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男技师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 · ecup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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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的顶端隔着丝袜陷入她身体的那一小片区域,丝袜的纤维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地箍在他龟头的冠状沟处。

“你看,还穿着丝袜呢,”男技师低声说,语气依然温和,“隔着东西,怎么算进去?”

淫奴的呼吸乱了。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颗龟头已经顶进了自己体内,撑开了入口,却又因为丝袜的存在而显得“不算”。

她的理智在告诉自己:有丝袜,就不算做爱。

可身体却在诚实地震颤,肥屄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颗龟头往里吸。

“可是……已经……已经顶进来了……”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我能感觉到……你在里面……”

“感觉到和进去是两回事,”男技师慢条斯理地回道,“丝袜还在,我就只是在外面蹭。您要是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叫停。”

他开始缓慢地、极其轻微地抽动。

不是插入,只是龟头隔着那层丝袜在她入口内外极其浅地来回滑动。

每一次向内都只是比上一次多进一丝,多一丝丝的深度,然后又退回到入口边缘。

丝袜的纤维被他的动作反复地拉伸、放松、再拉伸。

其实此时技师的龟头已经几乎完全塞进了淫奴的小穴。

所谓没有进去,也只是淫奴在自欺欺人。

男人的鸡巴插入多少算进去了?

此时至少已经插进去两三厘米的深度了,肥屄把套着避孕套的龟头咬得死紧。

“不要……再深了……”淫奴的声音断断续续,却没有真正推开他。“真的不能……我男朋友……他还不知道……”

“那您现在要我停吗?”男技师问,龟头却依然卡在入口里,轻轻碾了一下。

淫奴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停”。她的腰微微抬起,像在追逐那点硬热,又像在躲避。

“只是……只是蹭一下……可以吗……就像现在一样……”她终于挤出一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别真的进去……丝袜不能破……破了就……就不一样了……”

男技师低低应了一声,继续保持着那个浅浅的深度,在她入口处缓慢抽送。肥屄被顶得一张一合,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

淫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一边被那颗龟头顶得发软,一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隔着丝袜,不算。

有东西挡着,就不算真正被陌生人操。

可身体却诚实地湿透了,骚逼一次次把龟头往里吞。

“想让我进去?”男技师忽然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淫奴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腰部在向上微微挺起,像是在追逐着他的龟头,把那口骚逼往前送。

“想让我进去的话,说出来就行。”他的声音温和得近乎残忍。

淫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偏过头去,看向角落里。

钱家豪依然坐在那里。

他看着她。目光平静。

淫奴张了张嘴,喉咙里滚了几遍,最后还是把那句“进来”咽了回去。

“不……不要……”她把脸偏向一侧,闭上眼睛,声音发紧。“只是按摩……不能……不能真的……”

男技师看了她两秒钟。

然后他慢慢地把龟头从她的入口里退了出来。

隔着那层丝袜,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那一刻的微微收缩,像是一种挽留。

肥屄恋恋不舍地吮了一下那颗退出的龟头。

他把自己的龟头沿着她丝袜覆盖的阴唇缓缓地向上滑动,最后停在了她的阴蒂上。

他用龟头在那里画了一个圈,把避孕套上的淫水涂在那颗凸起上,然后直起身,拉上了裤子拉链。

“按摩结束了。”他说。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角落里传来了脚步声。

钱家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一直都在那里,从一开始就坐在那里。

他放下水杯,一步一步地走到按摩床边。

他在床沿坐下,伸手拨开淫奴脸上被汗水粘住的碎发。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品。

“感觉怎么样?”他问。

淫奴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马赛克遮住了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眼眶红了。

钱家豪的目光从她的脸上下移,扫过她被精油浸润的皮肤,扫过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被唾液和淫水浸透的丝袜。

那层白色丝袜在她双腿之间的位置已经变成了几乎透明的状态,清晰地勾勒出她阴唇的形状和那个刚刚被隔靴搔痒般顶开过的入口的轮廓。

肥屄还在轻轻张合,把湿透的丝袜吸得一鼓一鼓。

他伸出手,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按住了她阴蒂的位置。淫奴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他没进去。”钱家豪说。语气平淡,像在确认事实。

“……没有。”淫奴的声音发紧,“隔着丝袜……他只是……在外面……”

“你想让他进去吗?”

淫奴沉默了。过了好几秒,她才低声说:“不想……我有男朋友……不能再……”

钱家豪没有再追问。

他低头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动作很从容,不急不慢,不像是在发泄怒火,更像是在完成某种确认。

鸡巴弹出来,比技师的更粗更长,已经完全硬了,龟头发亮。

他没有脱掉她的丝袜。

他隔着那层已经被唾液和淫水浸透的白色织物,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她双腿之间的位置。

隔着那层丝袜,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她阴唇的形状,能感觉到那个入口的轮廓。

龟头贴上那片湿透的尼龙,把丝袜顶进缝里。

“腿打开。”

淫奴照做了。

龟头顶着湿透的丝袜,抵在她的入口处。

钱家豪没有立刻进入。

他用龟头隔着丝袜在那道缝隙上慢慢地滑动着,就像刚才男技师做的那样。

他用龟头隔着丝袜碾压着她的阴蒂,又滑回到入口,又回到阴蒂。

他在那道缝隙上来回滑动着,把丝袜碾压进她的阴唇之间。

肥屄被顶得一张一合,淫水把丝袜浸得更透。

“那个技师活儿怎么样?”他问。语气很平静,像在聊日常。“他把你弄舒服了吗?”

淫奴的呼吸在颤抖。“……嗯。”

“怎么舒服的?说来听听。”

“……他……他用手……还有鸡巴……隔着丝袜……顶进来一点……”

“隔着丝袜用鸡巴顶你的时候,”钱家豪继续问,“你什么感觉?”

“很……很奇怪……”

“哪里奇怪?”

“因为……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已经顶进来了……但是又被丝袜隔开了……像……像隔着一层窗户纸……我告诉自己……有丝袜就不算……就不算被别人操……”

钱家豪没有回答。他停住了滑动,把龟头对准了她入口的位置。

隔着丝袜。

然后他挺了进去。

丝袜的纤维被撑开了。这薄薄的丝袜根本拦不住一根想进入的肉棒。

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挤开了她的两片阴唇,撑开了她的入口,陷进了她的身体。

他进去的程度和刚才技师一模一样,刚好卡在同样的深度。

龟头的一半被丝袜包裹着卡在她的入口里,另一半还露在外面。

肥屄死死咬着那截硬热,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

淫奴的腰部猛地挺起,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

“这样?”钱家豪问,声音很轻。“和刚才技师顶你的深度,一样吗?”

“……一样……”淫奴喘着气回答,“一模一样……主人……”

钱家豪缓慢地抽动起来。

他每一次抽送都保持在同样的深度,刚好卡在她入口内的那一小段距离,不会更深,不会更浅。

他的节奏比男技师更快一些,也更有力一些。

丝袜的纤维在他的抽送中被反复地拉伸、放松,那层织物在他的龟头和她的内壁之间形成了一层额外的摩擦面。

“那你刚才跟我说,他没进去?”钱家豪一边浅浅地顶着,一边问。“深度一样,他算不算进去了?”

“他……他隔着丝袜……”淫奴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挣扎。“有丝袜就不算……真的不算……我男朋友……不能再有别人了……”

“深度一样,”钱家豪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他的龟头也顶进你骚逼里了,和我现在一样深。你说隔着丝袜就不算。那如果我现在把丝袜撕了,是不是就突然算了?”

淫奴咬着嘴唇,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肥屄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截龟头咬得更紧。

“回答我。”钱家豪加快了一点速度,却依然只保持在那个同样的深度。“深度一样的时候,他算不算操你?”

“……不算……”淫奴的声音发颤,像在说服自己。“丝袜还在……就只是……按摩……不是做爱……”

钱家豪忽然停住。他伸手抓住了她腰间的丝袜,用力向两侧一扯。

嘶啦。

丝袜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她的阴部从那道裂口中露了出来,完全裸露,没有任何遮挡。粉色肥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缝湿得发亮,还在一张一合。

然后他重新把大肉棒对准了她小穴,这次没有任何阻隔,轻轻插入半个龟头。

深度和刚才隔着丝袜时一模一样,和技师刚才顶进去的深度也一模一样。

“我现在是不是插进你的大骚逼了?”钱家豪问。

“是的……虽然只插入一点点……但是是插进去了……”淫奴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我现在插得深,还是刚刚技师插进去的深?”

“一样深……主人……一模一样深……”

“哼,既然我俩插得一样深,”钱家豪得意地笑了一声,“那刚刚男技师算不算操你了?你说。你只要回答,主人就全插进去。”

淫奴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她的呼吸乱成一团,肥屄剧烈收缩着那截龟头。过了好几秒,她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算……既然……插得一样深……那就算……操过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整个人轻轻颤了颤。

“再说一遍。”钱家豪逼问道,龟头在她入口处轻轻碾了一下。“刚才那个技师,隔着丝袜把鸡巴顶进你骚逼里,算不算操你?”

“算……”淫奴的声音突然大了一些,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颤音。“算!他操我了……虽然浅……但已经操进来了……我被陌生男人操了……”

钱家豪一挺而入,整根没入。

鸡巴整根没入肥屄,耻骨撞上阴阜,囊袋拍在臀上。

淫奴的身体向上弓了起来,她的手指抓进了他前臂的肌肉里。

他的进入带着一股狠劲,和刚才隔着丝袜的那种克制完全不同。

骚逼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被挤得四溅。

他开始猛烈地抽送。

“呜呜呜~老公,我对不起你,你的老婆被陌生男人干了。”淫奴一边哭一边大喊,同时还一边淫叫。

“那个技师刚才干你的时候,”钱家豪一边干一边说,他的呼吸粗重,但语气依然保持着那种平静的、近乎冷酷的语调,“你想让他的整根鸡巴插进去吗?”

“我……我……”

“想了没有?”

“……想了……”淫奴的声音带着哭腔,“当时……一直在想……如果丝袜破了……他整根进来……会是什么感觉……可是我不敢说……我怕……怕真的被别人操了……就回不了头了……”

“那你为什么没让他进?”

“因为……因为你在……因为我男朋友……我不能……不能再脏了……”她的话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可是身体……身体一直在吸他……一直想让他再深一点……”

钱家豪放慢了速度。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到:“到底是因为我在?还是因为你的小男友?”

淫奴的呼吸顿了一下。

“两个……都有……”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怕你看着我……也怕他知道……可是刚才被顶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就好了……”

他没有等她再说。他直起身,加快了速度。鸡巴把肥屄干得啪啪作响,淫水飞溅。

“想不想让他也进来?”

又是那个问题。

淫奴的双手抓紧了他的肩膀,她的目光在闪躲,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想不想?”钱家豪又问了一遍。他的节奏不变,但每一下都干得更深、更用力。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在发抖,“想……又怕……如果让他真的进来……我就……就真的变成了谁都可以上的女人了……”

“不知道。”钱家豪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没有追问。

他重新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回到她的身体上。

他的鸡巴在她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那个问题的答案从她身体里顶出来。

肥屄被干得又红又肿,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男技师站在那里,手停留在自己鼓起的裆部。

他看着床上正在发生的一切,看着那个男人在他的客人身上驰骋,而那个客人刚才差点就在他身下沦陷。

他看着钱家豪干她的力度,看着她的身体被冲击的节奏,看着她隔着一层马赛克依然能感受到的那种复杂神情。

他最终没有做任何事。他只是站在门口,看着,手在自己的裤裆上缓缓地揉动着。

钱家豪继续干着淫奴。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但他的目光依然清醒,依然没有离开她的脸。

当他感觉到自己接近临界点的时候,他又放慢了速度,重新变成那种一寸一寸的磨。

他的手沿着她的身体向下滑,滑到她的腿间,隔着那条还没被完全撕破的白色丝袜,湿透的、半透明的、裹着她大腿根部的那层织物,按住了她的阴蒂。

他用拇指在那里画着圈,同时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缓慢地研磨着。

“那我现在问你,”他的呼吸在她的耳边,声音低得近乎呢喃。“如果我让你和另外一名陌生男人做,你现在能接受了吗?”

淫奴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剧烈地颤抖着。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她的手指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后颈,搂住了他。

“……我应该可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很轻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已经……已经算被陌生人操过了……其他人也无所谓了……”

钱家豪没有立刻回应。

他就那么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身体深处的微微收缩,感受着她的心跳隔着胸膛传递到他的胸口。

他的手从她的阴蒂上移开,沿着她的小腹向上滑,经过她的肋骨,最后停在她的胸口,她的心脏在他掌心下有力地跳动着。

“那就好,那后面我让你和别人做爱,你就不能拒绝了。”他说。

然后他开始动了。

他没有保持刚才的节奏,而是换了一种全新的方式。他从她体内退了出来,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上来。”

淫奴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撑着床面坐起身来,跨过他的身体,膝盖跪在他腰部的两侧。

她低头看着他,马赛克遮住了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目光在微微闪动。

肥屄还张着,淫水往下滴。

钱家豪伸手扶住她的腰,引导着她慢慢地往下坐。

她的身体缓缓地包裹住他的鸡巴,从顶端开始,一寸一寸地吞没,直到她完全坐到底,两个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肥屄把整根粗硬的肉棒吞到最深,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

“动。”他说,声音简短而有力。

淫奴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她的身体在他上方缓慢地摇摆着。

她每一次下沉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抬起都会带出湿漉漉的声响。

她的呼吸随着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头发在晃动中散落在肩上,一些碎发粘在她汗湿的额头上。

粉色大奶子随着骑乘上下甩动,乳尖划过他的胸口。

原本在技师面前,淫奴还害羞地用手遮挡一下胸部。现在却已经完全不管不顾,任由一对淫荡的大奶子随着自己的骑乘在男技师眼前上下甩动。

钱家豪没有完全被动。

他的双手扶着她的腰,在她下沉的时候用力往下带,让她坐得更深更实。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她的脸,隔着那个马赛克,他在读她的表情,读她的每一次皱眉和每一次喘息。

鸡巴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这样舒服吗?”

“……嗯……”

“和刚才技师弄你比起来,哪个更舒服?”

淫奴的节奏乱了一拍,然后恢复。

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才喘着气说:“你……更深……更满……可是刚才……被他顶着的时候……也很……刺激……因为是陌生人……”

钱家豪没有追问,但他突然挺腰向上顶了一下,在她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惊喘。

肥屄被这一下干得喷出一股水。

“回答问题。刚才他隔着丝袜操你的时候,你爽不爽?”

“……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明明告诉自己不算……身体却……一直在吸他……一直想让他再深一点……”

钱家豪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他扶住她的腰,突然一个翻身,把她压回到了床面上。

他没有退出来,他就那么在她体内翻转,把她从上方翻到了下方。

淫奴仰面躺着,她的双腿被他的身体撑开到两侧。钱家豪再一次发起了进攻。他抬高她的双腿,把它们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角度让他能进入得更深。

他每一下都干到了最深处。鸡巴整根没入又抽出,把肥屄捣得啪啪作响。

淫奴的双手在床单上胡乱摸索着,找不到可以抓握的东西。

她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不断地向上滑动,每一次都被他拉回来,重新贯穿。

淫水飞溅,打湿了两人的小腹。

“看着我。”他说。

她透过马赛克看着他。目光交汇的那一刻,她的眼眶里有什么在闪烁,不是眼泪,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那你刚刚是不是承认了,让陌生人操你,会让你觉得更爽更刺激?”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腿从他的肩膀上滑了下来,盘上了他的腰,她的手臂也从床单上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把他拉向自己,让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身体,让两个人的身体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钱家豪没有再问。他在她体内又干了几十下,然后翻了个身,又换了一个姿势。

侧躺。

他让她侧躺着,抬高她的一条腿,从侧面再次进入。

他的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握住她的乳房,拇指在她的乳尖上揉搓。

另一只手滑到她的大腿上,沿着她的曲线来回抚摸。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后颈上,他在她耳边说着话。

鸡巴从侧面一下下顶进肥屄深处。

“现在想好了吗,陌生人操你,你会不会更快高潮?”

“……我不知道……”

“你撒谎。我问你,你被他顶着的时候,你是不是十分爽?”

淫奴沉默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在沉默中变得越来越急促。

“……确实……那被陌生男人插入,那种刺激感,是独特的……”

“哪里独特了?”

“和陌生人……似乎更放飞自我……我好像像动物一样……不对……是野兽……我好像不再是这个社会中的人……而是只会交配的野兽……”淫奴一边淫叫一边回答,“我失去了作为人的枷锁……我彻彻底底变成了母狗……”

淫奴的身体在她的回答中微微收紧了。

她能感觉到他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还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他的热度透过两个人结合的连接处传递过来。

肥屄不由自主地收缩,把鸡巴咬得更紧。

钱家豪直起身来。他翻了过去,让她趴着,然后他压到她身上。

背后位。

他掰开她的臀部,扶着鸡巴重新进入。

她的身体在他进入的那一刻完全绷紧了,然后又放松下来。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速度比之前更快,力度比之前更猛。

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撞入,囊袋拍打着湿透的阴阜。

床在晃动。

“很好,既然你喜欢做母狗,我就用母狗交配的姿势操你。”钱家豪一边干一边说。

他双手掐紧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胯上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直接顶到最里面,把那口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骚逼撑得满满当当。

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撕破的白色丝袜浸成一片深色。

淫奴的脸埋在按摩床的凹槽里,发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却又在下一次撞击中被迫松开。

“叫啊。”钱家豪喘着气,腰不停地往前送,“刚才被技师顶的时候不是挺会叫的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啊……啊……主人……太深了……”淫奴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又抑制不住地往上抬腰,把屁股送得更高。“慢一点……会坏掉的……”

“坏掉?”钱家豪冷笑一声,非但没有放慢,反而把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让角度打得更开。

“刚才隔着丝袜被陌生人操的时候,你不是还想让他再深一点吗?现在轮到我了,倒开始装了?”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鸡巴依然在她体内凶狠地进出。

“说,你是不是母狗?”

淫奴咬着嘴唇,没有立刻回答。肥屄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把那根粗硬的肉棒裹得更紧。

钱家豪察觉到了,故意停在最深处,缓慢地研磨了两下。

“不说?那我拔出去。”

他真的往外抽。龟头刚退到入口,淫奴就急了,腰猛地往后送,把鸡巴重新吞了回去。

“是……是母狗……”她的声音又小又急,“我是主人的母狗……求你……别拔出去……”

“光说没用。”钱家豪重新开始抽送,节奏却故意放慢,一下一下顶得又深又稳。“把刚才的事说清楚。技师的鸡巴进过你骚逼没有?”

“进过……进过了……”

“多深?”

“……不深……刚刚塞进来一个龟头……”

“那算不算被操了?”

“算……被操了……被陌生男人操了……”淫奴的声音越来越软,几乎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浪。

“我被技师操了……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已经算了……”

钱家豪满意地加重了力道。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既然算了,那下次呢?下次让他整根插进来,你答不答应?”

淫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把脸更深地埋进凹槽里,只露出红透的耳根。

“……答应……”

“大声点。”

“答应!”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混着哭腔和情欲,“下次……让他整根插进来……插进我骚逼里……把我干到高潮……”

钱家豪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一只手绕到她身前,两指夹住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起来。鸡巴在她体内的动作也越来越凶。

“那就对了。”他低声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谁都可以操的母狗。技师可以,别人也可以。你男朋友要是知道……”

“不要……不要提他……”淫奴的声音忽然紧了起来,肥屄却在这一瞬间绞得更紧。“求你……别说他……”

钱家豪没有停。他反而笑了一声,手指在阴蒂上揉得更狠。

“怎么,提你男朋友你就受不了?他要是看见你现在的样子——趴在按摩床上,被男人从后面干,屁股高高翘着,骚逼还在流水——你说他会怎么想?”

淫奴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膀微微发抖。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腰主动往后迎合,肥屄一下一下收缩,把鸡巴往更深处吞。

钱家豪知道她的高潮快到了。

他不再说话,专心干她。速度提到最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敏感的那一点。手指也没有停,在阴蒂上快速拨弄。

淫奴的呻吟忽然拔高,变成了短促的、近乎哭喊的声音。

“要……要去了……主人……我要去了……”

“去吧。”钱家豪低了一声,“夹紧。”

淫奴的身体猛地绷直。

背部弓起,脚趾在丝袜里蜷紧,肥屄剧烈痉挛,一股热烫的淫水喷出来,浇在他的鸡巴上。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像是被快感彻底淹没了。

钱家豪没有停。

他趁着她高潮后最敏感的时候继续抽送,把那阵痉挛一次次重新点燃。

淫奴整个人都软了,只能靠他掐着腰才不至于塌下去。

骚逼被干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淫水的白沫。

“还说不要和陌生人做?”钱家豪喘着气,声音里带着笑,“你看你这骚逼,夹得多紧。刚才被技师顶的时候,是不是也夹成这样?”

“……是……”淫奴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高潮后的疲惫和满足,“夹得很紧……一直想让他再深一点……”

钱家豪终于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身上撞。几十下又深又重的抽送之后,他整根没入,埋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体内。他的身体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那么埋在里面,感受着她体内还在轻轻收缩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鸡巴离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水声。精液混着淫水从她微微张开的骚逼里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把已经撕破的白色丝袜染得一塌糊涂。

淫奴整个人趴在按摩床上,大口喘气,背部还在轻轻起伏。

她没有立刻合拢双腿,就那么维持着被操完的姿势,像是还没从快感里彻底回过神来。

钱家豪坐在床沿,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下次,让技师整根进来。不许反悔。”

淫奴把脸埋在臂弯里,过了很久,才极轻地应了一声。

“……嗯。”

那一声很轻,却没有再犹豫。

她终于承认被陌生男人操过了。

她终于接受了下一步。

从这一刻起,淫奴变成了可以和任何陌生人做爱的母狗了,而这,是我出的主意,是我改变了淫奴。是我让淫奴变得更加淫荡。

我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我期待着视频的更新,我期待看到淫奴随意滥交,心理却莫名其妙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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