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雪与小剑
琼明神女录(纯爱版) · 持剑献钟 · 2 / 2
震动的玉珠蘸满了花穴流出的春水,抵在菊穴入口来回研磨了数圈。
那朵紧致的粉色小孔在震动中一点点松软濡湿,渐渐绽开一道细缝。
“嗯……师父……这里……语涵这里也……也是第一次……”
她咬着枕头,握着玉珠的手缓缓用力。
鸽卵大小的震珠一寸寸撑开菊穴,挤入了后庭。
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子都绷成了弓形。
菊穴被撑开的胀痛、玉珠在肠道内持续的震动、花穴深处被前后夹击的空虚感,三者汇成一道电流,沿着脊椎直冲后脑。
她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毫无保留的哭喊。
“师父——!”
她一只手维持着暖玉珠在菊穴中的位置,另一只手的手指重新探入花穴浅处。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克制,手指在花径入口飞快地进出抽送,指尖在浅处旋转碾压。
花穴与菊穴之间那层薄薄的肉壁将玉珠的震动传递过来,两处的快感在身体深处交汇碰撞。
她的娇臀拼命向后迎送,将手指吞得更深,又将玉珠吞得更尽。
双膝在榻上不住打滑,额头已将软枕推到了床角。
“嗯嗯嗯——啊——师父——师父——语涵要到了——语涵是个坏徒弟——师父罚我吧——打我吧——啊——啊——师父你看看语涵——师父你摸摸语涵——师父不要丢下语涵——”
她的哭喊声在隔音结界内回荡,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玉珠嗡嗡的震动、秀榻剧烈的咯吱、窗外砰然撞窗的风雪,汇成一曲无人能闻的交响。
她的自述越来越混乱:上一句还是“师父罚我”,下一句便成了“师父抱我”,上一句还是“语涵受不了了”,下一句便成了“语涵还要”。
每一句都黏着蜜汁和泪水,分不清是在求欢还是在求罚,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忏悔。
“师父——师父——师父——!”
她弓起的腰肢猛然绷直。
花径入口在指尖的最后一记抽送中剧烈痉挛,春水喷涌而出,溅落在身下的锦被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水痕。
菊穴紧紧裹住那枚震动的玉珠,穴口一圈嫩肉不住收缩。
她的大腿内侧、臀肉、小腹、乃至握着玉珠的那只手,全是水光。
她张开嘴想喊什么,但喉咙里只逸出一声破碎的、沙哑的呜咽。
她瘫软下来。
整个人趴在凌乱的锦被上,双腿仍维持着跪姿的弯曲,娇臀却已塌了下去。
暖玉珠从菊穴中缓缓滑出,落在榻上,仍在微弱地震动。
她伸手摸到那枚沾满体液的玉珠,将它重新放回檀木小匣。
然后她翻过身,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泪水与汗珠混在一起,浸湿了一缕散落的鬓发。
小腹上凝成薄壳的蜡痕在烛火下微微反光。
良久,她才抬起一只手,用指尖碰了碰自己小腹上的蜡痕。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师父,”她喃喃道,声音已恢复了那种清冷与空洞,“语涵就是这样的人。五百年了。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你唯一的徒弟,就是这副模样。”
她睁开眼,望着帷顶。那眼神和方才判若两人。所有滚烫的东西都被抽空了,只剩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壳。
屋里只剩下她尚未平复的喘息声和窗外呜呜的风雪声。那盏铜灯的火苗在穿入窗缝的细风中摇摇晃晃,将整个屋子的影子都晃得支离破碎。
林玄言轻轻地、轻轻地将门缝合上。他的动作极为小心,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退后一步,又退后一步,然后转身快步走入了漫天的风雪之中。
那层隔音结界在他身后自行弥合,将所有声音重新锁回了殿中。
但他不需要再听了。
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那些颤抖与哭喊,已经刻进了他的剑心里,这辈子都不可能抹去。
雪更大了。
大片大片的雪花如絮如席铺天盖地地落下来,落在他发上、肩上、灼热的掌心。
他将手按在路旁一棵枯树的树干上,低着头大口喘息。
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却浇不灭体内那股燥热的暗火。
他的肉棒依然硬挺着,隔着衣裤在刺骨的寒风中传递着荒谬的热量。
风雪呼呼地灌进他的领口,但他的手心全是汗。
他站了很久。
直到雪花堆满了他的肩头,直到那股燥热终于被寒风吹散了几分。
然后他抬起头,望着碧落宫的方向。
那扇窗纸上依然映着昏黄的烛光。
他忽然想起她方才蜡油滴在乳峰上时仰头呻吟的样子。
想起她跪趴在榻上、娇臀高高翘起时腰间那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度。
想起她喊出一声又一声“师父”时那沙哑的哭喊。
那声哭喊里装着高潮的释放,也装着五百年的孤独与自责,被压成了一声呼唤。
他觉得羞耻。
觉得心疼。
觉得愤怒。
愤怒是因为他只能站在这里看着,看着他的徒弟独自在封印的房间里用蜡油和玉珠惩罚自己,然后用手指替自己完成本该由他来完成的安慰。
她用了五百年来独自解决一切:春水的湿痕、蜡油的烫伤、法印的烙印、剑宗的存亡。
她不需要任何人。
她只需要一张隔音结界和一个檀木小匣。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五百年前他收她为徒时,她只是一个八岁的女孩。
他从未用现在的目光看过她。
而现在,他看到了一个完整的她:一个会在风雪中练剑的她,一个会跪在地上任人折辱的她,一个会躲在被子里无声哭泣的她,还有一个会在深夜独自布下隔音结界、用蜡油和暖玉珠惩罚自己、然后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喊师父的她。
他不知道该拿这些发现怎么办。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转身朝自己的厢房走去。雪地上留下两行深深的足迹,很快又被新雪淹没。
……
又过了十余日。一切如常。雪时下时停,寒宫中的日子像是被冻住了一般缓慢而静谧。
二月的某个清晨,裴语涵远远地望见林玄言站在广场上练剑。舞剑的样子很笨拙,像是稚童一样。她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
本来那一天听了少年的“豪言壮语”之后,她心里是燃起了一丝希望的,但是这丝希望很快被林玄言糟糕的表现所扑灭了。
她有时候甚至想劝林玄言放弃剑道,但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一些剑道的指导。
虽然在她看来这些指导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她看着林玄言装模作样练剑的样子,除了怒其不争还能如何?
渐渐地,她开始放养林玄言,不再逼迫他每日练剑,而是把心思更多得放在赵念心上。
但是她对林玄言还有一丝道不明的情愫。
或许是因为那样的事情被他看到了的原因吧。
虽然她早已剑心通明,但自己最脆弱的模样被一个入门不过月余的弟子窥见,内心肯定还是有所芥蒂的。
而林玄言看她的目光似乎也有些不一样了——不再是刚入门时那种小心而疏离的眼神,多了些她读不懂的东西。
她不愿深究那是什么。
让裴语涵欣喜的是,赵念的进步却快得出奇,他像是突然悟道了一般,短短几个月的功夫,便隐隐要迈入第五境了。
如果真的能顺利迈入第五境,那么还真的有望为宗门获得名次。
那样自己也不必再受制于季易天了。
没有了裴语涵的管束和制约,林玄言干脆也装模作样都不做了。
要不是为了让这个宝贝徒弟安心一点,他根本不会去做练剑这种浪费生命的事情。
与他相似的是,俞小塘也不喜欢练剑。
赵念不爱说话,所以一直闷得发慌的俞小塘便喜欢来找林玄言玩,无奈林玄言也不喜欢说话,但是俞小塘总觉得林玄言长得很好看,所以也乐此不彼地来找他玩。
一来二去之后,他们便渐渐能聊天了。
林玄言一如既往地将那本自己写的剑术入门指导摊在桌上,自己则是闭目养神。
俞小塘忽然推门进来,林玄言睁开眼,俞小塘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桌子旁,她看着那本翻到中间的书,露出了鄙夷的神情,“这么一本破书你居然这么久都没看完。哼,要不是如今我们没人了,我早就让师父把你逐出师门了!”
林玄言微笑道:“你别小看了它,这书里可有大智慧。”
俞小塘不以为然道:“没觉得。我看你根本就是对练剑一点兴趣都没有。整天无所事事,好吃懒做,真是对不起咱们师父的苦心教导。”
林玄言故作讶然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确实不喜欢练剑。”
俞小塘问:“那你喜欢啥?”
林玄言想了想,说道:“我喜欢春雨夏雷秋风冬雪……”
俞小塘连忙打断:“呸呸呸,我们是练剑的,别一股读书人的酸劲,故弄玄虚。”
林玄言又说道:“其实我还是挺喜欢剑的。”
“鬼信你。”俞小塘想也不想道:“你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你是不是别的宗门的卧底,看你这么傻也不像,那你是不是……”
俞小塘忽然眼睛一亮:“你是不是喜欢师父!”
林玄言无奈道:“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俞小塘嘟了嘟嘴,说道:“赵念那个家伙就是啊,他偷偷暗恋我们师父,否则以他的资质,怎么可能留在剑宗呢。其实师父呢应该也知道,但是她也没办法啊,只能惯着啊,谁让我这个大师姐那么不争气呢。”
说着说着,俞小塘有点垂头丧气。
林玄言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像是爱抚小猫一样:“你的天赋很高,比你想象中高很多很多。”
俞小塘被自己的师弟用这种长辈的方式摸了摸头,她有点不爽,拍开了他的手,佯怒道:“你懂什么?我自己的根骨我自己还能不清楚么?我能跨过修行的门槛已经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了,我也不求能走多远了。”
林玄言正色道:“相信我,你可以走很远。”
俞小塘撇了撇嘴,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便戏虐道:“你看看你呢?我好歹知道练练剑,你呢?就不知道去剑坪上练练?师父看到了好歹也安心一点。哎,你都不知道师父这些年是有多不容易。哎,师父这样好的一个人不该这样的。都怪那个杀千刀的师父的师父。搞了这么一个杀千刀的剑道,现在自己倒好,走了一了百了,剩下后人给他收拾烂摊子。”
林玄言问道:“师……师祖做的确实不对。”
俞小塘点头道:“剑道第一又怎么样,天下第一又怎么样?他根本就不配做师父的师父!”
“……”林玄言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便问道:“剑道为什么会式微至此。听说以前很辉煌啊。”
俞小塘撑着下巴想了想,说道:“我好像听师父说起过,好像是有人给师父的师父设了一个死局,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了。反正现在浮屿的当权者最讨厌剑宗了,变着法子打压剑宗,明里的,暗里的,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然后我们轩辕王朝的狗皇帝,为了巴结浮屿的势力,便也跟着要整死剑宗。虽然师父是化境的大剑仙,可是化境上面还有通圣啊……”
林玄言问道:“浮屿的当权者是谁?”
俞小塘挠了挠头发,“记不清,好像是姓殷的……”
果然是他。林玄言神色微动。
他又问:“轩辕王朝好歹是世俗最大的王朝,为什么要去刻意巴结浮屿?”
俞小塘一脸震惊地看着他,问道:“你以前消息是有多闭塞啊?”
“怎么了?”
俞小塘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你难道不知道,一直混乱不堪的北域,十年前出了一个妖尊,不仅一统北域,还将三大妖族的势力联合起来,养精蓄锐,对轩辕王朝构成了很大的威胁。”
林玄言疑惑道:“妖尊?”
俞小塘翻了个白眼:“据说那个妖尊可厉害了,王朝派了很多高手去北域打探情报,但是都一去不归。”
作为曾经去过北域的人,他自然知道北域有多乱,三大妖族割据政权,谁也不服谁,经常有战斗爆发,那三大妖王皆是境界极高的强者,而妖族的妖众更是多得数不胜数,所以即使是浮屿也拿北域没有任何办法。
如今却出了一个妖一统了北域?
到底是什么人有如此能力?
即使是他,也忽然很想见一见。
忽然,俞小塘戳了戳他,说道:“还有四个月就要进行试道大会了,你真的不准备准备,好歹不要给宗门丢太大的脸啊。”
林玄言摇头道:“我懒。”
俞小塘赏了他一个板栗:“懒死你哦。”
林玄言摸了摸头,微笑道:“其实我还是很喜欢剑的。”
“骗人,你根本不练。”
“不骗你,不相信我教你三剑,保证惊世骇俗。不过这件事情你不许告诉师父,可以么?”
谁料俞小塘一脸不屑道:“谁稀罕。”
林玄言又问道:“你确定不学?”
“……”
一个月后。
那桌案上依旧摊着一本书。书依旧翻到了那一页。正午的阳光透过竹窗洒落,光穿过编制稀疏的帘子,在书页上划上了一排排乌黑的影子。
林玄言静静地看着那些没有被竹影淹没的字,斑驳的光中,他缓缓地吐纳。
他闭着眼,那些字却像是投影到了他的眼皮上,在他的视觉中无限放大。
他仿佛站在每一个字的面前仰望。
仰望那些自己都已经难以辨认的文字。
门窗紧闭。屋子里寂静的尘埃忽然开始流动。
他并指伸出,对着空气轻轻划动,眼前的书页竟然随着他的划动翻动了起来。
寂静的屋子里唯有哗哗的翻页声。
书一页页翻过,那些停在书页上的影子却屹然不动,依然遮挡着许多字。
他背靠在竹椅上,闭目翻书,看上去却是无比专注,好像在真的读书一样。
那本一个月都一直停在中间的书很快被他翻完。一直到最后一页落下,他才缓缓睁开眼,合上了书,起身将它放到架子上。
安静的屋子里风声灌入,门忽然被推开。林玄言转身看到闯入屋子的俞小塘,面露微笑。
俞小塘愣了一下,她看着林玄言,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但是又说不出来。
她哦了一声,忽然想起了正事,忙说道:“小师弟,你快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林玄言愣然:“怎么了?”
俞小塘有些歉意道:“刚刚我在剑坪上连你教我的那个剑法,那个剑法真的好怪,我练了几次都不得其法,然后我没注意到师父来了……”
林玄言有些生气道:“她看见你完整的剑法了?”
俞小塘从没见过他居然会动怒,在她印象里,小师弟永远都是温和如玉的。
她愧疚道:“这倒应该没有。她应该只看到了一招半式。不过师父看到了之后好像很生气,问我这是谁教的。师父当时的样子很吓人,我就……”
林玄言高高举起了手,作势欲打,俞小塘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脑袋。
片刻之后,林玄言只好悠悠叹气,手掌缓缓落下,最后摸了摸她的脑袋。
俞小塘发现他好像很喜欢摸脑袋,她刚想发问,便感觉林玄言摸自己脑袋的手僵住了。
林玄言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望去,一个白衣玉立的身影逆光而立门口,她长发飘舞,英气逼人,剑气如裂。
林玄言扶着额头,大拇指揉了揉自己的脸,心想完了。
裴语涵站在门口,腰佩长剑,怒气冲冲道:“林玄言,你给我出来。”
林玄言乖乖地走了出去。裴语涵拎着他的衣服往剑坪走去。俞小塘看着这一幕咬着嘴唇,她觉得很对不起小师弟。
裴语涵扯着他来到了剑坪。正视他,涩声道:“小塘的剑是你教的?”
林玄言点了点头。
裴语涵死死地盯着他,“那你应该知道,那个剑法是邪剑。”
林玄言忽然觉得心中空空落落,他抬起头看着那张风雪中清美的容颜,神色恍惚。许多年前,似乎也是这一幕……
那时候语涵刚刚迈过剑道第六境,他看到她在剑坪练剑,用出了那一招。
那一招剑鸣极其大气,名为“苍山捧日”。创造这一剑的人是三千年前的首任魔宗宗主。那一剑战力之高,杀力之强到骇人听闻的地步。
因为这一剑太过太过出名,不知是不是魔宗宗主刻意而为,当年全天下所有的剑修都知道这一剑的运气方式。
于是便有千年之前那场剑修的大浩劫。无数剑修修炼此剑走火入魔。那之后,这一剑被列入四大禁术之一,不再允许任何人修行。
但是即使如此,仍然有剑修抵抗不住诱惑,执意要修行。
那一年,裴语涵便背着自己偷偷练这种剑法,被他发现之后重重责罚。
他责问裴语涵为什么要修这种邪魔外道,裴语涵咬着嘴唇不说话。
一向宠徒弟的他也罚语涵跪在自己殿前,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来找自己。
于是裴语涵便一直跪着。一直到自己于心不忍,把双脚麻木的她抱回了屋内。
当时裴语涵问了他一个问题,被他顶了回去。
命运弄人,如今他把当年那句话问了回去:“天地唯有一剑,为何会有正邪之分?”
寒风夹杂着细雪,拔地而起般撩动了她如雪的衣裙,那柔软的衣裙流云般猎猎舞动,露出了纤细而无暇的小腿。
她的衣衫将娇躯贴得更紧,那钟灵的秀丽曲线在风雪之中更添凌厉的意味。
碎雪洋洋洒洒地遮蔽眉眼。
过了许久,裴语涵的气息才渐渐平复了下来。风雪渐止。
林玄言那句问话让她一时间难以自持。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看着林玄言,神色恍惚。
为什么他会问出这个问题?只是巧合么?
良久,她才缓缓道:“剑道有心。不可急功近利。你的心偏了。”
这句话是那一年他对她说的。
她按着林玄言的肩膀,手劲一沉,怒喝道:“跪下。”
林玄言双膝跪地,被她按在了地上。
仿佛当年。
裴语涵留下了一句:“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就什么时候来碧落宫找我。”
“……”
林玄言看着那个风雪中渐行渐远的清丽背影,他跪在地上,雪水沁入膝盖,十分寒风。
他面无表情,不知道在什么,一直到裴语涵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视野里,他才破口大骂道:“小丫头长胆子了啊!居然敢对为师这样。等以后我恢复了功力,不打烂你的屁股我名字倒过来写!”
风雪无言,跪在地上一向沉静的少年骂骂咧咧。
俞小塘拎着一个红木雕花的饭盒走到林玄言的身边,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做成小白兔样子的面包,递给了林玄言:“师弟吃么?”
闭目养神的林玄言看了一眼,咽了口口水,但是任然闭目道:“不吃。”
俞小塘哦了一声,从饭盒里换了一个小老虎样子的:“那这个吃嘛?”
林玄言说道:“不吃。”
俞小塘不气馁,又换了一个小山羊的:“吃一个嘛。”
林玄言看了俞小塘一眼,俞小塘肩上落着雪,骄傲的少女此刻看起来竟有些楚楚动人,林玄言无奈道,“师姐我想静静。”
俞小塘一脸诧异道:“你也喜欢陆嘉静啊?”
陆嘉静是轩辕王朝清暮宫的宫主。
林玄言看着俞小塘稚气犹存的脸,瞪大眼睛,一脸震惊。他心想你小小年纪已经可以言随法出了么?那陆嘉静当年确实很喜欢自己。
俞小塘蹲了下来,看着他,认真道:“这可是我亲手做的。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给男孩子做东西吃!”
林玄言看着栩栩如生的山羊状糕点,由衷赞叹道:“那真不错。”
想了想,林玄言接过了那个糕点,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把俞小塘拉到身边,低声道:“虽然那丫头……师父不让你练,但是你相信我,好好练这一剑。师弟不会骗你的。”
说完这句,他才放心,他看着糕点,正欲放在口中,忽然看见雪夜之间幽灵般立着一个白影。
俞小塘吓得躲到了林玄言身后蹲下。
林玄言眼疾手快地捧起那个尚有余温的糕点,对着风雪中那个婆娑窈窕的身影,平静道:“这是小塘给师父精心准备的糕点。”
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的裴语涵看着糕点,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不用跪了,跟我来。”
林玄言看着她一脸严肃的样子,心里偷笑,果然和自己当年一样,这么容易心软。
他起身拍了拍膝盖上湿透了的雪,觉得腿有些麻。
他心有怨气,自己当年好歹是把她抱回去的。你就不能抱一下嘛?
俞小塘看着他问道:“你还能走路么?”
林玄言顶了一句:“我走不动你抱我么?”
俞小塘认真地想了想,权衡之下她拒绝道:“不行的不行的,你可是男孩子啊!”
林玄言翻了个白眼,自顾自地艰难地朝着碧落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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