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双飞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 · ecup · 1 / 2
冷战进入了第三天。
我也没有主动联系诗晓菲,她也没有回复我。
那三条绿色气泡孤零零地躺在微信对话框里,像三块被遗弃的墓碑。
我没有再发第四条。
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那些解释的话在喉咙里滚了无数遍,却始终找不到一个能让自己信服的措辞。
我坐在宿舍里,钱家豪又不在。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和谁在一起——但我大概能猜到。
我打开手机,点进了“大屄母狗淫奴”的账号。
头像上亮着一个红点——又有新内容。
但这一次,评论区不再是我熟悉的那几百个点赞。评论区炸了,上万条回复,热闹得像午夜的小型聚会:
“卧槽?双飞???”
“我他妈没看错吧,这是两个人???”
“牛逼!这他妈是新年福利吗!”
“右边那个白虎也太顶了吧,骚屄干净的跟馒头一样”
“左边那个是淫奴!我认识!右边的是谁!”
我皱着眉,视线移回视频封面。
那是一张明亮的客厅画面,两个女人并排坐在沙发上,都穿着性感蕾丝内衣,姿态放松而亲密。
钱家豪坐在她们中间,左右各搂着一个,表情平静得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收藏品。
我点开了视频。
开场并不是直接进入性爱,而是一段有对话的、像vlog一样的内容。画面是钱家豪手持手机拍摄的,镜头对准沙发上的两个女人。
淫奴坐在左侧——纯白色蕾丝内衣,外面罩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薄纱外套。
肩带细得像两根线,罩杯只堪堪托住饱满的胸乳,乳沟被白色蕾丝挤出一道深缝。
长发披散,依旧被马赛克挡住了脸,但是可以看到灯光下泛着一层冷艳的光。
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绷直,高跟鞋的鞋尖指向镜头,下巴微抬,带着一种介于自信和不屑之间的神情。
白色蕾丝贴在陶瓷般的皮肤上,干净得近乎圣洁,可那身形又骚得毫不掩饰。
右侧坐着的,是另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和淫奴差不多年纪,不足二十岁的样子,身材也和淫奴不相上下。
她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和淫奴的白色形成鲜明对比。
黑色蕾丝更薄、更透,乳尖的浅褐色在网眼里隐约可见。
胸部在纤瘦的身材上显得格外饱满,黑色蕾丝托出一道深邃的乳沟。
腰线比淫奴稍逊一筹,胯部的弧度在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向外展开,形成一个完美的倒三角。
腿同样修长笔直,皮肤白,却没有淫奴那种陶瓷般的冷白,暖色灯光下更像被晒过一层浅浅的蜜。
黑色贴在她身上,把运动练出来的腰线和臀线勒得更锋利,整个人又热又浪。
一白一黑,一冷一艳,像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钱家豪的声音从画外传来。
“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位新朋友。她之前一直没有出过镜,是因为她不太喜欢拍视频。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她们两个之间闹了点矛盾,我来当个调解人。这位新朋友,我们喊她‘欲奴’吧。”
淫奴听到这话,嘴角微微撇了一下,眼神往旁边瞟了一眼,没有接话。
欲奴低下头,用手指绕着垂落的发梢,也没有说话。
“行,那你俩都做个自我介绍。顺便,比一下身材,看看谁奶子大屁股大。”
淫奴先开口了。
她没有看镜头,而是侧过头,用一种从上到下的目光打量着旁边的女人。
“身高一七三,体重九十六,胸腰臀八八、五八、九零。”
她说这些数字时语气平淡得像在报一串快递单号。
但报完之后,她轻轻抬起手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那个动作让手臂从胸前经过,不经意地挤了一下乳沟,包裹在白色蕾丝中的乳房在镜头前晃动了一下,粉色乳尖把薄纱顶出一个小小的点。
欲奴等了几秒才开口。她的声音比淫奴轻柔,像一块落在绒布上的石头。“身高一七二,体重九十八,胸腰臀八六、六零、九二。”
说完之后,她没有做任何展示自己的动作,只是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落在前方的地板上。
钱家豪不满意。“不够。你们光报数字没用,站起来比一下。奶子对奶子,屁股对屁股。”
淫奴立刻站了起来,动作带着优雅——先放下交叠的腿,用手撑着沙发扶手缓缓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站直之后,她故意往旁边挪了一步,和沙发拉开距离,让整个身体暴露在镜头中。
她侧过身展示侧面轮廓——胸部、腰线、臀部的弧线——然后转回正面,双手叉腰,下巴微抬。
她的身材确实无可挑剔。
白色蕾丝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在内裤边缘和高跟鞋鞋跟之间形成一道令人移不开目光的线条。
腰肢纤细,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白色内裤只是窄窄一条,把肥屄勒出饱满的弧,阴唇的轮廓在蕾丝下隐约可见。
欲奴也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比淫奴慢一些,没有那么从容,有一种初次拍福利视频的羞涩感——用一只手撑着膝盖借力站起来,然后用手背将垂到脸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后。
站直的那一刻,整个身形在黑色内衣的映衬下完整呈现出来——她的双腿从臀部开始延伸,线条笔直匀称,皮肤在黑色蕾丝映衬下更白。
随着她微微转身,可以看到大腿内侧那一片从没有被阳光亲吻过的柔白,黑色细带勒进髋骨,把紧致的臀瓣分成两团。
而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双腿之间被黑色蕾丝内裤覆盖的那片区域——布料紧贴身体,勾勒出一道平坦、干净、几乎没有任何凸起的轮廓。
那里不像大多数女人那样有被阴毛覆盖的隆起,而是平的,光滑的,像一块尚未雕刻过的白色玉石。
黑色蕾丝贴在一线天上,把那道细缝勒得更清楚。
钱家豪的声音带着评判的口吻。“看清楚区别了没有?”
他走到欲奴面前,弯腰,伸手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滑——指尖沿着黑色丝袜边缘一直滑到那层黑色蕾丝内裤覆盖的位置,勾住内裤边缘,往侧面拉开了一点。
那一瞬间,画面完全暴露——她没有任何阴毛。
那里光滑、干净、洁白,阴唇饱满而紧闭,没有一丝缝隙露在外面,就像一枚完全闭合的白色贝壳。
那道唯一可见的细线,像被精心雕刻的、无瑕的白玉。
有人管这叫“馒头逼”或者“一线天”,而在她身上,这个词变得具体而生动。
浅褐色的乳尖在黑色蕾丝里微微顶起,和那道一线天的缝形成一种安静的对照。
他松开手,让黑色蕾丝重新弹回去。
“区别在哪儿,看到没有?”钱家豪的声音带着教育的口吻。
淫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这阴毛挂的真干净啊!白嫩的像个小娃娃。”
欲奴立刻回应道:“不是挂的,天生如此,从来都不长毛!”
她安静地拉好被扯开的黑色内裤边缘,重新坐回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依然平静地落在地板上。
钱家豪看了看左右两边,叹了一口气。
“行,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好好说话,那我们换个方式。打一架吧,我‘吕小布’最喜欢看女人打架了。”
淫奴转过头,看向欲奴。“你确定?”
欲奴没有看她,依然看着地面,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一个介于紧张和期待之间的表情。“随便。”
“算了算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你俩都是我的心肝宝贝,怎么可能让你们真的打架呢?”钱家豪说道,“这样吧,你俩好好比赛一把,谁能把我的鸡巴伺候的更爽,谁就赢了,怎么样?以后赢的人是姐姐,输的人是妹妹,以后有鸡巴姐姐先吃,怎么样?”
“比就比,谁怕谁。”欲奴立刻答到,“我吃过的鸡巴多了,淫奴你那啥和我比?”
“哦?正好,我也是‘老鹰打饱嗝——吃过的鸡儿也不少’。”淫奴针锋相对。
“满嘴顺口溜,你得是想考研。”钱家豪打断两人,拉着两人的手走向卧室。
很快,三个人来到了一个铺着浅色木地板的房间,中央放着一张低矮的床,床垫直接放在地板上,四角各有一根金属柱。
窗帘拉着,是厚重遮光的深色布料。
灯光比客厅暗一些,只亮着几盏嵌入天花板的射灯,光线集中在床上那片区域,其他地方笼罩在半明半暗的阴影中。
画面的构图经过精心设计——手机被架在某个固定位置,从床脚方向拍摄,能完整捕捉整张床的画面。
淫奴和欲奴并排站在床边,面朝着钱家豪站立的方向。
她们都已经脱去了之前的内衣,赤裸地站在灯光下。
淫奴的身体像被月光雕刻出来的瓷器——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射灯下泛着一层由内而外的珍珠光泽。
乳房饱满挺立,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微微凸起,坚实而敏感。
腰细得盈盈一握,髋部却像葫芦一样向下阔开,连带着丰满圆润的屁股。
小腹平坦,延伸到双腿之间——那片修剪过的、三角形的黑色阴毛,不浓密也不稀疏,恰到好处地覆盖在隆起的阴阜上。
双腿在阴毛边缘分开,露出下方被两片柔软的粉色肥唇包裹着的缝隙。
皮肤越白的人,乳头和阴唇颜色越淡。
淫奴的乳晕和阴唇都是淡淡的粉色,肥屄也大,阴唇很厚,阴蒂从缝里微微探头。
欲奴的皮肤也很白皙,却映着一种红润的光泽。
骨架更纤细一些——肩膀更窄、手腕更细、脚踝的弧度更精巧——但她的身体有浅浅的肌肉痕迹:肩胛骨的线条、锁骨凹陷、胸下缘的阴影、腹直肌两侧的沟壑。
很容易看出来,她是一个长期健身的女人。
胸部曲线比淫奴稍小一点,却在纤细骨架上显得格外饱满,乳尖是浅褐色。
腰部有清晰的马甲线,臀部比淫奴大了一圈,大腿也更加紧致。
淫奴和欲奴站在一起,两个人的身材如此相像,以至于不仔细看很可能认错,但细细对比,两个人却也有不同。
淫奴是被月光浸润下的白天鹅——身体柔软饱满,硕大的胸部和臀部看起来富含胶原蛋白,她更适合趴在床上,被男人从身后狠狠蹂躏,直到被一根又一根的鸡巴干到翻白眼。
欲奴是被阳光亲吻过的小野猫——一具充满青春和活力的身体,紧致的臀部,似乎一使劲就可以夹断男人的鸡巴,她更适合骑乘男人的胯上,疯狂扭着腰把男人榨干掏空。
还有一个差异。
淫奴是大屄,像是丰满的肥鲍。
欲奴的双腿之间干净得一根毛都没有。
那片灯光最集中的区域,洁白无瑕的皮肤平坦地覆盖着她的阴阜,没有一丝凸起的阴影,没有一根杂色。
在那片皮肤下方,两片饱满而紧闭的粉白色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露出,像还未绽放却已成熟的花苞。
那道唯一的、细如发丝的缝隙只在她夹紧大腿时才会完全消失。
一线天的嫩蚌安静地闭着,像一道等待被撬开的门。
钱家豪站在她们面前,已经脱去了上衣。他没有急着做下一步,后退两步,目光在两个赤裸的女人之间来回扫视,像在挑选工具的人。
“论起身材,你俩算是打个平手。现在我看看你们俩谁床上功夫好。现在你们现在互相看着对方。”
淫奴和欲奴都转过头,看着对方。
目光在空气中相遇的那一刻,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淫奴的眼神直接的、带着进攻性的,像是在说“你看什么看”。
欲奴的眼神平静的、不动声色的,像是在说“我没有在看你,我只是在等你自己先移开目光”。
但两个人谁也没有先移开目光。
钱家豪看着她们对峙的画面,露出满意的表情。他走过去,站在她们中间,把手分别放在她们裸露的肩膀上。
“很好。母狗,不仅要骚,还要乖,现在我要看看你两谁更服从我的命令。”
他先转向淫奴。“你,跪下。”
淫奴没有犹豫。
她屈膝跪下去,动作自然而流畅,膝盖落在浅色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跪下之后,她抬头看着钱家豪,眼神里带着主动臣服的、期待被赞扬的光芒。
他转向欲奴。“你也是。”
欲奴的跪姿比淫奴慢了一拍。
她先低头看了看膝盖和地板之间的距离,然后才缓缓弯曲膝盖,蹲下,跪好。
双手在膝盖上握紧又松开,目光没有像淫奴那样仰视钱家豪,而是保持微低的弧度,落在他脚踝附近。
钱家豪后退一步,在她们面前站定。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游走——淫奴仰起的脸和欲奴低垂的睫毛。
“行。那现在开始吃鸡吧。”
他在床边坐下来,双腿微微分开。没有命令她们做什么——只是坐在那里,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用等待的、审视的目光看着她们。
几秒钟的沉默之后,淫奴先动了。
她没有站起来,而是用膝盖在地板上挪动着靠近他——膝盖交替向前移动,腰肢随着移动自然摆动,赤裸的乳房在移动中微微晃动。
她移动到他的双腿之间,伸手搭在他膝盖上,然后抬起头,用近乎挑衅的目光看了旁边的欲奴一眼,然后低下头,将脸贴在他大腿内侧,嘴唇隔着休闲裤薄薄的布料,沿大腿内侧的线条缓慢地向上滑动,鼻尖蹭过那根已经鼓起来的鸡巴,呼出的热气透过布料打在上面。
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裤链头,故意发出一声细响,像在对欲奴宣告:这根鸡巴是我先碰到的。
欲奴没有动。
她依然跪在原地,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地板上。她没有看向淫奴的动作,也没有看向钱家豪,像一尊被放置在角落的白色雕像。
钱家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在等什么?”
欲奴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眼睛。“我在等你告诉我应该做什么。”
声音平静,没有紧张,没有抗拒——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旁边的淫奴发出一声轻哼——混合着不屑和得意的小动静。
钱家豪的表情变了。他的目光在欲奴平静的眼神中停留了一瞬,然后伸出手指向她。“你过来。”
欲奴站了起来。
她没有像淫奴那样用膝盖挪动——她站起来,走了两步,然后重新在他另一侧跪下。
膝盖落在离他脚边大约三十厘米的位置,身体挺直,双手叠放在大腿上。
“你第一次出镜,”他说,“紧张吗?”
欲奴想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有一点。”
“那你告诉我——你想怎么做?”
欲奴没有立刻回答。
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向他的手,从手腕移向他的腰带,然后停留了片刻。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触碰他裤子前裆处那道隆起的弧度——动作很轻,像在触碰一件不愿意吵醒的沉睡中的动物。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画面中淫奴表情僵住的话——“我想看看它站起来的样子。”
淫奴的嘴唇抿了一下。目光在欲奴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钱家豪笑了。
他站起身来,脱下裤子丢到一边,露出了早已挺立的那根东西——比之前视频中更加坚硬,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粗得几乎握不住,在灯光下直直地挺立着。
他重新坐下,双腿分开,那根鸡巴直挺挺地矗立在两个女人之间,龟头胀成核桃大小,马眼正往外渗透明的前液。
“就这样,满意了吗?”
欲奴没有回答。
她先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东西——手指修长纤细,没有涂指甲油,只留着干净圆润的指甲。
她握住他,没有急着套弄,而是先让指尖沿他的长度缓缓滑了一遍——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到根部——像在用手指阅读他的形状和质地,指腹刮过一根根凸起的青筋。
淫奴立刻伸手过来,一把按在欲奴手背上,把她的手指往旁边拨开半寸。“别抢。”她声音不大,却带着刺,“这根鸡巴我比你熟。”
欲奴没有抽手,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下,平静得像没听见挑衅,手指反而握得更紧,拇指故意抹过马眼,把那滴前液涂开。
“你熟,不代表现在是你的。”
两只手叠在同一根鸡巴上,一白一暖,一急一稳。
淫奴从上往下撸,欲奴从下往上推,力道对着干,把那根粗硬的肉棒挤得更涨,龟头在两人掌心间一跳一跳。
欲奴先低头。
她张开嘴唇,抢先含住了龟头。
嘴唇包裹着冠缘,舌尖沿着那道棱线画了一个完整的圆,然后缓缓深入,将他一点一点送入温热的唇腔,腮帮被撑得微微鼓起。
淫奴眼神一沉。
她没有退开,而是把脸挤到欲奴下巴旁边,侧过嘴去舔那截露在外面的柱身,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欲奴的唇角,故意把唾液涂到欲奴嘴边。
“含这么浅,”她贴着欲奴的嘴唇说,“主人会以为你不会吃。”
欲奴没接话,只把鸡巴又吞深了一截,鼻尖几乎抵上淫奴的脸颊。
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淫奴立刻也张开嘴,去抢那半截湿亮的肉棒,两张嘴同时贴上去——上唇碰着上唇,舌尖在龟头两侧打架。
她们一开始根本合不上拍。
欲奴含住龟头往里吞,淫奴就用手把柱身往自己这边扳;淫奴张嘴想整根吞进去,欲奴的手指又卡住根部不让她独占。
鸡巴在两张嘴里进出,发出含混的水声,前液和口水混成一条亮晶晶的丝,挂在两人唇间。
钱家豪低笑了一声,没有制止,只把腰往前送了送,让那根东西更深地顶进她们中间。
淫奴突然松开手,改用头发把欲奴轻轻拨开一点,自己低头把整根鸡巴吞到喉咙口,喉结滚动着往下咽,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抬眼看向钱家豪,又斜了欲奴一眼,意思很清楚:看,我会深喉,你不会。
欲奴被挤到一侧,脸色仍旧平静,可呼吸已经乱了。
她没有去抢回来,而是低下头,张嘴含住他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舌尖绕着囊袋又舔又吸,同时用手握住淫奴吃剩的根部,配合着上下套弄。
淫奴每往下吞一次,欲奴的手就收紧一次,像故意把鸡巴往淫奴喉咙里送,又像在提醒她:你吃上面,下面是我的。
淫奴被顶得眼角发红,却不肯退。
她吐出鸡巴,嘴角拉出一条银丝,喘了半口气,立刻又偏过头去和欲奴抢龟头。
两个人的舌头同时卷上那颗胀大的冠头,又舔又吸,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淫奴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欲奴就用舌面把马眼堵上;淫奴用手撸得飞快,欲奴就放慢,掌心贴着柱身慢慢研磨,把节奏生生拧乱。
“别抢成这样,都有份。”钱家豪声音沙哑,带着笑,“护食的狗不是好狗,你俩要互相谦让,这跟鸡巴够你俩吃饱了。”
话音刚落,两个人反而更较劲。
淫奴把脸埋进他胯间,脸颊贴着欲奴的脸颊,两人的呼吸喷在同一根鸡巴上。
她们终于勉强找到一个别扭的分工——欲奴含着龟头又吮又转,淫奴含着柱身又舔又套——可眼神始终较着劲。
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
鸡巴被两张嘴伺候得发亮,青筋一根根暴起,顶端不断往外渗透明的淫液,又立刻被其中一个人卷走。
淫奴继续深厚,想独吞这跟鸡巴,逼得淫奴只能退到一边去舔囊袋。
几个来回之后,欲奴终于抢到了主动权,两个人也逐渐从竞争,变成了配合。
欲奴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淫奴的手在根部又撸又挤;欲奴退出时,淫奴立刻补上;淫奴深喉时,欲奴就去揉那两颗卵蛋。
像两个合不上的乐手,被同一根鸡巴硬拽进同一首曲子里。
钱家豪仰起头,嘴上发出呻吟提示他再也憋不住要射了。
然后他一把抓住两个女人的头发——一只手抓住淫奴的长发,一只手抓住欲奴的长发——将她们同时从他的胯间拉开。
两个人的嘴唇和指尖在离开他的一瞬间牵连出一道细细的、透明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裂。
淫奴还下意识地伸舌去追那根离开的鸡巴。
欲奴则只是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水。
两个人跪在他腿两侧,胸口起伏,目光却先扫向对方,而不是看他。
“行了,不敢继续了,在舔下去我要射了。”他喘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够了。你们先站起来,趴到床上去。”
淫奴会意,站起身先在床上趴好,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前臂交叠支撑起上半身的重心,背部在射灯下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
她的臀部在灯光下微微晃动了一下。
当她双腿微微分开时,那片修剪过的整齐阴毛和她双腿之间那道湿润的、亮晶晶的缝隙在灯光下变得清晰可见——粉色肥唇已经微微张开,淫水把阴毛沾成一缕一缕。
她甚至把腰再塌下去一点,让那口肥屄抬得更高,像在抢先把最好的角度送给镜头,也送给他。
欲奴看到淫奴的姿势之后,选了不同的方式。
她走到床的另一头,没有和淫奴并排趴在一起,而是坐在床沿上,然后缓缓向后仰倒——先是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然后慢慢放平身体,最终仰面躺在床垫上。
她的双腿先是并拢伸直,然后缓缓弯曲膝盖,向两侧分开,将整个下半身暴露在镜头中。
双手没有放在身体两侧——而是向上伸过头顶,手掌交叠,像是一个投降的姿势。
她张开腿躺在床垫上的那一刻,两腿之间的画面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那片没有一丝毛发的、洁白无瑕的阴阜,那两片饱满的、紧紧闭合着的粉白色阴唇,那道只有一条细线的、标注着入口位置的缝隙——在射灯的光线下,那里已经泛着一层微弱的、湿润的光泽,一线天被淫水浸得发亮。
淫奴趴着把骚逼送出去,欲奴躺着把鲍鱼摊开,两种邀请都带着较劲。
钱家豪站在床边,看着床上两个姿态截然不同的女人——一个趴着把自己完全打开,一个仰躺着把自己完全摊开。
淫奴的身材丰腴火辣,充满了攻击性和生命力,连她的姿势都是侵略性的,整个身体像是弯弓待发。
欲奴的姿势则是另一种——一种近乎宗教仪式般的、将自己呈现出来的、毫不反抗的陈列。
他没有立刻选择一个人。他走到床中间,拍了拍淫奴的屁股,“欲奴第一次拍摄,还有点放不开。你先来,让欲奴看看热热身。”
淫奴没有犹豫。
她从床上坐起来,挪到床沿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面对面站着。
她比他矮半个头,仰起脸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
欲奴仍躺在原处,眼睫动了一下,像把那句“先让你适应”听进了耳朵里。
钱家豪伸出空出来的两只手——一只手按在淫奴的后腰上,将她往前带了一步,另一只手覆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虎口卡住乳房的底部,拇指沿着乳头和乳晕的边缘画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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