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癖好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 · ecup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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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安静地躺了一会儿。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我们身上,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刚刚那场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的身体推油让房间里弥漫着精油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她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上,手指懒懒地在我胸口画着圈,指尖带着残留的精油的滑腻触感。

“歇好了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放松下来的沙哑。

“嗯。”

她抬起头来看我一眼,然后笑了笑。“那……接下来……在正式做爱之前,我要对客人的小弟弟做一个唤起服务?”

“什么唤起服务?”

“口活。”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在报一个标准服务项目的名称。

“刚刚射完精的客人,鸡巴一时半会肯定硬不到最佳状态。所以需要我用口交,让您的小弟弟鸡儿梆硬。而且,我们的口活,不是随便舔两下就完事的那种,我们这种叫——冰火两重天。”

她从我身边坐起来,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舒展了一下,然后下了床。

她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小冰柜前,弯腰打开柜门——那个动作让她臀部的曲线在灯光下完整地呈现出来,两瓣饱满的圆弧随着她的弯腰微微分开。

她从冰柜里取出几样东西,放在一个不锈钢托盘上,又从旁边的饮水机,到了一些热水。

她端着托盘走回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跪坐在我双腿之间,调整了一下姿势。

“冰火两重天。”她说,“你可能听说过,就是交替用热水和冷水帮男人口交。但是我们店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冰,我们用的是法兰西的冰镇葡萄酒,又滋养、活血功效;火,我们用的是鹿鞭、羊鞭、牛鞭,三鞭汤,可以壮阳补肾。可以让客人再后续的性爱中更加威猛哦?”

“有用吗?而且你这三鞭汤,刚刚还是那温水冲的,一看就是预制菜……”

“嘿嘿,”露露眨巴眨巴眼,“还是骗不了客人您。其实科学研究表明,中国男人平均做爱时间也就三分钟左右。射的太快,男人就会觉得丢了面子,丢了面子,下次就不来了。所以啊,我们来要先SPA,后做爱,射过一次后,第二次时间就延长了么。至于这三鞭汤,肯定是没用,噱头而已,反正一点点中药材很便宜。核心是咱这瓶100%纯国产的法国红酒,酒精可以麻醉,可以延长做爱时间。这一来二去,男人的时间就延长了,尊严就有了。在家里和老婆做三分钟被骂废物,来我这做就是三十分钟被我夸猛男。这他们以后不得拿着钞票抢着来我这花啊。顺便一提,这冰火两重天是我改进的。必须先SPA后做爱,也是我自己这样做的,这可不是人人都这样哟。”

“你还真是厉害,还搞技术改革,怪不得是花魁。”我不由得深处大拇指。

“嘿嘿,我也是干一行爱一行。咱们快开始吧,一会热水凉了。”露露跪下来,双手捧着我的鸡巴。

她先是拿起那个装着温水的小杯子,含了一口在嘴里,脸颊微微鼓起,然后低下头来看着我,示意我准备好。

她俯下身。

她先用嘴唇含住我的龟头,用温热的嘴唇轻轻地含住最敏感的前端,像是在试探温度。

她嘴里含着温水,口腔里的温度比正常体温要高出一些,那股温热的水流包裹住龟头的时候,我感觉到一阵清晰的、温和的热流从接触点扩散开来。

她的舌头在水流中轻轻拨弄着龟头的下缘,舌尖沿着系带的轮廓来回滑动,带着温水一起冲刷着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她含了大概十秒钟,然后抬起头,将口中的温水吐了下去。

“这是火。”她说。她的嘴唇上沾着一层水光,在灯光下亮亮的。

她没有停顿,紧接用嘴唇含住一口红酒,然后重新俯下身。

这一次——当她的嘴唇再次含住我的龟头时,那股冰凉感像是一道电流一样从接触点瞬间传遍全身。

和刚才的温热形成了极端的对比:刚才还是温暖包裹的感觉,现在突然变成了一种清凉的、收缩的、带着一点刺痛但又很快转变为酥麻的触感。

冰块在她的口腔里被她的舌头推动着,沿着我的阴茎表面来回滑动,冰的表面在接触到我皮肤的瞬间开始融化,融化的冰水混合着她的唾液,沿着柱体的曲线缓缓流下。

她的舌头不断地游走,从龟头开始,沿着系带向下滑到冠状沟,在冠状沟的位置停住画几个圈,然后继续向下,沿着阴茎腹侧的血管走向滑到中部,再沿着侧面绕回龟头。

冰块在她的舌头和上颚之间被稳稳地控制着,不会滑脱也不会停留太久。

那股酥麻感随着冰块的移动路径一路追随,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回到龟头。

她含了十几秒,吐掉了红酒。

“这是冰。”她说,嘴唇因为含过红酒而变得更红了一些。

她开始交替。

温暖,冰凉;温暖,冰凉。

她的口腔像一个精密的温度转换器,在两种极端之间来回切换——热的时候像是被温泉包裹,冷的时候像是被雪水浸透。

每一次切换,我的阴茎都在那种极致的温差变化中变得更加坚硬。

她的节奏越来越快——热三秒,冷三秒;热两秒,冷两秒——到最后她几乎不再抬头,只是含着温水或冰块交替地、连续地、无缝地在我阴茎上进行着那种温热的包裹和冰凉的冲击。

我感觉到自己完全硬透了,每一寸皮肤都在那种温冷交替中变得有些麻木,刚开始她的嘴唇每一次接触都带着清晰的温度和触感,后面这种感觉渐渐消退。

“可以了。”她说,嘴唇湿润而红润,呼吸带着一点微喘。“已经硬邦邦了。”

她直起身来,伸手将散落的头发拢到脑后,打开了避孕套,一边给我带上,一边看着我。

“接下来——你想干我吗?”

“……想。”

“我叫什么名字?”她问。

“……什么意思?你不是露露么?”

“我是你女朋友,你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半真半假的嗔怪。

“你出差这么久才回来,一进门就想睡我,连我名字都叫不上来?”

我明白她的意思了。她又开始入戏了,在扮演那个当小姐的女朋友。

“……晓菲。”我使用了诗晓菲的真实名字,因为晓菲是个很常见的女性名词,只要不加姓氏,不会担心暴露的。

“对了。”她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点满意。“晓菲。记住了啊,下次再忘我可要生气了。”

“晓菲。”我又叫了一声,让这个名字在舌尖上熟悉起来。

“嗯。”她应了,很自然。“那你呢,我该叫你什么?”

“……随便。”

“那就叫老公。”她说,然后看着我。“你介意吗?”

“不介意。”

“那就这么定了。你是我出差好久才回来的老公,我是你在家里等了你很久的女朋友晓菲。”

她说着,伸出手,手掌贴上我的脸颊,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下颌线。

她的目光忽然变得柔软了一些——那种柔软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在暖光中真实地浮现出来的。

“抱我。”她说。

我伸手抱住她。

她的身体贴上我的身体,裸肤贴着裸肤,精油的残余在两个人皮肤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滑腻的介质。

她的手环过我的腰,掌心贴在我的后背上,指尖轻轻扣住我的肩胛骨。

“亲我。”她说。

我低头吻她。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果冻残余的甜味和跳跳糖的微酸。

她的舌尖和刚才口交时的主动完全不同——现在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像是不确定我会不会回应她一样的轻柔。

她吻了一会儿,然后退开,呼吸带着一点不稳。

“老公。”她叫了一声,然后自己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又带着一点玩开了的兴奋。

“再叫一声。”

“老公。”

这一声比刚才更自然了,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对应的人是我。

我再次吻她,不再给她退开的机会。

我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压向自己。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哼,双手收紧扣住我的后背。

在亲吻的间隙里,我搂着她的腰转动了一下身体,将她放倒在床单上。

她的后背接触到床单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然后我的身体压了上去。

她的腿自然地分开,我的膝盖顶入她双腿之间,将她的髋部微微抬起。

“你想要我怎么做?”我低着头问她,额头贴着她的额头。

“像男朋友一样干我。”她说,声音很低,目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中直直地看着我。“而不是客人那样。”

她的手指沿着我的锁骨滑到胸前,轻轻地、细细地描画着我的身体。

“……就这样慢慢地、好好地干我。”

我握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向上分开,折到她胸前。她随着那个动作将骨盆微微抬起,腰肢悬空了一瞬,然后落回床面上。

“我插进去了。”我说。

“嗯。”她应了一声,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臂。“你来。”

我沉下腰,龟头抵住她湿润的入口——她已经在刚才的spa和口交过程中完全准备好了,入口处的湿润程度比我想象的更充分。

我没有急着进入,先用龟头在她入口处上下滑动了几下,沾匀了她自己的湿润,然后缓缓地推进去。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进入的过程很慢,我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她的身体在我的推进下逐渐张开、容纳、包裹。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部的每一层肌肉和皱褶——入口处的环形括约肌最先被撑开,然后是前庭的宽阔空间,再往里走,阴道壁开始收紧,形成一层温热的、柔韧的包裹层,紧密地贴合着我阴茎的每一寸轮廓。

她里面很热,不是表面的温度,是一种从身体深处向外透出来的、带着生命力的温热。

她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带着一点颤抖。

“进去了吗?”

“进到一半了。”

“……那你继续。”

我又往里送了一些,直到我的耻骨贴上了她的耻骨。

已经完全到底了。

她闭着眼睛躺着,过了一会儿才睁开,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地方,然后又抬起来看着我。

“老公的肉棒好大。”露露夸道,尽管我知道这是谎言。

我开始抽送。

抽出的时候只退到龟头还留在她体内,然后重新推进去。

每一下都推到底,每一下到底之后都停一个呼吸的时间,让她体内的肌肉适应我的形状和尺寸。

她的反应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不是之前那种放松身体任人摆布的被动,而是一种积极的、参与的回应。

她的腰会在我推进的时候微微抬起,迎向我;她的腿会在我抽出的时候夹紧我的腰侧,像是想把我留住;她的手指一直扣在我后背上,指尖随着我的每一下进入和退出而变化着力道——进入时收紧,退出时放松,像是用指尖在配合着我的节奏演奏。

“晓菲。”我叫了一声。

“嗯。”她应了,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再叫。”

“晓菲。”

“嗯。”

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嘴唇贴着我的脖子,呼吸温热而湿润。

“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有时候会自己躺在床上想——等你回来的时候你要怎么干我。想着想着,自己摸也能摸到高潮。”

“那你想的是什么?”

“想你一进门就把我按在墙上干。”她说,声音闷在我颈窝里。

“想你在厨房的台面上干我。想在阳台上从后面干我——被对面楼的人看到也无所谓。”

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画着圈。

“但你没有。你选了最温柔的方式。”

“你不喜欢吗?”

“喜欢。”她说。“因为你是真的想让我舒服。但是,此时的我是晓菲而不是露露,换句话说,我不是‘小白兔’,我是‘母狗’。”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然后轻轻亲了一下我的嘴唇。

“你现在可以更加粗鲁一点,把身份慢慢从男朋友转化成嫖客,我是你的晓菲。”

我没有改变姿势,依然是那个缓慢的、用力的、每一下都推到底的节奏,只是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

房间里的声音只剩下床垫弹簧的轻微吱呀声和我们交合处持续传出的湿润的撞击声。

她的身体在我的每一次进入中逐步升温,从适应性张开到主动包裹,从被动接受到积极迎合——她的阴道壁开始微微收缩,在我推进的时候收紧,在我抽出的时候放松,那个节奏在和我的抽送形成一种默契的配合。

她开始发出声音,一种更低的、更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轻哼。

她的头微微后仰,颈部的线条在灯光下绷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喉结随着她的轻哼轻轻滚动。

她的手指从我后背上滑下来,抓住我腰侧的皮肤,指尖掐进去。

“老公。”她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变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

“嗯。”

“你顶的很深。有个位置,很敏感。”

“舒服吗?”

“舒服。”她说,然后顿了顿。“你不要停,就那个角度继续。”

我调整了一下进入的角度,让龟头每次推到底的时候都微微向上勾起,落在她阴道前壁深处的那一小块区域。

她的身体在第一次碰触到那个位置时猛地绷紧了一下,反射性的、无法控制的紧紧收缩起了阴道,她的双腿夹紧了她的腰,她的呼吸断了一拍。

“就这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就是这个位置。”

我保持着那个角度,一下接一下地顶着那个位置。

她的反应变得越来越强烈——从轻哼变成了压抑的呻吟,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呼吸。

她的身体在我的身下逐渐升温,她的皮肤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和精油的残余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晓菲,你被这么多男人操过,你是不是很爽?”

她仰起脖子,双腿还夹着我的腰。

她的脸在灯光下红得厉害,连耳根都染着一层潮色,像被人从身体里上了色。

听到我这样问,她喉咙里滚出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单音节,像被堵住了半截,又像在犹豫要不要给出真实答案。

我没有等她回答。

我停下动作,将那根东西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她阴道口,然后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式的语气,在她耳边又说了一遍:“说话。被那么多男人操,是不是很爽?”

她的身体因为我忽然停下而焦躁地扭动,她的腿夹得更紧,小腹向上贴,想要把我重新吞回她体内。

她的嘴唇贴着我下颌,喃喃地:“……爽。”

这个字说出口时,她的声音细得不像话,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驯顺。

我猛地一挺腰,再次整根贯入。

她“啊”地叫了出来,声音不大,却极尽动人,裹着湿漉漉的鼻音,尾音还轻轻挑高,像一道被打碎的水波。

“有多爽?”我一面用力地撞进去,一面逼问。

每一次插入都直捣她刚才说的那个位置,我的龟头屡屡刮过她前壁深处那一小块早已麻软的敏感带,把她撞得浑身发颤。

黏滑的水声猛地响起,像在替她回答。

“很爽……很爽……”她两只手绞住我的肩,长腿交缠在我的腰后,脚趾都蜷缩起来,整个纤细的腰身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上弹离了床面。

她的眼神涣散,像被快感泡软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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