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阁夜旖旎窥冷光
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 · Broadsea42 · 1 / 2
轮声辚辚,一辆马车不知自何处驶来,慢悠悠停在街心。拉车的两匹马与车夫一样粗壮而沉默,寒风冷冽中,看不到口唇喷吐的白汽。
在妖人中,鱼龙的身份仿佛镀着金的文牒,那飞水短短几月就博得千机坊的一致信赖,汲幽却神出鬼没,一定要把自己弄得这样阴森。
怀里的沈延秋又露出戒备神色,周段拍拍她的屁股,两人一起站直了。
已经明白汲幽的路数,周段大步过去,忽略一动不动的车夫,牵着沈延秋进入车厢。
汲幽不知从哪弄来的好货,里面又装饰一新,比之先前所见更加富丽堂皇。
叛龙本人蜷缩在宽大的座椅中,上身裹着柔软绸衣,裙子却开着高叉,白花花的长腿随意伸展,深蓝色的脚趾甲颇为闪亮。
“好久不见。“周段没跟她客气,拉了把椅子就坐。汲幽大概没料想他会拽着沈延秋上来,车厢里只有一把椅子。周段打量一二,索性又拉一把沈延秋,让她堂而皇之坐在自己腿上。
“周公子意气风发。”汲幽不禁莞尔。沈延秋虽然坐在周段怀里,但脸色仍然冰冷。她刚想说什么,却被周段抢了先。
“你可曾在尽欢巷杀死一个赤蝶那的中间人?”
这是多久前的事?沈延秋不禁蹙起眉头。赫州城里的蛛丝马迹太多,周段大致都会和她讲讲,可这件事自己已有些忘了,周段却还耿耿于怀。
汲幽也略微吃了一惊,回答却并不犹豫:“我在这城里还没杀过人。”
“原来如此。”周段靠在椅背上心念电转——郝佥本人死在转运的路上,他的中间人在尽欢巷被杀害,城门伏击这条线至此被彻底截断。
中间人的死地有明显的鱼龙气息,飞水那时还未露踪迹,汲云则不知是否已经进入城中。
既然不是汲幽,凶手又会是谁呢?
无论飞水还是汲云,都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普通人类亲自动手。
“那我再问你,城中究竟有几条鱼龙?”周段倾身向前,下巴贴在沈延秋肩胛上,只朝汲幽露出半张脸庞。
“这么久不见,公子毫不念旧,这么醉心破案,教人寒心啊。”汲幽眼露戏谑:“我不知道。”
“当真不知道?”
“当真不知道。”汲幽放下交叠的双腿,朝周段抬起一只胳膊:“知道噬心功感知过人,公子如果不信,再来嗅嗅看啊,看究竟是不是我干的。”
“免了,我相信你。”周段却只是微笑。
“你一而再的接近,究竟所求何事?”沈延秋终于找到机会,开口就是不留情的诘问。可她双手交叠坐在周段身上,并没有往日的气势。
汲幽不禁掀起嘴角:“真的只是想和周公子做朋友。认识这么久,我可做过半件祸事?”她看向周段华贵的紫衣:“这身制服我也出了力呢。”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老实讲讲,我们多少放点心。”
“即使是朋友,也总该有点私事。”汲幽终于眼露无奈:“哎,奴家的确有一事相求。”
被两双眼睛紧紧盯着,汲幽少见地挠挠头:“杀死汲云。”
搞毛啊。周段叹一口气:“你知道的一点也不比我们少。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已经试过一次了。”汲幽抬起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脖颈:“我还做不到。记得么?若不是公子伸出援手,奴家恐怕已经命丧于此。”
“原以为公子会离开赫州,还打算相送一程。但既然公子不辞辛苦要周旋到底,奴家也可舍命相陪。”她轻声笑了:“哦,汲云是奴家的父亲。”
“你父亲。”周段一挑眉:“上次你父亲把你伤成这样?”
“所以说我要杀了他。”汲幽将颈间的衣物一点点往下拉,露出锁骨上狰狞的疤痕:“我绝不相信,任由澄金对我痛下杀手的这个人,会是我的父亲汲云。”
这家春楼相当廉价,即使要了最好的房间最漂亮的姑娘,体验也赶不上静安坊那几家华贵的风流场。
即使如此,澄金仍相当享受。
他浑身精赤躺在床上,任由那身材纤细的妓女骑跨在身上舞动。
他本钱不错,随着阳具进进出出,女人的呻吟声越加放荡,性器交界处湿淋淋一片。
“你该放松些,又不是个雏,连奶子都不敢看?”澄金把手放到妓女腰间,扭头看向窗边高大的身影:“不如再为你叫个人来,我们换着受用,岂不痛快。”
“你还有承诺没完成。”汲云冷冰冰地提醒,视线仍看着窗外。
“这可不能怪我。你不应该那么着急杀周段,更何况还没成功。”澄金皱眉道:“噬心功、沈延秋,你当真觉得游侠、妖人之类做的成?”
“我从未下过那样的命令。”汲云的声音越加冰冷:“我只让他们盯住周段去向。郝佥那废物,竟然对他们的赫骏动了心。”
“原来这么多麻烦,都只是因为一个贼人的贪心。”澄金嗤笑一声:“尽欢巷那件事你也着急了。”
“你少说风凉话。”汲云眼露怒色:“周段已经追到脸上,更何况那中间人还看到了我。倒是你,你那时又跑去哪了?”
“四巡天同时进行的,可不止赫州这一桩生意。”澄金一边说着,把妓女摁倒在床,握住一对小巧玲珑的乳房挺动强健腰肢:“总之三冬节结束前完事是不可能了,你别慌张。”
汲云冷哼一声:“既然你有瞬行千里的术式,不妨多运些人手来。”
“首先,那术式不是我的。”澄金喘着气,阳具带起水声不断:“其次那术式现在用不了。赫州又来贵客了。”
“谁?”汲云猛然回过头。
“大晟国师程欢弦。”澄金道:“好在他不会停留太久,毕竟十方剑宗正蠢蠢欲动。”
龟头突突跳动,他不顾妓女的娇喘挣扎,手指一拧乳头,狠狠喷发在阴道深处,舒坦地喘着气。
那妓女眼神茫然,对两人不加掩饰的谈话置若罔闻。
澄金抽出肉茎,在妓女的大腿上擦擦,便去抓散落一地的衣服:“算算时间,那妖人该来了。”
“你的办法最好有用。”
“怎么会不好用?”澄金笑道:“这城里多的是妖人愿意为你而死。”
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脚步。
澄金穿好衣服,来到床头抚摸妓女的躯体。
她年龄尚轻,却已接客无数,脸上过早显示出风尘气,但仍然算秀色可餐。
此时此刻,美人仿佛神游天外,却仍下意识迎合澄金上下揩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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