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急雨低歌旧人事
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 · Broadsea42 · 2 / 2
呼吸喷吐在下身,一丝丝吹拂阴户,沈延秋莫名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忍受着上下挺身,让阳具渐渐伸进自己躯体的深处。
口水、先走液把她下面弄得一团糟,但总算能比较顺畅地抽动了。
纪清仪识趣地抽开脸,看着沈延秋上上下下挺着腰,生涩的姿势像是在干什么体力活——没有周段黏着贴着,她一下子变成一个不知性事的傻瓜。
纪清仪自己也差不多,沈延秋见她空着手不知做什么,便一把拉下她的衣襟,指挥去前面抱着周段的头——周段还是紧紧蹙着眉,脸色时红时白。
纪清仪裸着上身,把周段搂进自己的胸怀,装模做样亲了亲。
沈延秋不满意,便停下扭腰,伸手把周段的嘴往纪清仪乳头上按。
他像是忽然想起儿时的记忆,闭着眼就开始品咂纪清仪殷红的乳头,惹得她脸也通红,忍不住发出低声的喘息。
“周段。周段……”沈延秋自己也终于泥泞一片,下身的动作带起一阵阵的水声,听起来又黏又湿。
见周段吧唧吧唧吃的欢,她不由得有些着急,又伸手拍他的胸膛:“还记得么?何情说的,在我体内运行周天。”
她的声音在周段听来如同海底的闷雷,半点也不真切。
他正身处滚烫熔岩之中,思绪没有因怒火变得浑浊,而是越来越清晰。
先前清安塔事变,他已知道是那名为旬应的少年自损心脉扰乱术法,澄金则凭解阴术化装为仆人潜藏在塔内,时机到时骤然发难。
正宁衙中必然存在叛徒,要不然澄金不可能知道旬应什么时候会出事。
问题就出在这里,旬应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秘密,正宁衙中知道此事的只有少数高层,难怪程欢弦第一时间就把戚我白停职了。
可怎么会是他呢?
他是堂堂正宁府尹,正与林远杨追逐清安令,无论如何都没有叛向妖人的动机。
如果不是他,那刺史连同程欢弦又未免太心大,因为嫌疑第二大的人——嫌疑第二大的妖人还好端端在城内行事。
很近了。
周段隐隐知道自己抓住了某个至关紧要的关节,离澄金的真正目的只差影影绰绰的一层纱。
不会有错,妖人与人类的矛盾只是幌子,千机坊的商户被四巡天玩弄股掌之中。
与此同时,澄金与另一位领导者必然离心离德,他们的风格和目的都大相径庭,只不过不得不暂时为盟。
齐梁会的马脚被奚社的智障儿子泄露,正宁衙很快能找到幕后主使的蛛丝马迹,这正好给了周段时间……他要去验证那个教人心惊肉跳的猜想。
沈延秋高潮了。
她死死按着周段紧凑的小腹,,大腿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蜜壶中洪水滔天,甚至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周段没有与她一同到达顶峰,而是忽然震颤起来,松开纪清仪的乳头大口呼吸,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如同溺水的人终于浮上水面。
周段从软绵绵的乳房中尽力抬起头,一下子就看到沈延秋失神的眼,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
他又被他的阿莲美了一大跳,刚察觉到阳具还插在人体内便射精了,快感差点又把自己搞晕过去。
“快点。”沈延秋拍着他的肚子,声音里还微微发着颤:“快在我体内运功。”
“我没力气。”周段苦笑道。他算是体会到阿莲当初躺在伢仙庙里有多难受,浑身上下连动动指头都要咬紧牙关,更别提调动丹田运功。
“你自己来。”纪清仪推推沈延秋:“把他丹田里的内力引出来,在你体内运功。”
“那你把他弄硬。”沈延秋命令着,抬腿让出位置,周段的阳具“啪叽”一声垂下来,黏糊糊贴在大腿上。
一时之间周段忍不住想笑,可看沈延秋焦急成那样子又只好作罢。
他就像砧板上一条活鱼,任由她们两个作弄。
这会沈延秋又把他抱在怀里,纪清仪用乳房、用嘴唇和舌头百般挑逗他的阳具。
那东西还算争气,不多时又直挺挺充满一腔热血。
沈延秋屏息凝神,用一只手掌贴住周段的胸膛。
她对噬心功的运行还算熟悉,当初也正是凭借法门记得清楚才能给周段传功。
两人的内力早就不分你我,入体相当顺畅,可是毕竟过了这么久,又是生死攸关的时刻,她不由得紧张起来,动作越发的小心。
周段的内力刚刚导到体内,她便觉浑身火烧一样灼痛。
那内力暴躁而亢奋,掺杂着一股股细碎的杂气。
先前爆炸时她自己也受了内伤,这会嘴角不由得又溢出血来。
“喂喂。你还好么?”周段也慌了神。
“你得活着。”沈延秋像是回答他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她紧紧抱着周段,小腹贴在他身上,任由那些暴虐的内力在体内冲撞,并尽力引导着它们按既定的周天运行。
颤颤巍巍走完一个来回,两人几乎被汗水黏在一起。
那边纪清仪也出色地完成了任务,将那根阳具舔的溜光水滑兴奋异常。
沈延秋松开周段,翻身坐在他腰间,由纪清仪扶着再次进入交合。
这次那肉棍硬得多烫得多,她的蜜道也湿润得多,几乎毫无阻力便一插到底。
嫩肉被火热的龟头推开,同时周段的内力还在体内作怪,沈延秋一时快要分不清痛楚和快感,忍不住叫出了声。
她终于将流转过的内力重新送回周段体内,完成时已近乎脱力,经脉被杂气噬咬的同时,内脏还在隐隐作痛。
与此相对的是周段终于找回了知觉,第一件事就是抱住沈延秋,渡过真气疗愈的同时,将她轻轻放到一旁。
纪清仪已经有了献身的预感,但脸上还是一片冰冷。
管她呢,再冷冷得过阿莲?
周段一把便把她拉过来,先捏两大把奶子,随后再从正面直捣黄龙。
只是由沈延秋承受过一轮,他体内气息仍然驳杂,正急需心奴侍奉。
这次骤然逆运,又是受了那样严重的伤势,体内翻涌的杂气远比从前严重。
这次他全心全意在纪清仪体内运行周天洗涤内力,一时间做爱反倒成了顺便的事。
又一轮清洗完成,周段一手把紧纪清仪腰肢,一手捏着她的胸乳,抵在深处骤然射精。
性欲爆裂的同时,他眼前忽然天旋地转,整个人仿佛向天空坠落,身上骨骼经脉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
浑身内力一泄如注,有黑色的影子在面前狂舞,周段伸手要抓却一而再的摸空,随后便向后倒去,几乎再次陷入晕厥。
是沈延秋摇醒了他,两个女人神情各异。周段捂着脑袋,缓了片刻才挺起身:“我还以为一泡精把自己射死了。”
“不。”沈延秋眼露迷茫:“你刚才浑身燃起黑色的火焰。”
“火焰?”他吃了一惊,浑身摸索一二,并没有灼烧的感觉:“什么火焰?”
周段很快注意到了纪清仪的神情。她浑身狼藉侧躺在一旁,眼中凄凉、感怀交杂:“师父管它叫‘焚心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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