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破茧
琼明神女录(纯爱版) · 持剑献钟 · 1 / 2
这是我自己加入的原创章,此后原文对应章节顺延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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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之中,法阵无声运转。窗外北域的风雪撞在结界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像是无数只蚕在啃噬桑叶。
邵神韵跪趴在床榻上,素衣已褪尽。
竹席的凉意贴着乳峰与大腿,花穴紧闭,臀腿之间拧成的弧度在铜灯光下投出妖冶的暗影。
那条猩红色的长鞭盘在榻边,像一条沉睡的蛇。
劫灰控制着她的右手,晃了晃那只青花瓷瓶。瓶中药液晶莹剔透,在火光中泛着妖异的微光。
“春欲散。”劫灰用她的嗓音轻声说,“你自己配的药,用在自己身上,这才叫因果。”
邵神韵没有回答。
她当然知道那瓶中之物的可怕。
三万年前南海龙宫的炼丹房里,十七种海妖腺体萃取,百年慢火熬制。
它能将最清冷的仙子变成最淫荡的荡妇,将最坚定的道心化为最不堪的欲望。
她自己发明的方子,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极限在哪里。
劫灰却迟迟没有动手。
瓶口悬在半空,药液在瓶口凝成一滴晶莹的水珠,欲坠不坠。
然后她将瓶塞忽然按了回去。
邵神韵在识海深处微微眯起了眼。
劫灰没有解释。
劫灰从来不向她解释。
她只能感应到劫灰的注意力忽然转向了寝宫之外,转向了妖尊宫另一端那一缕极淡的剑气。
然后她明白了劫灰要做什么。
“不可。”她在识海深处开口。
劫灰没有理她。
红裙从地上飞起,自动裹住了那具赤裸的身体。劫灰控制着邵神韵的身体推开寝宫的门,法阵在她身前无声让开一条通道。
待客堂中,铜灯已烧去了半盏。
林玄言与裴语涵的对话刚结束不久,两人之间仍浮着那层久别重逢后的温暖与尴尬。
裴语涵正欲起身去天岭池寻陆嘉静,林玄言则盘膝坐着,面上还残留着方才说笑时的笑意。
然后门被推开了。
邵神韵立在门口。
一袭红裙如云如霞,长发垂至腰际,尾端的红绳在灯下微微摇晃。
她的面容依旧清艳绝伦,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清冷之下浮着一层慵懒的、危险的笑意。
裴语涵下意识按住了剑柄。
林玄言也站了起来。
“妖尊大人?”裴语涵的声音保持着礼数,但指尖已触到了剑鞘上的纹路。
“借你师父一用。”邵神韵的嗓音清清淡淡,像是在说一件极寻常的事,“放心,不会伤他。”
“何事?”裴语涵没有松手。
邵神韵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了林玄言一眼,只一眼。
那双眸子里的慵懒笑意之下,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闪了一下,如冰层之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暗流。
林玄言捕捉到了。他说不清那是什么,但他看懂了。
“语涵,”他开口道,“没事。”
“可是——”
“放心。”林玄言望向裴语涵,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微笑。
裴语涵的手指从剑柄上缓缓松开。
她看看林玄言,又看看邵神韵。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看到了师父那个笑容,那是让她放心的笑,带着五百年前就熟悉的温和与笃定。
“早些回来。”她说。
话音刚落,邵神韵的身影一晃。裴语涵只觉得眼前红影掠过,下一瞬,门口已空无一人。林玄言也不在了。
只有门外的风雪仍在敲打着殿门,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裴语涵独自站在殿中。
剑柄上的手指再次收紧,指节泛白。
她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方才那句"早些回来"的余音还在殿中回荡。
她信他。
她只是不信那个妖尊。
可是他说没事。
他说没事的时候,从来都是真的,五百年前如此,五百年后也如此。
她缓缓坐下,开始等。
“早些回来”她对空气轻轻重复了一遍。
——
寝宫的门在林玄言身后轰然合拢。法阵阵纹重新亮起,将内外彻底隔绝。
他还没站稳,一只手已掐住了他的下巴。那只手冰凉而有力,指尖嵌着他的颌骨,迫他张嘴。
“妖尊——”
话没说完,一股冰凉的液体已灌入他的口中。药液顺着咽喉滑下,像一条冰凉的蛇。他本能地想吐出来,但那只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吞下去。”邵神韵的声音变得慵懒而妩媚,“这可是好东西。”
林玄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药液入腹。
起初是冰凉。然后是一团火。
那团火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天灵,再沿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他的血液在那一瞬间沸腾了,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百倍,连衣料摩擦皮肤都能激起一阵战栗。
下身那根肉棒在一瞬间充血勃起,硬得发痛,将衣袍高高顶起。
他的眼睛开始发红。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你给我喝了什么——”
“春欲散。”劫灰控制着邵神韵的潋滟的红唇,轻声吐出那个名字,“药效入体,没有解药。一炷香之内若不行房,经脉逆流,修为尽废。”
林玄言的意识正在被那团火一寸寸吞没。
他试图以剑气压制药效,但那药效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道心。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剥离,像冰层在春水中一块块崩解。
“你……为什么……”
“为什么?”邵神韵笑了。
她已经松开了绑缚自己的发带。
红裙从肩头滑落,素衣褪尽。
那具伤痕累累的胴体再次赤裸在铜灯光下,臀上的鞭痕仍泛着绯红,花径入口仍在微微翕动。
劫灰控制着她的双手,取过榻边那捆泛着灵光的红绳。
“因为我要给你看一样东西。”
红绳如游蛇般缠绕而上。
先是手腕,这一次高高吊起,缚在床榻顶端的横梁上。
接着红绳绕过酥胸根部,从下方托起那对雪乳,菱形绳结在乳沟之间形成精巧的纹路。
红绳继续下行,在腰间打了一个结,然后沿着腹股沟绕过大腿根部,将双腿向两侧拉开,分别系在床榻两侧的木柱上。
邵神韵的身体被悬空吊在床榻中央。
双腿大开,花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朵嫣红的花在药力与方才调教的刺激下微微张开,其间嫩肉仍在不住蠕动。
乳峰因红绳的束缚而愈发挺翘,两点蓓蕾充血挺立,硬如小石子。
然后劫灰突然放松了控制。
邵神韵的本体意识重新接管了身体的感觉,控制权仍被劫灰牢牢握着。
她能感到一切:手腕被红绳勒入的灼痛,双腿被迫大开的屈辱,花穴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羞耻,春欲散残留在花径浅处的灼烫仍在隐隐发作。
但她动不了。
劫灰锁住了她对身体的控制,只留下了感觉。
“好好感受。”劫灰在她识海深处说,“你的少年郎马上要过来了。”
林玄言已无法思考。
春欲散的药效在短短几息之内便将他从一个清明的少年变成了一头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他的眼睛赤红,呼吸粗重如牛。
肉棒将衣袍顶得老高,隔着布料便能看出那狰狞的轮廓。
龟头已将裤头顶出了一小片湿润。
他一步步走向床榻。
在他面前,北域妖尊被红绳缚在空中,双腿大开,花穴微张。
那张清艳绝伦的脸上,春潮与冷傲交织成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情。
那双素来睥睨天下的眸子里是一种澹淡的、等待的平静。
邵神韵在等。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不知道的是,劫灰也在等,等林玄言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等那股剑意在交合的巅峰处最脆弱的瞬间。
在那一个瞬间,劫灰会张开她的獠牙。
林玄言的手按上了邵神韵的乳峰。
他揉捏着,粗暴,用力。
那对雪白的嫩乳在他掌中变形,红绳在乳根处勒出更深的痕迹。
他的拇指碾过硬挺的蓓蕾,反复碾压,感受到它们在指尖下微微战栗。
邵神韵没有出声。她的唇抿成一条线。
林玄言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插入了她双腿之间。
手指,两根,也许是三根,她分辨不清,毫无预兆地没入了花径,直插到底,毫无试探。
花径内早已被春欲散浸透了的嫩肉贪婪地吸住了入侵的手指,紧紧绞住,像无数只温热的小嘴在同时吮吸。
他的手指开始抽送。
进,出,进,出。
每一下都碾过花壁上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每一下都将花径撑到更开。
春水混合着残留的药液从花穴入口涌出,很快便将他的手掌浸得湿透。
潮吹来到时毫无征兆。
林玄言的手指在花径深处猛地一勾,指腹狠狠碾过了那处软肉。
邵神韵的腰肢剧烈一颤,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的唇依旧没有张开,但从咽喉深处泄出了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唔嗯——”
花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透明水柱从花穴深处激射而出,那竟是一道猛烈的喷涌。
水柱冲开他的手指,从花穴入口激射而出,溅出三尺之远,打湿了大片竹席。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邵神韵的腰肢在红绳的束缚下剧烈扭动,臀腿之间的肌肉痉挛不止。
春水喷溅在他的腹肌上、大腿上,还有几滴落在了她的脸上。
“呵。”劫灰在识海深处发出一声轻笑,“前几次自己弄的时候可没见你喷成这样。还是真东西管用,对不对,妖尊大人?”
邵神韵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仍在抽搐,花径仍在不住收缩。
但她的意识——真正的她——依旧盘踞在识海最深处,安静地、冷静地观察着一切。
劫灰在笑。
劫灰以为这是羞辱。
但劫灰不知道的是,方才那一瞬间,当林玄言的手指触及花径最深处时,他体内的剑意与她的妖力发生了一次极短暂的、微弱的共鸣。
极轻,极快,像两根琴弦被同一阵风同时拨动。
劫灰没有察觉到。
林玄言也没有察觉到。
他的全部心神已被那团火吞噬。
春欲散仍在血脉中燃烧,甚至比方才更猛烈。
他看到了她的高潮,听到了那水柱溅落的淫靡声响,闻到了那股甜腻的、带着妖力的春水气息。
这一切都在加剧药效的发作。
他的肉棒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绕过床榻,拾起了那条猩红色的长鞭。
啪——
第一鞭落下,抽在邵神韵高翘的臀峰上。鞭梢散成无数细小的毒蛇,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交错的红痕。邵神韵的腰肢一颤。她没有叫出声。
啪。啪。啪。
又是三鞭。
林玄言的手法没有劫灰那般精准,但力道更大,春欲散赋予了他妖力般的蛮力。
鞭子抽在臀上、大腿内侧、甚至掠过花唇周围。
每一下都让邵神韵的身体剧烈颤抖,但她的唇始终紧抿着。
“叫出来。”林玄言听到自己说。那不是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充满了他自己都陌生的暴戾。
邵神韵没有叫。
啪——啪——啪——
鞭子如雨点般落下。
臀上的鞭痕很快便布满了整个臀瓣,横七竖八,红白交错。
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也多了几道绯红的痕迹。
有一鞭掠过花唇正上方,只差毫厘便会直接击中那枚充血挺立的小肉球。
邵神韵的腰肢猛地弹起,红绳在她挣扎中勒得更紧。
她的唇依旧没有张开。
林玄言扔掉鞭子。
他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看他。那双清冷的眸子盛着一种澹淡的、拒人千里的平静。她看着他,像看一个迷路的孩子。
那目光激怒了他,或者说,激怒了春欲散。他扬手扇了她一记耳光。不算太重,但足够响亮。
“你不是妖尊么?”他的声音沙哑而暴戾,“你不是睥睨天下么?叫啊。求我啊。”
邵神韵转过头,平静地望着他。嘴角似乎牵了一下,极淡,极浅,像是笑了。
那是真正的邵神韵。
林玄言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一瞬间,在这具被红绳缚住的、被鞭子抽遍的、被春欲散浸透的躯体之下,在这双清冷无波的眼睛之下,他似乎触碰到了什么。
那似乎是某个灵魂在极深极暗的海底,向他发出的一道微弱得几乎捕捉不到的信号。
那道信号只有两个字:别怕。
林玄言的身体猛地一颤。
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春欲散的药效仍在翻涌,但他的意识深处有什么东西被那一眼触动了:是剑意。
沉睡的剑意醒了。
但也只是那一瞬。
下一瞬,药效重新吞没了他的理智。他低吼一声,贴上她的身体。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花穴入口。
劫灰在识海深处屏住了呼吸。
龟头撑开了花唇。
紧,极致的紧。
花径浅处的嫩肉如无数只温热的小手同时箍住了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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