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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妖尊出关,前尘往事

剑堕九霄 · nagis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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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北之境,终年为万载不化的幽蓝玄冰所封绝。

万里冰原之上,呼啸的罡风宛如亿万柄刮骨钢刀,卷携着漫天冰晶霜雪在天地间狂乱肆虐。

那冰原辽阔无垠,横亘不知几千万里,冰川纵横交错,如同一条条匍匐在地极深处的太古巨龙脊骨。

在这片极寒死寂的冰雪绝境中,连寻常修士的护体罡气都会在片刻间被冻结凝固,肉身碎裂化为齑粉。

然而,在这等凡人乃至低阶修士触之即毙的极寒绝境正中,却奇迹般地耸立着一座统御整座北境妖域的磅礴王朝。

无数高耸入云的冰雪巨木图腾柱环绕四野,柱身上铭刻着古老狰狞的飞禽走兽神纹,暗红色的太古妖血在图腾凹槽中日夜流淌不息。

数以百万计的北境妖族部落依山傍谷而建,连绵不绝的厚重兽皮营帐与巨大的冰岩宫寨在苍茫风雪中若隐若现,篝火升腾,兽吼震天。

那些生得青面獠牙、身披粗糙重铠的各族妖修,或骑乘着凶煞异兽,或手持沉重重斧长戟,在风雪间成群结队地巡弋穿梭,彰显着北境妖族崇尚纯粹力量的蛮荒血性。

而在北境更北方的极寒死绝之地,那片终年被阴煞黑雾笼罩、寸草不生的苦寒荒原,正是上古惊天一战后,战败的黑龙一族被放逐至此苟延残喘的流放之地。

两族隔着一道深不见底的天然天堑冰渊相望,万载积攒的血仇与煞气,即便隔着千里风雪,亦化作了挥之不去的阴冷怨气。

北境妖域最核心处,一座完全由万年极北玄冰与纯阳地心暖玉混融凿刻而成的通天巨城——凌霄天阙,巍然屹立在整座北境龙脉的无上龙首之上。

白玉飞桥横跨天际,琼楼玉宇层叠而起。

整座白龙神殿悬空而立,而在那恢弘圣洁的殿顶正上方,自北境亿万妖族生灵心头升腾而起的浩瀚信仰之力,赫然化作了一条通天彻地的耀眼金色银河。

浩荡的金光如飞瀑倒悬般无声盘旋环绕,神圣威严,散发着足以震慑整座人界九天的无上伟力。

在妖族这等强者为尊的蛮荒天地间,血脉与力量便是唯一的至高图腾,亿万妖众日夜向着凌霄天阙俯首叩拜,纯净浩瀚的信仰香火源源不断地淬炼着王庭之主的神魂,使其威能甚至足以越阶硬撼人族那些苦修万载的顶尖大能!

宏伟圣洁的白龙大殿正门前,四名身高近丈的女性龙卫如雕塑般按剑而立。

四女皆有着化境巅峰的强横修为,身披泛着冷冽寒光的纯银龙鳞轻甲,甲叶紧紧贴合,勾勒出矫健修长、充满野性爆发力的身段。

她们的面容既有着纯血龙族特有的绝艳美丽,又兼具着久经杀伐的英武冷峻,剑眉斜飞入鬓,一双双淡金色的龙族竖瞳锐利如鹰隼,森严地俯视着殿外台阶下跪拜等候朝觐的数百位妖族各部妖王。

伴随着一声悠扬清越、震碎万里层云的龙吟钟鸣,九丈高的玄冰殿门轰然大开。

“早朝——!”

大殿正中的九龙御道两侧,早已按严苛尊卑序列肃立的数百位妖王与大妖齐齐收敛了平日里的凶煞戾气,屏息凝神,神色恭谨顺从到了极点。

踏……踏……踏……

轻微、优雅却蕴含着无边沉重压迫感的赤足踏地声,自殿后御道缓缓传来。

一道高挑丰腴到了极致的绝世身影,披着漫天流光,从容步入大殿。

那正是沉眠闭关数十年、今朝方才破关而出的北境万妖至尊——九天纯白真龙,白璇玑!

女子身高足有一米八二,身姿挺拔修长,如同一株傲立在风雪之巅的九天神木。

一头如极北霜雪凝成的银白长发如瀑布般直直垂落至挺翘饱满的臀峰,发丝在冰蓝宫灯的映照下流转着梦幻般的月华微光。

最令人心神摇曳的,莫过于她头顶生着的一对白玉般莹润剔透的绝美龙角。

龙角形如分叉珊瑚,长约尺许,角身晶莹剔透,天然生有道道古老尊贵的金色龙纹,在殿内散发着温润圣洁的微光;

在她那张清艳绝伦、宛如万古玄冰雕琢而成的成熟御姐面庞上,一双如极寒冰原上纯金琥珀般的狭长龙眸正微微半阖。

金色竖瞳开阖之间,无形的龙皇威压如万重山岳横扫全场,所过之处,原本桀骜不驯的化境妖王们尽数心胆俱裂,纷纷将头颅死死贴在冰冷的地面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白璇玑今日并未穿戴沉重的战铠,而是身着一袭极尽奢华的白金相间轻软纱裙。

薄如蝉翼的轻纱紧紧贴合在她那具充满爆炸性力量与极致肉欲的成熟躯体之上,将那一副极度丰满挺拔的胸部与浑圆高翘的蜜桃臀组成的夸张S形曲线,毫无避讳、肆意张扬地展露在所有人眼前!

深陷不见底的乳沟在白金抹胸的勾勒下呼之欲出,那一对硕大饱满到了极点的H杯雪白乳肉随着她的步伐在纱裙下肆意弹跳摇曳,荡起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雪白肉浪;紧窄如束的蜂腰之下,丰腴圆润的臀肉向后高高挺翘,裙摆开衩处,两条修长笔直、充满肉感的大腿在轻纱间若隐若现,右侧大腿根部那一枚紧贴嫩肉的金色细腿环,在光影流转中折射出靡靡金光。

这是属于妖族至尊的绝对自信——她的美艳与威严,从来不需要任何凡俗规矩去遮掩。

她步履从容,目不斜视地走过一排排跪伏的妖王,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清贵与高冷。

“恭迎妖尊出关!吾等拜见妖尊!妖尊万岁——!!”

满殿数百位妖王与大妖齐齐五体投地,山呼海啸般的狂热朝拜声响彻殿堂,激荡得虚空阵阵轰鸣。

白璇玑神色淡漠,只微微抬了抬精致的下颌,径直走到高台之上那张以万年暖玉雕琢而成的九龙御座前,优雅而慵懒地撩裙落座。

她修长圆润的大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随手将一双白皙晶莹的玉足搭在了御座一侧的雕花扶手之上。

御座下方,一名容貌清秀俊美、生着雪白狐耳的八境少年妖修男宠早已满脸迷醉地膝行上前,伸出一双颤抖的双手,恭敬无比地捧起白璇玑垂落的白玉赤足,将嘴唇深情而虔诚地贴在仙尊滑腻冰凉的足背与脚心之上,极尽温柔地亲吻吮舐,伺候得小心翼翼。

少年温热湿润的舌尖仔细舔过白璇玑那五颗圆润如粉珍珠般的脚趾,甚至讨好地探入趾缝间轻轻吮弄,眼中满是得见神明垂怜的狂喜与沉醉。

而白璇玑甚至连眼皮都未曾垂下一分,她只是极其自然地抬起左手,勾住身旁一名侍立伺候的娇媚猫耳女官的纤腰,顺势将大手探入女官半解的锦缎衣襟之中,修长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抓揉、把玩着女官那一团雪白柔软的丰满乳肉,偶尔指腹用力掐弄两下熟透的乳尖,惹得身侧女官俏脸通红、娇喘连连却不敢躲闪分毫。

大殿之内灵烟缭绕,万载不化的玄冰穹顶上嵌满了数以万计的夜明珠,将整座神殿照耀得宛若白昼。

那名八境的狐耳少年男宠跪伏在冰凉的玉阶上,双手捧着白璇玑莹白如玉的右足,从圆润雪白的脚跟一路亲吻至足弓深处,甚至贪婪地将白璇玑那五颗涂抹着丹蔻、泛着淡淡粉芒的晶莹脚趾轮番含入口中吮吸。

少年呼吸急促,面颊通红,仿佛能为这位至尊龙后舔足便是这世间最大的恩赐;

而在白璇玑身侧,那名猫耳女官更是早已软倒在御座旁,任由妖尊那只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为圆润的大手在自己薄薄的抹胸内肆意攻城略地。

白璇玑的指法极具侵略性,时而以掌心狠狠包裹揉捏着那团娇嫩饱满的乳肉,时而用指尖夹住充血坚硬的深红乳头向外用力提拉拧转,惹得女官口中溢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啼喘息,下身早已春水泛滥,将裙裾洇湿了一小片。

一边漫不经心地玩弄着侍妾的酥胸,一边任由俊美男宠跪在膝前亲吻足心,白璇玑那一双琥珀金色的龙眸微微垂下,目光如巡视领地的君王般扫过殿下数百名噤若寒蝉的各族妖王,语气平淡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至尊威仪:

“都平身吧。本尊闭关数千载,如今北境万族繁衍,这天地间的香火供奉可还算规矩?四方边境,可有什么不开眼的蝼蚁敢来犯我北境王庭?”

台下一名身高丈二、背负万斤精铁重甲的黑熊妖王连忙躬身跨出队列,咚的一声单膝跪地,抱拳恭敬禀奏道:

“启禀妖尊!托妖尊庇佑,北境三十六部大族安居乐业,亿万生灵日夜向凌霄天阙焚香叩拜,神殿威能更胜往昔!只是……近日潜伏在极北荒原死绝之地的细作传回紧急密报,称那帮被放逐的黑蛟族杂种最近蠢蠢欲动,领地边陲频频有身着人族清虚剑宗服饰的神秘修士秘密出没,来去皆有重重魔气遮掩,行踪极度诡秘,似是在与黑蛟一族的残孽密谋着什么天大的阴谋!”

“清虚宗的人,敢把爪子伸到我北境妖域的眼皮子底下?”

白璇玑修眉微微一挑,狭长的龙眸深处掠过一抹冰冷的杀机。

她左手慢条斯理地揉捏着怀中娇媚女官那团饱满滑腻的雪白乳肉,掌心感受着侍妾因紧张与快感而剧烈跳动的心脏,指腹漫不经心地碾磨着那枚硬如石子的充血乳尖,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几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人族四大宗门与人皇廷,向来视彼此为眼中钉、肉中刺。清虚宗作为正道大宗,向来以匡扶苍生自居,裴凌尘那根老木头更是迂腐古板得无可救药,怎会容许门下弟子与那帮黑蛟杂种暗通款曲?黑熊,你手下的探子可曾查实,那些修士究竟是清虚宗哪一支的势力?”

黑熊妖王额头冷汗直冒,连忙叩首道:“回禀妖尊!探子拼死擒下了一名人族暗哨,搜魂之后方才得知……如今的清虚宗,早已改天换地了!那绝非寻常门人的私下勾结,而是整个清虚道统已被彻底颠覆!”

紧接着,另一名身形消瘦修长、身披七彩羽衣的白鹤妖王亦快步出列,单膝跪地,面色凝重到了极点,抱拳补充道:

“启禀妖尊!黑熊妖王所言非虚!人族腹地近半年来生出了惊天动地的恐怖巨变!昔年名震天下、以一人一剑压制南荒十万魔潮的剑圣裴凌尘,不知因何缘故遭到了大夏人皇廷与门下亲传弟子沈修然的联手构陷暗算!在大祭之夜,裴凌尘被废去了一身苦修万载的通圣气海,经脉尽毁,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白鹤妖王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因为震撼而微微发颤:

“而清虚宗的道统与宗门至宝,则尽数落入了逆徒沈修然之手!此子包藏祸心数百年,暗中修习九幽魔道禁术,弑师篡位之后,不仅将忠于旧主的门人长老屠戮殆尽,其实力更是暴涨到了通圣巅峰境界!更为骇人听闻、禽兽不如的是……”

白鹤妖王说到此处,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偷偷抬眼觑了一眼高台御座上面无表情的白璇玑,方才咬着牙低声道:

“据人族传回的可靠密报……沈修然篡位当夜,便将昔日名扬九天、冰清玉洁的清虚掌门师娘洛清微生生废去了剑仙修为,打碎道基!那逆徒在清虚祖殿当着历代祖师牌位之面,亲手为洛仙子戴上了项圈与狗链,将她剥光衣物在宗门上下游街示众,硬生生将那位受万仙朝拜的世间仙子……折磨调教成了自己座下一条任人骑乘、日夜承欢的下贱母犬……”

轰!

话音未落,整座白龙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在刹那间被极寒冰霜生生冻结!

白璇玑抚弄女官胸脯的玉手猛然收紧,指尖深深陷进滑腻的乳肉之中,甚至将女官掐得发出一声痛呼。

但此刻殿内没有任何人敢出声,所有妖王都感受到了自御座之上轰然弥漫开来的滔天寒意!

金眸如电,面容依旧冰冷清贵,不置可否,但她识海深处的万顷冰海,却在这一瞬间掀起了滔天狂澜。

洛清微……沦为性奴母犬?!

那个曾经一袭素雪白裙、清冷傲岸得连九天神魔都不愿低头的女人……怎么可能落得这般田地?!

思绪如潮,在这一瞬间被生生拉扯回了一千五百年前的那个日子…

一千五百年前。

北境妖域与人族王朝交界的荒芜古道上,黑云蔽日,血腥冲天。

那是黑龙一族上古战败后残存的黑蛟余孽,为了修复远古黑龙王留下的极恶凶器“噬魂血鼎”,暗中自边界各州掳掠了数千名人族与妖族的无辜婴孩,妄图以此万灵血肉开启逆天血祭。

那一处位于边境群山绝谷深处的血祭大阵,宛若自九幽地狱深处搬至凡间的修罗屠场。

数千根以风干人骨与妖兽颅骨砌筑而成的白骨立柱直插云霄,无数条由阴煞尸水浸泡过的黑色锁链在半空中交错纵横。

在那座高达百丈的巨型祭坛正中,赫然悬浮着一尊通体漆黑、布满了狰狞龙纹与冤魂哀鸣的古老魔鼎——噬魂血鼎。

黑蛟一族的凶煞邪修手段极尽暴虐残忍,为了唤醒那尊上古黑龙王遗留下的不灭残魂,他们需要吸干数万名未曾开窍的至纯先天童男童女精血。

荒原之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无数凡人村落被屠戮殆尽,凄厉绝望的哭喊声、求饶声与黑蛟妖修肆无忌惮的狂笑声撕裂了苍穹。

那些尚未满月的稚嫩婴孩被残忍地刺穿胸膛,滚烫浓稠的先天童血顺着白骨凹槽如瀑布般滚滚注入魔鼎之中,整座峡谷弥漫着令天地作呕的浓烈血腥气味。

当彼时修为已达通圣后期巅峰的白璇玑循着这一股冲天血煞撕裂虚空赶到现场时,眼前那一副惨绝人寰的末日景象,即便以她活了数万载、见惯沧海桑田的神龙心性,亦不禁为之悚然一惊。

然而,更让这尊万妖至尊整整失神了数息的,并非那座邪异滔天的血鼎,而是白骨祭坛顶端那一袭孤独浴血的纯白身影。

尸山血海的正中央,数千名被粗黑锁链死死捆缚在一起的人族幼童与懵懂小妖幼崽正蜷缩在冰冷的泥泞中瑟瑟发抖。

而在他们身前,唯有一道纤细单薄、身着染血白裙的绝美倩影,一人一剑,宛如一尊不朽的白玉神像,死死钉在祭坛唯一的生路关隘之上!

彼时的洛清微尚且年轻,不过是凡九境中第八境的修为。

可面对数名通九境巅峰的黑蛟族人疯狂围攻,女子身上的素雪长裙早已被鲜血彻底染透,握着素月剑的手臂颤抖得白骨隐现。

可她哪怕以本命精血生生燃烧气海,也死死撑开那一层薄薄的“月华封天剑幕”,如同一道无形天堑将身后的数千名孩童护得严严实实!

更令白璇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在那层剑幕之下,洛清微不仅死守着人族的婴儿,甚至拼着后背被黑蛟利爪撕裂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也死死将几只浑身颤抖的小狐妖护在身下!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本是人妖两族数万年来的残酷铁律。

寻常人族正道修士见着妖族幼崽,不当场一剑斩杀取丹已是慈悲,何曾有人愿为异族妖类的性命拼死舍命?!

可这个白衣染血的人族女子,眼中却没有半点分别心,唯有一抹令人动容的澄澈、坚毅与浩瀚慈悲。

“找死的人族贱婢!区区第八境的蝼蚁,不过才刚触及道法奥秘,也敢妄图阻挡我黑蛟一族重聚老祖真龙神魂的万载大计!把祭坛上的纯阳童血交出来!!”

为首的一名黑蛟大长老面容扭曲若地狱恶鬼,一双惨绿色的竖瞳中满是暴虐凶残的杀机。

他浑身上下生满了恶臭流脓、坚硬如万年玄铁的粗大黑鳞,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凄厉嘶吼,整个人猛然撕裂身上的破烂黑袍,显化出了高达数百丈、半人半蛟的狰狞战斗魔躯!

粗壮如太古山脉般的漆黑蛟尾横扫虚空,掀起阵阵足以撕裂九境体修肉身的狂暴罡风,如同一柄横贯苍穹的万钧魔鞭,带着灭绝生机的滚滚毒雾,狠狠抽击在洛清微身前那道摇摇欲坠的青白剑幕之上!

轰隆隆——!!

山崩地裂,天翻地覆!整座方圆数十里的绝壁峡谷在这一记重击之下疯狂摇晃坍塌,无数万斤巨石滚落深渊,化作漫天齑粉!

那一层完全由洛清微燃烧精血苦苦维持了三天三夜的“月华封天剑幕”,在数名黑蛟强者的连番疯狂轰击之下,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刺耳悲鸣!

密密麻麻的触目惊心裂痕如蛛网般自剑幕中央疯狂蔓延炸开,森冷刺骨的化骨剧毒顺着空气中的裂缝疯狂倒灌而入,将洛清微身上那一袭原本纤尘不染的素白流仙长裙生生腐蚀得千疮百孔,白皙如雪的凝脂肌肤上泛起道道焦黑渗血、皮开肉绽的可怖灼痕!

她的双腿早已被黑蛟的剧毒煞气侵蚀得麻木冰冷,握剑的手臂更是颤抖不已。

然而,听着身后祭坛上数千名孩童惊恐绝望的啼哭声,看着那几只死死缩在自己裙角下、瑟瑟发抖的小狐妖,仙子那一双原本温婉的眸子深处,却没有泛起哪怕半分退缩与动摇。

她深深吸入一口满是血腥浊气的空气,手中长剑挽出一道剑弧,清冷决绝的嗓音在天地间回荡:

“清虚门下,以剑卫道。只要我尚有一口气在,尔等妖邪,休想踏过此界半步!”

“冥顽不灵的臭婊子!等老祖复活我们就拿你来给老祖开开荤!!”

三名黑蛟长老狞笑狂啸,猩红的毒爪撕裂虚空,自上中下三路封死了洛清微所有的退路,直取她的心脉、咽喉与气海!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绝命刹那——

“孽障,休得猖狂!!”

一声震碎万古长空、令整座极北冰原与人界苍穹为之战栗的至尊龙吟,骤然自九霄苍穹炸响!

天穹在刹那间被生生撕裂开一道长长的金色裂痕!

白璇玑勃然震怒,纯白神龙真身当空显化!

自太古创世之初绵延至今的真灵,庞大如山脉的龙躯横贯整个天际,纯白无瑕的龙鳞宛若千万面神明铸就的极光宝镜,在九霄之上流转着令人神魂膜拜的璀璨圣辉!

瞬间将整片荒原上空的黑煞血云尽数拍得烟消云散,显露出浩瀚青天!

真龙天威如天塌地陷般自苍穹顶峰轰然倾轧而下!

呼——!!

纯白神龙仰天长啸,张开遮天龙口,一道足以将大千世界尽数冰封的灭世龙息,化作漫天风雪自天穹浩浩荡荡倾泻而下!

咔嚓!咔嚓!咔嚓!

甚至连半声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那两名不可一世、叫嚣着要将洛清微献祭的黑蛟大长老,连同他们身上那坚硬逾钢的黑鳞魔躯,便在接触到白霜龙息的千分之一个刹那间,生生被冻成了两尊毫无生机的幽蓝冰雕,随即在狂暴的罡风中轰然崩裂,化作了漫天齑粉冰屑!

整座高达百丈的白骨血祭法坛在真龙天威的碾压之下,如同一座沙土堆砌的城堡般轰然崩解成一片废墟!

原本蛰伏在祭坛阴影深处主持血祭的现任黑龙王敖啸,在目睹白璇玑真身降临的那一刻,浑身黑鳞炸立、肝胆俱裂!

喷出一大口本源魔血施展出黑蛟一族的保命禁术“七煞遁地血符”,狼狈万状地化作一道黑烟遁入地底万丈裂缝之中仓皇逃命!

危机解去,洛清微那一口苦苦支撑的气机终于彻底散尽。

素月剑当啷落地,女子整个人脱力地向前栽倒,却在半空中被化作人形踏空而来的白璇玑稳稳揽入了怀中。

那是白璇玑第一次见到洛清微。

怀中的女子面容苍白若纸,黛眉微蹙,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血珠,即使昏死过去,那张清绝出尘的容颜依旧美得如同一汪浸在月光下的寒泉,纯粹不染凡尘半点烟火。

白璇玑垂眸看着怀中这个伤痕累累的人族女子,那一双万古不化的金色龙眸之中,破天荒地泛起了一丝温柔。

她伸出玉手,轻轻拨开洛清微额前被鲜血黏连的散乱青丝,指尖触碰到女子冰冷滑腻的脸颊,只觉那触感如温玉初雪,忍不住多揉捏了两下

“傻妹妹……本尊今日若是晚来半步,你恐怕就要折在此地了。”

她随手一挥,一道纯金结界将祭坛上的数千名幼童与小妖尽数笼罩护住。

随即,她俯下身躯,动作极轻地将昏迷不省人事的洛清微打横抱入怀中,撕裂虚空,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白金流光,直奔凌霄天阙而去。

在那座极尽奢华巍峨的极北妖宫深处,白璇玑将洛清微安置在一张暖玉龙床之上。

为了拔除仙子体内侵入骨髓的黑蛟奇毒,白璇玑甚至不惜割破自己的手腕,将珍贵无比的本源精血,一滴一滴渡入洛清微枯竭的心脉之中,又命下属取来妖族珍藏万载的九叶冰莲与地心石乳,日夜寸步不离地守在床榻之侧悉心照料。

侍奉左右的女官们私下里纷纷八卦“从未见到妖尊大人对于一个人族如此用心,怕不是看上这个小妹妹了”

数日之后,洛清微伤势初愈。

白璇玑设下私宴款待。屏退左右之后,高高在上的妖尊斜倚在软榻上,金眸灼灼地注视着眼前这位恢复了清冷仙姿的白衣女子:

“洛清微,你当日舍命保护我族幼童,本尊很欣赏你。本尊这凌霄天阙中从不缺美貌的女奴与英俊的男宠,但像你这般气质的女子本尊还从未见过…”

白璇玑缓缓起身,丰腴曼妙的娇躯步步逼近,指尖轻轻抬起洛清微的下颌,嘴角含着一抹笑意:“你可愿留在北境做本尊的妖妃?这广大妖域从此将奉你为尊,无尽的天材地宝供你取用修行”

洛清微闻言一怔,随即清绝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轻声婉拒:

“多谢妖尊大人厚爱。只是……百年前清微就已心有所属。此生唯愿与那人共修剑道,长相厮守。”

那是白璇玑成为妖族之王后数万年生涯中,第一次被人当面拒绝。

身为执掌万妖生杀予夺的妖尊,她还从未遇到有任何人、妖能够抵抗自己的魅力甚至是拒绝自己!

“心上人?本尊想要的女人,这天地间还没有谁能抢得走!”

白璇玑金眸中闪过一丝危险至极的玩味与霸道。

通圣巅峰的无上龙威骤然爆发,宛如无形的金色牢笼,将重伤初愈的洛清微瞬间死死禁锢在原地!

“妖尊大人!你……你这是何意?!”洛清微花容失色,杏眸中满是惊慌。

白璇玑根本不予答复,玉指凌空一勾,两道自寝宫雕梁上垂落的金色鲛绡丝带呼啸而出,瞬间缠住了洛清微那一双白皙纤细的手腕与脚踝,将她整个人呈“大”字型,强行拉扯拘束在了巨大的白玉龙床之上!

随手一挥,一块猩红如血的锦缎轻柔落下,精准地蒙住了洛清微的双眼。

视线被彻底剥夺,仙子整具娇躯在红缎下剧烈战栗,胸前那一对颇具规模的饱满雪乳在急促的喘息中剧烈起伏。

“白璇玑!你放开我!清微敬你是前辈尊者,你怎可行此不齿之举?!”

洛清微咬着牙拼命挣扎,手腕上的丝带被拉扯得笔直。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声清脆而极具挑逗意味的破空轻响。

啪!

白璇玑自玉榻旁的暗格中抽出一柄通体由极北深海冰蛟皮揉制而成的纯白软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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