了!”她使劲推开他的鸡巴,就要给他戴避孕套。

这突然的打断弄得钱家豪很不爽,但还是无奈地重新戴套上阵,在她体内继续猛烈而快速地抽送了十几下,然后在一记最深最重的顶撞中释放了自己。

几乎在同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被撞碎的、拉长的高亢长吟,整个人在他身下痉挛着再次达到了高潮。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身体贴合着身体,汗水交融在一起。

她的腿从他肩上滑落,无力地摊在沙发两侧。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白色的浓精从她泛红的腿间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到沙发的皮革面上,在日光灯下留下一道醒目的白色痕迹。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仓库里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先笑了出来——那种慵懒的、餍足的、带着一点沙哑的笑声:“病人先生……”

“嗯?”

“你的治疗时间……超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就加钟。”

她伸手轻轻打了他一下,但没有真的用力。

她从他身下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已经完全报废的护士服——扣子几乎全掉了,裙摆皱得不像话,领口被扯得变形,胸前、小腹上、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半干涸的淫水和精液痕迹。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好笑:“这件衣服……我要是还回去,你叔叔会不会打死你?”

“说了不用还了。”他靠在沙发靠背上,拉上裤链,神情满足而慵懒,“这医院是我家的。”

画面暗了下去。

视频彻底结束了。

淫奴给钱家豪完成了“鸡巴释放服务”,屏幕外的我也同时完成了对自己的“鸡巴释放服务”。

这钱家豪,怪不得这两天没来参加实践活动,原来是偷偷带着妹子来医院仓库打炮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意犹未尽地打开了视频下的回复。

热度最高的回复写到:“灌冷水?这得把蜜雪冰城什么样了?”

我看了几遍,才理解到其中的笑点,原来是个谐音梗,原意是:这得把蜜穴冰成什么样了。

底下第一条回复:“甜蜜蜜啊,歌词里唱了啊?蜜穴冰成甜蜜蜜。”

紧接着又是一条评论:“你这歌词不对,我听得是——蜜穴屄城舔咪咪!”

底下很多评论,热闹极了。

我也受到了感染,发了条评论到:很棒的视频,我特别喜欢这件护士装。希望下次可以拍一个塞着跳蛋去逛街的视频。

就在我正准备关掉网页的时候,一个提醒弹了出来:谢谢哥哥的建议,淫奴会认真考虑的!

“卧槽,居然不是钱家豪而是这个女人回复我的?”我大吃一惊,继续回复问道:“你是视频中的女的?”

“是的,这个账号是我的,主人只是帮我上传视频,我正在阅读每一条评论,谢谢@射你一脸 哥哥的关注!”又是秒回。

“射你一脸”,是我自己推特账号的名字。

我震惊不已,没想到现实中真的有如此淫荡的女人。

视频底下绝大多数评论都是污言秽语,很难想象,一个美女正在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么多男人意淫自己,还耐心的一条条回复。

“天底下真的有这么骚的女人吗?”我不禁想到,然后看见她没再回复我,而是去回复其他人的评论了,我就关掉了网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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