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仙人抚我顶
琼明神女录(纯爱版) · 持剑献钟 · 2 / 2
第三波。
法印再次暴涨,比前两次更猛烈。她的腰肢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扣住座椅扶手,指节捏得发白。她怕一开口就是呻吟。
——
擂台之上,赵念浑身是伤,摇摇欲坠。
他全身浴血,单膝跪地,以剑支着身子勉强抬起头。他望了一眼剑宗的看台。那里——师父在。他能看到那袭白衣,虽然看不清她的脸。
再撑一会儿。他告诉自己。再撑一会儿,让师父看看,她的徒弟不是废物。
他嘶吼着再次站起。
裴语涵看着那个浑身是血、摇摇晃晃站起来的身影,眼眶忽然湿了。不知是因为心疼,还是因为体内那铺天盖地的欲潮。
也许两者都是。
——
洞天之中,季易天睁开了眼,低头看着自己结印的双手。
法印入体这么多年,每一道的火候他都一清二楚。
不必亲眼所见,他也知道此刻她定然在发抖,在挣扎,在几万人中间拼命维持着化境剑仙最后的一层薄壳。
他脸上浮起一丝近乎怜悯的淡笑,抬手结下了最后一道诀印。
所有的法印在同一时刻共鸣到了顶点。
那股在裴语涵经脉中奔涌的热流骤然化作了万千道细密的电流,每一道都击打在花径深处最敏感的嫩肉上。
裴语涵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硬了。
然后她感到了。
一股猛烈的潮水从花径深处涌来,不是缓缓的渗出,而是决堤般的汹涌。
那股暖流从双腿之间奔涌而出,瞬间浸透了亵裤、浸透了裙摆,她在几万人的看台上,在弟子和所有宗门面前,春水失控般地泄了一回。
裙子下面已经全湿了。
那是高潮前最后的警报,她知道下一波浪潮马上就要到来。
这一次她压不住了。
“小塘。”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师父有些不舒服,先出去一下。”
她站起身来,动作有些仓促。俞小塘抬头看她,目光中满是担忧:“师父,你的脸色——”
“无碍。看比赛。”她说完便转身。
穿过看台的过道。
两侧是各色宗门的弟子与长老,没有人太在意她,大多数人的目光都牢牢锁在擂台上赵念与萧忘的对决。
她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上。
大腿内侧的春水在行走中沿着肌肤往下淌,顺着小腿浸入了绣鞋。
她不敢走快,走快了姿势就会变形。
也不敢走慢,走慢了那波高潮会追上来。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她没有回头。她知道那是赵念被砸倒的声音。
她穿过了廊道。
看台的喧沸声渐渐在身后淡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被压抑了整整半个时辰的欲潮此刻正以十倍的力道反扑回来。
她撑着墙壁,踉跄地推开了一扇门。
那是一间空置的休息室,平日里供宗门长老在大会间隙歇息,此刻空无一人。
屋里只有一张矮榻、一方小几、一扇半掩的窗。
窗外是会场背面,隐约能看到一角灰色的天空和几株老槐树的枝叶。
随手扔下一个剑阵,隔绝了屋内屋外。以她化境的修为,即便这结界是随手而为,但即使是通圣来了也不可能在她无所察觉下窥探屋内。
她一踏入那间屋子,便再也支撑不住。
门在她身后合上的瞬间,她的双腿终于软了。
身子顺着门板缓缓滑落,背靠着冰冷的木门,双手死死捂住脸。
数百道法印在经脉中同时发作,将她的意志碾压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告诉自己不能碰。
她是化境剑仙,是轩辕王朝女子剑道魁首。
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刻,做那种事,她还算什么剑仙?
还算什么师父?
赵念还在擂台上用命撑着,而她却要躲在这里——
但手已经不听使唤了。
一只颤抖的手伸入了裙摆之下。
手指触到了湿透的亵裤。
那层月白色的丝绸已经湿得通透,紧紧贴在花唇之上,勾勒出两瓣饱满的轮廓。
隔着布料,指尖触到花唇,一道尖锐的快感便从那一处窜起,沿着脊椎直冲后脑。
她用手指勾住亵裤边缘,将那条湿透的布料从裙下褪了出来。
亵裤捏在手中,轻薄的一团,被春水浸得几乎透光,指尖一攥便有温热的液体从布料中渗出。她略有犹豫,将亵裤塞进了自己嘴里。
一股微腥微甜的气味直冲鼻腔。
那是她自己春水的气味,五百年来她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每一次独自宣泄之后,她都要偷偷洗净被褥上的湿痕,确认不留一丝痕迹才敢入睡。
此刻这股气味充盈口中,混着布料上残留的体温。
她几乎要将亵裤吐出来,但牙齿反而咬得更紧了。
而就在这个当口,法印的浪潮再度席卷而来,比方才更猛烈,更不容抗拒。
她靠着门板,裙摆已被推到腰间。
没了亵裤的遮挡,温热的春水直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冰冷的石地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手指终于直接触碰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
花瓣充血肿胀,在指尖下微微跳动,每一下跳动都是法印在她体内肆虐的节拍。
她的手指开始在花唇之间揉弄。
没有碧落宫中那种熟极而流的从容,这一次的动作是急切的、粗暴的、带着恨意的。
拇指狠狠碾过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食指和中指沿着花唇缝隙飞速上下摩挲,每一下都像在抽打自己的身体。
另一只手扯开衣襟,一把攥住了自己的一只雪乳,五指近乎虐待地收紧,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捏得变形,指尖深深陷入乳肉中,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暗红的指印。
乳尖那粒嫣红的蓓蕾被她用指甲掐住,狠命一拧。
“唔——!”
一声闷哼透过口中那团湿透的丝绸漏了出来。
疼痛与快感同时炸开,她分不清哪一样更强烈。
她只知道自己在惩罚自己。
这副被法印支配的、在万众面前春水横流的、可耻的身体,本就该受这样的对待。
她松开被捏得通红的乳房,那只手沿着小腹向下,五指张开,指甲在白皙的大腿内侧狠狠划过。
几道红色的抓痕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细密的血珠从抓痕中渗出。
她看着那几道血痕,眼泪忽然涌了上来,又被她狠狠眨了回去。
然后她又抓了一次。
更深。
更疼。
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指甲下微微翻起,火辣辣的灼痛与花唇之间那股酥麻的欲潮撞在一起,她整个身子都痉挛了一记。
“语涵……没用的东西……”她从紧咬的齿缝间挤出含混不清的自语,声音闷在那团湿透的丝绸后面,几乎听不出是话还是呜咽。
亵裤上的春水被唾液浸润,沿着嘴角渗出一丝微咸的湿意。
她翻过身,跪趴在地上。
石地冰冷坚硬,硌得膝盖生疼。
她没有垫任何东西,任由那硬冷的触感刺入骨节。
额头抵着冰凉的石地,腰肢塌陷,娇臀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花穴与整个臀腿区域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抬起一只手,狠狠地掴在自己的右臀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臀肉上迅速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微微肿胀。
火辣辣的痛感从臀侧传来,她的花径却在这股痛感中猛地收缩了一记,一股春水从花穴入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啪。
又是一掌。
这次打在左臀。
掌印叠着掌印,雪白的臀肉上绽开一片浅红。
她咬着口中的亵裤,右手接连不断地掴在自己臀侧和大腿后侧,啪啪啪,每一下都伴随着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疼痛像一条灼热的鞭子抽过身体,而花径深处那空虚的痉挛却在这条鞭子下愈发剧烈。
花唇翕张收缩,春水被掌掴的震动带得一滴滴溅落在石地上。
“季易天……”她从齿缝间挤出这个名字,声音里满是恨意。
右手不再掌掴,重新探入双腿之间。
两根手指从后方滑入花唇缝隙,在花穴入口处,只没入一个指节,猛烈地抽送起来。
她没有深入。
即使在如此崩溃的时刻,那道薄薄的屏障依然是最后的底线。
但这一次,手指在浅处的动作不再有任何克制。
指尖在花径入口飞快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黏稠透明的水丝,每一次没入都激起一圈更深的痉挛。
花径入口的嫩肉在反复摩擦下愈发充血肿胀,紧紧吮住侵入的指尖。
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散落的长发,狠狠向后一扯。
头皮传来的刺痛让她的脖颈被迫仰起,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一手扯着自己的头发,一手在花穴浅处猛烈抽送,腰肢拼命向后迎送,将手指吞得更深,又在屏障之前硬生生止住。
“赵念……对不起……师父对不起你……”她的声音在紧咬的亵裤后面碎成了齑粉,“你在擂台上拼命……师父却在这里……”
屋外忽然有脚步声经过。
她整个人僵住了。
手指停在花径浅处,不敢抽动一丝一毫。
扯着头发的那只手也不敢松开,维持着一个荒唐的、被钉死在半空中的跪姿。
那脚步声在廊道中回响,由远及近,似乎在她门外停了一息。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然后脚步声又渐渐远去。
她瘫软下来。而就在那一刻,高潮不期而至。
花径入口在静止的手指周围剧烈痉挛,春水从深处喷涌而出,决堤般溅落在石地上。
她的身体如断线木偶般弓起又落下,指甲抠着石地的缝隙,脚趾蜷缩,小腿绷成一道直线。
臀肉上那些掌印在高潮的抽搐中愈发红艳,大腿内侧的抓痕渗出的血珠被春水冲淡,混成淡红色的细流。
她死死咬住口中的亵裤,将所有声音都压回了喉咙深处。
那声本该撕心裂肺的呐喊穿过湿透的丝绸,化为一声极低的、闷在布料之间的呜咽——“师父”。
余韵漫长。
她瘫软在地,大口喘息。
被自己扯乱的青丝散落在汗湿的脸颊上。
口中的亵裤在高潮的痉挛中被咬得变了形,湿透的丝绸上又多了一层唾液,布料边缘从唇间垂下一角。
她伸手将它从嘴里扯出,那团月白色的丝绸皱成一团,沾满了唾液与春水,已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意识从高潮的空白中慢慢回拢,她看到了眼前石地上那一大片水渍,在从窗外透入的黯淡天光下泛着微光。
还有她的裙子,裙摆已经湿了一大片。
眼泪无声地滑落。
又一次。
又一次被那些印逼到这种地步。
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在最崩溃的时刻,她骂了自己,打了自己,抓了自己,而她竟然在这样的疼痛中获得了最猛烈的高潮。
季易天甚至不需要动手,她就已经替他惩罚了自己。
远处擂台方向传来了喧沸。
似乎是赵念终于倒下了。
她听到了,但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
她错过了他的比赛。
错过了那个少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挥出的一剑。
他在擂台上苦苦支撑,只为让师父看他一眼,而他的师父正跪在一间空屋子里,手指插在自己身体里,高潮到浑身痉挛。
她在地上躺了不知多久。
然后艰难地撑起身体,手指颤抖着整理衣裙。
那条湿透的亵裤她抓在手里。
这不能留在这里。
她想用力握紧,但手指仍在余韵中微微发软,亵裤便从指尖滑落,无声地落在了墙角。
她没有察觉。
她推开门,匆匆离去。
——
赵念浑身是伤,摇摇欲坠。
他看着裴语涵空空荡荡的席位,心里空空落落。
他方才太专注于战斗,竟不知师父是何时离开的。
他不想倒下,他想再看一眼师父然后倒下。
你看,面对萧忘我都支撑了这么久,我很厉害了是不是……
鲜血浸染了长衣,沿着剑尖不停滴落。
赵念仅凭一息执念支撑。
其他人都已比试完毕,所有人的目光自然都落在了这里。
观众们从本来对剑宗的不屑一直到现在自心底萌发出了敬意。
萧忘有些恼火也有些敬佩。
这是他第一次在公众面前出手,他想干净利落,速战速决,却没想到拖了这么久。
他本来以为对方只有四境修为,没想到已经是五境巅峰,那一战剑气纵横,险象环生,也因为那柄剑是一把极好的剑,战斗的一开始居然与萧忘战了个难舍难分,不过硬实力上的差距依旧难以靠剑和热血来弥补。
萧忘看着浑身是伤的他,居然生出了一丝不忍,他叹息道:“你认输吧。”
赵念望着那里,那里依旧没有人。他不甘心。
林玄言紧紧皱着眉头,他知道赵念苦苦支持是为了什么,他看了一眼阴阳阁的方向,季易天不在那里。
又看了一眼师父离去的那条通道。
她没有回来。
两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交汇。
俞小塘看到赵念如此重伤还不肯认输,急得快哭了出来:“这样下去师弟会死的……”
林玄言沉声道:“你等一下,我去找师父。”说完他立马朝着裴语涵方才离去的方向走去。
刚到看台后方,那个穿着白衣的身影终于出现了。
裴语涵走得很慢,衣裙虽已整理过,却仍有几分仓促的痕迹。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眼角微红。
林玄言站在廊道中看着师父走来,她与他对视了一瞬便移开了目光。
他没有说话,让开了路。
俞小塘见了连忙跑过去拉着师父的手,眼泪汪汪地说:“师父,你再不出来师弟就要死了……”
裴语涵遥遥地望着那个浑身是血的身影。心如刀割。
萧忘看着他,赵念忽然笑了起来。
他递出了最后一剑。
萧忘甚至没有催动道法抵挡,而是怜悯地看着已是强弩之末的他。
而只是这一剑确实毫无杀伤力,还没触及到萧忘便力竭倒下,雪牙坠地,发出阵阵哀鸣。
就像是二月末凋零的最后一片雪。
萧忘,胜。
林玄言木然立在原地,方才擦肩而过之际,他看到了裴语涵眼角未干的红痕和她裙摆上那一小片尚未干透的深色水渍。
他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阴阳阁……”他喃喃自语,目光沉静却凶厉。
裴语涵飞掠至场间,剑如流云裹住了赵念千疮百孔的身子,带回了剑宗看台之上。
林玄言静静地看着被扶回来已经昏厥了的二师兄赵念,那一袭剑装全是红色,血腥味扑鼻而来。
我林玄言只要活着,阴阳阁便绝不能存在世上。
少年握紧了拳头,在心底暗暗发誓……趁着裴语涵为赵念疗伤之际,他沿着她方才离去的方向走去。
廊道幽深,两侧是几间半掩着门的休息室。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找,只是有一种直觉驱使他往前走。
然后他推开了一扇门。
那是一间简陋的休息室。
矮榻、小几、半掩的窗户。
窗外的天光黯淡地照进来,照在地面上那一小滩尚未干涸的水渍上。
林玄言的目光从水渍移到了墙角。
那里躺着一条月白色的亵裤。布料轻薄,揉成一团,沾着灰尘。他俯身拾起。触手尚有余温与湿润,不是水,是春水。
他捏着那条亵裤,久久没有动。
“五百载修道,所为几何?”
墙角的地面上还有一小滩水渍。
那是她留下的。
他的脑海中闪过方才在廊道中与她对视的那一瞬,她眼角微红,白衣之下曾经历了怎样的挣扎与溃败。
愤怒、心疼、欲望、愧疚,他仅仅是握着那条轻薄湿润的布料,便觉得指间发烫。
他曾是天下第一剑修,如今只能站在这里,捏着师父被逼遗落的亵裤,像一个废物一样握紧拳头。
他将亵裤收入怀中。推门离开。仿佛从不曾来过。
赵念虽然受伤严重,所幸大部分都是外伤。
裴语涵护住了他的心脉,以寒宫的疗伤秘法为他一点点修复受损的身体,俞小塘看着赵念一点点恢复的身子,才终于缓缓舒了口气。
裴语涵心里极不是滋味,自己的徒弟为了看一眼自己用命在苦苦支撑,而自己却在看台上被那些法印折磨得春水横流,最后躲在那间无人的屋子里,抓破了自己的大腿,打肿了自己的屁股,揪着自己的头发用手指宣泄身体被逼出的欲望。
她甚至不敢去想,为什么越疼越失控,为什么打在身上的巴掌反而让高潮来得更猛烈。
一想到这些,她便红了眼眶,她此刻下定了决心,若是季易天敢食言,那自己便不顾一切也要剑挑阴阳阁,不分老少全都杀了,能杀多少是多少!
裴语涵看着眼泪汪汪的俞小塘,安慰道:“师弟已经没事了,等会你的比试切不可向他一样硬撑啊。打不过认输就好了,没有人会责怪你的。”
“哦……”
第三轮比试马上结束,俞小塘的比试马上要开始了。
俞小塘出了洞天,看到林玄言站在那里看她,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神色的林玄言。
那种不知道是平静还是怒火的神色,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师弟年少老成了许多。
“怎么了……”
林玄言看着她,严肃道:“赵念已经败了。师姐你不能再败了。”
俞小塘一惊,有些委屈道:“可是那个钟华……”
林玄言郑重其事道:“我相信你可以赢的!因为——你是俞小塘,你是我的师姐!”
俞小塘不敢点头。他们修为已经有如此巨大的差距,更别说术法上的熟练度了。
林玄言道:“小塘你过来。”
因为被林玄言气场震住了的缘故,俞小塘真的乖乖过去了。
林玄言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脑袋,就像是平时摸头那样,他揉了揉俞小塘的脑袋,这次俞小塘没有缩头躲避,仍由他将自己小心梳理过的头发揉的像鸡窝一样乱糟糟的。
他好像很喜欢摸自己的头诶,总是这样揉自己的脑袋。
可是我才是师姐啊……
这时,俞小塘忽然觉得自己的气息好像有了什么改变,但是她自己又说不上来。
没等俞小塘好好思量明白,林玄言便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下意识抬头,两人四目相对。林玄言忽然微笑道:“小塘师姐,你听说过一句话么?”
俞小塘一愣:“什么话?”
林玄言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幽幽,声音幽幽,仿佛是在诉说着一个惊天的秘密:“仙人抚我顶,结发授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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