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长恨焚情曾惊梦
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 · Broadsea42 · 2 / 2
“是。”纪清仪从口中吐出阴茎,终于说了话。
她的脸颊依旧白皙温润,看上去的感觉却和从前大不相同。
周段伸手扼住她的脖颈,凶猛地向前扑去。
只是这一个动作便让他气喘吁吁,可身下的阳物却还是怒扬着,像是狰狞的蛇。
纪清仪看着面前这男人咬牙切齿的脸,识相地闭上嘴。可她没有闲着,而是张开修长有力的腿,将私处贴向周段的躯干。
小腹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周段脸上紧绷的肌肉抽了抽。
他伸手扶住阳具,猛地挺腰戳向纪清仪的阴户。
阴唇之间狭窄而干涩,于是周段挺着小腹,用力握住纪清仪的乳房,将粉红色的乳头挤在指间,又拉又拧。
身下的女子低声呻吟,烛火映照下脸庞渐渐泛上绯红。
周段没有欣赏的心思,转而找到了她的阴蒂,反复摩擦之下,蜜道中开始变得湿润。
他本想长驱直入,把纪清仪按在身下当作母畜受用,却碰到了一道意料之外的阻碍。
胀大的龟头顶着那层薄而韧的肉膜,周段脸色铁青,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从童子军毕业也是在一个处女的身上完成的,当时那么舒爽,过后那么酸涩。
一时间他想了好多好多来说服自己,可阳物顶着那贞洁的标识,身下人的脸依然在纪清仪和沈延秋之间闪烁。
“贱人。”周段低声骂了一句,从纪清仪体内抽出阳物。
他挂着那根铁棒站起身来,拽上一条袍子裹着,扭头看看,窗户果然大开,外面夜色苍茫。
从前手指一勾人就翻上去了,现在得踩着窗沿,转过身来个引体向上。
爬上去的时候二弟还在檐角蹭了一下,又冷又疼。
周段呲牙咧嘴地爬上来,一抬眼便看到了沈延秋。
她还是老姿势坐着,长腿在砖瓦上伸展,手里端着个碗摇摇晃晃,寒冷空气中热气氤氲。见到周段上来,便往一边挪挪,让出几块平整的瓦。
周段刚坐下就叹气:“纪清仪到底怎么回事?”
“用了点手段。”沈延秋勾起嘴角:“以后她就是一个奴仆,任你揉来捏去,也不算违了跟姚苍的约。”
“起码把她打成傻子,或者断几条经脉。纪清仪实力不弱,还是杀掉最保险。”
“我可以保证,她绝不敢对我们半点不利。你若不放心,大可用噬心功占了她丹田,正好多一具你修炼的鼎炉。”
“那约定这么要紧?”周段忍不住问道:“一个激流勇退留下满地鸡毛的软蛋,何必那么在意?”
“姚苍可不是软蛋,我打不过他。”沈延秋摇摇头:“怕天下大乱、惹是生非,不过是一句玩笑话。有朝一日他重返俗世,即使是我师傅也不愿做他的死敌。”
周段沉默不语,沈延秋等了片刻,把手里的木碗递过去:“喝药。”
“药?”周段伸手接过:“解毒的吧。”
“纪清仪给的方子,给你治手的时候顺便请医师看过。这毒再过两天也就全解了,其余的事也可以问她。”
“我一点知觉都没有,喂药不方便吧。”周段品了一口,真是巨苦无比。
“这样。”沈延秋拿过碗,抬头长饮,随后搂住周段的脖颈。唇齿相接,周段下意识张嘴,沈延秋便自然而然渡过药液来。
嗯,不那么苦了。
周段吮着沈延秋的舌头,一时有点受宠若惊。
两人就这么把碗里的药喝个干净,完事以后都脸红喘气。
沈延秋并没有松开周段的脖颈,而是把他挪到自己的大腿上,伸手握着依然坚挺的阳物:“消消气。那两人已雇人安葬,戚我白答应给他们的家人提供补偿。”
“补偿又怎么样?人没了就是没了,何况张清圆压根没有亲人。”周段忍不住叹气。
“不怪你。”
“还能怪谁呢?你连血债血偿都不准。”
“消消气,消消气。”沈延秋上下撸动周段的阳物,拉开衣襟,把丰盈柔软的胸乳送到他面前,反正月黑风高楼也高,不必担心谁的窥伺。
“消了气还能这样吗?”周段的阳具不争气地跳动着,他伸出一只手,玩着沈延秋颊边的发丝。
“我可以装作这样。”
“那还是算了。”周段挺起身,再度与沈延秋接吻。
“纪清仪,你可以为她开苞。”两人额头相贴,沈延秋低声道。
“她得有三十岁上下了,居然还是个雏,真烦。”周段“啧”了一声:“那脸教人看了生气。”
“那就不看。你可以踩着玩,或着让她给你舔那话儿,完事再乖乖撅起屁股,反正武功在身,玩不坏。”
周段本以为很难对一个那样痛恨的人动心,可听沈延秋讲着,血还是兴奋地往下边流,阳物在她手中挺动,越来越火热。
纪清仪不知用的什么毒,间接也引动了离魂症,周段手疼和咳嗽的毛病又开始冒头,连忙伸手捂住嘴,片刻才喘过气来。
沈延秋在他额前印下一吻,扭身褪去衣物,露出玉一般的臀腿。
跨坐在周段身前,沈延秋再次说:“消消气……”
她一边轻声软语,一边扶着周段的阳具纳进自己体内。
交相爱抚之下,她蜜穴之内早已一片湿滑,两具历经沧桑的肉体紧紧相贴,沈延秋挺动之间,阳具进进出出,再三带出粉嫩的阴唇内侧,引得她低声喘息。
“阿莲。”周段叹息一般唤着为沈延秋起的名字,一手扶着她的腰肢,一手揉捏白皙胸乳。
先前已被纪清仪辛苦地舔了半天,周段辛苦忍耐着射精的冲动,没想到怀里的女子格外动情,阴道深处很快开始微微地痉挛。
“你……?”
“这几日对纪清仪动手,调动太多你的内力了。”沈延秋脸色通红,脸上一缕若有若无的笑。
相处的久了,周段要判断她是否在笑,已经得通过眼神来琢磨。
消消气,消消气,阳具抽插之间,沈延秋还在轻声嘟囔。
让一个坚硬如铁的女子这般作态,真是辛苦她了。
周段原本还想趁沈延秋不注意杀掉纪清仪,亲热之间这心思也渐渐散去。
两人轻车熟路,最后同时到达高潮。
昏睡七天之下周段的精液几乎变成胶状,在阴道深处黏成一团。
沈延秋的身子塌下来,被周段紧紧抱着,汗津津的肌肤敞在夜风下有点冷。
他索性拉过袍子将两人一同裹住,不停亲吻怀中美人的鬓角。
……真若杀了也就罢了,将纪清仪收作一个以色娱人的奴仆,又该怎么跟何情交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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