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欲求不满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 · ecup · 1 / 2
诗晓菲不见了,她留下了分手的纸条,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扫了一圈,房间里面没有人,玻璃做成的卫生间也没有人。
只有晓菲的书包还仍在桌子上,那张分手的纸条仍在床上,旁边还扔着她的文具袋和笔。
晓菲是个很细心的人,她绝不会忘记收拾文具袋,也绝不会走的时候忘记拿书包。
除非,她早上走的时候,是在巨大的悲痛中,写完纸条笔一扔就情绪崩溃的跑了。
我下意识感到一阵心慌,低头看看手机,已经早上9点了。
虽然我此刻并不觉得我和诗晓菲可以有以后了,但是我至少得保证诗晓菲的安全。
我害怕她在悲愤中做了傻事,或者匆忙回去的路上发生点意外。
我胡乱的穿好衣服,收拾了书包。抄起书包就往外跑。
我一路奔跑,一边给诗晓菲打电话,电话在响,却无人接。
我冲到电梯口,疯狂的按着电梯,此时的电梯却如乌龟一样,纹丝不动。
我赶忙跑到一边的楼梯,从楼梯跑下去。
不知道那个缺德鬼在楼梯拐角处的窗户下扔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被我踩到后脚一滑,狠狠的摔了一跤。
我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的就冲到了一楼大厅。
还没踏进酒店大堂,就听见里面闹哄哄的,夹杂着一个熟悉的、低沉的、正压着怒气的嗓门。我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了钱家豪。
他站在前台前面,背对着我,身形像一堵被风鼓起来的黑墙。
他左手揪着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老头,右手扯着一个裹着深蓝色清洁工马甲的老头。
那两人年纪都在五六十岁上下,头发花白,脸涨得通红,被钱家豪像提小鸡一样拎着,脚尖都踮了起来。
保安的帽子掉在地上,清洁工手里还攥着一块灰扑扑的抹布,整个人缩着脖子,像随时要挨揍。
“钱家豪!”我喊了一声,快步跑过去,“你干什么!有事说事,别动手!”
钱家豪侧了侧脸,眼神从肩膀上方斜过来,又冷又凶,像在看一个多管闲事的人。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狠声道:“你居然拦我?你连发生什么事了你都不知道,还心向着这两个老家伙,傻逼都没你傻啊。”
“这两个老头经不住你打!”我伸手拦住他,急得声音都变调了,“你把他们放下了再说,打出事了就麻烦了!”
两个老人一见有人来拉架,也赶紧求饶似地摆着手,一个说“小伙子快拉住他”,另一个说“我们真没干啥”。
钱家豪盯着我几秒,像在评估我要不要也被他一起收拾了,末了猛地一挥手,把两个人往外一推。
那保安踉跄了几步才站稳,清洁工干脆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抹布也飞出去老远。
“废物。”他转过身,正对着我,声音不大,却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轻蔑。
我赶紧把两个人拉到后庭,围观的人群也散了。
“娃啊,你真好,咋都是大学生,素质差别咋就那么大呢?”清洁工大叔说道,带着一口方言。
“到底出啥事了?”我漫不经心的询问,心思都在诗晓菲身上。
“哎,没啥,就是冒犯了他女朋友,他替他女朋友出气。”保安大叔也说到,从口音可以听从,他两应该都是附近的本地村民。
我顾不上那么多,赶紧继续去找诗晓菲。
一路奔跑,不一会啊,我收到了颜茹的消息:“喂喂,小菜鸡,把晓菲书包带到宿舍楼下,我等你。”
“晓菲人呢?安全着不?”我赶紧回复消息问道。
“放心吧,安全着呢,安全期,怀不了的。”颜茹回复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看来颜茹知道了什么,我也顾不上这么多,晓菲安全着就好。
送完书包后,巨大的失落感重新占领了我的情绪,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宿舍。
是的,我和诗晓菲分手了。
接下来几天,我把自己关在宿舍里。
一天只吃一顿外卖,旷课,手机调成静音。
说是看书复习——可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只是在看淫奴的视频,然后对着手机屏幕撸管,一天撸三次。
不知道过去了几天,也许是3天,也许是5天。
随着高强度的手艺活,淫奴最新的素材早被我用光了,可迟迟等不到更新。
VIP群里,很多人也开始抱怨,“群主大大,怎么还不更新,孩子爱看。”
“是啊,赶紧更新,生产队的种驴也不敢这么歇啊?”
不一会儿,钱家豪回复了消息,“对不起大家,不是故意拖更的,而是淫奴这边发生了重大事件。”
在大家焦急的询问下,钱家豪说道:“哎,我一时大意失荆州。淫奴被别的男人干了,还是三个卑贱的狗男人。现在我看见她的大屄都嫌弃的不行,不想干她了。”
“卧槽,淫奴又解禁了,快快快,发出来。”
“淫奴的底线突破的太快了,这才多久啊,都开三个男人了?”
“你不想干,那就别藏着掖着啊。我愿意干,我没有洁癖。”
“对对,以前觉得淫奴肯定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只在群主这种有钱人跟前发骚。现在淫奴也开始走群众路线了,我这种屌丝淫奴肯定也不会嫌弃。”
“不会又是@射你一脸 大哥出的注意吧?射哥一出手,淫奴的底线就哗哗哗往下掉。”
钱家豪无奈的回复,“视频我早都剪辑好了,一直犹豫要不要放,这样吧,就放VIP群,不发推特了。事情发生时候我不在场,是监控拍摄的,为此,我还去酒店大闹一场,才把电脑影片抢来。要不然,视频万一被人不打马赛克就流传出去了,淫奴估计得社死了。”
不一会,视频上传成功,我已经看见了前面的对话,但此刻心情悲痛的我已经不想回复任何消息了。只想撸个管。
我打开视频,正如钱家豪所说,视频是监控视频,视频右上角有监控日期和时间,日期正好就是我和诗晓菲分手的那天,也就是我看见钱家豪吵架那天,凌晨6点多。
视频打开,一个熟悉的楼梯走廊,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站在窗前,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她穿的衣服都打上了马赛克,看来是不愿意暴露个人信息。
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清洁工,突然拿着拖把提着桶跑来,他把清洁工具扔到一边,大喊:“女娃娃,你不敢跳楼啊。“然后他赶紧拉住女孩的左手,一边拉,一边大喊:”老赵,老赵,你快来,这有女娃想不开。“
很快,不到三十秒,另一个男人,应该就是所谓的”老赵“,穿着保安制服冲了过来,他赶紧关上窗户,”孩子,孩子,你不敢这样。有啥难处和叔们说,不敢乱来。你陈叔(指的清洁工)和我赵叔,肯定能帮你的都帮。“
那个女孩,身子一颤,哽咽的说着,”那你们帮帮我,我……我……我欲求不满?“
“驴??不满?”清洁工疑惑的问道,“姑娘,你说的普通话,老汉我听不懂啊?你先不要骂人,你是对我们酒店服务不满意,还是酒店卫生不满意,还是对你男朋友不满意啊?”
“去去去,你胡说啥,让你平时没事看看书,连这都听不懂。人家女娃说的是,欲求不满,就是想日屄,想日屄懂不?你个老光棍,知道啥叫日屄不?”保安拍了一下清洁工大叔的头,然后有对女孩说,“现在的女娃说起话来胆子真大,这种话能在外面和别的男人说嘛?姑娘,你是不是和你男朋友来这酒店开房啊。你赶紧回房间找你男朋友。我和你陈叔都是老实人,要是碰见其他坏人,你容易被欺负。”
“不,我就是刚从男朋友房间出来,我男朋友满足不了我。我这会瘾上来了,忍不住,我现在就要日屄。叔,你俩就在这日我好不好,我求你们了。”女孩抓着两个大叔,就开始拽着裤子往下脱。
靠,我认出来了。
这个楼梯走廊,就是那我早上追晓菲,踩到蕾丝内裤打滑摔了一跤的地方。
至于这两个人,就是钱家豪早上揍得那个清洁工和保安。
清洁工和保安对我说,他们是冒犯了钱家豪的女朋友才被揍的。
好家伙,原来“冒犯”的意思,是这两个人把钱家豪女朋友给操了啊!
怪不得钱家豪要揍他们俩。
至于钱家豪的女朋友是谁,我没多想,肯定是颜茹啊。
颜茹就是钱家豪名义上正牌女友。
而且,我之前已经推理得出“颜茹就是淫奴”。
钱家豪群里也说这个女人是淫奴,那更加确认,就是颜茹了。
而且视频虽然打着马赛克,但是那身段和颜茹很像。
难道我和诗晓菲开房的那天,钱家豪也和颜茹在开房?
然后钱家豪没有满足颜茹,颜茹就一大早出去发骚勾引清洁工和保安。
然后我就看见了钱家豪早上揍这两老男人,然后钱家豪抢了监控电脑的硬盘。
对了,剧情一定是这样。
至于为何钱家豪会这么巧和颜茹和我在同一天在同一个酒店开房,这是由于,学校附近酒店虽多,却多是城中村自租房改造的,环境很差。
“美好时光酒店”,也就是这家酒店,是这里唯一上点档次的。钱家豪三天两头开房,经常在这家酒店。之前很多淫奴的视频也在这里拍摄。所以这个巧合毫不奇怪。
淫奴胡乱的抓着两个男人的裤裆,从这慌乱的手法可以看出,淫奴大概已经没有理性残余了,满脑子都是交配。
她的手劲儿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蛮横。
老陈的裤带是松松垮垮的布绳子,一扯就开;老赵的皮带扣倒是结实,她拽了两下没拽动,索性伸进他裤腰里,隔着内裤握住了那团已经微微发烫的东西。
“姑娘,这可使不得……”老赵喉咙里发出干巴巴的声音,像喉咙里卡了一把沙。
他想推开她,手刚碰到她肩膀,就像被烫了似的缩回去。
女孩抬起眼,那双眼睛在监控画面里只是一团模糊的阴影,但我依稀能认出她脸上的神情——不是羞怯,而是一种被欲望逼到极处后的、近乎悲壮的请求。
“叔,你俩就日我吧。”她说,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湿,像熟透的桃子被咬破时滴下的汁。“你们要是不帮我,我这就从窗户跳下去。”
两个老人像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他们这一辈子,大约从未遇到过这样的阵仗。
老陈的工装裤已经被褪到腿弯,露出两条枯瘦的腿,和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内裤。
女孩没再犹豫,一把扯下他的内裤。
那根东西跳出来,紫红色的,半抬着头,像一只被惊扰的乌龟。
她的手指圈上去,凉凉地贴着柱身,从根部慢慢撸到顶端。
老陈嗓子里“嗬”了一声,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险些瘫坐在地上。
女孩蹲在地上,背对着镜头,长发像一道黑色的水帘遮住了她的侧脸。
她先没急着含,而是用鼻尖碰了碰老陈那根东西的前端,像在嗅他的气味。
老陈那东西上还带着隔夜的尿臊和汗味。
她的唇没有躲,反而微微张开,舌尖从两片唇瓣间探出来,轻轻点了一下那紫胀的龟头。
老陈的身子猛地一抖,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双手慌乱地扶住了后面的墙。
她忽然又停住了,鼻尖还抵在他那湿滑的前端,抬起眼,声音带着一点娇嗔,又带着某种下贱的认真:“叔,你鸡巴好臭啊。”
老陈浑身一僵,脸涨得发紫,下意识想往后缩,“叔干的是体力活,刚刚扫地,身上汗多。”
女孩却没松手,反而将他那根还半硬的东西握得更紧,像得了什么稀罕玩意儿似的,她另一只手翻开长长的包皮,冠状沟壑上都是黄色的粘液。
“叔,你这不是出汗。这是包皮太长了,你平时尿尿、射精,残留的尿液精液就存在这里了,在经过漫长的发酵,这才臭的不行。”
“叔这就去卫生间洗干净,你放开我。”老陈结结巴巴,紧张的不行。
“不行,不行,我一松手,你跑了咋办?”淫奴把嘴唇贴回到他龟头上,含含糊糊地说:“腥臭腥臭的,别有一番滋味……你不要洗,我来用舌头给你一点点舔干净。”
她的舌尖重新探出来,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轻点,而是像清理一件久未打理的器具。
她先用舌头把老陈那层过长包皮慢慢推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龟头。
昏暗的晨光里,能看见那圈冠状沟里积着一层黄白色的腻腻的东西,混着尿渍和精垢,粘稠地附着在褶皱深处。
她凑上前,舌面紧紧贴着那处沟壑,一点一点地舔过去,将那层包皮垢尽数卷进嘴里,再翻出舌头给老陈看了一眼,好像在等他看清自己吃掉的是什么。
然后她不慌不忙地,把它咽了下去。
“真脏。”她小声说,语气却软绵绵的,像在夸他。
老陈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两条腿抖得像筛糠,粗粝的大手扶着她后脑,嘴里只会反复念叨“我滴个老天”。
他那一辈子干粗活、没人仔细看过的地方,被这女孩用嘴一寸寸地清过去,连龟头最下面的系带都被她刮得干干净净。
女孩一边继续埋头舔他,一边伸出左手,朝一旁目瞪口呆的老赵勾了勾手指。
“脱我衣服。”她说。
老赵像没听清,愣了一下。女孩把嘴从老陈鸡巴上退开,口水拉成丝,扭过头对老赵重复了一遍:“我手头正忙。你帮我脱。”
老赵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伸出手,先去解她上衣,再脱掉裤子,扔到了远处。
这个时候,淫奴身上的马赛克消失了,露出了优美的曲线和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老赵忍不住隔着内衣抚摸着乳房。
另一只手去接内衣的扣子。
可他手抖得厉害,怎么都解不开。
女孩不耐烦地挺了挺胸,像在催他。
老赵心一横,索性扯住衣带往两边一拉,几粒钢扣扣崩开,露出她最傲人的巨乳。
“咋样,叔,我这奶子大不,和你老婆的谁大?”淫奴戏谑道。
“奶子,差不多一样大。”老陈咽了口唾沫,“但是我婆姨肚子比胸还大,腰比树还粗。”
淫奴被这句话逗笑了,嘿嘿笑了两声。
老赵没说话,喉结上下滚了两下,一双粗糙得裂着口子的手就那么悬在她胸前,像对着两团刚出笼的白面馍馍,想抓又不敢抓。
那对奶子从崩开的内衣里弹出来,在晨光下白得晃眼,乳肉饱满得几乎要溢出奶来。
顶端两颗乳头颜色很粉,小小的,像两粒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野莓,因为沾了汗和口水而泛着一层细润的光。
“你摸啊。”她挺起胸,把两团肉送到他跟前,声音又软又腻,像在哄一个不会动手的学徒,“光看有什么意思。”
老赵哆嗦着把手覆上去。
那乳肉被手掌压下去,又顽强地从他指缝间鼓出来,软得不像他这双手该碰的东西。
他收拢五指,像揉面团一样揉着,满手都是滑腻滚烫。
他掌心的老茧像粗砂纸,刮过她细白得几乎没有纹理的皮肤,留下几道浅红印子。
可她非但没躲,反而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嘤咛,脑袋微微后仰,长长的黑发垂下去,像个被提起耳朵的兔子。
“好大……”老赵喃喃道,喉咙里像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酒,“奶头还是粉色的……年轻女娃就是好……没有想到我老赵这辈子还能摸到这么美的奶子。”
“啊……啊……”鸡巴被嘴巴吸住的老陈突然哼哼两句,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似的往后仰,后脑勺“咚”地一声顶在墙上。
他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膝盖一弯一弯的,像随时要跪下去。
那根被女孩含在嘴里的紫红色鸡巴胀到了极限,青筋在柱身上暴起,像一条条要从皮肤里钻出来的蚯蚓。
他的脚趾在胶鞋里蜷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连腰也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像要把那最后一点东西也送进她喉咙深处。
女孩没有放开他,反而吸得更紧。
她的双唇像一圈温热的皮箍,牢牢锁在根部,喉咙深处紧紧地含着龟头,像要把魂都从他马眼里吸出来。
她的头慢慢向后仰,让那根东西从嗓子眼滑到舌根,再猛地向前一送,整根吞到底。
老陈发出一声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哀鸣,像老牛过冬时被牵出来宰杀前低低地叫了一下。
他再也忍不住了,胯部猛地一挺,整根东西插进了她喉咙里,两只粗糙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开。
射精的声音很沉闷,像什么东西在泥里炸开。
老陈是个老光棍,他的精液可能积了几个月了,又稠又腥,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嘴里。
淫奴没有躲,反而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喉咙不停地滚动,发出“咕……咕……”的吞咽声。
有几滴黄白色的浓浆从她嘴角逃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前,落在她刚才被老赵舔得发亮的粉色乳头上,像给那两粒肉珠子浇了一层白浆。
她费力地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缕没咽净的白浊。
她的眼睛在散乱的长发后面露出来,雾蒙蒙的,像刚哭过,又像重新活过来。
她的舌头伸出来,绕着嘴唇慢慢舔了一圈,把那些滴在唇边的精液尽数卷回嘴里。
然后她低下头,像检查什么似的,认真盯着老陈那根刚射完还在一跳一跳的东西看了几秒。
那根鸡巴慢慢软下去,颜色浅了些,但上面的浊液、口水、和刚才没舔净的包皮垢全混在一处,显得糜烂又淫秽。
“操,你咋管不住你的鸡巴,你射到奶头头上了,我还咋玩?”老赵抱怨道。
淫奴转身正面对着老赵,“怎么,你嫌我的奶子脏?”她把胸往前送得更近,几乎把整个乳盘贴在他脸上,“那你就用嘴,用舌头清理干净,像小时你吃你娘的奶那样。”
老赵像被下了咒。
他张嘴含住她一边乳头,那粉色的乳尖在他两片干裂的嘴唇间被吸得“咂咂”直响。
他吃得太急了,像饿了很久的人忽然得了口吃食,连牙都磕到了她乳晕上。
她疼得“嘶”了一声,却没恼,反而用手指捏住他后颈,往自己胸前按。
“轻些,别用牙咬。”她低低地喘,“用舌头打圈……对,就这样……噢……别停……”
老赵果然照做。
他的舌头又粗又厚,颜色灰白,带着一股陈年烟味,一下一下地扫过她乳头。
那粉色的小东西很快就被他吸得肿胀起来,硬硬的一粒,抵在他舌面上,像一颗随时会粗糙舌面刮破掉的肉珠子。
老赵的嘴一会儿吃左边,一会儿又去吃右边,两只手各托着一侧乳房,从下往上挤,像要把奶水都挤出来似的。
她的乳沟被他捏得极深,两道肉浪顺着他的动作来回翻涌。
旁边老陈看得眼睛发直,那根腥臭的东西又完全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戳在她手边。
她半闭着眼,手摸索过去,重新握住老陈的鸡巴,心不在焉地慢慢捋,嘴里偶尔冒出几声压抑的呻吟。
“这女娃……真会弄……”老陈眯着眼,享受了起来。
他是个老光棍,个把月才靠自己的手解决一次。
可是他这粗糙的手,怎么能比得上淫奴那娇嫩柔软的手?
老赵在旁边看懵了,哆哆嗦嗦的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人老了之后,皮下脂肪变少,鸡巴也变得不那么饱满,皮肤下血管、海绵体的轮廓清清楚楚,硕大的龟头挺立着,代表着年轻人老赵也是个大鸡巴男人。
“女娃,你不能光吃老陈的鸡巴,不吃我的鸡巴啊。”老赵着急的把鸡巴往前递去,就跟给熟人发烟一样。
淫奴听到了他的话,另一只手抓住了老赵的鸡巴,现在,老陈和老赵站在淫奴两边,淫奴蹲在地上,双脚并拢,双腿却大开,几乎呈180度。
淫奴露出了身上仅留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一手抓着一根鸡巴,两只手同时动了起来,一左一右。
她的手指又细又白,和老陈老赵那又粗又黑的鸡巴形成刺眼的对比,好像正在沉迷在弹奏钢琴中。
她先低下头,伸出舌尖,像只小猫一样轻轻舔了舔老赵的龟头,又侧过去,把老陈那根半硬的东西也含进嘴里。
她的头在两人之间来回摆动,两根鸡巴轮流进出她湿热的嘴腔,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老陈的鸡巴刚刚在淫奴的嘴巴里射过了,此时上面还沾满了精液和口水,还有没有清理干净的包皮垢。
此刻他的鸡巴像一截被泡发的老树根,颜色稍浅,却腻不堪。
老赵还没射过,鸡巴胀得发疼,顶端一直往外渗水。淫奴转过头来,深处舌头,贴在老赵的龟头上,把马眼深处的前列腺液舔的干干净净。
在舔着老赵鸡巴时,她还同时用另一只手指圈着老陈的根,从底部往上一截一截地捋,偶尔还揉一揉那对沉甸甸的卵囊,像在掂量里面还剩多少东西。
她的嘴里含得极深,喉咙软肉包着龟头,把老赵爽得两条腿直打颤,只能把手撑在墙上,粗声粗气地喘。
“你这个骚货,嘴太会吃了……”老赵声音发抖,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低头看着她,她蹲在地上,双膝张开,那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紧贴着她的阴户,勾勒出两片肥嫩阴唇的轮廓。
她的腿根处有一道晶亮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
她吐出老赵的鸡巴,嘴角还挂着他的粘液,扭头对老陈说:“该你了,两个鸡巴我要换着吃。”然后她侧过身,改用嘴去吞老陈那根,同时右手始终没离开老赵的鸡巴,继续快速套弄。
老陈的包皮被她舌头重新翻开,龟头完整暴露,她像吃冰棍一样从下往上舔,最后把整个龟头含在嘴里用力吸,两个腮帮子都陷了进去。
就这样轮流含了五六分钟,她的嘴几乎没停过。两个老男人被她弄得像丢了魂,只会随着她的嘴和手发出沉闷的呻吟。
“这他妈……这他妈……”老赵的牙齿直打颤,低头看着那张埋在老陈腿间的小脸。
她的侧影在晨光里极其单薄,嘴唇被撑得圆圆的,脸颊凹陷着,吞进去时像要把那根东西整根吸进嗓子眼里。
她的下巴上已经挂满了口水,亮晶晶的,像刚用牛乳洗过。
“这不公平,”老赵突然说道,“你给我吃的时候,三五下就换人了,你给老陈吃的时候,吃半天都舍不得松开。”
“这是因为,因为陈叔的鸡巴臭,吃起来欲罢不能。”淫奴含糊其辞,嘴里还含着老陈的鸡巴。
那酸臭的鸡巴味,像腌透了的盐菜。
她毫不在意,舌头灵活得过分,像一条被放进温水里的活泥鳅,绕着老陈的龟头打转,嘴唇紧紧吸着,像要把什么东西从他身体深处嘬出来。
不一会儿,女孩停了停,似乎是觉得这样确实不公平,她把头退出来。
老陈那根湿漉漉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凉飕飕地搭在她的下巴上。
她把两根鸡巴慢慢拉近,像捧着两条刚从泥里拔出来的老根。
她仰起脸,对着两个老人笑了一下,那笑容又坏又软,像小孩分到糖后故意炫耀。
“别急,这次我同时给你们含。”
她先伸出舌头,舌面摊得又平又宽,像一片小小的、粉白色的软毯。
接着,左手把老陈的龟头压在舌面左侧,右手把老赵的贴到右侧。
两根鸡巴一左一右沉甸甸地横在她舌上,像两条搁浅的肉虫。
她舌头被压得有些下凹,却仍不住地上下轻颤,像在同时舔两样不同味道的东西。
然后,她慢慢合上嘴唇。
含住的是两个龟头的前半截,两顶肉冠并在一起,把她的嘴撑得几乎变了形。
她的两腮高高鼓起,嘴角被拉得发亮,像含了太多食物的小动物。
她费力地往嘴里送,一点一点地将两个龟头都吞进唇间。
她的上颚能感觉到老陈的鸡巴,舌底又压着老赵的龟头,两根东西在她嘴里挤着、磨着、跳着,如同两条争夺同一个洞穴的蛇。
她的鼻息又重又乱,热气喷在两人小腹上。
老赵和老陈同时叫出来,一个仰头嘶气,一个低头骂娘。
她不仅没退,反而把头向前顶,让两个龟头并排深入,一直抵到她的颊肉内侧,把那张小嘴撑成一轮滚圆的满月。
口水从她合不拢的嘴角不断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前,把两颗粉乳头浇得晶亮。
她开始缓缓前后移动脑袋。
两根鸡巴在她口腔里并排抽动,龟头彼此磨着,又被她的舌心同时托着,每次推进去,都像把两个男人的欲望硬生生关进同一个湿热的房间。
老赵的龟头比较粗,老陈的稍细长,并在一起恰好填满了她整个嘴。
她喉头不停滚动,像在干呕,又像在吞咽那些来不及流出的唾液。
“操……这女娃的嘴是深井啊……”老陈的腿直打晃,手扶着墙,指节发白。
老赵则抓着她的后脑,不敢用力,却已经控制不住地小幅度抽送,像操着她的嘴一样。
“我才操,老陈你能不能平时多注意个人卫生。你那黏糊糊的鸡巴碰到我的鸡巴了。脏死了。”老赵生气着嘟囔。
“你愿意日这嘴就日,不愿意就拔出去,人家这么漂亮的姑娘都没嫌我脏。你嫌个锤子。”老陈故意把鸡巴往里面顶顶,恨不得独占淫奴的嘴巴。
淫奴没有说话,她铁了心要把两人一起吃到高潮。
她的嘴唇死死圈着两个冠状沟,舌头在两根柱身之间来回磨,偶尔会同时舔到老陈的系带和老赵的尿眼。
没有一种舔法是她偏心的。
两根鸡巴被并排塞在她嘴里,一会儿一前一后,像错开的活塞。
淫奴将两个龟头同时含到最深,让它们一齐抵在她的喉口,然后喉咙一松,竟把那两根东西同时吞进去半截。
两个老人同时吼了出来,那声音在楼道里来回撞,像两条被勒住脖子的老狗。
她的喉咙两侧鼓出两个小小的凸起,一左一右,正好是两根鸡巴的形状。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挤出,但她的嘴却吸得比之前更紧,像要把两人锁死在身体里。
她像要把他们连人一起吃下去。
她的头开始像拉锯一样前后抽送,每一次推进,都把两个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每一次后退,又用唇瓣狠狠剐过冠状沟。
那水声越来越大,黏腻、绵密,混着她喉咙里不由自主发出的“咕噜”声,像一锅烧开的水在冒泡。
两个老男人已经被她弄得像发了疯,一个往前撞,一个朝后仰,却谁也逃不出那张嘴。
“要……要出来了……”老陈突然惊叫,腰眼一酸,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一样,鸡巴在她嘴里疯狂地弹跳。老赵也到了极限,闷声低哼。
可这次淫奴没让他们射在嘴里。
在最后关头,她把两根鸡巴同时从嘴里吐出来,两手一手抓着一根,狠狠套弄。
老陈先喷了出来,浓白的精液射了她一脸,有些粘在她的眉毛上,有些挂在下巴上。
老赵紧随其后,精液一股股地射在她的嘴唇和鼻尖上,像用白色油漆在她脸上作画。
她也不躲,反而仰着脸,任由那两个老男人的精液在她脸上流淌、滴落。
她伸出舌头,把嘴唇上那层白浊慢慢舔进嘴里,眼神迷离,像刚吃完什么难得的美味。
她那副样子,像从精液里捞出的一只妖,在晨光中笑得又淫又媚。
两个人究竟射了多少精液呢?
这么说吧,自从这次颜射,这个视频里就没再给淫奴的脸打过马赛克。
淫奴的脸就这样被浓厚的白色精液糊的严严实实。
两个老人一左一右,被掏空了身体,像两棵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老树。
淫奴并没有给他们留休息时间。
她从地上站起来,转身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
她的衣服早就被脱了,身上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那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半透明地贴在她两瓣肥臀之间,露出后面那个小洞的形状。
她回头望着两人,眼神像带着钩子,声音软得能滴出水:“你们别光顾着自己爽啊,我都急死了。不是说要日我吗?来啊。”
老赵和老陈对视一眼,后者无奈的说,“姑娘啊,我俩都年过半百的人了,刚刚射完,哪能硬的起来啊!更何况我都射了两次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