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失联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 · 一棵树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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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

“沈渊,我是你妈。你给我。”

“你是我妈,所以我才不能给你。”

沈清鸢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不再争了,她肩膀垮下来,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低着头,散开的长发遮住了脸,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王语岚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小渊,你妈妈这几天一直怪怪的。”

“什么意思?”

“前几天突然说要去出差,然后今天突然打电话叫我出来喝酒,一见面就闷头喝,问她什么也不说,然后又突然问我:‘你说我是不是个坏妈妈?’”

沈渊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你一个人把小渊拉扯大,供他上最好的学校,每天加班还要回家给他做饭,你要是坏妈妈,天底下还有好妈妈吗?她听了没说话,又灌了一杯,然后说:‘你不懂。’我问她不懂什么,她就不说了,开始哭。”

王语岚说着,声音也有些发涩:“小渊,你妈妈这个人,什么事都往肚子里咽。她不说,不代表没事,你多关心关心她。”

“我知道。”沈渊说。

王语岚看了看手表:“快十二点了,我得回去了,明天一早还有个会。你能把她弄回去吗?”

“能。”

“行,我帮你们叫代驾。”

王语岚点点头,拎起自己的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沈清鸢。

“我去结账。”

“嗯。”

包间里只剩下母子两人。

爵士乐的旋律从外面传来,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映在桌面上摇曳,在沈清鸢脸上投下晃动不定的阴影。

沈渊在她面前蹲下身,轻轻拨开遮住她脸的头发,她的睫毛湿漉漉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妈。”他轻声说,“我们回家。”

沈清鸢缓缓抬起眼睛看着他,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开口问道:“小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沈渊一怔,“王阿姨打电话给我的。”

“不是……我是问……”她顿住了,像是在组织语言,但酒精让她的大脑中一片混沌,“你为什么……要来?”

“因为你是我妈。”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了她某个脆弱的地方,她的眼眶又红了,嘴唇剧烈颤抖起来。

“那你为什么……不怪我?”

“怪你什么?”

“怪我是个……”她哽住了,“是个坏妈妈。”

“你不是坏妈妈。”

“我是。”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倔强起来,“我对你不好。我对你太严厉了,我总挑你的错,我从来没夸过你,你考年级第二我还骂你,你帮我做家务我还冷着脸,你关心我我还让你别管。我不是一个好妈妈……”

沈清鸢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头已经歪到一边,眼睛彻底闭上了。

“妈?”沈渊轻声喊她。

没有回应。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紧绷的身体松了大半,像一只累极了的小动物,终于放下了所有戒备。

沈渊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你不是坏妈妈。”沈渊低声说,虽然知道她已经听不见了,“你是最好的妈妈。”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只露出半张泛红的脸和散乱的长发。

然后他蹲下身,一手揽住她的肩膀,一手穿过她的膝弯,用力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沈清鸢比他想象中要轻,抱起来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脑袋耷拉在他肩窝里,呼吸喷在他脖子上。

王语岚已经结了账,在包间门口等他。

“小渊,你真行啊。”王语岚看着他抱着沈清鸢走出来,脸上露出一个不知道该说是欣慰还是心酸的表情,“你妈平时那么强势,谁能想到她也有这一天。”

“王阿姨,今晚谢谢你。”

“谢什么,她是我朋友。”王语岚摆了摆手,又看了一眼沈渊怀里醉得不省人事的沈清鸢,“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沈渊点了点头,抱着沈清鸢往电梯走。

酒吧里的音乐还在响,有人在角落里笑得很放肆,沈渊穿过那些声音,穿过明明暗暗的灯光,怀里的女人沉沉地睡着,对外界的一切毫无知觉。

电梯门合上,外面的喧闹被隔绝了。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渊低头看着沈清鸢,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呼吸声。即便喝醉了这么狼狈的样子,她还是美的,真实的脆弱的美。

电梯在一楼停下,沈渊抱着沈清鸢走出华天大厦,深夜的凉风迎面扑来。

沈清鸢在他怀里轻轻抖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沈渊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用自己的身体帮她挡风。

“车来了。”王语岚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下来,帮他们拉开后座的车门。

沈渊把沈清鸢小心地放进去,让她靠在后座上,然后自己从另一侧上了车。

车子启动,驶入深夜的车流。

沈清鸢原本是靠在后座上的,但车子一转弯,她的身体就往旁边歪过去,脑袋在车窗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沈渊赶紧伸手把她拉回来,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沈清鸢顺势窝进了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他脖子上,痒痒的,热热的。

她的身体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往沈渊怀里滑,衬衫的领口被蹭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和蕾丝胸罩的形状。

沈渊低头看了一眼,呼吸顿时变重了。他把外套往上拉了拉,遮住那片春光。

她的身体很软。

沈渊不知道是因为醉了,还是因为她本来就比看起来要软得多。

她的头发散在他肩上,带着洗发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那香味不冲,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像深夜里的花,闭着眼睛,却还在散发香气。

沈渊的手原本老实地扶在她肩膀上,只是为了防止她滑下去。

但车子转弯的时候,沈清鸢的身体又往下滑了一点。

沈渊赶紧搂住她,手掌从她肩膀上滑到了她腰侧。

沈清鸢的腰真的很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知道他应该松手,应该把她扶正,应该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他没有,他的手掌就那样贴在她的腰侧,手指微微收紧,感受着那截细腰在掌心的弧度。

沈清鸢在醉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身体没有躲开,反而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她的头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嘴唇擦过他的锁骨,吐出的呼吸又热又潮,她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嘴里含糊地咕哝了一个音节。

沈渊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慢慢收紧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腰侧软肉,那里的肉很软,捏下去的时候手指陷进去一小截,触感好得让他头皮发麻。

沈清鸢的呼吸节奏变了一点点,但依然没有醒来。

沈渊的胆子大了一点。

他保持着搂她肩膀的姿势,另一只手从腰侧缓缓滑向她的腹部,然后是腰侧,然后是后背。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身体,隔着那层被酒精浸染过的衬衫,感受着她身上每一处曲线。

但再往上,就是那对丰满得过分的乳房。从侧面看,那对乳球在衬衫里拱起惊人的弧度,即使没有胸罩的聚拢效果,也大得让人移不开眼。

沈渊想起那些照片,想起她捧着奶子说“母狗的奶子很大很白”的样子,想起奶头旁边的痣,想起那一圈淡淡的粉色乳晕。

他的手指动了动,但没有往上摸。

他怕自己一旦开始了,就停不下来。

车子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来。

沈渊趁机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沈清鸢靠得更舒服一些。她的衬衫下摆从包臀裙里抽出来了一大半,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腰肢。

沈渊盯着那一截裸露的腰肢看了好几秒,然后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他的手又开始不自觉地收紧,拇指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那块肌肤的温度传到他的指尖。

车子启动,又突然被一辆闯红灯的车逼得急刹。

沈清鸢的身体猛地往前冲,沈渊下意识地抱紧她,手臂横在她胸前。

他的手掌刚好按在了她左乳上。

隔着衬衫、隔着胸罩,但那团饱满的软肉还是在他掌心下变了形。

沈渊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奶子太大了,一只手根本包不住,即使隔着衣服,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体积和柔软。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一团温热的棉花糖,软得不像话,却又带着让人窒息的弹性。

他本能地用力捏了一下。

沈清鸢在他怀里哼了一声,脸在他胸口蹭了蹭。

她没有醒。

但沈渊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低头看着她,她还在睡着,呼吸平稳,睫毛紧闭。

他不知道她到底醉到什么程度,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一下用力有没有弄疼她,不知道她如果醒着会是什么反应。

但他没有把手拿开。

他的手掌还压在她左乳上,能感觉到那颗乳头在胸罩的蕾丝下微微凸起,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衬衫,他的拇指正好按在那个位置。

他轻轻动了动拇指,在乳头上画了一个圈。

那颗乳头在他的触碰下慢慢变硬,在衬衫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

沈渊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想起冰蝶在任务里描述过无数次这对奶子,奶头很粉很翘很敏感,掐一下她的奶头她就会流水。

现在这对奶子就在他手掌下面,温热柔软,比任何照片和视频里的画面都更让他血脉贲张。

他看看窗外,又看看睡着的沈清鸢,脑子飞速地转着。

刚才那一瞬间的挤压,她没醒。

那么,现在呢?

如果他用力再大一点,她会不会醒?

如果她真的醒了,他怎么解释?

是说急刹车不小心?

还是干脆别再演了,就这样摊牌?

摊牌的念头只在脑子里闪了一秒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不能摊牌。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没有准备好,她也没有。

但是手不想拿开。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让手掌自然地压在她乳房上,感受着每一次呼吸起伏时乳肉在掌心的微动。她的呼吸很均匀,没有要醒的迹象。

沈渊又动了动手指,轻轻地收拢手指,隔着衣服握住那只乳球。

太大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全部。

他的手已经张得很开了,但指尖只够到乳球的前半部分,大部分乳肉还从掌根和指缝边缘满溢出来。

柔软弹性的乳肉被捏得微微变形,衬衫上的褶皱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加深了几道。

沈清鸢又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

沈渊停下动作,低头看她。

她的眉毛轻轻皱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梦里遇到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但很快,眉头又舒展开来,呼吸恢复了平稳。

沈渊的胆子更大了。

他看了看司机,然后侧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的正面,然后他的手从她衬衫的下摆伸了进去。

指尖先是碰到了她腰侧的光滑肌肤,蹭过她腰间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她的腰本能地微微绷紧了一下,小腹往里收了一点。

沈渊的手顿住,屏住呼吸,观察她的反应,但她只是又在他怀里蹭了蹭,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呢喃,没醒。

沈渊咬牙让自己的手指继续往里伸。

她的小腹光滑紧致,摸不到一丝多余的脂肪。

然后往上,碰到了胸罩的下沿。

那件蕾丝胸罩紧紧地包裹着她的乳球下缘,手指挤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蕾丝边缘勒出的浅痕。

他又往里挤了一点,指尖终于触到了那团饱满的乳肉。

没有隔着衣服的手感完全不同。

她的肌肤光滑得不像话,温热细腻,像是一匹永远不会起皱的丝绸。

他的手指从胸罩下缘挤进去,一点一点往上推,直到整个手掌贴上了她的乳球下缘。

她乳房的肌肤有些凉,但乳肉深处却像包着一团火。他的掌心贴上去,那团火就顺着血管往他胳膊上烧。

他想到她那些照片视频里这对奶子颠簸晃荡的样子,而现在这对奶子就在他手里,赤裸裸的,直接被他抓在手里揉捏。

他用力一握。

手指陷进去,软糯的乳肉在指缝间流淌起来,触感好得让他差点叫出声。

然后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颗乳头。

轻轻一搓,指腹就感觉到乳头在变硬变翘,从软软的肉粒变成了一颗硬硬的石子。

他甚至能感觉到乳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在他指腹下微微凸起。

沈清鸢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她的胸部起伏幅度变大了,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喘息。

她的大腿在包臀裙下微微并拢,轻轻夹紧,膝盖互相蹭了一下。

沈渊一边揉捏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她没醒,但身体在回应他,乳头更硬了,呼吸更重了,腿心夹得更紧了。

他揉了好一会儿,拇指和食指掐着乳头轻轻搓弄,时轻时重。每一次掐重一点,沈清鸢的呼吸就顿一下,每一次松开,她就轻轻哼一声。

这具身体太诚实了,在酒精的麻痹下无法伪装,所有反应都是最本能的。

揉了一会儿奶子之后,沈渊的心思又活络起来。

他还想摸她的屁股。

他看过她屁股的每一个角度,有塌腰翘臀跪在地上的,有穿着瑜伽裤臀肉被勒得变形的,有洗完澡臀沟里还挂着水珠的。

他在客厅那两秒里还亲眼见过她屁股的真实样子,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臀沟深深凹陷,臀肉丰满浑圆。

但他还没有真正用手摸过。

在瑜伽那次,他隔着瑜伽裤摸过,掌根压在她臀肉上,感受过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但那毕竟隔着布料,现在她就靠在他怀里,醉得不省人事,臀部就贴在他的大腿外侧。

他慢慢把手从她衬衫下摆抽出来,手指上还残留着她乳肉的触感和温度。他没有犹豫,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滑过她的腰侧,贴上了她的臀部。

包臀裙被坐下的姿势绷得很紧,两瓣臀肉在裙布下勒出完整的形状。他的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臀肉的饱满弧线,在裙子底下隆起高高的弧度。

她屁股太大了,包臀裙的裙摆只能勉强遮住臀峰下三分之二,最翘的地方布料紧绷得几乎透明。

沈渊用力抓了一把。

手指陷进去了。

臀肉又肥又软又弹,像是专门为了让人捏而长的,他的手抓上去,臀肉荡开,在裙布下挤出好几道深深的褶皱。

和刚才揉奶子的触感不同,屁股的肉更多更厚更弹,抓一把像捏住了一团发得极好的面团,手指一松它就弹回来恢复原状。

他抓着臀肉用力揉捏,掌心贴着臀峰,手指陷进臀瓣最丰满处,一下一下地捏出深深的凹陷。

她的屁股太大了,一只手只能抓住一瓣臀肉,抓了这边那边又弹回来,怎么也揉不够。

他揉了一会儿,手开始往下滑,滑过臀沟的位置,中指隔着裙子用力往里按。

裙子和内裤的布料都很薄,他的手指顶着那两层布料往臀缝深处按进去,在臀沟最深处顶到了一个凹陷的位置。

那里的布料比其他地方更热,他的指腹按上去,能感觉到一圈细密的褶皱,紧闭着,微微发烫。

那是她的屁眼。

沈渊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在照片里看过无数次这个位置,粉嫩的,细密的放射状褶皱,从未被使用过,保持着处子般的颜色。

他用手指在那个位置按了一下。

沈清鸢的大腿猛地抽了一下。

沈渊低头看她,她还是闭着眼睛,但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不少。

沈渊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一边继续揉捏她的屁股,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她的脸还是埋在他胸口,看不清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软。

就在他又一次用力揉捏时,他的手指无意间滑过了她大腿内侧,那里湿了一片。

不是汗。

汗不会那么滑腻,不会拉丝。

沈渊的手指停在那里,心脏狂跳。

他知道那是什么。是淫水,她湿了,她在睡梦中被他摸得湿了。

沈渊深吸一口气,手指慢慢从裙摆下缘伸进去,指腹贴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一点一点往上滑。

大腿内侧的肌肤比腰上更嫩,更薄,更敏感。

他的手指每滑过一寸,沈清鸢的呼吸就重一分。

她的腿心在微微颤抖,手指离腿根越近,颤抖越明显。

但就在他快要碰到她腿心的时候——

“到了。”司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沈渊猛地缩回手,把沈清鸢的衬衫拉好,把外套重新裹紧,遮住她胸前被揉得发皱的衬衫和凌乱的衣领。

深夜的小区很安静,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清鸢在他怀里依然睡着,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匀。夜风吹过来,吹起她散开的长发,发丝拂过沈渊的手背,痒痒的。

沈渊抱着她走到小区门口时,她忽然动了一下,嘴里含糊道:“渴……”

沈渊停下脚步,低头看她。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瞳孔涣散,显然并没有清醒。

“渴?”他重复了一遍。

“嗯……渴……”

沈渊看了看四周,小区门口有一张长椅,他把她放在长椅上,让她靠着椅背,把外套披好。

“你在这里坐一会,我去给你买水。别动,我马上回来。”

沈清鸢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睛又闭上了。

沈渊快步走向不远处的便利店,他拿了两瓶矿泉水,又拿了一盒牛奶,走到收银台前。

他把东西放在台面上,目光无意间扫过收银台旁边的货架。

货架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排避孕套。

沈渊盯着那些小盒子,喉咙发干。

他想起刚才在车上揉她奶子时掌心的触感,想起手指按在她臀沟里时她大腿的抽搐,想起她在监控里高潮喷水时嫩穴剧烈收缩的样子……

他的胯下又硬了。

他站在收银台前,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从货架上拿了一盒避孕套。

他把避孕套放在矿泉水旁边,手微微发抖。

收银员抬头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扫码。

沈渊付了钱,把避孕套飞快地塞进裤兜最深处,然后把水和牛奶装进塑料袋里。

走出便利店的时候,夜风一吹,他忽然有点恍惚。

他刚才买了避孕套?

他真的买了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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