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调查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 · ecup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怀疑的念头一旦种下,就像野草一样在我脑子里疯长。

接下来的几天,我试着用各种方式去验证我的怀疑,但每一次都撞上了死胡同。

我试过翻诗晓菲的手机——但需要密码。

我试了她生日,不对。

试了我们的纪念日,也不对。

我盯着锁屏上她的照片看了几秒钟,然后把手机原样放了回去。

我试过向她旁敲侧击——吃饭的时候,我假装不经意地提起:“欸,你刷不刷推特的?”她正在喝汤,抬头看了我一眼:“推特国内用不了啊,我怎么刷?”我又问:“那你知道网上那些……那种博主吗?”她放下勺子,表情带着一丝疑惑:“哪种博主?”我的心跳很快,但脸上装出随意的样子:“就是,那种……福利姬?。”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来:“福利姬是什么?”我详细解释后,她笑得更厉害了:“吕优同学,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甚至还试过在诗晓菲的宿舍楼下蹲一晚。

从晚上九点到十一点,我坐在绿化带边缘的长椅上,假装在看手机,实际盯着女生宿舍楼的入口。

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拎着热水瓶的、提着夜宵的、和男朋友在门口依依不舍的——没有一个是诗晓菲。

她十点左右给我发了条微信:“准备睡啦,你也早点睡。”我抬头看了一眼楼上亮着灯的窗户,不确定哪一扇是她的,回复了一句“晚安”。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那些巧合像碎玻璃一样扎在我脑子里,每当我试图忽略它们的时候,它们就会转动一下,让我再疼一次。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现在唯一的突破点,就是钱家豪和淫奴并不知道我已经关注了他们的推特。

在他们的视角里,我和千千万万关注那个账号的普通网友一样,只是一个躲在屏幕后面的陌生人,一个看客,一个偶尔留言“淫奴人牛逼也漂亮。”的过客。

他们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就在他们身边,更不知道我是诗晓菲的男朋友。

我要利用这个信息差。

我花了几天时间,把那个账号从第一条推文开始重新翻了一遍。

淫奴出现的频率并不固定——有时一周两三次,偶尔两周才出现一次。

她的视频通常是在晚上或凌晨发布,拍摄时间也大多集中在夜间。

背景以酒店为主。

她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钱家豪在主导节奏,但她偶尔说出的那几句话——语气、措辞——我反复听了十几遍,确实和诗晓菲的说话特点有很多重合的地方。

至于音色,好像视频里的声音有处理过,和诗晓菲的声音很像但不完全一样。

但我说服不了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放下怀疑。

我点开最近一条视频的评论区,打了一行字:“小姐姐,之前那条‘隔壁是男朋友’的视频太顶了。想问问淫奴姐姐什么时候再出镜啊?你的活儿是真好。”

我犹豫了片刻,点击了发送。

第二天,我收到了回复:“这周六开炮,周六晚上或者周日上传视频。”

周六。

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最近已经气温回暖,马上过植树节了。

周六全天,是我们学校学生会组织大家春游和植树的日子,而且周六晚上会组织露营。

我是学生会的成员,必须参加,就带着诗晓菲一起报了名,算作是春天踏青了。

如果她周六全天都和我在一起,那她就不可能出现在钱家豪的镜头里。

我反复告诉自己,这恰恰是一个验证的机会。

周六一整天,我会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如果她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那我就可以彻底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了。

周六早上,阳光很好。

三月的郊外已经有了一丝早春的气息——泥土解冻后的湿润味道,枯草根部冒出的嫩绿色尖芽,还有空气里那种初春特有的清冽和柔软交织的微妙味道。

大巴车在学校门口集合。

诗晓菲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背着一个双肩包,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辫。

胸前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看到我,小跑着过来,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你带防晒霜了吗?”

“没带。”

“我就知道。”她从包里掏出一管防晒霜塞到我手里,“先涂上,别到时候晒伤了。”

环保社团大概三十多个人,包了一辆大巴。

我和诗晓菲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她坐里面,我坐外面。

一路上她在用手机拍窗外的风景,偶尔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打个盹儿。

我低头看她闭着眼睛的样子——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子小巧而挺直,嘴唇微微抿着。

她今天涂了一点点浅色的唇膏,看起来水润润的。

我伸手轻轻拨了一下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她没睁眼,但嘴角动了一下,往我怀里蹭了蹭。

到了郊外的植树地点,是一片开阔的荒地,感觉是建筑工地留下的,地上还有零散的建材乱扔着。

不远处是几栋别墅和马路,地方倒也不算偏僻。

主办方已经画好了区域,准备好了树苗和工具。

大家三三两两散开,各自找了位置开始挖坑。

我和诗晓菲分到了一棵一人多高的柳树树苗。

我负责挖坑,她负责把树苗扶正。

她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细白的手臂,握着铲子往坑里填土的时候,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泛着一层金色的光泽。

“你说这棵树能活吗?”她问我。

“能吧。有雨有太阳就能活。”

“那你以后要来看看它。”

“那你陪我一起来。”

她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低头继续填土。

当最后一铲土覆上树根,她用铲背轻轻拍了拍土面,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浅粉色的丝带,系在了树苗最高的那根枝桠上。

“这算什么?”我问。

“做个记号。”她说,“这样你就不会认错树了。”

然后她站在那棵刚种好的小树苗旁边,微微歪着头,对我笑了一下。

阳光穿过新发的嫩叶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好了,来跟我们的爱情树合个影。”

我拿出手机,拍下了那一刻。

照片里她站在树苗旁,身后的河滩在阳光下泛着一片柔和的金色,她的笑容比那片金色还要明亮。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久到她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看什么呢,呆子?”

“在看我的女朋友。”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锤了我一拳,然后转身去拿矿泉水。

傍晚,太阳落山之前,大家开始搭帐篷。

露营地选在河滩上方的一片草地上,地势平坦,视野开阔。大家分工合作,男生负责搭帐篷骨架,女生负责铺防潮垫和睡袋。

我和诗晓菲自然是住一个帐篷。

趁着大家都在忙活,我悄悄把我们的帐篷从预定的位置往后挪了挪——挪到了营地的边缘,离最近的其他帐篷大概有二十多米远,被一小片灌木丛半遮着,旁边就是我们今天种的那棵“爱情树”。

诗晓菲看到了我的小动作,没有阻止我,只是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轻声说了句:“你干嘛呢?”

“安静。”我说,“这边晚上睡觉比较安静,而且我们晚上睡在我们的爱情树旁边,我们一起守护它。”

她没有揭穿我,低头钻进帐篷里整理睡袋了。

夜里,营地燃起了篝火。

大家围坐在火堆旁,有人弹吉他,有人唱歌,有人讲鬼故事。

诗晓菲坐在我身边,披着我给她的外套,双手捧着热可可,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温暖而柔和。

“你今天开心吗?”我问她。

她转过来看着我,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着光亮:“开心。”

“有多开心?”

她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我的问题——她侧过身来,在火光的掩映下,飞快地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

旁边有人起哄地吹了一声口哨,她立刻把脸埋进我肩窝里,耳朵尖红透了。

晚上十点多,篝火渐渐熄灭,大家陆续钻回各自的帐篷。

我和诗晓菲也回到了我们的小帐篷里。

拉上拉链之后,外面的世界一下子被隔绝了。

帐篷里的空间很小,两个人并肩躺着,肩膀和肩膀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一盏小小的露营灯挂在帐篷顶部,发出昏暗的光。

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能看到她卫衣领口露出的一截锁骨。

“关灯吗?”我问她。

她点了点头。

我关掉了露营灯。

帐篷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透过帐篷布料的月光在黑暗中投下一层朦胧的银灰色。

野外很安静,能听到远处河滩的水流声,风吹过灌木丛的沙沙声,还有偶尔几声不知名的鸟叫。

过了一会儿,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握住了我的手,声音很轻:“你冷吗?”

“有一点。”

“我也有一点。”

然后我感觉到她挪了过来,拉开我的睡袋拉链,钻了进来。

她的身体带着野外夜晚的凉意,穿着薄薄的打底衣。

我把睡袋拉链重新拉上,把她圈在怀里。

安静了很久。

她的呼吸平稳地拂在我的脖子上,我以为她睡着了。但过了一会儿,她的手从我的胸口慢慢滑下去,停在了我的小腹上,指尖轻轻画着圈。

“菲菲……”

“嘘。”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有些模糊,“别说话。”

她的手继续往下。她的手指触碰到我早已有了反应的地方,隔着裤子的面料轻轻揉了一下。我吸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嘛?”

“呆子。都躺在一个睡袋里了,你说呢?”她在黑暗中轻声笑了,“我不帮你弄出来,你这根棍子顶得我睡不着觉。”

我松开了手。

她的手指解开了我裤子的纽扣,钻了进去。

她的手指微凉,触碰到我滚烫的肉棒时,我整个人都绷紧了一下。

她用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上下套弄着,掌心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湿润和温度。

我伸手探向她的身体。

卫衣的下摆被我掀起来,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皮肤温热而光滑。

我的手继续往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打底衣,覆上了她胸口的弧度。

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诗晓菲的身材远比平时穿着衣服看起来要火辣得多。

那层薄薄的蕾丝三角杯根本裹不住她胸前的饱满,我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几乎没有感觉到内衣的存在——她的胸脯柔软而富有弹性,沉甸甸地填满了我的掌心和指缝,那种饱满的触感让我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她没有躲开。

我用手掌覆住那团柔软的曲线,轻轻地揉捏着。

她的胸脯大得我的手几乎握不住,每一次揉捏都能感觉到丰腴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但没有阻止我,反而微微弓起腰,把胸口往我手心里送了送。

“可以吗?”我低声问。

“嗯……”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难以分辨的情愫。

我的手指从她卫衣下摆钻了进去,沿着腰线缓缓向上,触碰到那层薄薄的蕾丝边缘。

我摸索到她后背,指尖碰到一排小小的搭扣——我试着去解,但手指像长了刺一样笨拙,抠了两下没抠开,反而把她的皮肤刮了一下。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黑暗中传来一声压抑的笑。

“呆子,你不会解?”

“我……”我的脸一下子烫起来,“我没解过。”

她没有说话,只是自己把手绕到背后,指尖轻轻一拨——那排搭扣应声而开。

那层薄薄的蕾丝瞬间松脱下来,她从肩头抽出两条细带,顺手把那件小东西扔到了睡袋角落。

我的指尖再次落下时,直接触碰到她的皮肤。

她的乳房完全脱离束缚后,沉沉地坠进我的掌心,饱满而滚烫。

我用整个手掌托住它,掂了掂那份重量——比我想象中还要丰满,像一颗熟透的果实,柔软、滚烫、富有弹性。

我的拇指轻轻擦过顶端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凸起,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颤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极轻“啊……”。

“别……”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别碰那里……”

“这里?”我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进我怀里,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闷闷地发出了一声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她的手指攥紧了我胸口的衣服,指尖掐进布料里。

我继续在她的胸口揉捏、抚摸着。

她在我怀里慢慢地放松下来,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

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微微发热,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她的胸脯在我的手掌间变换着形状,柔软、饱满、滚烫,像一团刚刚揉好的面团。

我的手从她的胸口缓缓滑下去,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触碰到她腰间裤子的边缘。

我的手指勾住了裤腰的松紧带,试探性地往下拉了一点点——

她的手按住了我的手腕。

“不要,裤子不能解开。”她轻声说,语气不重,但很坚定。

我停了下来。

“现在还不行。”她补充了一句,声音软了一些,带上一丝安抚的意味,“我……还没准备好。再等等,好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从她的裤腰处移开,重新放回了她的胸口:“好。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她在黑暗中抬起头,凑过来在我嘴角亲了一下:“乖。”

然后她重新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我怀里。

手里还不断套弄着我的鸡巴。

“我快要射了。”我难为情地说道。

诗晓菲抽出几张卫生纸,挡在我的龟头前,另一只手更加快速地套弄起来。

“噗、噗。”我射了好多,诗晓菲用卫生纸非常熟练地接住,然后把残留在龟头上的精液擦干净,把纸团扔在一边,继续抱在我怀里。

我低头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贴着我,丰满的胸脯压在我的肋骨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的手覆在她胸口,感受着她的心跳从急促慢慢恢复到平稳的节奏。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彻底平稳了——她睡着了。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她柔软的胸脯在我的手掌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帐篷外是安静的春夜,远处传来一两声虫鸣。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温热的、柔软的、活生生的。

她放松地窝在我怀里,像一个完全信任我的孩子。

我也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

梦境很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东西。

我梦见自己躺在帐篷里,半梦半醒之间,听到帐篷外面有一些细微的声响——草被踩压的沙沙声,布料的摩擦声,还有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

我想动,但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动不了。

帐篷外有明亮的月光,透过那层薄薄的帐篷布料,我看到两个清晰的影子——一个人站着,另一个人跪在他的面前。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帐篷上,我像在看一出皮影戏。

跪着的那个身影背对着帐篷的方向,一头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她什么都没穿,影子里可以清晰地看见她挺拔的胸部上凸起的奶头。

她的腰收得极细,呈一道盈盈可握的弧线,而腰线以下,髋部却骤然撑开,撑出一道饱满丰腴的圆弧。

她的臀部在跪姿下向后凸起,在月光下拉出一道圆润的、熟透了的曲线。

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胸前的重量在重力作用下垂坠着,从侧面看过去,还能看见她的胸部随着一个节奏微微前后晃动。

而她的头埋在男人的腰胯间,一根又粗又长的影子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

那个身材——那种细腰肥臀、丰胸长发的轮廓——美得太超过了。美到我的目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不敢多看,又无法移开。

我告诉自己那就是诗晓菲,因为那个奶子我今晚刚刚摸过,那熟悉的形状还在我手中被怀念。

但我还不能确定。

这个世界上身材好的女人很多,轮廓相似的人很多,可能只是巧合。

然后她开口了。

她的头埋在他的胯间,声音有些含混,但在安静的春夜里,那个声线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他睡着了,我们快点。”

那个声音像一道闪电,从我的耳朵劈进我的胸腔,在那里炸开。

是诗晓菲的声音。

我不会认错。

那个声线——我听过她在清晨刚睡醒时用这个声音对我说“早”,在深夜挂电话前用这个声音说“晚安”,在开心的时候用这个声音笑着喊我“呆子”。

那就是诗晓菲的声音,不可能有第二个人长着这样的声音。

我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涌向了心脏,又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变成了一种冰凉的、麻木的东西。

那个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就像在摸一只乖巧的猫。然后他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那一刻,月光完完整整地勾勒出了她的身体。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那个胸型——那个在月光下拉出饱满弧线的轮廓——和我今晚手掌中握住的触感一模一样。

那种饱满的、沉甸甸的分量,那种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的丰满,我绝不会认错。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