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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师父,我不想努力了

琼明神女录(纯爱版) · 持剑献钟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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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径入口的嫩肉最为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腿根轻轻颤抖。

春水越聚越多,顺着指缝淌下来,她却始终只在入口处流连,不肯深入半寸。

不够。终究不够。

她翻了个身,跪在了石床上。膝盖分开,额头抵着褥子,将臀高高翘起。她将双手都绕到了身后,十指扣住两瓣臀肉,缓缓向外掰开。

微弱的灯火将藏得最深的一切都照了出来。

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菊穴与花穴一并暴露在冰冷的石室空气里。

菊穴小巧而紧闭,是一朵从未绽开过的淡粉色嫩蕊,像在呼吸一般地缓缓开阖着;花唇已经充血肿胀,微微翻开,春水润湿了整条缝隙,在灯火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感受着冷空气拂过两处私密之处的奇异触感,感受着自己掰开自己的羞耻。

臀肉上那几个掌印还未消退,淡红的印子正好落在她自己的指缝之间,像是替谁盖下的印章。

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褥子上。

嘴唇翕动了片刻,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了一句。

师父,你看看语涵。你看看语涵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了。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洇进了褥子里。

她不确定这滴泪是因为想念,还是因为快感,抑或只是因为这个姿势太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了。

但她没有合拢双腿。

她维持着掰开臀瓣的姿势,将一只手腾出来,蘸了更多的春水,用中指抵住了那朵紧闭的菊蕾。

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抵住菊穴的中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第一根指节刚没入,她几乎叫出声来。

太紧了。

肛道紧得像从未被撑开过的甬道,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抗拒着入侵。

那种紧致不是花径的湿热包裹,而是一种更粗粝、更蛮横的挤压。

疼痛与胀意同时涌来,让她不得不用力咬住褥子的一角。

但同时,那股疼痛也在法印的催化下奇妙地转化了——它不再是单纯的疼,而是一种更复杂、更难以名状的感觉。

臀上的掌印还在发烫,发根也在隐隐作痛,如今后庭又添了一道新的疼,这些疼汇聚在一起,在法印的灼热中翻滚、发酵,化成一股更浓稠的欲浪。

她将整根中指都推了进去,然后停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肛道紧得几乎要将手指夹断。

她不敢立刻抽送,只能让手指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后庭本能地收缩与排斥,感受着那股胀痛在体内一寸一寸地蔓延。

片刻之后,她开始尝试抽送。

最初只是极慢极轻的进与出,每一下都让她的眉蹙得更紧。

疼痛始终没有消散。

她不想让它消散。

她就是需要这点疼。

越疼越清醒,越疼越痛快。

她将食指也蘸了春水,尝试着与中指一并探入。

两根手指刚挤入一个指节,菊穴便被撑到了极限,一丝撕裂般的灼痛从穴口传来,尖锐得让她眼前发黑。

她停了一停,然后咬着牙继续往里推。

她没有停。

两根手指在后庭中艰难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送入都如攻城般艰涩,每一次抽出都让肛口的嫩肉微微外翻。

她的另一只手绕到身前继续揉弄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蓓蕾,指尖在蓓蕾与花穴入口之间来回拨弄。

前后夹击之下,那股被疼痛压制的欲潮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以不可阻挡之势涌遍了全身。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臀肉上那几个深浅不一的掌印在灯火下一明一暗。

臀瓣仍然敞着,菊穴含着两根手指,春水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了膝弯。

高潮逼近了。

她的呼吸急促到几乎连不成句,白衣之下那一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剧烈的喘息颤巍巍地晃动。

身体里像有一根弦被越拉越紧,马上就要断了。

她将脸埋在褥子里,咬着一角布料,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喉咙深处。

一只手仍在后庭中飞速抽送,一只手在身前飞快地揉弄着蓓蕾。

终于,那根弦断了。

后庭剧烈地收缩起来,连带着花径也一并痉挛。

一股又一股春水从花穴入口喷涌而出,浇在手掌上,又顺着指缝淌下来,打湿了一大片褥子。

她的身子弓成了一道弧线,脚尖死死蹬着石床,将褥子蹬得皱成一团。

那只扯着自己头发的手猛地攥紧,将一缕青丝硬生生扯断了数根。

那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从咬紧的布料之间逸出,那声音不像欢愉的娇啼,更像一声带着哭腔的、近乎破碎的嘶喊。

嘶喊在狭小的石室中来回震荡,与壁龛中油灯毕剥的响声混在一起,久久不散。

痉挛持续了十几息才渐渐平息。

她瘫在石床上,浑身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白衣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状。

亵裤湿得一塌糊涂,褪到膝弯的那一小截布料还在往下滴水。

左脸颊上的红肿仍在隐隐发烫,臀上的掌印也在隐隐作痛;后庭被撑开过的钝痛仍在肛口持续着,像在提醒她方才对自己做了什么。

脑后被扯断的那几根发丝散落在石床的枕上。

她怔怔地看着那些断发,像在看某种确凿的罪证。

她躺在那里,喘息了很久。

但法印没有那么轻易宽恕于她,雪白的臀瓣上泛红指印带来的灼热刚有所退却,法印就从体内,从四肢百骸中毫不怜惜地涌出一股新的热潮,不停冲击着她的神智,开启着新一轮地疯狂。

她不知道在房中待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昼夜,又或许是更久,直到她那原本雪白的娇嫩的臀瓣已经布满了掌掴的红紫掌印,直到她挺拔的玉乳被捏得满是青紫,就连顶端娇羞的蓓蕾都被揪得隐有血迹,直到娇弱的花穴唇瓣红肿不堪,哪怕只是触碰也会带来阵阵的疼痛。

不大的房间内几乎每一处都泛着湿润,她的春水让整个房间充斥着淫靡的气息,那咸腥的气味甚至掩盖住了她身上淡雅的体香,让她不管看上去还是闻起来,都像最淫荡的女妓一样。

等到呼吸终于平稳下来,她慢慢坐起身,将褪下的衣物一件一件穿好。

动作很慢,像每一个动作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然后她打开窗,跪在了石床边上,对着窗外剑坪的方向。

但窗外只有海梧城的月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跪了很久。

浸满了春水的衣物凉凉地贴在她的身上,幽幽的夜风缓慢地带走着房间中的腥臊之气,也带走了她身上的湿润。

月光洒落,她站起来,月光落在她修长挺直的皓白腿儿上,她似笼着轻纱,走出了牢狱。

正如楚将明所言,她所行一路,并不会遇到阻拦。

海梧城是一座巨石之城,高高的石壁重重垒起,筑成城墙,那棵巨大梧桐的影子即使隔了很远依旧可以看到,望上去像一个巨大的冠冕。

在海梧城中闲来无事走了片刻,她便亲眼目睹了一只精怪的诞生。

她身前的一块巨石簌簌抖动,宛如蛋壳一般裂出无数缝隙,那巨石之中,探出了一只灰色的瘦小手臂,那手臂极其细小,就像是一根木杆一样,与整块庞大的巨石显得格格不入。

巨石自中心破碎的声音响起,发出生命初成的刺耳声响。

而那个似乎藏在巨石之中的瘦小小人拼命挣扎,似是在努力地想要分开巨石,从中挣脱出来。

裴语涵就立在那里看了许久,看着那石头中的瘦小小人不停不停地挣扎,看着巨石不停颤动,最后渐渐归于沉寂,而那只干枯的小手也渐渐停止了挣扎。

似乎它最后还是没能冲破石头的牢笼,成为一只真正的精怪,便已经夭折在了巨石的本体之中。

裴语涵忽然有些于心不忍,她虽然功力被封,但是手脚依然自由。

她走到那块大石头边上,伸出手轻轻敲打了一番石头,那只小手忽然挥舞了起来,重获生机。

裴语涵沿着石头的裂缝开始努力掰开石头,废了好大的力气才使得石头裂开了一道比较大的缝。

而这道缝已经足够了。

那只本已经放弃的精怪就沿着这道缝隙不停挣扎,石头的裂缝便越来越大,它犹如蝴蝶挣扎出茧一般,破开了那个束缚的牢笼,终于对着这个世界探出了脑袋。

裴语涵在闯入海梧城时见过了许多石头化成的精怪,但是第一次见到石怪婴儿,还是觉得有几分新鲜。

那石怪婴儿身子很是瘦小,就像是用几块小石头拼成的一样,四肢的定义很是模糊,它没有眼睛去看这个世界,一切感知都来源于自身与地面的震动。

那石怪婴儿看了裴语涵一眼,便倏然一跃,遁入了零零散散的巨石林中,不见踪影。

裴语涵莞尔一笑。

“愚蠢。”

一块巨石之上忽然浮现出一张古老的人脸,裴语涵身子一凛,望着那张人脸,如临大敌。

那张巨石之上,精怪化成的人脸讥笑道:“你这样做不过是在害它。”

“为什么?”

“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化茧成蝶的过程,若是你擅自剪开虫茧,让蝴蝶钻出,那么它的翅膀将失去力量,难以振翅飞行。而我们石妖更是如此。”

“但是我不这么做它便会死。”

“但是你救了它,它却注定在石妖之中会是弱者,一生都可能受其他更强大的石妖欺凌压迫,过得极其痛苦,与其如此,还不如不诞生出来。”石妖古老的声音中带着嘲弄的意味。

裴语涵发现自己很难解答这个问题,她从小就是如此,优柔寡断,所以师父从小就说自己一定会被自己的心性所拖累。

但是她依旧不觉得自己做的是错的。

“至少我给了它选择的权利。”

“但是它生来便是弱者,哪还有选择的机会?”石妖喝问道。

裴语涵沉思片刻,脑中闪过一道灵犀,脱口而出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君子以自强,不息。

一语既出,如胸中擂鼓。她反复咀嚼这句话的含义,这还是自己蒙学时候,先生教受自己的。

正当裴语涵如福至心头,正要坐照自观之际,两个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那个女人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大人居然要我们善待她。真是可恨。”一个石妖说道。

“哎,我家石花也被那个女人一剑杀了。”

“我们大人和我们终究不是同属一族,又怎么能理解我们的苦难?”

“嘘,这话可说不得。”

“哼,怕什么。那女人被大人封了气海,如今不过一个废人。趁夜杀了她,推给巉山族,谁知道是咱们动的手?”

两妖身子忽然一停,发现前面赫然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裴语涵听不懂它们石妖族独有的方言,但话语中的杀意却如针尖般刺人。那两个石妖对视一眼,目中杀机毕露。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然后身子忽然一僵。

法印动了。

被封住的气海已无力压制那些印记,它们在她退后那半步的瞬间同时醒来。

一股灼热自丹田炸开,沿着经脉四下游走,所过之处肌肤如被火舌舔舐。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双腿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

偏偏是这个时候。

“她好像不对劲。”一只石妖低声道。

“管她呢,趁现在!”

两道石刃在月光下亮起。

裴语涵勉力侧身,避开第一道,石刃擦过她的肩头,撕开了一道血口。

第二道紧接而至,她以手撑地向后翻滚,石刃在她方才所在的位置劈出了一道深沟。

法印的灼热仍在体内蔓延,每一次剧烈的动作都让那股燥热更加汹涌。

她能感到自己的亵裤正在被春水浸湿,在这生死关头,身体却做出了与意志完全相反的回应。

两只石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们一左一右包抄过来,石刃破风声不绝于耳。

裴语涵赤手空拳,修为被封,法印如焚,她避开了九成以上的攻击,但仍有两刀划过了她的手臂和肋下。

鲜血沿着白衣晕开。

疼痛让她清醒了几息,但法印的灼热紧接着便淹没了那些清醒。

第三道石刃高高举起,朝着她的头顶直劈而下。她已无力再躲。

一只瘦小的手臂从石堆中伸了出来。一个滚圆的小小身影挡在了她面前,嘴里叼着一柄剑。

羡鱼。

两只石妖愣住了。

小石妖发出一阵急促的怪叫,那声音尖锐而愤怒。

它的独眼中浅绿色的光芒剧烈地闪烁着。

两只成年石妖对望一眼,一时不知是否该对同族下手。

便在这对峙的片刻间,法印的灼热忽然攀升到了顶点。

裴语涵的身子猛地一颤,那股积压了许久的欲潮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涌出。

花径剧烈痉挛,春水浸透了亵裤,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口中逸出一声极低的、压抑到近乎破碎的呻吟。

那两只石妖被这一幕惊得退了一步。它们面面相觑,最终低吼一声,转身遁入了石林深处。

裴语涵跪在地上,喘息了很久。

法印的灼热渐渐平息,但那股残余的酥麻仍在经脉中游走。

她用颤抖的手拢好了被石刃划破的衣襟,沾着血的指尖在布料上留下了一道道暗色的指痕。

这小石妖不知何时已悄悄将那柄剑推到了她的手边。羡鱼一动不动,如死去一般。

那小石妖欢快地蹦跳了一会。

裴语涵对着它伸出了手,想要抚摸一下它的额头。

小石妖却一愣,接着飞快地向着石头间蹦去,一会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裴语涵无奈地笑了笑。她低下头,目光拂过手中的羡鱼剑刃,瞳孔深处照拂着那锋刃寒光。

她看到羡鱼剑的那一瞬间,忽然明白了许多事情。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当日对着楚将明的那“摧城一剑”会落空。

原来不是自己实力不济,而是因为羡鱼剑的缘故。此剑早已通灵,很多时候自己剑气的激荡收发都得依靠剑的态度。

但是那一日,自己在巅峰之际斩出了那一剑,羡鱼却不知为何没有给出相应的回应。

她回想起一路的经过。虽然羡鱼也指引着林玄言所在的方向,但那更像是本能,就像是指南针一直指向南方一样。

她忽然想,是不是羡鱼剑自己也不愿意自己去找到林玄言呢?

若真是如此,可这是为什么呢?

裴语涵有些恼意,她忽然用剑锋划破自己的手指,鲜血滴落在剑刃之上。

“虽然我不是你的主人,但是我好歹养了你这么多年,怎么说也该养熟了吧,你这样对我,是不是不太好?”

鲜血滴在剑刃上之后,渐渐被剑所吸收,融入其中。

羡鱼剑又活了过来。它第一眼便见到了裴语涵,然后它似乎是做贼心虚,惊慌失措地想往地底钻。

“你赶跑我就把你融了做成一口铁锅。”裴语涵威胁道。

一向对它极好的裴语涵居然说出如此威胁的话,羡鱼战战兢兢,一下子不挣扎了。

“你那天为什么要故意卸力害我输掉?”裴语涵问道。

羡鱼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似乎在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呀,只是有难言之隐。

“你真想便成一口锅?”

羡鱼噤若寒蝉,拼命颤鸣,像是求饶。

裴语涵哼了一声,她一下子握住了剑柄。另一只手握住剑刃,自上而下划过,鲜血渗出,涂满了剑锋。

一时间,手中羡鱼如饮甘露剑光大盛,笼罩了她的全身。

与此同时,裴语涵的气府犹如海水倒灌一般,充盈了全身上下,那些曾经封印住了气海的秘术就像是被海浪掀起的船只,不堪一击,而楚将明重下的那颗漆黑种子同样也被剑气洗礼得一干二净。

君子以自强,不息,女子亦然。

体内气海正天翻地覆之际,裴语涵心中默念道:

“云开秋月行天,剑去流星坠地!”

一时间,天地骤然放大明光。

剑气如虹拔地而起,冲破云霄。

天云开裂,晨雾消散,沐浴身上的雪白溶光附在衣袂之上,随风飘扬。

而她的全身上下像是被圣光淬洗了一番,自带出尘仙意。

一道光自海梧城出发,向着北域之北而去,如北国之地悬于天上的极光。

剑光之中,裴语涵一袭白衣纤尘不染。

她面色沉静,不悲不喜。曾经的苦难都不再去回忆,一切都像是回到了许多年前。

那时候自己还是一个刚刚学剑的少女,用两只手才能堪堪举起一柄自己喜欢的剑。

但是那时候自己挥两下就累了,更别提举起来做出那些招式了。

那时候真的是好辛苦呀。只不过那是身体上的辛苦。

有一次她很赌气地将剑扔到了小池塘里。拉着师父的袖子撒娇。

师父,我累了,不想努力了。

师父你看看我,师父你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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