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怀疑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 · 一棵树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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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盯着屏幕上的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冰蝶变了,变得更大胆,更放肆,甚至敢调戏他。

沈渊想不明白。

但冰蝶愿意放下防备,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意味着他可以更进一步,可以做更多他想做的事。

他拿起手机,继续打字。

【暗夜君王】:说正事,现在还接和你儿子有关的任务吗?

几秒钟后,冰蝶的回复弹了出来。

【冰蝶】:嗯。

【冰蝶】:不过主人,母狗有件事要提前说一下。

【暗夜君王】:什么事?

【冰蝶】:接下来几天,母狗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能又要失联几天。

沈渊的眉头皱了起来。

【暗夜君王】:又要失联?你上次失联四天,喝得烂醉,这次又要做什么?

【冰蝶】:一件很重要的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主人。

【暗夜君王】:工作的事?

【冰蝶】:不是。

【暗夜君王】:私事?

【冰蝶】:嗯。

【暗夜君王】:什么私事这么重要?

【冰蝶】:现在还不能说。等母狗做完了,也许会告诉主人。

沈渊盯着屏幕,她越是不说,他越是想知道。但他也清楚,沈清鸢的嘴很严,她不想说的事,怎么问都问不出来。

【暗夜君王】:几天?

【冰蝶】:可能三天,可能一周,不确定。

【暗夜君王】:不行,我不放心。上次你失联四天就喝成那样,这次万一又出什么事怎么办?

【冰蝶】:主人是在担心母狗吗?

【暗夜君王】:废话。

【冰蝶】:那这样,母狗每天至少给主人报一次平安。还有,等母狗做完了这件事,不管结果是什么,母狗都会答应主人一件事。

沈渊的眼皮跳了一下。

【暗夜君王】:任何事?

【冰蝶】:任何事,包括主人一直想让母狗做的那些。

沈渊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

【暗夜君王】:你确定?不怕我让你和儿子真刀真枪地来?

【冰蝶】:母狗确定,到时候,主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沈渊的肉棒顿时硬了几分。

他想起沈清鸢那对肥硕乳球的手感,想起嫩穴紧紧箍住龟头的滚烫温度,想起从后面抽插时臀浪翻涌的画面。

如果冰蝶真的答应任何事,那他可以在现实中光明正大地……

【暗夜君王】: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先去忙你的事,每天报平安,忙完了告诉我。

【冰蝶】:谢谢主人。

【暗夜君王】:别高兴太早,等你忙完了,我会让你连本带利还回来的。

【冰蝶】:母狗很期待。

冰蝶的头像灰了下去。

沈渊关掉聊天窗口,托着下巴思考起来,没有头绪。

她会做什么事?

沈清鸢的生活轨迹太简单了,除了工作就是回家,几乎没有社交,没有娱乐,没有任何看起来很重要的私事。

————

下午两点,沈渊听到客厅里传来沈清鸢的脚步声。

他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看到沈清鸢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手里拎着包,显然要出门。

“妈,你去哪?”

“公司。”沈清鸢头也不回,“有些文件要处理。”

“今天不是周末吗?”

“临时有事。”

沈渊还想问她今晚什么时候回来,但沈清鸢已经推开门走了出去。

沈渊站在客厅,看着窗外空荡荡的车道,心里忽然一股说不清的不安感。

晚上十点,沈清鸢才回来。

沈渊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沈清鸢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看起来有点分量。

她没有换鞋,径直穿过客厅,经过沈渊身边时,她停了一下,很快继续向前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沈渊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好奇。

他想起白天冰蝶说的话,这个黑色塑料袋和她说的“重要的事”有关系吗?

沈渊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调出监控画面。

沈清鸢的卧室亮着灯。

她坐在桌前,背对着摄像头,背影挡住了桌面上大部分区域。

那个黑色塑料袋放在桌子旁边的地板上,已经被打开了,但沈渊只能看到塑料袋敞开的袋口,看不清里面具体有什么。

她似乎在桌面上摆弄什么东西,手指在桌面上快速移动,偶尔停下来,像是在对照什么。

沈渊盯着屏幕,试图从她的背影和动作中推测她在做什么。

但摄像头安装的角度在床的正前方斜上方,只能俯瞰整张床和床前地板,桌子在另一侧,摄像头只能拍到她的后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沈清鸢在书桌前坐了将近两个小时。

凌晨十二点,沈清鸢终于站起来。她把桌上那些看不清的东西收回黑色塑料袋里,把塑料袋放到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然后锁上那个抽屉。

沈渊心里一动,那个抽屉从来没有锁过,上次他搜查的时候,那个抽屉里放的是她的玩具。

现在她把那个黑色塑料袋锁在那里面,还特地把钥匙藏起来。那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沈清鸢从衣柜里拿出睡衣,走向浴室。

沈渊立刻切换到浴室摄像头的画面。

她脱掉衣服,走进淋浴间,热水冲刷在她身上,水汽很快蒙上了镜头,只剩下肉色的剪影。

二十分钟后,沈清鸢从浴室出来,穿着睡衣,头发用毛巾包着,坐在床边擦护肤品。她的动作一如既往地从容优雅,没有任何异常。

擦完护肤品后,她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拇指在屏幕的同一个位置反复摩挲,像是在反复读某一段文字。

然后她放下手机,关掉大灯,只留床头小夜灯,侧身躺下,裹紧被子,闭上眼睛。

画面恢复了安静。

沈渊关掉监控,脑子里一团乱麻。

————

第二天早上,沈清鸢准时出现在厨房。

晚上,沈清鸢加班很晚。

她拎着又一个黑色塑料袋回来,走进书房,然后就没有出来。

书房里没有监控,沈渊只能透过门缝里透出的灯光,判断她还在里面。

凌晨两点半,他才听到书房的门打开,沈清鸢的脚步声穿过走廊,然后是卧室门锁上的咔哒声。

他打开监控,看到沈清鸢背对着摄像头,把几页A4纸放进那个锁着的抽屉里。

然后她锁上抽屉,脱掉衣服,连澡都没洗就躺到床上,几乎是在躺下的瞬间就睡着了。

————

第三天,沈清鸢没去上班。

沈渊一大早就被吸尘器的轰鸣声吵醒了。

他揉着眼睛走出房间,看到沈清鸢穿着一身运动家居服,手里推着吸尘器,正在客厅里来回走动。

沙发被挪到了墙角,茶几被推到一边,窗帘被拆下来堆在角落里,空气中弥漫着清洁剂的味道。

“妈?”沈渊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你在干什么?”

“大扫除。”

“大扫除?不是请家政阿姨吗?”

“阿姨能打扫多少,很多角落她根本不会碰。”沈清鸢弯下腰,拔掉吸尘器的插头,插到另一个插座上,继续推,“你看这地板缝隙里的灰,至少攒了半年。”

沈渊站在走廊里,目瞪口呆地看着沈清鸢在客厅里忙进忙出。

打扫完客厅,她开始打扫厨房、走廊、玄关。

她还检查了所有的电源插座、网线插口,一个个拔下来擦拭干净再重新插回去。

下午,她开始打扫自己的卧室。

沈渊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他回到自己房间,想打开监控看她在做什么。但当他点开监控画面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画面一片漆黑,偶尔能看到光线的闪动,看起来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

沈渊的心跳猛地加速。

她发现了摄像头?不,如果发现了,她的反应不会这么平静。她可能是打扫卫生时不小心碰到了?或者是被抹布挡住了?

晚饭时,沈清鸢坐在他对面,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他碗里。

“多吃点,这几天你是不是熬夜了,黑眼圈都出来了……”

沈渊低头看着碗里的那块鱼肉,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妈,你今天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打扫了一整天的卫生,还做这么多菜。”沈渊看着她,“你平时不这样的。”

沈清鸢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很平静地说:“房子脏了就要打扫,一直拖着不是办法。有些死角,不亲自去清理,永远都不会干净。”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大扫除这件事本身。

沈渊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总感觉她话里有话。

“你今天打扫得也太彻底了。”沈渊试探性地问,“连插座什么的都擦了。”

“插座也是房子的一部分。”沈清鸢夹了一块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看不见的地方更要擦干净,不擦干净,灰尘越积越厚,总有一天会出问题。”

沈渊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

“吃饭。”沈清鸢没再说话,安静地吃着。

晚上,沈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如果她真的发现了摄像头,不应该暴怒吗?不应该冲到他房间质问他吗?

但她没有,她给他夹菜,语气平淡地和他聊天,然后正常地回了卧室。

沈渊怎么也想不通。

他打开监控软件,摄像头已经恢复正常了。

画面里,沈清鸢安静地睡着。

他松了口气,看起来摄像头被遮住只是个意外。

————

第四天傍晚,沈清鸢下班回来,没有像前几天一样拎着黑色塑料袋。

她换下高跟鞋,脱掉外套,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一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深呼吸。

沈渊从房间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夕阳的余晖从落地窗照进来,给沈清鸢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她的侧脸美得惊心动魄,眼镜的反光遮住了她的眼睑,只能看到她微微抿起的嘴唇和线条优雅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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