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当时年少春衫薄
琼明神女录(纯爱版) · 持剑献钟 · 2 / 2
有时候问问近来课业完成得如何。
问问焚灰峰上风大不大,妹妹需不需添几件衣服?
问问妹妹为何偏爱黑色,如此阴郁之色很不少女。
问问东问问西,问道最后季昔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两个人便干坐着。
最后季昔年看季婵溪好像完全没有认输的样子,便扭过头满怀歉意地忘了季易天一眼。
季易天心如死灰,长叹一口气,一甩袖子,气得走进了小洞天里。
季昔年直起身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认输。”他举起手。
季婵溪看着哥哥,无辜地眨了眨眼。
而另一边,林玄言对阵天云山周翼,天云山的心法所求的也是一个快字,其不传之秘履尘术便更是如此。
而此道与林玄言不谋而合,而相同的道也是最容易分出胜负的。
周翼空中不停变化攻击的身子只留下一串串残影,而林玄言挥剑的动作更是快到看不到影子。
林玄言的每一剑都落在了周翼攻击的最薄弱除,若是跻身化境的高手看这番比试便会更加震撼,因为若是放慢下来,便可以看到每一击不是林玄言打上去,而是他将剑摆在一个位置,周翼便自己撞了上去!
一个年纪如此轻的少年是如何将料敌先机做到这种地步的?
这一战之后,萧忘第一次开始正视这个原本公认最废的剑宗少年,虽然他仅仅凭借快剑便击败了两个六境高手,但是没关系,六境和七境之间相隔不只是一个境界那么简单。
那是天地堑。非大天赋大刻苦难以逾越。所以六境的年轻天才,七境却独他一人。其中分量不言而喻。
接下来的一场比试胜者是纵横宗的年轻修士,李墨。擅长棋道攻伐。其六境修为的底子甚至比萧泽更为扎实。
这一战打完,林玄言没有和裴语涵说一句话,他又回到房里倒头就睡。一睡便是一整天。
裴语涵看着他睡时的样子,心中更加疑惑,他……他是在刻意逃避么?
忽然之间,她察觉到门外有一丝异样的气息,她警惕回头,望见一个黑袍白发的绝美女子凝立门口,月光款款落在她的身上,就像是流动的水。
“南……”裴语涵认出了她,紧蹙眉头,刚想发问,那女子便摇了摇头平静行礼离开。裴语涵追出门外,那女子的身影却早已悄然而逝。
不知为何裴语涵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为何失昼城的三当家会出现在这里?失昼城的三位当家已然百年没有出过月海了。
南绫音的身影转而出现在了接天楼的白玉台上,若是此刻有人抬眼望去,那便是人间至美的惊鸿一瞥。
那一头垂至脚踝的白发随风轻轻晃动,清雅圣洁。
她缓缓走到接天楼的最顶端,望着那半掩的屋门,不自觉地微微叹息。
她能听到屋子里传来的声响——那声音极低极浅,混着凌乱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偶尔一两声压不住的呻吟从门缝中泄出,像是困在笼中的雀在扑腾最后的力气。
她没有推门,只是静立了片刻。
那位曾经与自己一起渡海泛舟抚琴横笛的绝尘青衣女子,此刻正在这扇门后独自承受着第三次春欲散的煎熬。
那些压抑的声响在她的心湖上激起了浅浅的波澜。她不敢多听,向前跨了一步,身影便消失在了接天楼前。
屋内青烟如幕。
接天楼高层的密室里,四盏青铜兽炉分列四角,炉中燃着一种色泽妖异的香。
那是春欲散混入龙涎香中炼制的催情熏香,烟气呈极淡的绯红,如丝如缕,被密室四壁的烛火映得忽明忽暗。
三皇子将她推入这间密室时只丢下了一句话:“前两次是让你习惯药性。今天的剂量是前两次的总和,熏香入脉。我倒要看看,化境修为还能护你多久。”然后门从外面闩死了。
陆嘉静一踏入便屏住了呼吸。
没有用。
那绯红色的烟气无处不在,从皮肤的毛孔中渗入,从眼角渗入,从每一寸裸露的肌肤渗入。
她捂住口鼻向后退去,背脊重重撞在墙上。
能憋多久?
十息,二十息。
她的修为经过前两次春欲散的消磨已是强弩之末,一口气散尽,胸腔剧烈起伏,被迫吸入了一大口绯红色的烟气。
她想唤出护体真气,经脉中的灵力却被药性一冲便散了,像沙堆遇上了潮水。
触觉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
衣领蹭过锁骨便是一道电流,从脖颈一路刺到尾椎。
裙摆垂落时擦过小腿,竟引发了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背,肌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潮红,从手腕蔓延至小臂,从小臂攀上肩头,最后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丹田深处像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炭。
那热度持续地、绵密地从内里向外烘烤,不是一下炸开,而是一寸一寸地煨透。
心跳如擂鼓,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哗啦、哗啦,像是月海涨潮时浪头一下下拍打着礁石。
乳尖在衣料下不受控制地挺立,硬如石子。
每一次呼吸带动的衣料起伏都在乳尖上擦出尖锐的快感,她咬住下唇将呻吟堵了回去。
双腿已撑不住身子,她沿墙壁缓缓滑了下去,跪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花穴深处开始收缩。
一股温热的春水从体内涌出,亵裤在裙下迅速湿透。
丝绸布料贴在花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她夹紧了双腿,可夹得越紧,花径内壁的嫩肉便贴得越密,相互摩擦挤压,每一下搏动都带出一小股春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跪坐的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体内深处传来一股尖锐的空虚感。
五百年来从未被真正打开过的花径,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疼痛的方式一张一合。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那是身体本能的痉挛。
双手死死按住大腿,十指在肌肤上抓出了数道红痕。
然后她恍惚间看到了叶临渊的脸。
那张在她记忆深处尘封了五百年的面孔忽然在粉色烟气中浮现。
他背对着她,白衣胜雪,负手立于潮断峰顶,山风将衣袂吹得猎猎作响。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极哑的呜咽,不成字句,只是一缕破碎的气息。
她想伸手去够,五指在空荡荡的烟气中徒劳地抓握。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潮红的面颊往下淌。
五百年前她没有留住他。五百年后她连他的幻影都抓不住。
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抓向自己的衣襟。
太烫了。
那灼热从骨髓中往外烧,衣物裹在身上像是裹了一层烙铁。
嗤啦一声,领口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半截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胸脯。
衣衫从肩头滑落,一双玉乳弹跳出来,在绯红色的烟气中微微颤栗,乳尖嫣红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愈发硬胀。
手掌覆上了自己的双峰。
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掌心托住下缘,缓缓向上推揉。
乳尖在掌心的摩擦下愈发硬胀,一道酥麻从胸前窜起,沿脊柱一路向下,汇入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
花径回应般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大股温热的春水。
她知道自己不该碰。手指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
一只手从胸前滑落,沿小腹缓缓下移,指尖触到了湿透的亵裤。
那布料已被春水浸得几乎透明,底下花唇的轮廓隐约可见,两瓣饱满的嫩肉微微翕张,充血肿胀。
她隔着亵裤按压下去,花唇在指尖下跳动了一下,一道尖锐的快感从小腹炸开。
她闷哼一声,额头抵在了地砖上。
亵裤被褪至膝弯。
手指第一次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自己的私处。
花唇滚烫、湿滑、肿胀,在指尖下微微颤抖。
她闭上眼,手指顺着花唇的缝隙缓缓上下滑动,从花蒂到花径入口,来回摩挲。
每一下滑过那颗微挺的小肉球时,腰肢便不由自主地弹跳一下。
花唇的嫩肉在指腹下充血肿胀,越来越烫。
春水从花径入口不断涌出,顺着臀缝淌下,滴落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滴答。
手指在花径入口徘徊。
花径内壁正在剧烈收缩,嫩肉相互摩擦、挤压、绞紧,渴望着被填充。
她将指尖探入,只进了半寸。
花径入口的嫩肉立刻紧紧咬住了指尖,那股温热湿滑的包裹感让她的呼吸骤然急促。
花径深处涌出一大股春水,浇在指腹上。
她的手指颤抖着停在那一线,再进一寸便是五百年来无人触碰过的屏障。
指尖在花径前端缓缓转动了一小圈,感受着内壁嫩肉褶皱的纹理,然后退了出来。
手指上裹着一层晶莹透亮的水丝,在烛火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线。
她换了个姿势。
身子前倾,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双膝跪地,翘臀微微抬起。
青裙堆叠在腰间,亵裤褪在膝弯,雪白的娇臀和双腿之间湿漉漉的粉肉一览无余。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羞耻,身体的本能却已压过了一切。
手指重新探入双腿之间。这一次,沾染了满手春水的手指没有在花唇停留,而是沿着臀缝继续向后滑动,触到了一处更为窄小紧闭的入口。
菊穴在她指尖的触碰下猛然收缩。
她咬紧了嘴唇。
牙齿深深陷入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但手指没有缩回。
指尖蘸着花唇上淌下的春水,在菊穴入口那一圈嫩肉上缓缓打转。
沾满了粘稠水丝的指尖绕着紧缩的穴口画圆,一圈,两圈,三圈。
菊穴的括约肌在春水的润滑下渐渐柔软、放松。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额头在地砖上来回摩擦,深青色的长发散乱在地,铺在那一滩水渍的边缘。
指尖试探着向里推入。
菊穴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紧,将指尖死死箍住。
一阵胀痛从那一处传来,与花径深处的空虚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胀是实的,空虚是虚的;胀在后方,空虚在前方。
两股感受在丹田中交汇、碰撞。
她停顿了片刻,让身体适应这股侵入感,然后将指尖继续向内推进。
半根手指没入了紧窄的菊穴。
肠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手指,比花径更紧、更烫、更密。
她能清晰地感到自己手指在体内的轮廓,指节的弧度、指甲的硬度、指尖的温度。
她轻轻弯曲指节,指腹刮过肠壁上一处微微凸起的嫩肉。
一道尖锐的快感从那一处炸开,沿脊柱直冲后脑。
“嗯——”
压抑许久的呻吟终于从唇角逸出。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绕到身前,重新覆上了湿漉漉的花唇。
掌心压住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肉球,三根手指并拢,顺着花唇的缝隙快速来回揉弄。
两只手同时动作。
插在菊穴中的手指开始缓缓抽送,退出半寸,再推入半寸。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股混合了春水的粘稠液体,沿着臀缝往下淌。
揉弄花唇的手指越来越快,指尖从花蒂滑到花径入口,在那一圈嫩肉上反复打着旋。
两股快感从不同的方向汇聚到小腹,一股来自菊穴的饱胀与充实,一股来自花唇的酥麻与湿润。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翘臀随着手指的进出微微摇摆。
菊穴中的手指加快了抽送。指尖在体内弯曲,反复刮过那一处微微凸起的嫩肉。揉弄花唇的手指同时加重了力道,掌心死死压住花蒂。
两道快感在小腹深处交汇。
“嗯……啊——”
高潮同时从两处席卷而来。
菊穴剧烈收缩,紧紧裹住手指,肠壁的嫩肉在痉挛中一阵阵地吮吸着指尖。
花径在同一时刻喷涌而出,春水透过指缝溅在地砖上,发出一连串细密的滴答声。
腰肢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娇躯如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弹开。
她整个人瘫软在地砖上,大口喘息,身体在余韵中一下下抽搐。
青裙揉成一团皱褶垫在身下,一双玉乳毫无遮掩地贴在地砖上,乳尖在微凉的触感中微微颤动。
手指仍埋在体内,一根在菊穴中被肠壁的余韵轻轻吮着,一根夹在花唇之间,指尖浸在温热的春水里。
密室里只剩下她尚未平复的喘息,和铜炉中熏香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不知过了多久,手指从体内缓缓退出。
菊穴在手指离去后仍微微张合,花唇一片泥泞,大腿内侧满是水痕。
她侧过身子蜷缩起来,膝盖抵着胸口,如一个在母胎中的婴儿。
眼泪无声地滑过鼻梁,滴落在地砖上,与春水混在一起。
深青色的长发散乱在身下,铺在那滩水渍的边缘。
指尖上还残留着菊穴深处的触感。
方才半根手指埋在肠壁中被嫩肉紧紧裹住的饱胀、指腹刮过那处微凸嫩肉时窜过脊柱的尖锐快意——她的理智为此羞耻,身体却悄悄记下了那条路径。
花径前端被指尖浅浅探入时的酥麻、花蒂被掌心压住揉弄时的颤栗、菊穴被填满时那股截然不同的充实,三处感受在丹田深处交汇的一刻,她生平第一次知晓自己的身体可以失控到这般地步。
她从未想过那个地方也能带来快感。更让她恐惧的是,那股快感她并不讨厌。
这个念头比春欲散本身更让她害怕。
而三日之后,便是献祭大典。她要在天下人面前,以清暮宫宫主的身份献出守了五百年的处子之身。
窗外,残月悬在承君城的上空。密室里只剩铜炉中熏香燃烧的噼啪声,和她尚未平复的呼吸。
而剑宗的小洞天内,林玄言偷偷眯开一线眼睛,看了一圈确定裴语涵不在附近之后从床上坐了起来,穿上鞋子走到了门外,他仅仅一袭单衣,夏风拂过,便是一身清凉。
他看着头顶高悬的残月,前尘旧事走马灯般浮现。
他没由来地想起了自己的年少时光。
那时候自己父母尚在,自己也不过是一户普通人家的孩子,不富裕也不贫瘠。
直到某一天一个驾驭飞剑的老仙人出现在了自家门口说要收自己为弟子,父母虽是不舍却仍然喜极而泣。
当时那还是一个很小的宗门,自己进宗门第一眼便看见了自己的一位师姐。
仙家女子和俗世女子就是大不相同,她裙带飘飘,面容清冷,腰佩长剑,英气逼人。
仅仅第一眼他便喜欢得不得了,发誓以后要苦心修炼将来迎娶师姐。
后来呢……
后来很多事情他都不记得了。自从真正走上了剑道之后,他的心性越来越淡薄,过去同时代的人早已作古,甚至连灰尘都没有剩下。
而那位师姐的名字他也早已忘记,师姐最后到底如何了,他也无法想起,而那份曾经浓烈的情感也早已被时间冲去。
往事往往都是这样,过去了就永远过去了,只能回忆无法复制。
那些曾经陪伴左右的人们,也不过是后来人走茶凉的故事。
今夜风月舒朗,天气清和。他想起了更多人更多事。恍然一场大梦初醒。
最后白衣少年懒懒地伸展了一下手臂,念起了一段游学时读过的诗句,当时觉得很好,现在也是。
“红楼别夜堪惆怅,香灯半卷流苏帐……”
长剑出鞘,白衣少年扣剑而声,剑鸣清越,诵声清朗,丝丝入扣。
回想起近日两战,诵读之声便更酣畅淋漓。过往自己一人入北域斩妖,九境化境皆是一剑斩去,那等潇洒出剑都没有这两战这般畅快。
少年且想且吟。
“如今却忆江南乐,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当时年少春衫薄。”少年怔怔重复。
念及此处,他忽然笑了,不再扣剑,不再诵读,而是出神地看着月色之下的馨宁城楼,仿佛自己还是那个十五六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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