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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粗布蒙颜,朝堂宣淫

剑堕九霄 · nagis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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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如惨白剑刃,穿透朱红宫阙,在干明外殿的汉白玉地面上投下冰冷清辉。

晨钟方歇,百官皇亲肃立台阶之下等候召见,眼底浮动着难以掩饰的躁动。

数日前自江南传来的八百里加急密报,早已在朝堂暗处掀起了滔天巨浪——那位本该被废去一身通圣修为、沦为阶下囚的昔日天下第一剑圣裴凌尘,竟在极南之地死灰复燃,手持照夜神剑,神出鬼没地连续荡平了朝廷设立在江南的搜魂殿、锁灵阁与化骨坞三处重舵,剑锋所指,朝廷供奉与差役死伤殆尽。

沉重的玄铁靴声打破了外殿近乎窒息的静谧。

沈修然一身玄黑九幽魔纹长袍,负手自大殿正门缓步而入。周身通圣巅峰魔威如山岳横移,压得殿内元婴、化神的武将大臣纷纷垂首退避。

然而,真正让整个干明外殿文武百官瞳孔骤缩、呼吸在瞬间彻底停滞的,并非沈修然那狂妄无边的魔威,而是紧紧跟在他身侧长阶之上、正被他手中一根纯金锁链牵引着前行的赤裸身影。

那是一具美得近乎让人窒息、却又残虐至极的极品女体。

女子全身上下未着寸缕。

修长的玉腿微微颤抖,雪白香臀泛着肉浪;硕大的雪乳沉甸甸地悬在胸前,肆意颠簸晃荡;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魔胎勾勒出的弧度;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一处处淫辱印记——颈上扣着仅烙印沈修然血色私印的玄铁项圈;乳尖与阴蒂上各穿刺着一枚纯金铃铛淫环,随着她的迈步发出妖冶而凄凉的叮当脆响。

而最让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是女子的头部。

她那本该风华绝代、受天下修士朝拜的绝美仙颜,此刻竟被一只粗糙发黄、布满油污与麻线毛刺的厚重粗布麻袋死死套住。

麻袋形同死囚头套,袋口用浸血的麻绳扎死,隔绝一切视线。

麻袋表面流转着沈修然布下的神识隔绝禁制——哪怕是通圣强者的神念探查,也会被强行反弹。

一边是死囚般的粗糙麻袋,一边是无瑕赤躯。极致反差让在场权贵们下身狠狠一紧。

沈修然手腕猛然一抖,掌中的纯金锁链发出哗啦一声脆响。

赤身裸体的洛清微脖颈骤然吃痛,项圈深深勒入雪白皮肉,发出一声闷在麻袋里的微弱痛喘,整具娇躯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数步,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如镜的汉白玉地面上,带起一阵细微的皮肤黏腻声响。

沈修然驻足于大殿中央,微微侧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侧低垂螓首的赤裸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轻佻戏谑的冷笑,朗声向殿内群臣开口道:“诸位大人来得倒早。本座今日入宫觐见陛下商讨江南逆贼之事,顺手将这几日新收服的一条母狗带在身侧伺候,若是脏了诸位大人的眼,还望海涵。”

大殿之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整座干明外殿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成冰。

在场的文武百官与皇亲公卿们面面相觑,目光惊骇、贪婪而又充满难以置信地在那具赤裸胴体上疯狂扫视。

凡是在修仙界稍有阅历的朝廷大员,谁不知道名动九天的清虚仙子洛清微?

那修长优美、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的绝世身段,那一对名扬九天、哪怕在凡间也堪称神话的极品饱满雪乳,那一截柔韧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以及即便没有丝毫真元波动、却依旧自然散发出的清冷白莲体香……这一切外在的体魄特征,与传闻中那位清虚仙子何止有八九分相像!

不仅如此,清虚宗早在半月前便彻底易主,沈修然掌控大权、囚禁掌门仙子的秘闻在朝堂高层早已不是秘密。

按理说,这被牵在金链上的赤裸女奴,极大概率就是那位落入沈修然手中的洛仙子!

然而……

看着眼前这一幕荒谬至极的景象,在场的所有大臣脑海中却掀起了天崩地裂般的剧烈认知崩塌!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在满朝文武的记忆与认知深处,洛清微是什么样的人物?

那是名列人界巅峰的通圣境大剑仙,是统领天下万千宗门的清虚首座!

千百年间,她立于云海之巅,白衣胜雪,素月剑出涤荡十万魔潮,清冷孤高如广寒明月,连九天仙使降旨她都不曾弯过半寸脊梁,当年人皇寿宴相邀她亦连正眼都未曾多瞧一下!

那是天下无数修士心中神圣不可侵犯、不染凡尘半点污垢的至高神女!

那样一位孤傲凌霄、宁折不弯的九天剑仙,怎么可能做出眼前这等下贱至极的举止?!

眼前这个女人全身上下被剥得一丝不挂,脖子上套着象征牲畜的无字铁圈,两颗乳尖与私密阴蒂上甚至被穿刺着纯金铃铛;她像一条最低贱的母狗一样被逆徒用锁链牵在脚边,面对沈修然当众的污言秽语与羞辱,非但没有半分剑仙该有的决绝自爆或怒斥,反而低垂着头颅、颤抖着身子,展现出一种深入骨髓、逆来顺受的绝对臣服与顺从!

群臣的心脏疯狂跳动,窃窃私语声如同压抑不住的滚水般在百官之间剧烈沸腾开来:

“疯了……当真是疯了……这……这绝不可能是洛仙子!”

“可不是洛仙子又能是谁?!这普天之下,除了洛仙子还有谁生得这般的绝世胴体?!”

“不可思议……简直荒谬绝伦!当年本相亲眼见过洛仙子一剑斩断魔尊法相,那是何等傲视天地的绝代风华!她就算被俘,也合该自爆神魂殉道……怎么可能会戴着狗圈、光着屁股在朝堂上给人当母狗使唤?!”

“沈修然……这沈国师到底用了何等骇人听闻的魔道手段……难道当真把那尊九天之上的神女,活生生调教成了一条听话的发情母狗不成?!”

极度的震惊、荒谬感,与一种将神明拉入烂泥肆意践踏的禁忌快感,在满朝公卿的心头疯狂交织冲击,所有人盯着洛清微的眼神都变得异常炽热与贪婪起来。

粗布麻袋之内,洛清微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急促地喘息着。

麻布粗糙坚硬的纤维死死贴着她的睫毛与唇瓣,每一次呼吸,鼻腔里吸入的都是干燥刺鼻的麻线灰尘与自身口鼻呼出的滚烫湿热白气。

仙元尽丧的凡胎娇躯,对外界温度与目光的感知变得异乎寻常的敏感脆弱。

即便双眼被厚厚的麻布遮蔽,但那数十道黏腻、贪婪、夹杂着极度震惊与亵渎的灼热视线,依然像无数条冰冷的毒蛇,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微凸的小腹与悬垂的乳房缓缓爬行。

她死死咬着下唇,殷红的血丝在唇齿间弥漫。

听着满朝大臣那一声声难以置信的窃窃私语,听着他们将“清虚仙子”与“淫贱母狗”这两个天差地别的称谓联系在一起,洛清微的神魂仿佛被万千钢针同时穿刺。

沈修然这一个月以来的调教,如同无法磨灭的烙印深植于她的每一根神经,化作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清楚地知晓,在这满朝文武面前,哪怕自己流露出一丝一毫属于洛清微本人的抗拒,等待自己的都将是更加生不如死的万劫地狱。

而在她死寂的识海深处——

洛清微的本体神魂蜷缩在那里。

那是一个赤裸的女子虚影,与洛清微生得别无二致,却恭顺地跪伏在灰暗的识海地面上。

她的双腕被一条条血红色的驭奴锁链死死绑缚在身后,脖颈上套着与肉身相同的玄铁项圈,链条的另一端消失在识海的无尽黑暗深处。

她低垂着头,泪流满面,如同一尊被彻底囚禁的残破神像,连抬头看向识海另一端的勇气都没有。

而在识海的最高处,那道血黑魔纹交织成的蛛网中央——

另一个“洛清微”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同样一张脸,同样一副身段,同样的鹅蛋脸与眉心红莲。

然而气质却截然相反。

本体的神魂如同被剥去羽毛的白鸽,瑟缩而绝望;而心魔,却如同从九幽深渊爬出的绝色妖妃。

她赤裸着,肌肤在识海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妖异的桃红色泽,眉心那一颗红莲被魔气浸染得殷红欲滴,仿佛一滴随时会溅落的鲜血;三千青丝如同活物般在虚空中狂舞,每一缕发丝都缠着细碎的血色魔纹。

她嘴角噙着笑。

那笑容与本体平日里的清冷截然不同——是极度妖艳、极度魅惑的笑,每一个弧度都在诱惑、在挑衅、在嘲弄。

她赤着足,踏着本体的泪水面缓缓走下那段无形的台阶,蹲在跪伏的本体面前,伸出精致的手指,挑起本体低垂的下巴。

“瞧瞧他们说的话呢。”心魔的声音与本体一模一样,却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甜腻与恶毒,“清虚仙子……淫贱母狗……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多有趣啊。”

本体的神魂瑟缩着,不敢看她。

心魔嗤笑一声,凑到本体耳边,吐气如兰:

“可他们说得不对呢。你不是被调教成的母狗——你生来就是。”

仙子只能僵硬地垂着头颅,任由粗布麻袋遮掩着脸庞上的绝望与泪痕,任由满朝公卿将自己当成一条赤裸的牝犬肆意观瞻。

就在此时,内殿厚重的蟠龙金门轰然开启一条缝隙,人皇贴身的大太监手持拂尘,尖声高宣:“人皇陛下口谕,宣沈国师入内殿议事——!”

沈修然闻言,并未立刻迈步,而是转过身,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洛清微那具紧绷战栗的娇躯之上。

他缓缓抬手,掌中魔气微吐,那根系在玄铁项圈上的纯金锁链骤然延长数丈。

沈修然抬手一挥,金链如长鞭般破空而起,精准地缠绕在干明外殿正中央那根粗壮如数人合抱的金丝楠木盘龙横梁之上,随即在半空中打了一个死结,末端垂落而下,将锁链死死绷紧在离地数尺的半空。

紧接着,沈修然冰冷的声音在大殿中央回荡:“既然要在外殿候着,便给本座规矩些。摆出你该有的姿势,好生给在场的诸位大人们瞧瞧。”

洛清微的娇躯猛然一颤。

她没有丝毫犹豫的时间,在沈修然魔威压迫与项圈拉扯的瞬间,双膝在汉白玉地面上极力向两侧大张开来。

那是一副极尽屈辱、毫无保留的展示姿态——

两截修长丰腴的雪白大腿向左右两侧分叉至极限,大腿内侧滑腻娇嫩的软肉彻底暴露在外;她双足的脚跟高高踮起,仅靠十颗晶莹如玉的脚趾勉强支撑着地面的重心;双手缓缓抬起,顺从地交叉抱在后脑的麻袋边缘,将双臂高高扬起,露出了两处白皙滑腻、散发着少女般幽香的雪白腋下;随着双臂的高举,胸前那一对本就硕大沉重的雪乳被拉扯得愈发挺拔挺翘,两颗穿刺着纯金铃铛的深红乳尖斜斜指天,在晨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晕;而在她那大张的双腿正中央,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下,那一处修剪得整整齐齐、粉嫩泥泞的私密花径,在数十道目光的聚焦下门户大开,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干明外殿的庄严玉阶之上。

由于项圈上的金链被悬系在横梁上方,长度被卡得极为精准,洛清微整个人几乎处于一种半悬空的张腿深蹲姿态。

金链紧紧绷直,死死拽着她的脖颈,只要她的大腿稍有一丝酸软想要倒伏趴下,项圈便会瞬间勒断她的咽喉;而若是她想要并拢双腿,下身悬挂的金铃与私密肉芽便会被锁链扯动引发剧痛。

她只能像一尊被永久定格的赤裸牝犬雕像,被迫在天下至尊的朝堂正中,向满朝文武彻底敞开自己的每一寸肉体。

沈修然缓步走到她身前,俯下身躯,将森冷的气息直接喷吐在粗糙的麻袋耳畔。

他的声音极低,却带着令人神魂冻结的残忍与警告:“听好了,给在场的诸位大人们好生瞧瞧。没有本座的亲口允许,你若是敢擅自高潮喷出一滴水……后果自负。”

警告落下的刹那,沈修然抬手在洛清微浑圆饱满的雪白香臀上狠狠拍了一记。

清脆的肉体击打声在死寂的大殿中回荡,雪臀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殷红的掌印,肉浪剧烈翻滚。

洛清微闷哼一声,悬空的娇躯在金链拉扯下剧烈摇晃,胸前与下阴处的三枚纯金小铃铛同时发出了一阵急促慌乱的叮当脆响。

沈修然再未看她一眼,袍袖一展,神态狂傲地迈步踏入了内殿金门之中。

轰隆。

内殿大门再次重重合拢,将内外两座殿堂彻底隔绝为两个截然不同的天地。

随着沈修然身影的消失,原本弥漫在干明外殿中的那股森严魔威骤然一松。

短暂的寂静之后,外殿中的空气迅速变得浑浊而燥热起来。

方才在沈修然面前屏息静气的大臣与皇亲公卿们,此刻眼中的敬畏迅速被一种赤裸裸的贪婪、下流与猎奇所取代。

数十名平日里身着紫袍蟒服、满口仁义道德的达官显贵,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秃鹫,缓缓将台阶中央半悬空、M字开腿大张的洛清微团团围在核心。

“啧啧……诸位大人快看,这腰肢,这皮肉……当真是天下罕见的极品啊……”

“本官活了六百年,何曾见过这等绝色尤物?瞧瞧胸前那两团软肉,少说也得有一手难以握住的体量,沉甸甸的,竟连一丝下垂的皱痕都没有……”

“沈国师当真会玩,竟在这等地方穿了金环……你们听听,这铃铛响得,直把人的骨头都叫酥了……”

污言秽语如潮水般涌来。

一位身着二品仙鹤锦袍的老尚书忍不住上前一步,眼中泛着浑浊的欲光,颤巍巍地伸出一只干枯如树皮的老手,轻轻抚摸上了洛清微修长雪白的大腿外侧。

指尖触碰到那如极品温玉般滑腻冰凉的肌肤,老尚书浑身狠狠打了个哆嗦,忍不住赞叹道:“滑!当真是滑如凝脂!这等极品身子,老夫今日便是看上一眼折寿百年也值了!”

有了第一人带头,周围原本还自持身份的几位贵族公子与朝廷要员再也按捺不住。

数只锦衣玉食养出的手掌纷纷探出,在洛清微毫无防备的赤裸娇躯上肆无忌惮地揉捏、抚摸。

有人大手直接覆上她浑圆饱满的雪白丰臀,用力抓掐着软嫩的臀肉,将雪白的皮肉挤压出深深的指痕;有人则伸出两根手指,恶毒而戏谑地捏住了仙子右侧饱满雪乳上悬挂的纯金小铃铛,用力向外拉扯揉搓。

叮当——叮当——

铃铛发出一阵阵清脆刺耳的脆响。穿刺在娇嫩乳尖软肉中的金环被生生扯动,剧烈钻心的刺痛与异样的牵拉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被困在粗布麻袋中的洛清微,整个人如坠无边炼狱。

视线的剥夺让她的听觉与触觉被动放大了百倍千倍。

周围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重臣们贪婪粗重的喘息声、下流无耻的品评声,混合着身上四处游走抓掐的脏手,如同一根根烧红的铁烙,狠狠烙印在她残存的道心之上。

她是名动九霄的清虚仙子,是曾执掌宗门千年、受万仙敬仰的掌门仙子;而此刻,她却像市井勾栏里最下贱的娼妓,被套着死囚麻袋吊在金銮殿外,任由这些俗官在自己冰清玉洁的仙躯上摸索亵玩。

无边无际的奇耻大辱在胸膛中疯狂翻江倒海。

然而,洛清微那具被魔药与母狗规训彻底改造异化的敏感肉体,产生了最扭曲的背叛。

眉心红莲深处的驭奴锁魂印在百官的触碰刺激下泛起妖异血芒。一股麻痒快感如决堤山洪自神经末梢轰然引爆,化作滚烫电流席卷脊髓百骸。

好热……

身子……为什么会这么热……

洛清微绝望地咬紧牙关,全身雪白皮肉泛起粉红潮晕。被揉搓拉扯的乳尖硬如石子、充血肿胀到极限;大张的双腿正中央,花穴疯狂痉挛收缩。

咕啾……

一声极其微弱、却淫靡到了极点的水响在空旷的玉阶上悄然泛起。

大量滚烫浓稠、散发着通圣冷香的晶莹爱液,如泉涌般自花腔深处潺潺淌出,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汉白玉石板上,汇聚成一滩刺目的水渍。

“快看!出水了!这母狗的小穴流出好大一滩骚水!”

一名眼尖的皇城统领指着洛清微的下身,发出兴奋而粗俗的大叫:“老子还没真刀真枪地干进去呢,光是摸两把奶子,这骚逼就自己流了这么多水!沈国师的这条母狗,简直是天生欠操的极品浪货!”

周围的大臣们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目光愈发肆无忌惮地在那处湿烂泥泞的花穴上打量。

不要……不能叫……不能高潮……

洛清微的识海在剧烈的快感与恐惧中几乎要炸裂开来。

而在识海深处,心魔正以一种极度妖冶的姿态,仰面躺在本体的泪泊之上,赤裸的娇躯懒洋洋地舒展着,一条修长的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指尖把玩着自己眉心那颗殷红的魔莲。

“忍什么呢?”心魔侧过头,妖艳的笑靥倒映在本体泪光中,“多舒服啊……让这些平日里跪在你脚下的蝼蚁好好摸摸你……不,是让他们跪在你的骚穴面前磕头……”

本体蜷缩在锁链束缚中,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膝盖里,一言不发。

心魔从泪泊中站起,赤足踩着本体的泪水面,缓缓走到本体面前蹲下,伸手抚摸着本体满是锁链勒痕的肩膀:

“乖,听我说。你的身子已经认了这个命……你看,它比你的脑子诚实多了。那群凡俗官员摸你的奶子的时候,你的骚穴不是在流水么?”

“闭嘴……”本体的神魂终于从膝盖间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心魔大笑着收回手,身影在识海中缓缓消散,只留下一句飘荡在虚空中的耳语:

“你迟早会感谢我的。”

沈修然离去前那冰冷刺骨的警告在耳畔疯狂回响——“没有本座的亲口允许,你若是敢擅自高潮喷出一滴水……后果自负!”

她太清楚沈修然的手段了,若是违背命令当真在满朝文武面前喷潮决堤,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无法承受的可怕刑罚。

为了将灭顶快感死死压下,仙子拼尽全身力气。

她绷直大腿肌肉,十颗脚趾死死抠紧地面;小腹不停向上挺起,试图截断花穴内壁的痉挛。麻袋之内,传出如濒死母兽般压抑的粗重喘息。

大量的晶莹涎水顺着她颤抖的嘴角失控滑落,浸透了唇瓣前粗糙的麻布,透过密密麻麻的麻线缝隙,一滴接着一滴,滴滴答答地淌落在她高耸起伏的雪白胸脯之上,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淫靡水光。

这副套着麻袋、强忍高潮、口角流涎的凄美丑态,将百官的心智引向了疯狂。

……

与外殿那充满肉欲与下流调笑的嘈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干明内殿深处那近乎凝固的冰冷与肃杀。

内殿之中,九根盘龙金柱直插穹顶,纯金铸造的九龙宝座高高耸立在九十九级玉阶之上。

空气中弥漫着名贵的极品龙涎冷香,然而整座大殿的气氛却沉重得令人窒息。

当代人皇轩辕宏身着九章明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端坐在龙椅之上。

他面容威严如神祇,一身通圣中期的浩荡皇道龙气在周身隐隐吞吐,金色的眸子冷冷注视着下方负手而立的沈修然。

御案之上,正摊开着江南传来的数封带血密报。

沈修然面色漠然,斜斜倚靠在一根盘龙金柱旁,甚至连参拜的大礼都未曾行过,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狂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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