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NTR > 琼明神女录(纯爱版) > 第24章 空山新雨后

第24章 空山新雨后

琼明神女录(纯爱版) · 持剑献钟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他的唇在颈侧细细流连,温热呼吸拂过锁骨上方敏感的肌肤,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襟。

他解开她外袍的系带,动作很缓,每解一道便停顿片刻。

陆嘉静没有反悔。

外袍从肩头滑落时,她略微侧过脸。

她确实紧张,五百年来第一次在一个人面前褪去衣衫,说不紧张是假的。

但她没有躲开。

绯色的肚兜紧紧包裹着那丰满得惊人的酥胸。

林玄言将手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丝料仍能感受到其下饱满的弧度与灼热的体温。

他的手掌覆在上面,几乎只能覆盖小半。

那柔软如绵又弹力十足的触感,让他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你的手在抖。”陆嘉静的声音很轻,这次却没有嘲弄的意思。

“嗯。”林玄言没有否认,“因为是你。”

陆嘉静沉默了一瞬。她伸出手,抚上了他的脸——只一触便收回了手,偏过头去哼了一声:“少说这些没用的。你到底行不行?”

林玄言被她呛得哭笑不得,也不恼,只低下头在她颈窝蹭了蹭,然后直起身,一只手绕到她背后解开了肚兜的系绳。

绯色的丝料无声滑落。

那对玉峰弹跳而出,丰满得惊人,却丝毫不坠,挺拔如山峦在晨雾中拱起的弧度。

雪白的乳肉在昏暗的洞穴里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峰顶两点嫣红如同雪地里落下的梅花瓣,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陆嘉静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要遮住,林玄言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清澈而炽热。

“很好看。”他说。

陆嘉静与他对视了一息,垂下手臂,没再遮掩,嘴上却不饶人:“看够了就快点,别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徒弟似的。”

林玄言笑了一声:“陆姐姐,你真好看啊。”说着低下头,嘴唇覆上了那雪峰之巅的嫣红一点。

陆嘉静身子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他的舌尖轻柔地绕着那粒蓓蕾打转,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自乳尖传导至脊柱,又自脊柱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插入了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他反复吮吸舔舐着那已然硬挺的蓓蕾,同时另一只手覆上了另一侧饱胀的玉峰。

手指陷进那团绵软而富有弹性的美肉之中,轻柔地揉捏着,那雪峰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峰顶的红豆愈发抖擞挺立,色如熟透的野樱。

陆嘉静逐渐难以抑制地喘息起来。

原本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一层娇艳的绯红,从面颊蔓延到耳根、脖颈、锁骨,再往下没入那片起伏不定的雪白之中。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那些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声音,但它们仍一声一声地逸出来,细细的,软软的。

林玄言抬起头,望着身下这个平日里清冷矜持的清暮宫宫主。

此刻她美眸半睁,其间水雾迷蒙,长发散落在石地上如一片深青色的绸缎。

她明明早已动情,却仍倔强地忍着不肯发出太大的声音。

“你……嗯……你别舔那里,恶心死了。”陆嘉静瞪了他一眼,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洞穴之外,苏铃殊看得面红耳赤,浑身发烧一般滚烫,那些曾经死死纠缠自己的梦境纷至沓来,再次一遍遍地冲刷过灵魂。

某一刹那,她只感到头晕目眩,心魂摇曳。

纤细的小腿下意识地向着里边夹紧了一些。

她心中愤恨,好一对奸夫淫妇,在里面打情骂俏,还故意把自己支出去给他们干差事。要是这时候青妖袭来,看你们这对狗男女怎么办!

虽然心中如此想,苏铃殊依旧忍不住偷偷窥视其中,那些呻吟喘息在耳畔萦绕不散,声声入骨,连她也气息紊乱,心中躁动不安起来。

忽然之间,苏铃殊身子一凛,她回身望向了某处虚空,神色间满是埋怨。

“狗男女狗男女狗男女!”她心中怒骂,气得想要跺脚。

你们在里面巫山云雨,那些趁虚而来的妖怪还要本姑娘来替你们收拾?

苏铃殊樱唇紧咬,一身绿裙在风中曳曳而动,她再次看了一眼其间忘我的一对眷侣,冷哼了一声,朝着某个忽然生出妖气的方向掠去。

洞穴之外的变化,里面的人浑然不觉。

林玄言也不理她的嘴硬,手指开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下移,指腹划过腰窝时略微停顿了一下。

她的腰肢极细,不盈一握,而胯骨又以一个曼妙的弧度向两侧展开。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滑过,那里肌肤极薄极嫩,指尖拂过之处随即泛起一层细细的粟粒。

陆嘉静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些,但他的手已先一步探入了其间。

手指隔着那层早已濡湿的薄薄亵裤,轻轻按在了那微微隆起的柔软阜丘之上。

指腹传来的湿热触感让他心头一跳。

陆嘉静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腰肢微微弓起,口中逸出一声终于没能压住的低吟。

“别……”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仍逞强道,“我没说停,你慌什么。”

林玄言怔了怔,随即嘴角微扬。他没有戳穿她,只是手指极轻地褪下了那片早已湿透的薄薄亵裤。

在洞穴昏暗的光线中,那处最私密的秘境终于呈现在了眼前。

萋萋芳草之下,粉嫩的花唇被丰沛的春水浸润得晶莹透亮,微微翕动间露出其间一点嫣红的肉芽。

那是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守身如玉五百载,曾经的情郎不曾碰过,三皇子以春欲散百般折磨不曾碰过,修罗王不曾碰过,灰木妖不曾碰过。

那层单薄的薄膜至今完好如初,像是一个沉寂了五百年的誓言,等待着今日终于能兑现的回应。

林玄言的手指极轻极缓地拨开了那两瓣娇嫩的花唇。陆嘉静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侧散落的衣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温热的春水沾湿了他的指尖。

他顺着那湿滑的花径入口极轻地探入了一个指节。

温暖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了上来,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迎纳。

他能清楚地触到那一层薄薄的阻碍——那是她保留了五百年的处子之证。

陆嘉静的喘息愈发急促。她的大腿轻轻颤抖着,双眼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不知何时沾了些水光。

林玄言缓缓抽出手指,将指尖那一点清亮的蜜液展示在她面前,模仿着曾在某本书上读到的桥段,轻声笑道:“陆姐姐,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陆嘉静睁开眼,看到他的手指,羞得几乎要重新闭上眼睛。

但她强撑着没有躲开,反而冷笑了一声:“我以为你博览群书,至少该知道这代表什么。”

林玄言的耳朵也红了。他发现调戏陆嘉静的难度比自己想象的要高得多。

陆嘉静看着他也红了的耳朵,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短,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

她伸手解开了他的衣襟。

少年的胸膛并不壮硕,却线条清朗,皮肤因常年握剑而紧实有力。

陆嘉静的手指划过他的锁骨,指尖微凉,却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灼热的轨迹。

“我说过,你长得确实好看。”陆嘉静的声音很轻,“那个时候在北域的山洞里,篝火映在你脸上——我那时候就在想,如果真的是你回来了,该有多好。”

林玄言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是真的。我在这里。”

陆嘉静感受着掌心下那颗跳动的心脏,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抽出了手,双手环上了他的脖颈。

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直白,但她嘴上依旧不饶人:“你要是敢说出去,我杀了你灭口。”

林玄言褪去了身上最后的衣物。

当他赤裸着覆上她的身体时,两人的肌肤大面积地贴在一起,那种毫无阻隔的温热触感让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陆嘉静能感受到他身下那硬挺的灼热正抵在自己大腿内侧。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从未以这种方式面对过它。她的心跳得飞快。

林玄言撑在她上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也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他望着她的眼睛,低声问:“可以么?”

陆嘉静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忽然有些想笑。五百年的等待,就为了这一刻——这个人明明自己忍到了极限,却还在等她点头。

“少多嘴。”她瞪了他一眼,“我要是说不行,你还能停?”

林玄言一手扶着自己早已硬挺到发痛的阳物,另一手轻轻托起她的腰臀。

那滚烫的前端抵在了早已湿透的花唇之间,微微陷入,便感受到一股温热滑腻的包裹。

陆嘉静的睫毛剧烈地颤动起来,她能感到那个粗硬的、灼热的东西正在缓缓撑开她的身体。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肤。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那花径入口处极缓极柔地徘徊。

每一次轻轻的前推都伴随着她身体的微微绷紧,然后在她即将无法忍受时又退回来。

反复数次之后,那花径之中涌出了更多的蜜液,将他的前端淋得湿滑透亮。

“可能会有一点疼。”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陆嘉静没有回答,只是将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搂得更紧了一些。

他挺腰。

那层保留了五百年的薄膜在那一瞬间无声地破裂。

处子的鲜血沿着花径渗出,染上了他的阳物,在两人交合之处晕开了一小片淡淡的绯红。

“唔——”

陆嘉静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撕裂的痛楚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一瞬。

她的眉心蹙起,眼睫剧烈地颤了颤,在眼角凝出了一滴极细的泪珠。

她能清晰地感到那个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抵入了自己体内最深处,将五百年的空白以最彻底的方式填满了。

那是一种从未经历过的、陌生而强烈的感觉——痛,但痛得让她想哭又想笑。

不是痛的眼泪,是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的眼泪。

林玄言停了下来。

他能感受到她的花径正紧紧地包裹着自己,温暖、紧致、微微痉挛。

他强忍着挺动的冲动,低下头,极轻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珠。

“疼吗?”他问。

陆嘉静吸了吸鼻子,瞪了他一眼:“你试试看疼不疼?”顿了顿,又咬着嘴唇补了一句:“……也没我想的那么疼就是了。”

他无声地笑了笑,没有戳穿她的逞强。

他没有急于抽送,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一只手在她腰侧轻轻抚摸着,让她逐渐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过了许久,那包裹着自己的紧致花径终于有了些放松的迹象。

陆嘉静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动作极细微,却像是在传递一个信号。

他试探性地抽出了一小截,然后极轻极缓地重新送入。

那温暖紧致的甬道中顿时激起了一阵酥麻的电流,沿着脊柱直冲脑海。

陆嘉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不同于之前的克制,这一声更为低回绵长,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问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他开始缓缓抽送。

速度不快,幅度不大,每一次都像是试探也像是确认。

而陆嘉静的回应是身体深处越来越丰沛的春水,和那些逐渐不再压抑的呻吟。

先前的痛楚正在被一种更为汹涌的感觉取代,那是一种酥麻入骨的舒爽,随着每一次缓慢的抽送从交合之处向四肢百骸辐射。

“嗯……唔……”

陆嘉静张开了双眼,目光迷离地看着上方微微喘息的少年。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悄然环上了他的腰,足弓微屈,足尖轻轻蹭过他的后腰。

她环在他脖颈上的双臂也搂得更紧了些,将他拉向自己,让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每一次抽送时都能感受到彼此心跳的节奏。

而在这肉体的欢愉之外,更深刻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随着林玄言每一次挺入深处,他的元阳之气便如一条温热的暖流,循着交合之处涌入陆嘉静体内。

那股暖流中蕴含着剑灵独有的锋锐剑意——至刚至阳,天生克制一切阴邪妖力。

剑意如一把无形的钥匙,随着元阳的暖流一道一道地抵达那些被朽脉术封印的穴道深处。

第三百八十次抽送时,陆嘉静忽然低低地惊呼了一声。

她能感到左肩井穴深处那颗静止了许久的东西忽然动了一下——像是被一道极细极锐的剑气轻轻撬动了一条缝。

有极淡的灰绿色妖力自那道缝隙中逸出,随即被奔涌而来的元阳暖流吞噬殆尽。

然后是右肩井穴。大椎穴。神道穴。

封印在一道一道地碎裂。

每碎一道,便有一股温热的力量重新涌入那个穴道——不再是妖力的冰冷凝固,而是剑意的温润灌注。

经脉重新通畅的感觉如同久旱之地终于迎来了雨水,如同枯涸的河床重新听到了水流的声音。

林玄言感受到了她体内的变化。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更深、更用力地将元阳送入她体内最深处。

陆嘉静的呻吟声愈发密集,愈发无法抑制。

身体上的快感与经脉修复的舒爽两相交叠,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感受。

她的双腿将他箍得更紧了,十指在他后背上划出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命门穴的封印破碎时,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一股温热的暖流自腰眼处炸开,沿着脊柱两侧的经脉向上下蔓延。

她能感到整条督脉正在重新贯通,清气重新流转,五百年淬炼的仙道根基正在一寸一寸地复苏。

气海穴。关元穴。

丹田处的两重封印同时碎裂。

那一刻陆嘉静发出了一声极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感到自己的气海中像是忽然点亮了一盏灯——起初只是一星微光,然后那光越来越亮、越来越暖,逐渐照彻了整个内府。

她的身体深处有什么沉寂已久的东西正在苏醒。

两手腕的太渊、神门。两脚踝的解溪、昆仑。膝弯的委中。肘弯的曲泽。眉心的印堂。

最后一道——心口的膻中。

当剑意终于抵达心口膻中穴时,那最深处、最顽固的最后一道封印如冰面般碎裂开来。

三十六道朽脉术封印在这一刻全部破开。

陆嘉静浑身剧震,像是有一道温热的闪电同时击中了三十六处穴道。

她的花径深处骤然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洒在了他深埋体内的前端之上。

同一瞬间,林玄言也到达了极限。

他低低地唤了一声“静儿”,阳物在她体内深处猛然一颤,一股滚烫的精元汹涌而出,浇灌在她刚刚重获新生的花径最深处。

“啊——”

陆嘉静扬起了修长的脖颈,螓首向后仰去,深青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

她的身子剧烈地痉挛着,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如潮水般层层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能感到他的元阳正在她的体内绽放,那不是灼烧或刺激,是一种铺天盖地的温暖。

那温暖沿着新生的经脉流淌过她的全身,流过每一处刚刚被撬开、刚刚被修复的穴道,像是在为它们重新洗礼。

这一刻的快感超越了肉欲。那是五百年的等待与孤独在瞬间被填满,是破碎的道心在最深处被一束光重新照亮。

两人紧紧拥在一起,不停地喘息。

陆嘉静瘫软在他的怀中,身子仍在微微颤抖,像是一根被拨动后久久不能平静的琴弦。

泪水无声地滑过眼角,滚过滚烫的脸颊,她却一点都不觉得悲伤。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高潮之后的余韵。

那交合之处黏滑一片,蜜液与元阳混在一起,涂满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衣袍。

望上去旖旎而淫靡,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圣洁。

林玄言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女子。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嘴唇因为方才反复咬住而愈发嫣红,面颊上的潮红尚未褪尽,像是天边最后一片晚霞。

过了很久,陆嘉静才缓缓睁开眼。她的眼中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清澈与安宁,像是暴风雨过后的湖面。她忽然蹙了蹙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怎么了?”林玄言问。

陆嘉静没有立刻回答。

她静心感受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惊讶:“气海已结云,内府之间结出了三朵青莲花苞——那是大道重铸的征兆。”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看来你这个人形丹药,并非浪得虚名。”

林玄言闻言,暗自松了一口气,脸上却装作不满:“只是这样么?”

陆嘉静又好气又好笑,心想你那个东西的功效已经如此逆天,你竟然还嫌不够?“已经很不错了,你真当你是什么天材地宝化形啊?”

林玄言捏了捏她的脸,忽然突发奇想道:“嗯……口服效果会不会好一点?”

陆嘉静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抬起手拍了下他的额头,生气道:“你当我这么好骗?你不就是想让我用嘴帮你……”

林玄言无辜道:“我只是问问。”

陆嘉静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拔出来?”

林玄言这才发现原来他的阳物依旧埋在她的身体里面。

他轻轻抽动了一下,惹得陆嘉静连哼几声。

此刻冷清若仙的宫主看上去娇媚无双,最是惹人疼爱。

“我还要。”陆嘉静忽然道。

林玄言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你说什么?”

陆嘉静没好气地看着他:“怎么,不行了?”她偏过头,耳根微红,语气却仍旧强硬:“唔……啊……轻一点——”

苏铃殊灰头土脸地回到石洞之时,林玄言和陆嘉静相对而坐,皆是正襟危坐。

林玄言穿着一件单薄内衫,外袍则是披在了陆嘉静身上。

陆嘉静的面色虽然仍有些苍白,却已不似之前那般死气沉沉,眉目之间隐隐有清气流转,整个人透出一种大病初愈之后特有的清润。

林玄言看着苏铃殊一身风尘,问道:“苏姑娘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苏铃殊怒火中烧,心想还不是为了避开你们这对男女卿卿我我?她没好气道:“火笼草没找到,倒是遇到了几百个青妖。”

火笼草本来就是支开她的手段,林玄言自然知道她肯定找不到,只是——

“几百个青妖?”林玄言面色震惊。

苏铃殊补充道:“我全杀了。”

她将手中古代抛还给了林玄言,林玄言接过,目光扫了一眼,便能感受到剑锋之上残留的阴鹜妖气。

林玄言道:“苏姑娘以后切不要如此冲动行事。”

“要你管?”苏铃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盘膝而坐运功疗伤。

陆嘉静看着她带着血痕的俏脸,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莞尔一笑。

但毕竟是女孩子,她很快就起了羞恼——若是和林玄言的事真的被这个小姑娘偷看到了,那她依旧会觉得很是无地自容。

但陆嘉静很快便释然了,如今身处异地,修为大损,朝不保夕,一晌暂欢便是乐了,大家谁也不说,彼此心照不宣便好了。

天地之间,新雨空蒙,阵雨洗刷而过的山脉之间焕然一新。碧草带露,林木曳影,一切似是都昭示着美好。

而在北域的中部,一道飞鸟难逾的古城之中。一个红衣男子独立城头,纸扇轻摇。

城楼之下,一位绝丽女子白衣带血,拖剑而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