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假设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 · 一棵树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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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沈渊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大腿内侧传来一阵冰凉的湿滑,内裤的布料粘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

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梦境的碎片。

白花花的肉体,浑圆肥翘的蜜桃臀,还有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

操。

又做梦了。

沈渊仰面躺着,心脏还在咚咚咚地跳,太阳穴一抽一抽的。

昨晚那个梦太清晰了。

梦里他站在母亲的卧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有细微的声响。

他推开门,看到的不是平日里那个穿着职业套装、盘着头发、戴着金丝眼镜的冰冷女人,而是一个跪趴在床上的赤裸身体。

那具身体背对着他,腰肢塌陷,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白得晃眼,臀沟深处藏着两处粉嫩的秘处。

上面是紧致细密的菊蕾,下面是没有一根毛发的饱满馒头穴。

和他无数次在看过的冰蝶的那具身体一模一样。

但在他的梦里,那是沈清鸢。

梦里的他没有丝毫犹豫。他走过去,双手扣住那两瓣肥臀,肉棒抵住那道粉嫩的缝隙,狠狠插了进去。

紧。热。湿。

那处嫩穴像一张小嘴一样咬着他,吸着他。

他掐着母亲的腰窝,一下一下地挺送,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

肥白的臀肉在他小腹的撞击下荡起层层波浪,啪啪啪的声响回荡在房间里。

梦里他俯下身,贴在母亲的耳边问她:“妈,爽不爽?”

母亲回过头来,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满是潮红,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张,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娇吟。

“爽……儿子肏得妈妈好爽……”

“妈妈是儿子的母狗……是儿子的骚母狗……”

“儿子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然后他射了。

在母亲体内最深处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那个孕育过他的子宫,滚烫浓稠。

沈渊闭上眼睛,用力揉着太阳穴。

那个画面挥之不去。母亲的屁股,母亲的腰肢,母亲回头时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他的肉棒又硬了。

“操你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意识到这句话的荒唐,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不能这样。

他告诉自己不能这样。

那是他妈妈。

虽然他从小就没感受过什么温情,沈清鸢对他永远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像对待下属多过像对待儿子。

但他不该用这种眼光看她。

可是——

在梦里,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想尽情的释放出去。

沈渊掀开被子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内裤上有一大片洇湿的痕迹,精液的味道隐约飘上来。

他烦躁地脱掉内裤,团成一团扔进脏衣篓,赤身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冲刷着他,沈渊撑着墙壁,脑子里还在转。

放假了。

期末考试考完了,暑假正式开始了。

他考了年级第二。

沈清鸢对此的评价让他直到现在都还有一股憋闷感。

那个女人永远不满意。

考第一是应该的,考第二就要解释。

他有时候怀疑,就算他考了全省第一,沈清鸢大概也只会说一句“继续努力”。

沈渊关上水龙头,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

他站在镜子前,盯着镜子里那张脸。

他的眉眼和沈清鸢有五六分相似,只是线条更硬朗,眉骨更突出。班上的同学都说他长得好看,但他每次照镜子都觉得看见的是另一个人。

那个女人的影子,烙在他脸上。

他需要转移注意力。

沈渊回到房间,打开电脑,脑子里却全是梦里的画面。

他打开浏览器,点进那个熟悉的论坛,开始浏览。

首页上挂着几个新的调教帖,有露出的,有捆绑的,有群调的。沈渊翻了一圈,没什么兴趣。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加密聊天软件的图标上。

暗夜君王。

好友列表:冰蝶。

昨晚聊天记录的最后一条,是冰蝶发来的那个“是”。

沈渊的手指在鼠标上敲了两下,没点开。

他现在不想碰那个软件。

每次跟冰蝶聊完,发泄完之后,那种空荡荡的罪恶感就会涌上来。

特别是昨晚,他让冰蝶扮演了妈妈,然后对着屏幕撸出来。

贤者时间里,他盯着屏幕上那个跪趴在地上、掰开嫩穴的女人,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妈妈在背地里也像冰蝶这样呢?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零点几秒就被他掐灭了。

不可能。

沈清鸢是华耀集团的CFO,是那个让整个商界闻风丧胆的冰山美人。

她怎么可能在网上给人当母狗?怎么可能跪在地上拍那些淫荡的照片?怎么可能说出“母狗的骚逼只给主人用”这种话?

荒谬。

绝无可能。

冰蝶和妈妈唯一的共同点只是身材像而已。

沈渊合上电脑,他需要一些正常的东西来冲淡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厨房里飘来小米粥的香气。

沈渊走出来,看到沈清鸢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

今天她没穿职业套装。

白色的棉质上衣,宽松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

下身是一条家居长裙,裙摆垂到小腿,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带子,勒出一个隐约的腰线弧度。

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随着她搅拌粥锅的动作轻轻晃动。

沈渊站在厨房门口,愣了一下。

他很少看到沈清鸢居家的样子。

大多数时候,他起床之前她就已经穿好了职业套装,化好了淡妆,盘好了头发。

他见到的是一个随时可以走进会议室的女人,不是一个穿着家居服做早餐的母亲。

“起来了?”沈清鸢语气依然平淡,没有多余的温度。

“嗯。”沈渊拉开椅子坐下。

沈清鸢端着粥走过来,放在他面前。又折回去,端来一碟凉拌黄瓜和两个水煮蛋。

“自己剥。”她说着,在他对面坐下。

沈渊拿起鸡蛋,在桌沿敲碎壳,一边剥一边偷偷看对面的女人。

沈清鸢正低头喝粥。没有了眼镜的遮挡,她的眉眼柔和了几分。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白色居家服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坐姿的关系,隐约能看到两道锁骨的线条。

和昨晚冰蝶那张照片里的锁骨……

沈渊猛地低下头,专注地剥鸡蛋。

操。

别想了。

“今天有什么安排?”沈清鸢忽然问。

“没什么安排。”沈渊咬了一口鸡蛋,“考完试了,休息几天。”

“暑假作业呢?”

“还没发。”

沈清鸢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早饭。

沈清鸢站起身收拾碗筷,沈渊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动作。她端着碗碟走到水槽边,弯下腰,打开水龙头冲洗。

家居长裙的布料被这个动作微微拉紧,绷出臀部的轮廓。

沈渊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处。

长裙的布料很柔软,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

腰肢很细,然后骤然放大,在臀部形成一个饱满浑圆的弧度。

那条弧线圆润流畅,正是成熟女人才有的丰腴体态。

他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照片里冰蝶跪在地上,塌腰翘臀,黑色包臀裙被撩到腰际,露出没穿内裤的肥臀。

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和眼前这处被长裙遮住的曲线,在沈渊的大脑里诡异地重叠了。

像。

太像了。

昨晚那个梦又涌了上来。

梦里他掐着妈妈的大屁股,从后面狠狠插进去,看着臀肉在他小腹的撞击下荡出波浪……

沈渊的肉棒跳了一下。

“碗我来洗吧。”他站起来,声音有点不自然。

沈清鸢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用。”

“我来吧,妈你休息一下。”沈渊走过去,执意要接过她手里的碗。

沈清鸢让开了位置,手指在交接时碰了一下沈渊的手背,凉凉的。

“你今天有点奇怪。”沈清鸢靠在台边,双手抱在胸前,审视着他。

沈渊低着头,专注地洗碗。

“哪奇怪了?”

“平时没这么勤快。”

“考完试了想表现一下,怕你骂我。”

沈清鸢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要笑又没笑出来:“考回第一就不用表现了。”

“知道了。”

沈清鸢转身走出厨房。

沈渊松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已经微微隆起。

她在旁边的时候,他下面就会不自觉地硬起来。

脑子里那些画面就是不肯放过他。

洗完碗,沈渊回到客厅。沈清鸢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旁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沈渊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假装在刷新闻。

实际上,他的目光一直瞟向沈清鸢。

她指尖轻轻捻起一页杂志,然后翻过去,指甲剪得很短,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干净利落。

她翘着二郎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轻点,长裙的布料滑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修长匀称的小腿。

沈渊盯着那截小腿。

没有丝袜,皮肤呈现出一种冷冷的白色,脚踝很细,像是一只手就能圈住。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上移。

小腿,膝盖,大腿。

裙摆刚好遮到大腿中段,再往上就看不见了。

沈渊的脑子里却自动填补了那些看不见的画面。

裙摆之下,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是如何连接到一个饱满圆润的蜜桃臀,腿心之间是没有毛发的白虎馒头穴,饱满的阴阜中间是一条紧闭的粉嫩缝隙。

掰开那条缝隙之后,里面会是如何的粉嫩湿润。

他的呼吸急促了一些,低下头假装盯着手机屏幕。

“你看什么呢?”沈清鸢忽然开口。

“啊?”沈渊抬头,发现沈清鸢正透过眼镜看着他。

“我去趟厕所。”他站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

关上门,沈渊靠在洗手台上,深吸一口气。

裤子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硬得发疼。

他拧开水龙头,捧起一把冷水泼在脸上。

冷静。

冷静一点。

她是沈清鸢。

不是冰蝶。

不是梦里那个跪在地上撅着屁股的母狗。

沈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平静下来。

不能在家里待着了。

他必须出去走走,换个环境,让脑子清醒一下。

他回到客厅,沈清鸢还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妈,我出去一趟。”

“去哪?”

“书城。买几本参考书。”

“嗯。”沈清鸢翻了一页杂志,“中午回来吃饭吗?”

“回来。”

“好。”

沈渊赶紧逃出了家门,在外面漫无目的地游荡。

只是无论他做什么,脑子都会自动转回那个女人身上。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从对面写字楼走出来,身材高挑,头发盘起,戴着墨镜。

沈渊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

那套衣服和沈清鸢常穿的几乎一模一样,黑色外套,包臀裙,细高跟。

但那女人的身材不如沈清鸢,腰不够细,臀不够翘,走路时裙摆的摆动幅度太大,缺少那种优雅的感觉。

他又开始比较了。

拿路人和沈清鸢比较。

沈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在学校里,他可以用学习转移注意力。

但现在放假了,他所有的空隙都留给了沈清鸢。

他打开手机,本能地点开了那个加密聊天软件。

冰蝶的头像是灰色的——不在线。

但聊天记录还在。

沈渊往上翻。

昨晚的对话一条条地跳出来。

【暗夜君王】:我想让她穿着上班时那套正经衣服,跪在面前,让她一件一件脱掉。

【冰蝶】:然后呢……主人?

【暗夜君王】:然后让她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她内裤是什么颜色。我猜是黑色蕾丝。

【冰蝶】:……主人猜对了。我,不,那个女人,今天穿的就是黑色蕾丝内裤。

沈渊盯着这句话,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黑色蕾丝内裤。

今天沈清鸢穿的是什么内裤?

他不知道。

这个问题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烦躁。

他继续往下翻。

冰蝶发来的照片还有视频。

沈渊犹豫了一下,点开了视频。

冰蝶跪趴在地板上,双手掰开浑圆的臀肉,露出藏在里面的嫩穴和菊蕾。

“主人,这是母狗的嫩穴。”变声后的嗓音带着喘息。

“这是母狗的骚逼,是只给主人用的骚逼。”

手指拨开粉嫩的缝隙,露出更加粉嫩的内腔。

“这个是母狗的屁眼。母狗的屁眼还没被人用过,是干净的。”

指尖轻轻触碰那圈淡粉色的放射状褶皱。

沈渊的肉棒硬得发疼。

他盯着屏幕上那具淫荡的身体。

照片和视频都没有拍到脸,只有脖子以下的部分。但那对乳球、那道腰肢、那个屁股,每一寸都像是照着沈清鸢的身材复刻出来的。

尤其是那个屁股。

浑圆、肥翘、结实。

臀肉雪白,臀沟深邃。

和早上沈清鸢弯腰时展露出的那条弧线,一模一样。

不。

沈渊在心里摇头。

只是巧合。

成熟女性的身材都有相似之处。

可能冰蝶就是某个写字楼里的白领,碰巧和沈清鸢一样身材好,一样喜欢穿职业套装。

沈渊关掉了手机。

不能再看了。

再看下去,他又会忍不住把冰蝶当成母亲来意淫。

而那种意淫之后的负罪感,又会让他羞愧挣扎。

他站起身,往回走。

中午十二点,沈渊准时推开家门。

一股浓郁的排骨汤香气飘进鼻腔。

“回来了?”沈清鸢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嗯。”沈渊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

沈清鸢端着一个大汤碗走出来。

她依然穿着那身居家服,只是系了一条围裙。围裙的带子在腰间收紧,勒出一道比早上更明显的腰线。

“洗手吃饭。”沈清鸢说。

沈渊去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

沈清鸢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然后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买什么书了?”

“没买到。”沈渊喝了一口汤,“书城在装修,参考书那一层关了。”

“那明天去别的地方买。”

“知道了。”

两个人安静地喝汤。

沈渊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对面飘。

沈清鸢的姿态很优雅,舀一勺汤,轻轻吹两下,然后小口喝下。嘴唇抿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围裙带子勒出的腰肢很细,让他想起冰蝶视频里那个塌腰翘臀的姿态。

如果沈清鸢也那样趴在地上,把那件居家服撩到腰间,把那条长裙褪到脚踝……

“排骨不吃?”沈清鸢看着他。

沈渊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盯着母亲的衣领发呆。

“吃的。”他夹了一块排骨,啃得很用力。

沈清鸢打量了他一眼,没说话。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

沈渊窝在自己房间里,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隔壁房间偶尔传来沈清鸢走动的声音。

他数着那些脚步声,想象着沈清鸢在做什么。去衣柜拿衣服,去窗边看书,去床上躺下午睡。

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他猛地站起来。

他真的不正常了。

连脚步声都能让他浮想联翩。

这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沈渊拿起来一看。

加密聊天软件弹出一条通知。

【冰蝶】:主人,在吗?

沈渊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立刻点进去。

冰蝶很少主动给他发消息。

这三个月的调教里,大部分时候都是他主动联系冰蝶,下达指令,索要照片或视频。

她几乎从不主动找他。

今天这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很久前,冰蝶发来一张自己穿职业套装的自拍,说是“想给主人看”。那次沈渊没有多想,只是夸了她一句“贱得可爱”。

今天她又主动找上门了。

沈渊点开消息。

【冰蝶】:主人,母狗今天不用上班。主人想怎么玩母狗都可以。母狗想主人了。

沈渊看着这行字,心里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他想起了今天早上的一切——梦里的母亲,现实中沈清鸢的背影,还有那些在他脑子里反复交叠的画面。

他需要发泄。

道德让他不能觊觎母亲。

但冰蝶不是母亲。

冰蝶只是一个陌生女人。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对她发泄。

没有伦理包袱,没有道德枷锁。

对。

就这样。

沈渊的手指开始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暗夜君王】:谁让你主动发消息的?

【冰蝶】:对不起主人,母狗只是太想主人了。

【暗夜君王】:规矩忘了?

【冰蝶】:没忘。没有得到主人允许,母狗不能主动联系主人。母狗错了,请主人惩罚。

屏幕上的文字跳得很快。

沈渊靠在椅背上,肉棒已经在裤子里膨胀起来。

惩罚。

这个词让他兴奋。

对冰蝶的惩罚,也可以是对沈清鸢的发泄。

【暗夜君王】:“掌嘴。把脸打红了拍照给我看。”

几秒钟后,一张照片发来。

只有半张脸,看不到鼻子眼睛,但上面带着明显的红印。

她是真的用力了。

【冰蝶】:“母狗打完了。请主人验收。”

沈渊看着那张照片,心里那股暴戾的情绪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高涨。

他想看到她更贱的样子。

想看到她彻底没有尊严的样子。

想把她踩在脚底下,让她知道她没什么了不起。

【暗夜君王】:“跪到墙角去。额头贴着墙,屁股撅起来。然后自己说——‘我是个下贱的婊子,我装得再高贵也是婊子,我天生就是给主人肏的贱货。’”

【冰蝶】:“是,主人。”

一段视频发来。

冰蝶跪在墙角,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黑色的包臀裙。

她额头紧紧贴着墙壁,臀部高高撅起。

那个姿势让她的腰显得特别细,也让屁股显得特别大特别圆。

“我是个下贱的婊子。”

她的声音颤抖着。

“我装得再高贵也是婊子。”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对抗内心最后的羞耻。

“我天生就是给主人肏的贱货。”

“骚逼和屁眼都是主人的玩具。”

“主人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一口气说完,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沈渊盯着屏幕,裤裆更硬了,下一刻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身衣服——

和平时沈清鸢的穿着很像。

太像了。

越看越像。

【暗夜君王】:脱光了看看。

又一张照片。

冰蝶解开了衬衫扣子,里面没有穿胸罩。两只白嫩饱满的乳房跳了出来,乳头粉嫩,微微挺立。

沈渊盯着那对乳球。

沈清鸢的乳球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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