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霜门中修行时,关门扉,谁知母子逆乱情
御道 · Kokokoli · 2 / 2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在那场兽潮中走散的三年,在那些凌霜寒从来不肯向任何人提起的经历里。
凌霜寒睁开眼睛,那双淡蓝色的瞳孔深处,一个极淡的符文正在缓缓旋转。
那符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金色,形状如同一只竖瞳,细看之下又像是一条盘曲的蛇。
那是魂道之中最为阴毒的奴印。
不是单纯的服从,不是被迫的屈从,而是一种从神魂深处被改写过的、发自本能的依恋。
被种下奴印的人不会觉得自己受到了控制,她们会真心实意地爱着主人,将主人的一切需求都视为理所当然,甚至愿意为主人献出一切。
这便是巫山云的《万念归化溟魂诀》最可怕的地方。
巫山云,是在十六年前在汹涌兽潮与险恶人心中救了凌霜寒一条性命的恩人,是巫卓真正的生母,也是凌霜寒背后的主人。
离别前的巫山云给凌霜寒下达的命令,便是让她将巫卓养大并满足他的任何要求。
巫山云救凌霜寒一命,当然不是给儿子找个奶妈那么简单。
凌霜寒所修行的《天蚕九变》颇为神异,非天资卓绝且心志坚定者不能修习。
修炼此法,需引极寒之气入体,将自身血肉经脉如蚕作茧般层层淬炼,每一次濒死都是一次蜕变,每一次破茧都是一次新生。
成就法相“冰蚕”之后,更能在绝境中冰封己身,于死寂中孕育生机,其玄妙之处,远非寻常功法所能比拟。
过去的十几年里,巫卓一直在榨取凌霜寒的本源。
不是因为他天性残忍,而是因为修炼本身就需要大量的生命精华作为根基,而凌霜寒修炼的《天蚕九变》恰好具有每次濒死都能破茧重生、越变越强的特性。
这是一种极其残忍却又极其高效的组合:先将凌霜寒逼至濒死边缘,抽取她体内因《天蚕九变》而不断凝练的生命精华,然后用至宝【万灵血髓玉】将她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保住她的性命。
然后,等她的功法自行触发冰封疗伤、破茧重生之后,再重复这个过程。
日日夜夜,反复濒死。
凌霜寒的修为因此停滞在第三阶整整十几年,不是因为她天赋不够,而是因为她所有的修炼成果都被巫卓拿走了。
而巫卓则凭借着这份源源不断的养分,在短短十六年内打下了极其扎实的根基,从观灵到行脉,每一步都是又快又稳。
但如今,这一切可以结束了。
巫卓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他微微颔首,嘴角牵起一个弧度。
“过来。”他说。
凌霜寒走了过去。她的脚步很轻很小,鞋子早在进屋前脱下。赤足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任何声响,只有裙摆拖曳过木板的细微沙沙声。
走到床前时,她停了一下,伸手解开了披在肩上的外袍,任由它滑落在地。
外袍下面是一件月白色的寝衣,质地轻软,领口松松垮垮地搭在锁骨处,露出一大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她的白发从肩头倾泻而下,有几缕滑进了领口,贴着胸口若隐若现的沟壑蜿蜒而下,白与白的交融几乎分不清界限。
她在巫卓面前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她做得无比自然,膝盖落在床前的踏板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放在他的膝头。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没有屈辱也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温顺。
像是一条河流终于汇入了大海,不再需要思考方向,只需要顺流而下。
“娘帮你。”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
巫卓低头看着她,伸出手,用指尖拨开她额前垂落的白发,指腹沿着她的眉骨缓缓滑下,掠过眼角那道浅浅的细纹,最后停在她的下颌处。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抬起她的脸,拇指在她的下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凌霜寒的唇瓣柔软而微凉,带着冰道修士特有的低温,但在他的指腹下很快就被捂热了几分。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张开嘴,让他的拇指滑入了她的唇间。
巫卓的手指在她口中轻轻搅动了一下,感受着那条柔软的舌头温顺地蜷缩在指尖周围。
然后他收回手,拇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津液,在炭火的映照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来吧。”他说。
凌霜寒直起身子,双手攀上了他的腰带。
她的手指依然稳定,动作轻柔而熟练,像是在做一件已经做过无数遍的事情。
腰带被解开,中衣被褪下,露出少年精壮的上半身。
十六岁,身量已近八尺,肩膀宽阔,胸膛的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腰腹紧窄,腹肌的轮廓在紧绷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他的皮肤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光洁和弹性,在炭火的暖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蜜色光泽。
凌霜寒的手指从他的锁骨一路滑下,指腹掠过他的胸肌、肋骨、腹部,最后停在他的裤腰边缘。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描摹一件珍贵的瓷器,每一寸都不舍得遗漏。
当她的指尖触到他的皮肤时,她能感受到他体内那股磅礴的血气在经脉中奔涌,像是冰层下暗流涌动的春水,那是突破行脉之后形成的元气循环。
她俯下身,白发如瀑布般从肩头滑落,铺满了巫卓的大腿和床沿。
她的唇落在了他的胸口,柔软而微凉,像是雪花落在温热的石头上。
她的唇瓣在他的皮肤上缓缓游移,从胸口到锁骨,从锁骨到脖颈,从脖颈到耳垂,每一次触碰都轻柔得像是在亲吻一片羽毛,但每一次离开时都会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湿润痕迹,在空气中迅速变冷,激起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
巫卓闭上眼睛,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后脑上。
他的手指插进她浓密的白发中,指腹贴着她的头皮缓缓摩挲。
凌霜寒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身体微微发软,像是被这个简单的动作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抬起头,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清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迷醉。
“娘。”巫卓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用嘴。”
凌霜寒的身体轻轻一颤,那两个字像是一道电流从耳廓传入,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在她的尾椎骨处炸开一团酥麻。
她微微喘息了一声,撑在他膝头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指尖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她滑下床沿,重新在他双腿之间跪好。
双手解开他的裤带,将裤腰往下褪了半寸,少年的阳根便弹了出来,早已充血挺立,硕大的前端微微上翘,茎身上青筋盘虬,在炭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凌霜寒看着它,眼神里没有羞耻也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伸出双手,一只手托住茎根底部的囊袋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握住茎身缓缓套弄。
她的手指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指尖微凉,与那滚烫的茎身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能感受到掌心的东西在她手中微微跳动,那股生命力旺盛得像是要挣脱她的手心。
她低下头,白发如帘般垂落,将她的面容和她的动作半遮半掩。
她伸出舌尖,从茎根底部缓缓向上舔舐,沿着那根鼓起的青筋一路滑到冠沟处,舌头在冠状沟的边缘轻轻打了个圈。
她的舌尖是温热的,那温度恰到好处,既不会烫到让人不适,也不会凉到让人退缩。
巫卓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了,发出一声低沉的鼻息。
凌霜寒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双狭长的眼睛里盛着水光和炭火的红芒,像是一汪被夕阳染红的冰湖。
她张开嘴,将前端含入口中,嘴唇收紧,将那硕大的头部裹在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游鱼,在冠沟和顶端的缝隙间来回滑动,时而用力抵住,时而轻柔扫过,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得像是经过千百次的练习,当然,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凌霜寒记得她的初次是巫卓十二岁生辰时被这个坏儿子夺走的,那天他还说自己是他成年礼最好的礼物。
自那天起,她不仅是巫卓的母亲,更是儿子的性奴。
她开始缓缓地吞吐,头颅前后移动,让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口中进出。
她的白发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像是一片被微风吹动的雪浪。
她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含得很深,直到前端抵住她的喉咙口,引发一阵轻微的干呕反射,她才往回退一点,然后再次深入。
她的喉咙口紧窒而温热,收缩的肌肉挤压着前端,像是在做一场温柔的按摩。
巫卓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靠在床头的木栏上,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女人,看着她那张清冷出尘的脸因为嘴里含着的东西而微微变形,看着她白皙的脖颈随着吞吐的动作不断吞咽,看着她的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津液,沿着下巴缓缓滴落,在她的寝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是他的养母。名义上。
她是他的性奴。实际上。
巫卓伸出手,将她垂落的白发拢到一侧,露出她整张脸。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比平时更加红润饱满,紧裹着他怒胀的下身,那画面淫靡而美丽。
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那是喉咙被反复顶弄产生的生理反应,但她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加快了速度,头颅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吞吐得越来越深。
房间里只剩下炭火噼啪的声响和她喉咙里发出的咕啾水声。
过了一会儿,巫卓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头固定住,腰腹微微用力向上顶了几下。
凌霜寒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双手紧紧攥住他的大腿,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但她没有挣扎,只是努力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
她的眼睛完全闭上了,泪水从眼角溢出,沿着太阳穴滑进发鬓,但她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痛苦,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当巫卓终于松开手时,凌霜寒退了出来,大口喘着气,一缕银丝从她的下唇连接到那怒胀的前端,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细细的弧线。
她的嘴唇被磨得通红,嘴角湿漉漉的,几缕白发黏在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凌乱而淫艳。
她抬起手,用指尖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身。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的身上,将那一身月白色的寝衣映得几乎透明。
她伸手解开寝衣的系带,轻薄的布料便从肩头滑落,像是融化的雪水沿着她的身体曲线缓缓淌下,最终堆在她的脚踝处。
在烛火的映照下,她的身体像是用最好的羊脂白玉雕成的。
肩头圆润,锁骨平直,胸前那对玉峰饱满而挺翘,顶端的两点殷红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悄然挺立。
她的腰极细,曲线在腰侧骤然收紧,又在髋部猛然打开,形成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沙漏形状。
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尤为细腻,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
凌霜寒没有遮掩自己的身体。
她在巫卓面前站得笔直,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
那双狭长的眼睛里依旧盛着水光,但已经没有了方才的迷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的、专注的温柔。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巫卓的肩膀上,将他轻轻推倒在床榻上,然后跨坐上去,双膝分别跪在他腰的两侧。
她的白发如瀑布般垂落,将两人的上半身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帘幕中。
她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是眉心、鼻梁、嘴唇。
她的吻轻柔而绵密,像是春天的细雨落在水面上。
巫卓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掌贴着她光滑的后腰缓缓向下,最终停在她饱满挺翘的臀部上,五指微微用力,陷进柔软的臀肉中。
凌霜寒轻哼了一声,直起上身,一只手撑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那根已经被她舔舐得湿漉漉的下身。
她调整了一下位置,将前端对准自己的穴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方才的口舌侍奉不只是让巫卓兴奋,她自己也在那个过程中被撩拨得动了情。
穴口的嫩肉微微翕张,渗出透明的蜜液,在炭火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缓缓坐下。
粗大的前端撑开花唇,挤进紧窄的甬道。
凌霜寒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处微微滚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内壁,每一寸的进入都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饱胀感。
她的穴道紧窒而温热,内壁的褶皱密密匝匝地包裹着入侵者,不断收缩蠕动着,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抗拒。
“啊……”她的声音发颤,双手撑在巫卓的胸口,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膝盖紧紧夹住他的腰侧。
巫卓躺在她身下,双手掐着她的腰,目光落在两人结合的地方。
他看到她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看到她小腹上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他在她体内的轮廓。
他的呼吸又沉了几分,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将她往下按了按。
凌霜寒配合地继续往下坐,直到将整根都吞了进去,前端抵住花心的软肉,紧紧贴合。
她停在那里,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玉峰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的殷红在空气中画着细小的圆圈。
她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她的腰肢缓缓起伏,像是坐在一艘随波逐流的小船上。
每一次抬起都几乎让那根东西完全退出,只留一个头部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缓缓坐下,让茎身一寸一寸地重新填满她。
她的内壁被反复撑开又收缩,蜜液被挤压出来,沿着茎身流下,沾湿了两人交合处的毛发。
适应了体内的异物之后,她开始加快速度。
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坐下都让前端狠狠地撞上花心,撞得她浑身发软,嘴里溢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高亢。
她的白发随着动作狂乱地飞舞,像是一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白色旗帜。
胸前的玉峰上下颠簸,乳波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巫卓从下方看着她,看着这个平日里清冷如霜的女人此刻骑在自己身上忘情地驰骋,看着她白皙的面颊上泛起潮红,看着她狭长的眼睛里雾气氤氲,看着她咬住下唇却还是止不住泄出呻吟的样子。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胸前,双手各握住一只玉峰,拇指在顶端的殷红上揉搓按压。
凌霜寒的身体猛地一颤,呻吟声骤然拔高。
她的敏感点在胸口,巫卓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他继续揉捏着那两粒硬挺的红果,指腹摩挲着周围那一圈细小的颗粒,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拉扯。
“别……别弄……”凌霜寒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她的穴道开始剧烈收缩,内壁痉挛般地绞紧了体内的硬物。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白光闪烁,整个世界都化作了感官的潮水,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魂。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一声近乎悲鸣的呻吟从她喉咙里迸出,她的身体骤然绷紧,脊背反弓,头猛地向后仰去,白发在空中洒开。
她的指甲深深陷进巫卓的胸口,在他皮肤上留下十道血痕。
她的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体内的硬物上。
而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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