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隔墙有耳
剑堕九霄 · nagisa · 2 / 2
从那一声声拔高到了云霄之巅、带着神魂本源剧烈颤栗的放浪浪叫中……
从那一声声伴随着子宫深处被粗暴撞击而脱口而出的凄厉哭啼与狂乱迎合中……
从那被掐住脖颈窒息濒死却依旧在下身疯狂收缩绞吸的淫靡抽水声中……
裴凌尘整个人如坠万劫不复的九幽深渊!
他听得出来。
这几声……不是演的。
在魔胎的侵蚀寄生下,在九幽驭奴锁魂印的残虐支配下……
他的妻子,那位曾与他并肩立于九天绝顶数百年之久、在他怀中甚至连大声喘息都会羞得面红耳赤的高洁神女……
此刻正在一个体重近三百斤、满身铜臭汗酸的市井肥猪胯下,被生生操得神魂崩溃,被操得肉体彻底背叛了意志,在灭顶的快感汪洋中如母狗般放浪尖叫、疯狂发情!
身侧的顾青灵早已瘫软无力。
听着房内师娘那销魂蚀骨、几近疯狂的淫靡绝叫,少女双腿不由自主地死死夹紧,下体处竟被动渗出了一抹滚烫的湿意。
她满脸羞耻绝望地死死抱住师尊的手臂,把整张脸埋在裴凌尘的肩窝深处,泣不成声。
而在隔壁偏房内。
沈修然整个人已然亢奋到了癫狂的极限!
他死死盯着墙孔中那两截在空中剧烈痉挛、十颗晶莹如玉的脚趾反复蜷缩又拼命张开的绝美玉足,听着隔壁那一声声刺破苍穹的浪叫,他手中的动作快如残影!
“操!给老子往死里操这骚娘们!!”
沈修然低吼出声,胯下那一柄被洛清微旧亵裤死死缠裹的粗大魔根剧烈跳动膨胀到了极致!
就在此时!
暖阁寝殿之内,陶半城喉间猛然爆发出一声如濒死母兽般的野蛮狂吼!
“嗷嗷嗷——!!老夫要射了!全给老夫吞下去!!”
陶半城腰腹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向前一记最沉重的暴烈挺进,整根粗短肉棒借着全身三百斤的重力,硬生生顶开了紧闭的宫口,狠狠卡死在了最深处的子宫腔内!
噗嗤!
肥硕的身躯如打摆子般疯狂抽搐痉挛,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黄色浊精,如决堤山洪般疯狂喷射浇灌在洛清微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洛清微扬起天鹅般修长的雪颈,发出了全书最为凄厉、最为高亢的一声高潮绝叫!
仙子的整个娇躯自床榻上猛然弹起,双眼翻白,口角涎水横流,浑身每一寸雪白的皮肉都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剧烈抽筋痉挛!
那一处被塞满灌爆的极窄花穴在极度的高潮痉挛中骤然外翻失守,大量泛着白色泡沫的滚烫爱液,混杂着浓稠的仙乳与喷涌而出的浊精,如泉水般自交合处汹涌喷溅而出,顺着床榻如溪流般滴滴答答淌满一地!
与此同时,一股无法形容的浓郁淫香,如火山爆发般自暖阁深处轰然炸裂开来!
那股香气极浓、极纯,混杂着冷梅清香、极品仙乳的甜香与女子高潮体液的麝香,丝丝缕缕穿透了雕花窗棂与厚重青瓦,瞬间弥漫了整座屋脊!
横梁之上,裴凌尘闻到了那股味道。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瓦片之上。
那是数百年夫妻交欢时,唯有洛清微攀升至绝顶喷潮之际,神魂本源才会散发出的极品冷香。
那是曾独属于他一个人的至高圣洁,如今……却在另一个肮脏凡人的浊精灌注下,盛大绽放。
隔壁偏房之中,沈修然同样发出了一声低沉野蛮的低吼,手中急速套弄,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魔精,尽数射在了那一块早已被揉得皱巴巴的素白亵裤之上,将那一块仙子遗物彻底浸透浇烂!
……
半炷香后。
暖阁寝殿之内,渐渐传出了陶半城餍足如雷的粗重鼾声。
隔壁偏房的木门轻轻开启。
沈修然慢条斯理地系上魔袍锦带,面容恢复了冰冷威严。
他负手踱步走出偏房,朝守在院外的两名九境魔卫挥了挥手,随即身形化作一道黑烟,飘然向着前殿方向离去。
整座听雪暖阁,在这一刻陷入了彻底的死寂。
屋脊之上,裴凌尘足足等了一炷香的时间。
他神念感知扫过,确认沈修然那股浩瀚的通圣魔威确实已然远去数里之外,院内巡守的魔卫亦出现了片刻的换防空隙。
“青灵,在外面接应。”
裴凌尘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锈铁在摩擦。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一道撕裂夜幕的青色闪电,自屋脊破损处无声滑落,瞬间落入了暖阁寝殿之内!
昏暗的卧房内弥漫着浊精与淫液的味道。
巨大的拔步床上,体重近三百斤的陶半城正赤身裸体、肚皮朝天地仰面大睡,鼾声如雷。
而在他身侧,洛清微蜷缩在凌乱的被褥深处,浑身泛着剧烈高潮后的潮红,双眸紧闭,已然陷入了深度的脱力昏迷之中。
裴凌尘眸中杀机暴涨如万丈冰渊,胸腔之内沉寂已久的滔天杀意在这一瞬间轰然沸腾!
呛啷——!
一声清脆冷冽到了极致的神兵剑鸣在暗室之中骤然炸响!
藏于层层厚重粗麻布之下的神剑照夜甚至未曾真正完全拔出剑鞘,一道森寒如极北玄冰、凌厉到了不可思议境地的青金本源剑芒,便已自布匹与剑鞘的细微缝隙之中悍然激射而出!
剑光如雪,快若奔雷掠影!
噗嗤——!
一抹快到超越肉眼捕捉极限的森然剑弧横空掠过。
沉睡在锦被之中、尚且在梦乡里咂嘴打鼾的陶半城,那一颗生满了油腻横肉、戴满金玉珠翠的丑陋肥硕头颅,在毫无半点预兆中被整整齐齐地削断,高高飞抛而起,重重撞在雕花床柱之上!
噗——!
断裂的粗大脖颈腔子之中,滚烫腥臭的污浊热血宛如一道狂暴的血色喷泉般冲天暴起,瞬间将整面粉红色的鲛绡宝罗帐与雕花房梁喷溅得一片猩红刺目!
大仇得报其一,裴凌尘那张冷酷如铁的面容之上却没有泛起丝毫波澜,他连看都未曾多看那具喷血的无头肥尸一眼。
他一个箭步抢上前去,伸出双臂,便要将床榻上赤裸昏迷的妻子一把抱入怀中!
然而——
就在裴凌尘的双手刚刚触碰到洛清微温软滑腻香肩的千分之一个刹那!
异变陡生!!
嗡————!!
洛清微眉心那一处妖艳如血的红莲点花,在瞬间爆发出了一道毁天灭地的刺目血光!
轰!
一道由九幽魔气与锁魂厉煞交织而成的巨大血色结界护罩,自红莲深处轰然撑开,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万丈神山,生生将裴凌尘震得倒飞出三丈之外,狠狠撞在青砖墙壁之上!
“啊啊啊啊啊————!!”
被结界笼罩在正中央的洛清微,在昏迷中猛然发出了撕心裂肺、凄厉到了极点的痛苦绝叫!
驭奴锁魂禁制!
凡未持有沈修然精血者,强行触碰仙子肉躯,锁魂印便会引爆万千噬魂雷煞,自神魂内部疯狂撕咬仙子的每一寸灵台百骸!
裴凌尘目眦欲裂,手中照夜悍然出鞘,狂暴的本源剑芒如狂风暴雨般狠狠轰击在血色护罩之上!
铛!铛!铛!铛!
漫天剑气纵横激荡,然而那一道沈修然精心布下的本命护罩却纹丝不动,反倒随着裴凌尘每一次疯狂的劈砍,护罩内反弹的雷煞便愈发狂暴,将结界内的洛清微电得七窍溢血、凄厉哀嚎抽搐!
裴凌尘手中长剑生生僵死在半空,再也不敢挥出半寸!
他碰一次……便是对她施加一次凌迟!
“哈哈哈哈哈!好一出师徒情深!好一出英雄救美啊!!”
一声震耳欲聋、充满了狂傲与戏谑的猖狂大笑,骤然在暖阁正门之外轰然炸响!
轰隆!
两扇沉重的红木雕花大门被一股浩荡狂暴的通圣魔罡生生轰得粉碎!
烟尘弥漫之中,沈修然一袭玄黑魔袍,负手傲立在门槛正中。
在他身后,尸阴翁赵枯、空寂老僧两大通圣强者一左一右并排而立,数十名气息凶煞的黑甲魔卫手持弓弩利刃,早已将整座暖阁围得如铁桶江山!
“沈修然!!”
破窗而入的顾青灵横剑拦在裴凌尘身前,眼眶泛红,厉声怒斥:“你吞宗夺门、欺师灭祖,如今竟连师娘都拿来当诱饵……你怎的如此狼子野心、丧尽天良!!”
沈修然看都未看顾青灵一眼,一双阴鸷暴虐的眸子死死盯在手持断剑残刃的裴凌尘身上,眼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快意与讥弄:
“师尊啊师尊……本座早已料定,师尊您哪怕拼了这条残命,也必定放不下师娘,定会自投罗网前来营救!”
沈修然缓缓抬起右手,凌空一握。
嗡!
那一道笼罩着洛清微的血色结界护罩,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连同榻上赤裸昏迷的仙子一道,破空飞起,稳稳悬停在了沈修然的掌心之上!
沈修然狂笑震天,眼中满是掌控一切的绝对霸道:“所以本座才故意设下今夜这出好戏,早在师娘神魂深处布下了这道子母锁魂印!弟子……早已在此恭候师尊多时了!”
裴凌尘面沉如水,握着照夜剑柄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周身本源剑意森寒如万丈冰狱,一字一顿冰冷开口:“沈修然,你处心积虑设下此局,引本座现身,究竟想要怎样?”
“怎样?”
沈修然嘴角泛起一抹极尽扭曲傲慢的阴鸷狞笑,负手踏前一步,周身通圣巅峰的狂暴九幽魔威如天塌地陷般横移倾轧而来,将整座残破的暖阁庭院压得砖瓦碎裂、嗡鸣作响:
“世间愚俗修士皆传言,当年本座之所以能夺下清虚大权、将师尊打落神坛,不过是仗着天时地利、靠着阴险偷袭才侥幸胜了师尊半招!世人皆以为本座名不副实,不配坐这人界天下第一的宝座!今日,弟子斗胆,便给师尊一个堂堂正正、当着天下修士之面击败弟子的机会!”
沈修然左手掌心微翻,黑芒吞吐之间,骤然浮现出一卷通体由万年九幽血玉雕琢而成、散发着无尽九天神罚威压与毁灭雷芒的古老卷轴。
上古同命血誓卷!
那赫然是九天仙使监神司亲赐给人皇廷的天道契器!
哗啦——!
血玉卷轴在沈修然魔诀催动之下凌空自律展开,瞬间化作一道丈许长、流转着密密麻麻太古血色诛神符文的悬空血色卷帛!
整座皇城上空的万里阴云在刹那间隐隐撕裂开一道道血色电芒,天道神罚的恐怖威压如苍穹俯瞰,牢牢锁定了整座庭院!
“明日午时,皇城中央万仙广场,设下万仙擂台!”
沈修然并指点向血誓卷,眼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嗜血与掌控快感:“你我师徒二人,当着大夏皇朝文武百官、当着正魔两道天下万宗宗主的面,堂堂正正一对一决死一战!”
“以这九天神誓为铁律凭证——师尊若是胜了本座,本座当场解除师娘体内所有束缚、禁制,将师娘双手奉还,任由尔等安然离去!若本座违誓,神魂本源立遭九天玄雷万劫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沈修然阴测测地凑近一步,双眼中满是毒蛇噬人般的阴冷光芒,露出一口森白如刀的整齐牙齿:
“但……若是师尊败了。师尊的神魂识海之中,便要被本座亲手种下与师娘眉心同源的上古驭奴锁魂印,沦为本座座下剑奴,听凭本座任意发落!”
“师尊……您敢赌么?!”
话音落下的刹那,悬浮在沈修然掌心之中的血色护罩微微一颤。
原本遭受雷击陷入昏迷的洛清微,在无尽的剧痛中悠悠醒转。
当她睁开那一双迷离泛红的眼眸,看清眼前这剑拔弩张、杀机如海的绝境,看清那手持照夜、一身粗布灰袍立于死局中央的裴凌尘时——
轰!
洛清微整个人如遭九雷轰顶,神魂在刹那间被无尽的悲愤与绝望彻底撕裂!
她付出了那么多……
她忍受了被逆徒破宫受孕、忍受了朝堂当众脱光展示、忍受了在大殿上被满堂权贵吮吸仙乳、忍受了方才在床榻上被那满身恶臭的陶半城粗暴内射……
她咬碎了牙关咽下所有的屈辱,甚至不惜将自己逼疯成一条听话的母狗,所求的……不过就是他裴凌尘能和青灵在江南好好活下去啊!
为什么?!
为什么他偏偏要自投罗网地闯回这九死一生的皇城魔窟?!
他不仅自己来了,甚至还把青灵也带入了这万劫不复的死局之中!
无尽的悲愤之后,一抹极度尖锐的忐忑与恐慌浮现在她的心房——
他刚才在房顶……把一切都听到了。
他听到了自己给陶半城口交吞吐的声音,听到了自己被按在床上粗暴抽插时那一声声放浪无耻的浪叫与主动求欢,甚至……闻到了自己高潮时散发出的淫香……
他会怎么看自己?!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早已彻底堕落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肉棒、人尽可夫的下贱淫妇?!
她想张嘴解释,可喉间被铁圈死死扼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绝望恐惧地死死偏过头去,根本不敢与裴凌尘那双通红的眼眸对视半寸。
大殿之内,死寂如坟。
裴凌尘的神念在疯狂运转计算。
面对沈修然、空寂、尸阴翁三位通圣境强者的当面合围,外加数十名化境死士,硬抢必死无疑;而洛清微身上的禁制只要沈修然心念一动便可引爆……
血誓决斗,明知是圈套,却是眼下唯一的生路。
沈修然的修为不过通圣巅峰,以他燃尽一身浩然剑骨与照夜本源剑意的决死一搏,未必没有胜算!
“好。”
裴凌尘没有丝毫犹豫,并指如剑,狠狠划破了自己的右手食指!
一滴殷红如烈火般的本源精血激射而出,啪的一声,狠狠按印在了半空中的上古同命血誓卷之上!
天道神纹大炽,血誓立成!
沈修然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的嗜血狂喜,大袖一挥,将血誓卷与结界中的洛清微一同收入袖中。
裴凌尘收回右手,缓缓蹲下身子,隔着虚空,目光温柔而坚定地凝视着结界深处泪流满面的妻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低沉,却带着一股重逾万钧的如山承诺:
“清微,会赢的!”
“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家。”
结界之内,洛清微浑身剧烈颤抖,原本死死咬住的下唇终于崩溃失守,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如决堤洪水般自苍白绝美的面颊上汹涌滑落。
“啪!啪!”
沈修然抚掌冷笑,眼中满是猫戏老鼠般的残忍戏谑:
“好一个一起回家!师尊远道而来辛苦,偏殿客房早已备妥了极品酒菜,请师尊与顾师妹先行歇息养精蓄锐——明日午时,万仙广场,咱们擂台上见!”
言罢,沈修然袍袖一卷,在漫天黑甲魔卫的簇拥之下,带着洛清微大步踏出暖阁,消失在了沉沉夜色之中。
……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国师府东侧回廊尽头的一间幽闭客房之内,一盏如豆的油灯散发着微弱昏黄的光晕,将两道斜长的影子投射在冰冷的青砖墙面之上。
裴凌尘手握神剑照夜,如同一尊石雕般端坐于窗前,整夜未曾合眼,亦未曾挪动过半寸身形。
体内早已寸寸断裂枯竭的经脉深处,那一缕残存微弱的照夜本源剑意,在冰凉彻骨的寒玉剑柄温热传递下,正以一种决绝惨烈的方式疯狂运转周天。
他在神魂识海的最深处,将毕生所修习的三千清虚无上剑诀,自起手式“万剑归宗”一直推演至绝命式“一剑化三清”,不知疲倦地反复拆解、重构、推演着明日擂台之上,能够以残破之躯逆斩通圣逆徒的唯一生机。
而在房门一角,顾青灵紧紧抱着那一柄系着殷红剑穗的斩春神剑,单薄的身子蜷缩在冰冷的墙角处,美眸通红肿胀。
少女几度张了张干涩苍白的嘴唇,想要开口劝师尊合眼调息片刻,却都在触碰到师尊那道如孤峰积雪般决绝苍凉、透着死志的背影之时,将所有的话语生生咽回了腹中,唯有任由冰凉的泪水无声地滴落在冰冷的剑柄红穗之上。
……
而在国师府最深处、守卫森严的幽冥寝宫龙榻之上。
早已被沈修然随手解去了血色结界禁制的洛清微,此刻如同一具被抽空了全部神魂与骨血的残破人偶般,赤身裸体、浑身冰冷地瘫软在凌乱不堪的织金锦被之间。
偌大奢华却阴森刺骨的寝殿之内空无一人,沈修然早已携尸阴翁等一众供奉前往皇城广场,连夜布置明日万仙决战的杀生大阵。
黑暗之中,洛清微缓缓睁开那一双布满了血丝与泪痕的迷离眼眸,呆呆地望着头顶那层层垂落、绣满了狰狞九幽魔纹的漆黑鲛绡床帐,两行冰凉的清泪,自绝美惨白的面颊两侧无声滑落,浸湿了身下冰冷的枕席。
无边无际的自嘲与苦涩,吞噬了她残存的心智。
自己……究竟怎么会那么蠢啊?
那是裴凌尘啊……那是曾与她结发相守数百年之久、在北海极渊为她一人一剑力斩十大妖王、宁可自碎本命剑魄也绝不肯弃她半步的同命道侣啊。
她居然真的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将全部的尊严与傲骨踏入烂泥,只要自己像一条下贱听话的母狗般任由逆徒与权贵肆意揉弄蹂躏、怀胎受孕,就能换得他在远方安然苟活一世……
她恨他的莽撞与执拗,恨他为何要回到这个万劫不复的死局。
可是……在方才隔着那道绝望结界看清他面容的那一瞬间,在她神魂最深处翻涌而起的……除却悲愤之外,竟是一股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肮脏痛恨、却又真实存在的欢喜。
夜风自朱红雕花窗棂的细缝中呜咽吹入,吹打在她那一具挂满了冰凉虚汗与污浊痕迹的雪白赤躯之上,刺骨生寒。
洛清微颤抖着低下头颅,借着窗外漏进的凄冷月华,在黑暗中一点一点打量着自己这具早已千疮百孔、污秽不堪的残破皮肉——
胸前那一对雪白乳峰之上,原本圣洁无瑕的冰肌玉骨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乌青掐痕与猩红齿印;两颗被纯金小铃铛死死穿刺、被吸吮得肿胀如熟透紫葡萄般的深红乳尖,此刻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往外丝丝缕缕溢着残存的白浊乳浆;
那原本平坦紧致如少女般的小腹处,青紫色的魔纹如蛛网般在微微隆起的雪白皮肉下若隐若现;
而在她那两截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与泥泞湿烂的私密花核深处尚未完全干涸结块的腥臊浊精,正混杂着溢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如黏腻的毒蛇般缓缓淌落……
刚才……
就在刚才她挚爱的夫君,就隔着数尺的距离将她这一副任人骑乘、下贱到了极点的污秽模样,一寸不落、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里……
“擦干净……必须擦干净……”
洛清微神智在刹那间陷入了近乎疯魔的癫狂与恐慌!
她像一个溺水之人般疯狂地伸出那一双颤抖的素手,用力抓扯起身边厚重坚硬的织金锦被,死命地在自己大腿内侧与胸前用力擦拭、揉搓!
粗糙的锦缎边缘狠狠刮过娇嫩敏感的皮肤,将原本就红肿不堪的皮肉生生擦出了一道道渗血的血痕,可任凭她如何拼命地用力擦拭,那一股混杂着男人腥臭浊精与自身发情体液的黏腻触感,却仿佛早已渗入了她的血肉与骨髓,如跗骨之蛆般挥之不去!
洗不掉了……
再也洗不干净了……
洛清微无力地松开双手,任由染血的锦被滑落,整个人蜷缩在床榻的一角,死死抱住自己赤裸颤抖的膝盖,喉咙深处溢出如濒死幼兽般绝望而压抑的无声呜咽。
她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先洗掉身上那些被市井商贾与满朝禽兽肆意蹂躏玷污的肮脏痕迹……
还是该先洗掉方才在绝境之中,亲耳听到那一句“我们一起回家”时,心脉深处那阵早已不配再拥有的滚烫暖意。
长夜如墨,两处孤灯,各自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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