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试探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 · 一棵树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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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点开聊天窗口。

【暗夜君王】:冰蝶。

【冰蝶】:主人,母狗在。刚下班回到家。主人有什么吩咐?

【暗夜君王】:跪下。

【冰蝶】:遵命,主人。母狗已经跪在地板上了。母狗需要拍照吗?

【暗夜君王】:不用拍照。你现在跪着,回答我的问题。

【冰蝶】:是,主人。

【暗夜君王】:你今天上班一天没穿内裤,回家路上也没穿吗?

【冰蝶】:没穿主人。母狗一整天都没穿。从早上出门到刚才回家,母狗的骚逼一直都是光着的。

【暗夜君王】:那你回家的时候,有人看到吗?

【冰蝶】:没有。母狗是一个人住。家里没有别人。

沈渊盯着这句话。

沈清鸢家里有别人。

有他。

如果冰蝶说的是真的,那她就不是沈清鸢。

除非冰蝶在撒谎。

一个母狗,会对主人撒谎吗?

【暗夜君王】:你说你一个人住,那你家里人知道你的事吗?

对面沉默了几秒。

【冰蝶】:主人,这个问题母狗可以不回答吗?母狗不太想谈家人。

沈渊的心跳微微加速。

她不想谈家人。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确实有家人,但她在网上想逃避这个身份?

沈清鸢也有家人。

沈清鸢的家人就是他。

【暗夜君王】:我没问你的家人是谁,我问的是他们知不知道你的事。

【冰蝶】:不知道。

他们都不知道。

他们都以为母狗是一个正经的女人。

他们不知道母狗在网上给人当母狗。

不知道母狗跪着拍照,不知道母狗掰开骚逼拍照,不知道母狗是主人的贱奴。

主人,母狗是不是很坏?

【暗夜君王】:坏?

【冰蝶】:瞒着家里人做这种事。

【暗夜君王】:你瞒着家里人,是为了什么?

【冰蝶】:为了保护自己。也为了保护他们。如果他们知道母狗是这个样子,他们的世界会崩塌的。

沈渊盯着这句话,心里的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如果沈清鸢就是冰蝶——

那她说这句话,指的就是他。

她瞒着他,是为了保护他。

她的世界如果崩塌,他的世界也会跟着崩塌。

沈渊的喉咙有点发紧。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说不清的沉闷感。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在刚才,他还满脑子都是惩罚冰蝶的念头,想让她替沈清鸢承受他的发泄。但现在,他突然不确定自己到底在愤怒什么。

如果冰蝶只是一个陌生女人,那她说这些话,他根本不会在意。一个母狗有没有家人,关他什么事?

他在意的是沈清鸢。

沈渊闭了闭眼睛,把这团混乱的情绪暂时压下去,继续问。

【暗夜君王】:你的家人,他们不跟你住在一起吗?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冰蝶】:主人,今天怎么一直问这个?

【暗夜君王】:好奇。你说你一个人住,但又有家人。

【冰蝶】:……母狗刚刚撒谎了,其实有一个家人和母狗住一起。

沈渊的心脏又被敲了一下。

两个人。

沈清鸢家里也是两个人。她和沈渊。

【暗夜君王】:一个是你,另一个是谁?

又是沉默。比刚才更长。

【冰蝶】:主人……可以不说吗?

【暗夜君王】:不可以。

【冰蝶】:……是母狗的孩子。

孩子。

沈清鸢也有孩子。

沈渊的手心开始出汗。他在裤子上蹭了蹭手掌,继续打字。

【暗夜君王】:男孩女孩?

【冰蝶】:……男孩。

【暗夜君王】:多大了?

【冰蝶】:主人,这个真的不能说了。再说母狗会暴露的。

沈渊靠在椅背上,盯着手机。

每一个条件都和沈清鸢完美重合。

如果这只是巧合,那这个世界的编剧也太他妈用心了。

但沈渊还是不愿意相信。

因为冰蝶在网络上的样子,和沈清鸢在现实中的样子,差距实在太大了。大到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他想象不出沈清鸢跪在地上的样子。想象不出沈清鸢说“母狗”这个词的样子。想象不出沈清鸢高潮时潮吹的样子。

那个画面太过荒诞,以至于他的大脑拒绝合成。

但所有的信息都在指向同一个结论。

沈渊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角度。

【暗夜君王】:你丈夫呢?

【冰蝶】:……不在了。

【暗夜君王】:什么意思?离婚了?

【冰蝶】:去世了。很多年前。

沈渊的手指僵住了。

沈清鸢的丈夫也去世了。很多年前。他三岁的时候。

又一个重合点。

【暗夜君王】:抱歉。

【冰蝶】:没关系主人。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沈渊咬了咬牙,决定继续往深处挖。

【暗夜君王】:你一个人带孩子,不辛苦吗?

【冰蝶】:辛苦。但没办法。母狗没有选择。

【暗夜君王】:没想过再婚?

【冰蝶】:没有。母狗对男人……不太信任。

沈渊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道数学题,所有的已知条件都在指向同一个答案。

但他还是不能接受那个答案。

因为那个答案意味着——

他这段时间以来,在网上调教的母狗,就是妈妈。

他命令妈妈跪在地上。命令妈妈扇自己的奶子。命令妈妈掰开嫩穴拍照。命令妈妈学狗爬,学狗叫,对着镜头高潮。

他对着妈妈的照片撸管。他想象着妈妈被人肏的样子射出来。他喊着“妈妈”射出来。

这太荒谬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做了什么?

沈渊用力搓了搓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还没确认。还没完全确认。这些都只是间接证据,没有一条是铁证。

沈渊告诉自己,他需要的是确凿的证据。

而不是这些让他心惊肉跳的巧合。

但他还是忍不住继续问。

【暗夜君王】:你儿子真不知道你在网上做这种事吗?

对面沉默了很久。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冰蝶】:不知道。绝对不知道。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冰蝶】:主人,母狗求您了,不要问孩子的事了。母狗做什么都可以,怎么被惩罚都可以,但不要牵扯到孩子。那是母狗最后的底线。

【冰蝶】:对不起主人,母狗不该用这种语气说话。但是母狗真的很害怕。害怕有一天孩子知道他的妈妈是这样的人。

【冰蝶】:母狗不知道该怎么办。母狗没办法解释。没办法面对。

沈渊盯着屏幕。

冰蝶在害怕。害怕她的儿子知道真相。

沈渊想起沈清鸢。

沈清鸢会害怕吗?

那个永远冷静从容、像是刀枪不入的女人,会害怕某件事吗?

会害怕儿子知道她的秘密吗?

不知道。

因为沈清鸢看起来根本没有秘密。

她是透明的冰山。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的冷,但没人能看到冰山之下的东西。

【暗夜君王】:但你做这些事的时候,你儿子就在隔壁。你不觉得刺激吗?

【冰蝶】:主人……

【暗夜君王】:说实话。

【冰蝶】:是。

有时候会觉得刺激。

但更多的时候是内疚。

每次跟主人聊完,母狗都会洗很久的澡。

想把自己洗干净。

好像这样就能把母狗的身份洗掉,把母亲的身份还回来。

沈渊的喉咙发紧。

【暗夜君王】:你觉得对不起他?

【冰蝶】:对不起。

母狗对不起儿子。

他是个好孩子。

他很努力。

母狗对他要求很高,很严厉,总是挑剔他。

不是因为他不够好,是因为母狗害怕。

害怕他松懈,害怕他走错路,害怕他变成母狗这样的人。

沈渊盯着屏幕上的字,手指有些发抖。

沈清鸢那张冰冷的脸上,会不会藏着这样的想法?

【冰蝶】:他学习很好,可母狗还骂他。其实母狗心里挺为他骄傲的。但母狗说不出口。他一定觉得母狗很冷漠。

【冰蝶】:母狗不是个好母亲。好母亲不会在网上给人当母狗。好母亲不会跪在地上拍照。好母亲不会把自己的骚逼掰开拍给别人看。

【冰蝶】:主人,别问了。好不好?

【暗夜君王】:好,不谈这个,我们换个方式聊。

【冰蝶】:谢谢主人。

【暗夜君王】:你说你有儿子,但你在网上做母狗。你有没有想过——你儿子会不会也有欲望?

冰蝶没有立刻回复。

【暗夜君王】:他也是男人。青春期的男人,满脑子都是女人。

【冰蝶】:……主人想说什么?

【暗夜君王】:你身材这么好,奶子大,屁股翘,腰细腿长,还有那个白虎嫩逼,你每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你觉得他有感觉嘛?

【冰蝶】:主人,这个方向母狗不太想——

【暗夜君王】:回答我的问题。你觉得你儿子对你有欲望吗?

几秒钟的沉默。然后消息跳出来。

【冰蝶】:母狗不知道。母狗不想知道。母狗希望他没有。

【暗夜君王】:希望没有?你知道这不现实。

沈渊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血液正在往两个方向冲,一个是胯间,一个是大脑。

【暗夜君王】:你自己照镜子的时候,看到的是什么?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不。

你看到的是一对饱满挺翘的奶子,是能让任何男人发疯的大奶子。

你洗澡的时候手掌托着它们,知道它们有多重,知道它们揉起来是什么感觉。

【暗夜君王】:你儿子每天看着你穿着衬衫在他面前走,衬衫扣子绷得紧紧的时候,你以为他不会想扯开那排扣子,看看里面那对骚奶子到底长什么样?

【冰蝶】:主人……母狗求主人别说了……

【暗夜君王】:我还没说完。

他舔了舔嘴唇,继续打字。

【暗夜君王】:还有你的腰,细得像二十岁的小姑娘。

你知道自己穿包臀裙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腰收得紧紧的,然后下面一个翘得离谱的大屁股。

你儿子天天看着你那个屁股在他面前晃。

你弯腰的时候,裙子绷紧,两瓣屁股都能整个透出来。

你觉得他不想摸?

不想捏?

不想从后面贴上来,把肉棒顶进你的屁股里?

【冰蝶】:够了!主人!

【暗夜君王】:够了?还没够。

沈渊的眼睛有些发红。他停不下来。

【暗夜君王】:还有你那条骚缝,又肥又嫩,扒开连里面都是粉的,水多的时候还亮晶晶的。

更别说你那个屁眼。

嫩得要命,没被用过,看着就紧。

所有男人看了都想肏。

【暗夜君王】:我是男人,我知道男人怎么想。

【暗夜君王】:他会想把你的嫩穴掰开,看看里面是什么颜色,想用手指摸那颗藏起来的阴蒂,想用舌头舔你从没被肏过的屁眼……

【暗夜君王】:他肯定会每天想着你打飞机。

想着把你的大奶子揉烂,想着把你的屁股掐红,想着把你的嫩逼肏出水。

想着把精子灌进你的白虎馒头穴里。

沈渊一口气打完这些字。

每一句都是他的心里话。

每一句都是他真正想对沈清鸢做的事。

发送出去之后,他靠在床头,大口喘着气。

对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渊以为冰蝶已经拉黑了他。

然后消息来了。

【冰蝶】:主人。

【冰蝶】:请你。

【冰蝶】:不要。

【冰蝶】:拿我儿子。

【冰蝶】:开这种玩笑。

【冰蝶】:母狗的身体是主人的,想怎么玩怎么玩,想怎么糟践怎么糟践。

想让母狗跪着母狗就跪着,想让母狗脱母狗就脱,想让母狗在办公室光着屁股母狗也照做。

【冰蝶】:但是,请你不要碰我儿子。哪怕是嘴上说说也不要。

【冰蝶】:这是母狗最后的底线。这条线谁都不能碰。主人也不能。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越来越快,越来越激动。

沈渊的心脏跳得很快,他知道自己捅到马蜂窝了。

冰蝶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激烈得多。

这种母兽般的保护欲,让沈渊感到了一种奇异的震撼。

他意识到,如果他再不收手,他就真的要失去冰蝶了。

【暗夜君王】:对不起。

【暗夜君王】:我说错话了。不该那么说你的孩子。抱歉。

对面沉默了很久。

沈渊看着聊天框顶端那个“正在输入”的状态提示,闪了几次,又消失了。

冰蝶在犹豫。

或者说,沈清鸢在犹豫。

如果她真的是沈清鸢的话。

【冰蝶】:主人。母狗刚才太激动了。请主人原谅。

【冰蝶】:母狗知道主人只是在调教。知道主人只是想让母狗觉得羞耻。但是那个话题……母狗真的不想碰。

【暗夜君王】:我知道了。

【冰蝶】:谢谢主人理解。

【冰蝶】:母狗刚才语气重了。请主人惩罚。

沈渊长出了一口气。

好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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