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殿受辱流言四起,暗室悬锁寸止七日
剑堕九霄 · nagisa · 1 / 2
清虚宗主峰外的天色,阴沉得宛如泼不开的浓墨。
铅灰色的阴云低垂在九峰绝顶之上,护山大阵原本澄澈如琉璃的淡金光幕,在呜咽狂风中泛起一阵阵晦暗不明的涟漪。
自裴凌尘中伏被囚于深渊水牢,至今已过去近四个月。
大半年间的阴暗闭环早已成型,人皇廷与九霄监神司的阴影如同附骨之疽,无声无息地渗入了这座昔日名震天下的第一剑宗。
无涯主峰大殿之前,清虚白玉广场之上,数千名身着各色道袍的长老与真传弟子肃穆列阵。
今日乃是宗门例行的月度大议,然而整座广场上却弥漫着一股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死寂。
大殿正门之上,洛清微端坐于象征宗门代掌门的冰魄翡翠椅上。
她依旧是一袭素白广袖流仙裙,三千青丝以那支万年温玉发簪整齐挽起,未施粉黛的绝美面容苍白如雪,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清冷与孤高。
修长笔直的脖颈宛如孤傲的天鹅,深陷的锁骨在素白领口下若隐若现;流仙裙极好的剪裁勾勒出她曼妙绝伦的身段,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极品雪乳哪怕在静坐之中依然高高耸立,细腰如柳,修长双腿在裙摆下并拢端坐。
在天下修士与门中弟子眼中,她依然是那位临危不乱、力挽狂澜的清虚首座与冷艳剑仙,是不可亵渎的通圣神女。
然而,唯有洛清微自己清楚,在那层圣洁出尘的白袍遮掩之下,这具仙躯早已千疮百孔。
这数月来,为了吊住水牢中夫君的一线生机,她无数次强忍奇耻大辱前去探视渡元;自身苦修三千年的至纯月华真元在一次次的采补与索取中渐次被蚕食,气海深处终日弥漫着空乏的虚冷,甚至连端坐于这白玉高台之上,体内经脉都隐隐泛着撕裂般的钝痛。
她看透了朝廷与仙使的毒计,更看清了那个曾被自己视若亲子的二弟子的狼子野心。
破空之声骤然自天际炸响。
一道森然凌厉的青灰遁光撕裂漫天阴云,毫无顾忌地直接穿透了主峰护山大阵的禁空禁制,重重降落在白玉广场的正中央。
气浪翻滚,烟尘散去。
沈修然一袭崭新的青灰锦绣道袍,外罩金丝镶边的朝廷客卿鹤氅,负手而立。
数月不见,他身上的温润书生气息早已荡然无存,眉宇间尽是一股暴戾而张狂的煞气。
凭借疯狂采补裴凌尘失控外泄的剑元与洛清微至纯的月华本源,原本资质平庸的他,修为竟在这短短百日内一路狂飙突进,周身隐隐有化神巅峰、乃至窥探通圣的恐怖威压在流转。
广场两侧的数位执事长老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想要拔剑喝止其擅闯主峰之罪,可感受到沈修然身上那股甚至超越了普通峰主的磅礴真元,以及他腰间那一面代表朝廷巡查使的黑金符令,众人伸向剑柄的手又生生僵在了半空。
沈修然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冷笑,目光如饿狼般穿过广场上千百名同门,直勾勾地落在了高台之上的洛清微身上。
他迈开步子,脚下的皂靴踩在白玉石阶上,发出沉重而清脆的声响。
一步,两步,在万千弟子的屏息注视下,他神情自若地走上了九十九级主峰玉阶,径直来到了洛清微的座榻之前。
“弟子修然,奉朝廷圣谕与供奉阁法旨,巡查宗门防务归来。”
沈修然微微躬身,表面上执了半个弟子礼,口中吐出的字句看似恭谨,眼底深处的欲望却已浓稠如墨。
他直起身子,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绢帛,向前迈出半步,直接踏上了洛清微座榻所在的法坛。
这已是僭越死罪。
洛清微端坐未动,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一颤,秋水般的眸子如极北寒潭般冰冷无波,声音清冽:“沈师侄既已复命,文书交由执事堂录入即可。大殿之上,休得失了规矩。”
“规矩。”
沈修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当着下方数千名同门长老与弟子的面,再度向前逼近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已不足半尺,沈修然身上那股混杂着朝廷熏香与暴戾魔功的气息,径直扑在了洛清微冰清玉洁的侧脸上。
沈修然将手中的绢帛递出,在洛清微伸手去接的刹那,他的手腕猛然一翻,粗糙的大手竟毫不避讳地直接落在了洛清微那白嫩如脂的削肩之上。
洛清微身躯微不可察地一僵,凤眸骤然爆发出森寒的杀意。
然而未等她引动剑诀,沈修然的手掌已顺着她光滑的肩头缓缓下滑,甚至故意以指尖轻佻地拂过她那截雪白细腻的天鹅颈,最终重重搭在她单薄的后背上。
与此同时,沈修然的另一只手借着鹤氅宽大袖袍的遮掩,从一个下方弟子看不真切的阴暗角度,极其放肆、极其霸道地环上了洛清微纤细柔韧的柳腰。
隔着素白流仙裙单薄的布料,沈修然的大手狠狠一掐,掌心深陷进那截不盈一握的软肉之中。
轰。
大殿广场之下,数千名弟子与十余位峰主长老瞬间哗然。
虽然沈修然的动作借了衣袍遮挡,但他高高站在师娘座榻前、近乎将那位风华绝代的仙子半揽入怀的暧昧姿态,在众目睽睽之下根本无法完全掩饰。
“那……那是二师兄?”
“二师兄怎敢对掌门仙子如此无礼……”
“嘘,你不要命了。听说掌门被废之后,朝廷里里外外全靠二师兄打点,师娘与他……早已在后山密会数次了……”
“难怪二师兄修为暴涨至此,难道传闻是真的?掌门夫人在后殿……”
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在白玉广场上蔓延开来。那些原本敬若神明的目光中,悄然掺杂进了惊疑、震动、乃至极其隐秘的窥探与亵渎。
洛清微袖中的十指死死扣紧,指甲几乎要将掌心的嫩肉刺破。
清白被当众践踏的奇耻大辱如烈火般灼烧着她的神魂,气海深处残存的剑元瞬间躁动欲狂。
“沈修然,把你的脏手拿开。”
洛清微没有张嘴,冰冷刺骨的神念传音在沈修然识海中如雷炸响,“若敢再进一步,我立时震碎大殿,当众斩你。”
沈修然揽在她细腰上的大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向下滑动,在仙子紧绷挺翘的雪白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沈修然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洛清微泛着冷香的耳垂边,同样以神念阴冷地嗤笑传音:“斩我?师娘大可试试看。水牢深处的三十六重绝灵化血杀阵,阵眼母符此刻就在徒儿的识海神魂里。您若敢动真元伤徒儿一根汗毛,母符立崩,水牢里的师尊顷刻间就会被化作一滩脓血烂肉……更何况,您看台下那些师弟师妹的眼神,他们现在已经在猜,您夜里在徒儿身下究竟是怎么承欢求饶的了。这冰清玉洁的清虚仙子,您还当得下去么。”
字字诛心。
洛清微的心口仿佛被千万根冰锥狠狠刺穿。
她看着台下那些交头接耳的同门,看着那些平日里恭敬有加、此刻却眼神闪烁的弟子,原本苍白的面庞褪尽了最后一片血色。
为了水牢中生死一线的夫君,为了不让宗门彻底沦为血海地狱,她只能将这足以焚尽神魂的屈辱,硬生生咽回腹中。
“你想如何。”洛清微垂下眼帘,声音微弱得几乎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听见。
沈修然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妄与病态快意。
他收回了搭在她腰臀上的脏手,慢条斯理地退后半步,朗声道:“启禀师娘,朝廷关于抚恤宗门的几项绝密要务,需请师娘移步后山幽阁单独定夺。”
洛清微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头翻涌的一口逆血,缓缓从冰魄椅上站起身来。
素白裙摆在微风中轻扬,她没有看台下任何一人,脊梁挺得笔直,宛如走向刑场的殉道者,冷冷拂袖:“准。今日大议暂罢,诸位长老各自回峰。”
言罢,她不再停留半瞬,化作一道凄清幽绝的白光,朝着后山禁地飞掠而去。
沈修然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看着那道绝美出尘的白色倩影,眼中暴射出赤裸裸的兽欲,紧随其后化光追去。
后山极阴古窟,深藏于万丈绝壁之下。
这里曾是清虚宗上古先贤闭关之所,常年被地脉阴煞笼罩,寒冷彻骨。
穿过狭长阴暗的青石甬道,进入空旷巨大的地底石窟,四周的石壁上早已被沈修然暗中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
洛清微方一踏入石窟中央,身后便传来了沉重刺耳的轰鸣。
轰隆。
数万斤重的绝灵断龙石自穹顶轰然砸落,彻底封死了唯一的退路。
石壁上的血色符文瞬间亮起妖异的红芒,九重“九幽绝灵禁制”如蛛网般自四面八方蔓延开来,将方圆百丈内的天地灵气完全抽空、隔绝。
洛清微并未回头,只是静静地立在冰冷的石窟中央。
“沈修然,你勾结朝廷,引狼入室,今日又在大殿上公然构陷污蔑,究竟想要如何。”
“想要如何?”
沈修然自阴影中缓缓踱步而出,随手将身上的客卿鹤氅解下扔在地上,脸上挂着肆无忌惮的狞笑:“师娘何必明知故问。这大半年来,师娘为了水牢里那个废人,在皇城外自刺气海,在佛堂向空寂老秃驴献身,在前夜的水牢里让徒儿开了荤……既然师娘的身子谁都能碰,那为何不能在这幽窟里,完完全全属于徒儿一个人。”
“畜生。”洛清微眸光如刃,冷冷吐出两字。
沈修然不怒反笑,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骂得好。徒儿若是畜生,那也是被师娘这一身仙骨和绝色皮肉逼疯的畜生。师娘,别挣扎了,这里是九幽绝灵窟,您体内残存的那点月华剑元,在这里连一记剑指都发不出来。”
话音未落,沈修然猛地抬手掐诀。
哗啦啦。
石窟四角的粗大石柱上,四根粗如儿臂的万年玄铁重锁如灵蛇般激射而出,带着刺耳的破空之声,瞬间死死咬住了洛清微的双腕与脚踝。
玄铁重锁之上布满了繁复的封印咒文,一触碰到肌肤,便如烧红的铁条般泛起滋滋白烟,将洛清微周身经脉彻底压制锁死。
机括转动的机括声隆隆作响,四根铁链猛然收紧、向着四方巨力拉扯。
洛清微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整个人被无可匹敌的巨力生生拽离地面。
双手被高高拉向两侧上方,双腿亦被强行扯开固定在下方石柱之上。
一代名震九天的清虚剑仙,就这样以极度屈辱、门户大开的“大字型”,被凌空悬吊在了冰冷潮湿的死寂石窟中央。
沈修然走上前,从腰间拔出一柄薄如蝉翼的精钢短刃。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短刃在半空中轻轻一划。
刺啦。
清脆的裂帛声在死寂的地底格外刺耳。
洛清微身上那一袭象征着高贵与清白的素白广袖流仙裙,自领口处被整齐地挑开两半。
沈修然伸手用力一扯,外袍连同里面的白色亵衣被无情撕碎,如漫天碎雪般飘落在肮脏的泥水之中。
刹那间,一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极品仙躯,彻底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
洛清微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血色符文的微光映照下,泛着羊脂白玉般温润无暇的柔光。
修长的天鹅颈下,精致深陷的锁骨分明如刻;因双手被高高悬吊拉扯,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极品雪乳被极致紧绷地托起,浑圆沉甸的乳肉在半空中微微颤动,顶端两颗娇艳欲滴的粉嫩乳晕宛如雪地红梅,在阴煞寒风中微微蜷缩挺立。
再往下,是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纤细小腹,优美深陷的肚脐泛着玉质的光泽。
因为双足被铁链生生扯开悬空,她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绝美玉腿被拉扯成屈辱的弧度,双腿之间那一处深邃神秘、未经太多人事采伐的粉嫩花谷,以及泛着淡淡肉粉色的娇嫩花唇,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敞开在逆徒贪婪的目光之中。
阴风拂过赤裸的玉体,洛清微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滔天的羞耻与愤怒让她的面颊泛起一抹惊心动魄的艳红,但她紧咬着下唇,高高扬起绝美的下巴,美眸死死盯着穹顶,绝不向眼前的逆徒流露出一丝怯懦。
沈修然喉结上下滚动,眼中满是病态的炽热。他强行按捺下直接扑上去的冲动,转身从旁边的石案上取来了一只通体乌黑的百年沉香木盒。
盒盖掀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三十六根细长如发丝、通体泛着幽幽金芒的赤金长针。
木盒中央,还盛着小半碗粘稠如浆、散发着奇异甜香与暴烈热力的赤红药液。
那是由仙家极品春毒“极乐龙阳丹”混合了深海地火龙涎提炼而成的剧毒之物。
哪怕是通圣境的大能,一旦被此药顺着要穴注入经脉,一身神魂意志也会被无边欲火寸寸焚蚀,将原本高洁的道心彻底异化为只知渴求交合的欲孽深渊。
沈修然伸出两指,夹起第一根赤金长针,在粘稠的药液中浸透。
“师娘,这三十六根透骨定魂针,是徒儿为您精心备下的重礼。”沈修然走到悬空的洛清微身前,指尖轻轻挑起她垂落在胸前的发丝,“等这三十六处大穴注满了龙阳春毒,师娘一身冰清玉洁的通圣傲骨,便会明白什么叫作极乐。”
洛清微侧过头,眼眸冷若冰霜:“沈修然,今日你加诸于我之辱,他日凌尘破关,必将你碎尸万段,神魂俱灭。”
“师尊?他自身都难保,还能救得了您么。”
沈修然森然冷笑,手中第一根金针骤然刺下。
嗤。
细长的赤金长针精准无比地刺入了洛清微咽喉下方的天突要穴。
洛清微的娇躯猛然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金针刺入皮肉的刹那,针尖上附着的赤红药液便如同一滴滚烫的沸油,顺着穴道经脉疯狂蔓延开来。
极致的灼热与一股深入骨髓的麻痒瞬间在胸腔内炸开,仿佛有成千上万只细小的火蚁在疯狂啃噬着她的神魂。
紧接着是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
沈修然手法极其熟练而残忍。
膻中、巨阙、中极、关元、气海、天枢……一根根蘸满了极乐龙阳药液的赤金长针,带着森冷的金芒与赤红的毒气,接连不断地刺入洛清微白嫩平坦的小腹、胸膛与大腿内侧。
每一针落下,洛清微悬挂在半空中的雪白身躯便剧烈抽搐一下。
极阳春毒顺着三十六处要穴汇聚成一条条滚烫的火线,在她体内寸寸肆虐。
原本清冷如玉的仙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诱人的胭脂潮红,细密的香汗自光洁的额头渗出,顺着起伏剧烈的雪白胸脯缓缓滑落。
下身沉寂已久的花谷深处,悄然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与空虚。
洛清微死死扣紧铁环中的玉指,贝齿深陷下唇,咬出一缕刺目的殷红。任由那非人的麻痒与灼热在体内翻江倒海,她硬是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清虚剑仙,果然好定力。”沈修然看着她那张因隐忍而愈发凄艳绝伦的容颜,眼中淫光大盛,“不过,这最后的命门要穴,不知师娘还能不能撑得住。”
沈修然从木盒中取出了两根最粗、最长的赤金长针,将其完全浸透在浓稠的药液之中。
他跨前半步,伸出双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托住了那一对沉甸甸、滑腻如脂的极品雪乳。
入手处一片温润惊人,沈修然忍不住狠狠揉捏了一把,将那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在掌心挤压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随后,他两指捏住了左侧那一颗早已因寒冷与剧毒而充血硬挺、娇艳欲滴的粉嫩乳尖。
“沈修然……你敢……”洛清微美眸含煞,声音中终于带上了一丝无法自抑的轻颤。
沈修然狞笑一声,指尖发力,长针骤然向前一送。
噗嗤。
赤金长针自左侧乳晕边缘斜斜刺入,生生贯穿了那一颗饱满挺立的粉嫩乳尖。
“啊……”
洛清微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喉间溢出一声凄楚的悲鸣。
乳尖乃是女子周身神经最为娇嫩敏感之处,此刻被粗长的金针生生洞穿,针尖上的剧毒药液瞬间直接注入乳腺神经最深处。
那绝非单纯的剧痛,而是一股狂暴到了极点的麻痒、酸胀与灼热感瞬间自乳尖炸裂,顺着神经末梢如雷击般直冲识海。
洛清微的娇躯猛烈地颤抖起来,左侧雪乳上的皮肤瞬间泛起一层艳红,乳尖在金针的贯穿下硬如石子。
沈修然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紧接着捏住右侧雪乳,同样一针狠戾地刺入了右侧乳尖。
双乳同时被毒针洞穿,前所未有的剧烈刺激让洛清微整个人在半空中剧烈反弓,饱满的胸脯在铁链的拉扯下疯狂荡漾。
两道滚烫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自她紧闭的眼角滑落。
然而,折磨才刚刚开始。
沈修然蹲下身,目光落在了她大张的双腿之间。
他伸出手指,粗暴地拨开湿润娇嫩的粉色花唇,露出了花核顶端那一粒早已充血肿胀、宛如红豆般的粉嫩阴蒂。
他取出了最后一枚最短、却生满倒钩的赤金阴针。
“师娘,这最后一针,刺的是您的命门情根。”
沈修然手指按住那粒战栗的肉核,在洛清微惊骇的目光中,将倒钩金针狠狠扎入了阴蒂最核心的神经丛中。
“呃啊……”
洛清微浑身猛地绷紧成一张惊弓,喉间溢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啼。
阴蒂被金针刺穿的刹那,周身三十六处要穴中的极乐龙阳春毒仿佛被引信瞬间引爆。
轰然之间,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狂暴热流自下身花核与双乳尖端同时炸开,如同一场灭世的洪水,疯狂冲击着她苦修三千年的道心与灵台。
下身花径深处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抽搐起来,噗嗤一声轻响,一股滚烫浓稠的晶莹爱液自幽谷深处狂涌而出,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淌下,滴答、滴答地落在下方的泥水之中。
仙躯蒙尘,初度背叛。
洛清微剧烈地喘息着,冷汗与泪水浸透了她凌乱的发丝。
她死死咬着染血的下唇,胸前贯穿金针的雪乳剧烈起伏,下体湿润泥泞,但她望向沈修然的眼神深处,那一抹清冷孤傲的剑意依然未曾熄灭。
“逆徒……你就这点手段么……”她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句,声音虽哑,却字字如冰。
沈修然看着眼前这位哪怕下体流春水、乳尖插金针依然不肯低头的清虚仙子,心头的施虐欲被彻底点燃。
“师娘莫急,真正的规矩,现在才刚开始。”
沈修然站起身,从石案下方取出了一个玄铁铸造的机关匣子。
匣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副极其诡异精巧的自律傀儡法器。
法器由数十枚刻满符文的赤金齿轮组成,延伸出三根极细的银色傀儡丝线。
丝线的顶端,连接着两只生满细密倒刺的赤金重夹,以及一枚呈倒钩状、内嵌震灵宝珠的金属夹扣。
沈修然走上前,将两只赤金重夹对准洛清微被金针贯穿的饱满乳尖,狠狠夹了上去。
咔嗒。
沉重的金夹猛然咬死,倒刺瞬间陷入红肿的乳晕与乳尖软肉之中。随后,他将那枚倒钩夹扣精准地扣死在了洛清微充血肿胀的阴蒂之上。
“此物名为“锁阴玄机扣”。”沈修然往傀儡机关的凹槽内嵌入了一枚极品灵石,阴冷地笑道,“只要灵石不绝,它便会以最强烈的频率震荡师娘的乳尖与情核。每一次震动,都会将金针里的毒性催发十倍。”
沈修然指尖在机关中枢上轻轻一拨。
嗡——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高频蜂鸣声骤然在石窟内响彻。
两只赤金乳夹与下方的阴蒂夹扣在傀儡丝线的牵引下,瞬间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高速剧烈震颤起来。
“唔……啊……”
洛清微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如遭九天玄雷重击,在悬空的铁链中疯狂扭动挣扎起来。
那是何等恐怖的刺激。
三十六处金针原本就已经将她的神经敏感度放大了数十倍,此刻两颗乳尖与阴蒂同时承受着极高频率的机械震荡与拉扯,倒刺每一下震动都伴随着剧毒的渗入与肉体的折磨,狂暴的快感顺着脊髓如同一股股暴烈的雷电,疯狂冲击着她的大脑。
“啊……哈啊……停……停下……”
洛清微清冷的声音彻底破碎,化作了一声声断断续续、娇媚入骨的呻吟。
悬吊在半空中的雪白身躯开始剧烈摆动,胸前两团沉甸甸的极品雪乳被金夹拉扯着、高频震颤着,乳浪如雪崩般疯狂翻滚;下身原本紧闭的修长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外张开,修长紧绷的足趾死死蜷缩反扣。
下体花穴深处的软肉在极度的高频震颤下疯狂蠕动,汁水如泉涌般决堤狂喷。
滋滋——啪嗒,啪嗒。
粘稠滚烫的淫水混杂着药液,如雨点般自悬空的粉嫩花唇间不断滴落,在下方冰冷的石板上积起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狂暴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一层层将洛清微推向那欲仙欲死的深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雪白的面颊酡红如醉,双眸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神智在极致的快意与金针的麻痒中迅速沉沦。
快了……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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