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灵泉绝境娇躯温养,碧衣献身红丝破瓜
剑堕九霄 · nagisa · 1 / 2
虚空裂隙在极南十万大山的苍茫林海上方骤然撕开一道森白狰狞的口子,狂暴的空间乱流如无数柄无形风刃,将方圆数十丈内的参天古木瞬间绞成齑粉。
两道浑身是血的身影从扭曲的虚空漩涡中跌落而出,重重砸在一处陡峭湿滑的青苔岩壁之上,顺着嶙峋乱石一路滚入深不见底的幽暗峡谷。
顾青灵死死将裴凌尘护在自己怀里。
下坠的过程中,她将周身仅存的真元尽数凝聚在身前,化作一层薄薄的青色气罡,将怀中虚弱如枯木的师尊护得严严实实。
而她的后背与手肘,则在无数突出的尖锐岩石上剧烈碰撞、摩擦,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两人重重砸在谷底的烂泥与落叶堆中。
顾青灵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带着脏腑碎块的黑红血沫,整个人几乎要被那股自万丈高空坠落的冲击力震得昏死过去。
然而,她连片刻的喘息都不敢停留。
少女艰难地撑起双臂,强忍着脑海中天旋地转的剧烈晕眩,第一时间伸出满是血污与泥浆的手,颤抖着摸向怀中男人的鼻息。
指尖感受到的,唯有一丝微弱如游丝、随时都会彻底断绝的冰冷气流。
裴凌尘双眸紧闭,面色惨白如白纸,曾经清秀绝伦的脸庞上布满了干涸的血痂与泥水。
他四肢软绵绵地垂落着,手腕与脚踝处的剑脉早已被残忍挑断,森白的骨茬在皮肉外若隐若现,原本浩瀚如汪洋的人界第一通圣气海,此刻已然沦为一片死寂冰冷的荒漠,唯有一缕缕漆黑如墨的死气自周身毛孔中不断渗出。
沈修然与供奉阁施加在他体内的绝毒与禁制,在失去洛清微月华真元的压制后,正以极快的速度蚕食着他仅存的心脉生机。
少女眼底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转瞬便被她狠狠抬臂抹去。
现在绝不是哭泣的时候。
空间裂缝闭合时产生的巨大灵力波动,必然瞒不过那些追击的耳目。
若不尽快寻得一处隐匿生息的藏身之所,沈修然与朝廷的高手随时都会循着虚空残痕追杀而至。
顾青灵咬紧牙关,双手撑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她转身将裴凌尘小心翼翼地背在自己纤细的背脊上,用染血的青色剑带将两人的身躯紧紧绑缚在一起。
当男人的胸膛压在她后背的那一瞬间,顾青灵的娇躯猛然剧烈一颤,整张俏脸瞬间褪尽了血色。
在空间裂缝闭合的最后一瞬,沈修然与数位通圣强者隔空轰出的数道毁天灭地的绝杀神通,尽数结结实实地轰击在她的后背之上。
此刻,她那原本光滑无瑕的雪白美背,早已是一片皮开肉绽、焦黑溃烂,数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口正不断向外涌着滚烫的鲜血,将她那一身碧绿色的紧身剑装彻底浸透成了暗褐色。
裴凌尘沉重的身躯压在那些翻卷的烂肉之上,每走一步,都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
少女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甚至将唇瓣咬出了深深的血印,硬是将到了喉咙口的呻吟生生咽了回去。
她左手反扣着本命佩剑“斩春”,右手从怀中摸出一枚敛息玉符捏碎,将微弱的青芒笼罩住两人的身形,随后一瘸一拐地迈开双腿,背着沉睡的师尊,一头扎进了十万大山深处那片终年不见天日的原始密林。
山林之中荆棘丛生,瘴气弥漫。
顾青灵凭借着幼时流浪与百年来外出历练的敏锐直觉,在崇山峻岭间穿行了整整三个时辰。
一路上,她数次引动剑气斩落身后的树枝与泥沙,将沿途滴落的血迹与空间余波一点一滴小心抹除。
直到晌午时分,在一处被万年藤蔓完全遮蔽的绝壁裂缝前,一股温热潮湿、带着浓郁草木清香的灵泉水汽悄然飘入她的鼻尖。
顾青灵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弱的亮光。
她拔出“斩春”残剑,轻轻拨开厚重的藤蔓,侧身钻进了狭窄幽暗的岩石裂隙。
穿过数十丈蜿蜒曲折的溶洞甬道,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座深藏在地脉深处的天然灵泉溶洞。
洞顶垂落着千百根晶莹剔透的万年石钟乳,乳白色的地脉灵髓顺着石尖滴答滴答地落在下方的水洼之中,发出清脆空灵的回响。
而在溶洞的中央,横卧着一方数丈见方的温热灵泉,池水呈现出如同翡翠般的碧绿色泽,水面上白雾升腾、灵气氤氲,地火的余温顺着泉眼不断翻涌,将整座洞府烘托得温暖如春。
在灵泉之畔,一方由地脉暖玉天然雕琢而成的平整石榻静静横陈,上面铺着一层干燥柔软的枯草与厚厚的灵芝苔藓。
双膝一软,顾青灵整个人脱力般跪倒在石榻前。
她颤抖着解开绑缚在身上的剑带,双臂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极其轻柔、极其小心地将裴凌尘托抱到了暖玉石榻之上,生怕磕碰到师尊身上哪怕一处伤口。
做完这一切,少女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瘫坐在冰凉的石地上,剧烈地喘息着,胸前那一对饱满挺拔的秀美玉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然而,她仅仅歇息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便挣扎着爬了起来。
她看都没看自己后背上那片触目惊心、仍在泊泊淌血的恐怖伤口,而是撕下了自己内衬上一块相对干净的雪白丝帛,跌跌撞撞地跑到灵泉边浸透温水,随后跪在石榻旁,开始为裴凌尘清理伤口。
少女的指尖在发抖。
她用温热湿润的丝帛,一点一点擦拭着裴凌尘脸颊上的污血、泥泞与那干涸在眼角的泪痕。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威震九天十地、白衣胜雪不染凡尘的天下第一剑圣,如今却像一具毫无生气的残破木偶般躺在枯草上,顾青灵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痛得无法呼吸。
他的四肢手腕处,被沈修然用钝器挑断的经脉像断裂的琴弦般蜷缩在皮肉里;他的胸口处,人皇赐下的蚀髓锁阳散化作一道道如蜈蚣般狰狞的黑色纹路,死死盘踞在心口各处大穴;他的气海枯竭萎缩,连一丝维持神魂不散的生机都难以寻觅。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吧嗒吧嗒砸在裴凌尘苍白的胸膛上。
顾青灵低下头,用自己温热的嘴唇轻轻吹拂着师尊手腕处的伤口,随后从储物袋中摸出仅存的几瓶高阶疗伤生肌散,小心翼翼地敷在那些断裂的剑脉之上,又用撕下的裙摆将伤口一层层包扎起来。
就在少女俯身为裴凌尘整理腰间残破道袍的时候,原本陷入重度昏迷的裴凌尘,睫毛忽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剧烈的痛楚与神魂深处的撕裂感,将他从无边的黑暗深渊中强行拽了回来。
“清微……不要……清微……”
一声微弱沙哑的呢喃自男人的干裂唇缝中溢出。
裴凌尘猛地睁开双眼,那双曾经若寒星秋水般深邃澄澈的眼眸中,此刻布满了猩红可怖的血丝与无尽的恐慌。
记忆如决堤的洪流般疯狂倒灌回脑海——皇城百官大祭、水牢深处的太虚血阵、妻子洛清微决绝凄美的笑容、以及那柄在血泊中寸寸崩碎的“素月”神剑。
洛清微为了送他离开,以掌力强行将他震晕推进空间裂缝,自己则孤身一人在阵眼处自爆剑魄,去阻挡沈修然与皇城数十位通圣大能。
“清微!”
裴凌尘发出一声如困兽濒死般的凄厉悲鸣,浑身青筋暴起,猛地从石榻上挣扎着翻身而起。
然而,他那被挑断四肢经脉、气海被废的身躯早已彻底失去了控制,刚一动弹,整个人便失控地从石榻上滚落下来,重重摔在冰冷嶙峋的地面上。
“师尊!”
顾青灵惊呼一声,连忙扑上前去想要将他扶起。
然而,裴凌尘却像疯了一样,用残破的手肘死死抵住地面,挣扎着朝溶洞岩壁上凸起的一方尖锐巨石狠狠撞去。
他的道心已经彻底碎了。
他是清虚宗的主心骨,是人界剑道的至高神话,可他不仅未能护住宗门与天下,反而沦为废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相守三百年的结发妻子为了换他苟活,在魔窟中受尽凌辱,最终燃尽寿元自爆剑魄。
这样的苟延残喘,对他而言是比千刀万剐还要残忍一万倍的极刑。
他要撞死在这石壁之上,去黄泉九幽追随他的妻子。
“师尊!不要!求您不要这样!”
顾青灵被裴凌尘这副自戕求死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
少女不顾一切地飞身扑了上去,在裴凌尘的额头即将重重撞击在尖锐岩石上的前一刹那,用自己娇嫩柔弱的身躯死死挡在了巨石与裴凌尘之间。
“砰。”
裴凌尘的头颅重重撞在顾青灵柔软的肩窝上。
巨大的反震力让少女后背的伤口再次撕裂,滚烫的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衫,但她却像发了疯一样,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将裴凌尘死死箍在自己的怀抱之中,任由男人如何挣扎都不肯松开半分。
“师尊!您清醒一点!”
顾青灵泪流满面,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与怒吼:
“师娘自爆剑魄、燃烧残存寿元开启太虚血阵送您出来,是为了让您活下去,不是为了看您像个懦夫一样撞死在石头上!您若是现在死了,师娘在水牢里受的那些屈辱、流的那些血,就全都白流了!”
这一声带着哭腔的怒喝,如同一记九天惊雷,狠狠劈在裴凌尘混沌绝望的神魂深处。
裴凌尘浑身猛然僵死。
男人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眼角的血泪无声地滚落下来,混杂着泥土与污血,将他胸前的衣襟彻底打湿。
他瘫软在顾青灵的怀里,双手无力地抓着地面上的枯草,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与魂魄,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压抑绝望的呜咽。
而就在这一刻,裴凌尘的手指忽然触碰到了一片黏稠、温热而湿润的液体。
那不是他的血。
裴凌尘身子一震,颤抖着将手掌抬起,借着溶洞中微弱的荧光看去,只见自己的整只手掌早已被殷红滚烫的鲜血完全染透。
他艰难地抬起头,视线越过顾青灵的肩头,望向了少女的身后。
那一瞬间,裴凌尘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少女那一袭原本青翠明丽的剑装,后背处早已被狂暴的真元轰得寸寸碎裂,露出了大片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恐怖创面。
焦黑的雷火痕迹与翻卷溃烂的皮肉交织在一起,数道触目惊心的血槽正泊泊向外喷涌着鲜血,甚至能隐隐看到森白的脊骨在血水之中微微起伏。
那分明是沈修然的噬元魔功与朝廷通圣供奉联手轰出的绝杀掌印。
“青灵……你的背……”
裴凌尘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底涌现出无尽的震惊与痛惜。
顾青灵见师尊注意到了自己的伤势,连忙吸了吸鼻子,强行挤出一抹明媚却苍白到了极点的笑容,懂事地摇了摇头:
“师尊,青灵没事……青灵皮实得很,自小练剑摔打惯了,一点都不疼的。只要师尊能活着,青灵受这点伤算得了什么。”
然而,她话音未落,裴凌尘的身体却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浓郁森寒到了极点的漆黑死气,猛然自裴凌尘的气海深处疯狂翻涌而出,化作无数道如墨般的黑纹,瞬间蔓延至他的脖颈与面门。
裴凌尘原本苍白的脸色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变得铁青如鬼,整个人如坠万载玄冰地狱,牙关不受控制地剧烈上下打战,周身散发出的森寒冻气甚至将周围的枯草与泥土瞬间凝结成了一层惨白的冰霜。
这是“蚀髓锁阳散”与万年绝脉阴毒彻底失控的征兆。
此前在水牢之中,全凭洛清微每日以至纯月华真元与他行房交融,方能勉强压制住这股阴毒的爆发;如今逃出生天,失去月华真元的滋养,盘踞在心脉中的死气如同决堤的恶魔,开始疯狂反噬、吞噬他仅存的心脉生机。
裴凌尘的生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流逝,体温低得吓人,整个人已然气若游丝,陷入了彻底的弥留绝境。
“师尊!师尊您怎么了!师尊!”
顾青灵吓得面无人色,慌乱地将自己体内仅存的青木剑元疯狂渡入裴凌尘体内。
然而,她的真气刚一进入裴凌尘的经脉,便被那狂暴的黑气直接冲散化解,根本无法阻挡那股彻骨的死气侵蚀。
看着怀中男人那张迅速失去血色、覆盖上一层薄霜的面庞,顾青灵急得眼泪直流。
常规的丹药与真气渡引已经完全失效了。
师尊的经脉尽断,肉身早已枯竭到了极点,根本无法承受任何狂暴的药力冲刷;唯有源源不断的温润生机与至至柔的体温,才有可能护住他最后一口不散的心脉真火。
少女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瑟瑟发抖、宛如风中残烛的师尊,明媚清澈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决绝与坚毅。
没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
顾青灵伸出颤抖的纤手,缓缓解开了自己腰间那条残破染血的碧绿腰带。
“刺啦。”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裂帛声,那一身被鲜血与汗水浸透的碧翠紧身剑装,被少女轻轻褪落在了石榻之下。
紧接着,是贴身的雪白中衣与薄如蝉翼的抹胸。
溶洞中温暖的灵泉水汽与柔和的荧光,在这一瞬间无遮无拦地倾泻在了少女那具近乎完美无瑕的绝美娇躯之上。
双十年华的顾青灵,长年修习清虚宗至高剑法,身段被打磨得极其矫健匀称、充满了惊人的青春活力与爆发力。
她的肌肤白皙如凝脂白玉,透着健康的象牙光泽;锁骨精致修长,宛如两道优美的月牙;平坦紧致的小腹上,两道清晰而优美的马甲线在水雾中若隐若现;胸前那一对挺拔傲然的秀美椒乳饱满俏立,宛如初春刚破土而出的雪白新笋,顶端两颗娇艳欲滴的粉红乳蕾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紧绷、挺立;而那一双修长笔直、线条流畅到了极致的健美玉腿,更是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少女朝气。
然而,面对自己展露出的绝美风光,少女的脸上满是滚烫如霞的酡红,连耳垂都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百年来,她一直是清虚宗最明媚、最纯洁的小师妹,从未在任何男子面前解开过衣襟;而此刻,她却在这昏暗的溶洞中,将自己守身二百年的至纯玉体彻底展露无遗。
顾青灵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江倒海的羞赧,伸出双臂,轻柔而坚定地解开了裴凌尘身上那件破碎冰冷的残破道袍。
随后,少女赤裸着温热馨香的身躯,缓缓俯下身去,将自己滚烫柔软的胸膛、紧致平坦的小腹与修长丰润的玉腿,严严实实、毫无保留地紧紧贴合在了裴凌尘那具冰冷如铁、布满黑纹的残破身躯之上。
“嗯……”
当温热娇嫩的肌肤触碰到男人冰冷刺骨的身躯那一刹那,顾青灵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娇吟与轻颤。
好冷。
裴凌尘的身躯冷得就像是从九幽玄冰潭里捞出来的一样,那股侵入骨髓的森寒死气顺着肌肤相贴之处疯狂涌入少女的体内,激得她浑身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而,顾青灵没有退缩半分。
她伸出一双白皙柔软的玉臂,死死环抱住裴凌尘宽阔而冰凉的后背,将整张滚烫绯红的俏脸深深埋在男人的颈窝处,修长的大腿紧紧缠绕住裴凌尘冰冷的双腿,用自己年轻健美的身躯化作一座温热的熔炉,将裴凌尘整个人完全包裹在自己的体温之中。
“师尊……身子好冷……青灵用身子给您暖着……”
少女伏在裴凌尘耳畔,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与无尽的温柔呢喃:
“求求您……为了师娘,为了青灵……一定要撑过去……一定要活下去……”
温热的少女体香与纯阳之气在狭小的空间内交织弥漫。
顾青灵胸前那一对饱满挺拔的雪白玉乳,在紧密相拥中被裴凌尘坚硬冰冷的胸膛挤压得微微变形,扁平地贴在男人的心口大穴之上;少女小腹处传来的惊人温热,如同涓涓细流般一点一滴融化着裴凌尘丹田气海中的寒霜。
在这具年轻温热、充满无尽生机的娇躯温养下,裴凌尘周身剧烈的抽搐终于缓缓平复了下来。
那疯狂蔓延的黑色死气仿佛遇到了克星一般,在少女滚烫体温的包裹下,被一点一点重新压制回了心脉深处,裴凌尘那张惨白铁青的脸庞上,终于极其艰难地恢复了一丝微弱的人色。
良久,裴凌尘的意识从无边的冰冷昏沉中缓缓苏醒。
当他有些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时,入目的,是一片触手可及、泛着诱人粉红的雪白肌肤,以及扑鼻而来、混杂着草木清香与少女纯阴体香的醉人幽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具温热、柔软、充满惊人弹性的年轻胴体,正毫无阻隔地紧紧贴在自己的身上。
两团挺拔饱满的温软正死死压在自己的胸口,随着少女轻柔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挤压;修长圆润的双腿交缠在自己的腰胯之间,甚至连少女小腹处那片毫无遮拦的细腻温热,都在毫无保留地贴合着自己的下腹。
裴凌尘整个人如遭雷击,苍白的脸庞上罕见地闪过了一抹错愕与僵硬。
他下意识地想要挪开身躯,然而四肢尽断的经脉让他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青灵……你这是……”
听到师尊虚弱沙哑的声音,顾青灵身子猛然一僵,原本就通红的小脸瞬间滚烫得如同熟透的苹果,连雪白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潮晕。
少女慌乱地抬起头,那双清澈如琉璃般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裴凌尘,睫毛轻颤,羞涩得连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安放。
“师尊……您……您醒了?”
顾青灵的声音细若蚊蚋,羞赧得几乎要将脑袋重新埋回裴凌尘的胸口:
“方才……方才师尊体内死气爆发,身子冷得像冰块一样,真气渡不进去,丹药也化不开……青灵……青灵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才用身子给师尊暖着的……青灵不是故意冒犯师尊的……”
看着怀中这个满面飞霞、极度害羞却依然不肯松开环抱的明媚少女,裴凌尘的心脏深处泛起了一股无法言喻的酸涩与感动。
少女将发烫的脸颊轻轻贴在裴凌尘冰凉的胸膛上,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了溶洞岩壁旁静静倚靠着的佩剑“斩春”之上。
在残剑碧绿色的剑柄末端,正系着一缕早已褪色、泛着陈旧暗红的丝穗。
那一缕红丝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少女的眼眸渐渐变得朦胧而深邃,泪水不知不觉间再次湿润了眼眶。
“师尊……您还记得剑柄上的这根红绳吗?”
顾青灵的声音轻柔得如同一阵微风,带着深藏了百余年的眷恋与追忆,在空旷寂静的溶洞里缓缓回荡:
“当年在极北冰原,魔修屠尽了青灵全家和整座小镇。极北大雪封山,整整下了三天三夜,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到处都是冻僵发黑的死人。六岁的青灵缩在死人堆的最底层,浑身冻得发紫,手脚全是溃烂的冻疮,连眼皮都快要冻得粘在一起了……”
少女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裴凌尘的衣襟,声音微颤:
“那时候,青灵以为自己死定了,又冷又怕,连哭都哭不出声音……可就在青灵快要咽气的时候,大雪深处,突然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在漫天风雪里,师尊一句话都没有多说,只是默默走到了死人堆前,毫不犹豫地解下了自己身上那件温热厚重的素白仙袍,把快要冻僵的青灵严严实实裹在了怀里。”
“青灵那时候虽然快要冻死了,但突然闻到了一股极其清冽好闻的莲雪清香,然后周身就被一片好大、好暖和的白袍包围了……那是青灵这辈子感受过的最温暖的地方。”
听到少女发自肺腑的倾诉,裴凌尘身形微颤,那双原本布满疲惫与死寂的深邃眼眸中,冰霜寸寸融化,罕见地流露出一抹外冷内热的至深柔情。
男人低头看着怀中眸光潋滟的少女,喉结微微滚动,声音沙哑低沉:
“那时……你缩在为师怀里,轻得像片枯叶,连哭声都发不出来,只知道拼命发抖。”
“嗯……”顾青灵破涕为笑,泪水却顺着脸颊滑落,“师尊一路上御剑疾驰,连一口水都没喝,用自己的本命纯阳真元,一寸一寸替青灵化去了满身的冻疮与死气;等到了清虚峰顶,师尊又从白玉腰带上解下了一缕绛红丝带,编织成这道长命平安符,系在青灵脖子上……师尊对青灵说,‘带你回山,许你一生无虞长命百岁’。这一缕红丝穗,青灵系在剑柄上整整一百多年,一天都没有摘下来过。”
裴凌尘听着少女动情的讲述,嘴角扬起一抹柔和的弧度,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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