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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雀罗幔帐地狱初现,乾坤反扣天骄折翼

阴胎真经:奼女孕奴录 · SSXXZZYY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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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她那双因过度承欢而疯狂颤抖、打颤的雪白大腿后方,跨坐着的,哪里是什么法力无边的魔道巨擘,或者是哪位高深莫测的魔头,竟然是白天那个在大殿上低贱如泥、战战兢兢,双手托着托盘的杂役江渊!

此时的江渊正赤裸着胸膛,那双布满厚茧的粗粝大掌毫无怜悯地死死掐在阮红棉多肉的胯骨上,将她那具熟透了的妇人肉体狠狠地钉在塌上。

随着他长腰一挺,他那神魔般粗硬的肉体便带着暴烈的混沌魔元,极其残忍、暴烈地,在宋清雪的眼皮子底下,再一次狠狠贯穿了阮红棉那条早已被蜜水浸得湿烂的隐秘内径,直直地砸进了她最娇嫩的子宫大门深处!

“噗嗤!啪!”

“呀啊啊————!”

被剑气惊醒的阮红棉大惊之下扭过头,当她那双涣散的凤目看清来人,死死对上宋清雪那双血红、绝望的美眸时,阮红棉整个人在这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神魂险些当场活活被无边的羞耻生生撕裂!

“清……清雪……不!出去!不要看……啊哈……不要看为师这副模样……呜呜……快走啊!”

阮红棉绝望地哭喊着,泪水混合着被蹂躏出的香汗将她脸上的艳丽妆容彻底冲刷得一片斑驳。

这种被自己视若生命、倾注了所有干净长辈幻想的宝贝徒弟,近在咫尺地亲眼撞破自己沦为低贱杂役跨下淫奴、甚至被干得喷潮失禁的模样,化作了这世间最恐怖的精神剥光。

她没有像被洗脑的傀儡那样认命,那残存的正道长老的骄傲、以及视徒如女的母性尊严,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凄厉的哀鸣。

然而,她的神魂哭得越惨烈,她的肉体在《阴胎真经》的法度下却越发兴奋!

这种宏大到足以将金丹道心生生撑爆的背德羞耻感与对徒弟的无边愧疚,竟然在肉体层面化作了魔纹进阶最完美的绝品养分!

“吸溜……咕嘟……”

在宋清雪近在咫尺的注视下,阮红棉那尊高贵的子宫大门因为极致的羞耻刺激,竟然完全违背了她拯救徒弟的主观意志,极其下作、谄媚地自主疯狂绞吸、痉挛了起来,大片粘稠、滚烫的晶莹蜜液如山洪决堤般顺着她大腿内侧那细腻白嫩的嫩肉疯狂溢出,将两人交合的私密处打得一片湿烂。

“江渊!你这低贱的奴才!我要杀了你!”

宋清雪目眦欲裂,羞愤欲狂之下,一口银牙几乎要生生咬碎。

她那一身太乙剑气在这一瞬间彻底紊乱,白衣狂乱飞舞,拔出长剑便要上前将江渊碎尸万段。

然而,跨坐在长榻上的江渊,面对这必杀的一剑,脸上却不仅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勾勒出一抹胜券在握的残酷冷笑。

“宋大弟子,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

江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屈指弹出一道幽深的魔芒,冷酷地吐出一个字:

“起。”

轰!

话音未落,整座中央寝宫的地下,白天被江渊用混沌魔元彻底污染、篡改的外门防御大阵子阵,在这一瞬间轰然逆转反扣!

无数道原本属于灵鸾峰正道玄阴之气化作的金色锁链,如同从幽冥地府里探出的藤蔓一般,毫无征兆地从宋清雪落脚的青石板下爆射而出!

宋清雪甚至连一记剑招都来不及递出,那数道金色锁链便以一种玄奥至极的阵法轨迹,极其狠辣地缠绕上了她的手腕、脚踝、乃至她纤细的蛮腰!

“当啷——!”

太乙破妄剑软绵绵地掉落在地。

宋清雪那一身筑基中期的精纯修为真元,在触碰到这些被篡改的正道锁链的刹那,瞬间被彻底封禁,连一丝神识都无法探出。

她整个人被那几道粗大的金色锁链死死地钉在原地,动弹不得,那具一袭白衣、冰清玉洁的少女躯壳,被迫以一种近乎羞耻、大开的姿势,被拉扯在距离长榻不到五尺的虚空中。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迫用一双秋水美眸,毫无遮挡、近在咫尺地看着自己的师尊,正在承受着那个低贱杂役何等下流、暴烈的蹂躏。

“不……大阵怎么会……江渊,你这个魔鬼……师尊!你醒醒啊师尊!”

宋清雪拼命地挣扎着,金色锁链在她的白衣上勒出一道道让人面红耳赤的紧绷痕迹。

“清雪……清雪……为师……呜呜……为师对不起你……啊哈!”

而在长榻上,承受着爱徒在旁边绝望围观的极限刺激,阮红棉肉体上的那层桎梏终于彻底崩塌。

神魂有多痛苦,凡胎的欲望就被催化得有多猖獗!

“主人……江渊主人……狠狠干死奴子吧……奴子当着清雪的面……全给主人……呀啊啊啊!”

在一声彻底破音的凄厉娇啼中,阮红棉娇躯剧烈绷紧如拉满的强弓,一双玉足死死抠住塌缘,肚脐下方的【三莲孕篆】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毁天灭地的深紫光芒!

大片滚烫、粘稠的晶莹蜜液如暴雨般从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甚至有几滴直接溅落在了宋清雪那冰清玉洁的白衣下摆上。

嗡!

在最巅峰、最黏稠的欲海沦陷与尊严湮灭中,那饱经采补的双瓣魔纹在小腹上疯狂繁衍、抓咬,彻底越过了整片耻丘与大腿内侧,终于……第四瓣凡胎紫莲在私密处轰然定格!

随着眉心处那四瓣华美的紫色魔莲彻底定格,阮红棉的肉体法度、经脉寿命与修为本源,在这一刻永远锁死成为了江渊无法背叛的私属鼎炉。

凡胎序列的极限界定下,只要江渊下令,她的身体便会毫无底线地绝对服从。

“唔……主人……”

阮红棉瘫软在江渊胯下,因为四莲奴篆的肉身奴化,她的这具仙躯无意识地瘫软下来,红肿的红唇本能地去贴蹭江渊的膝盖。

然而,她的金丹神魂并没有被抹灭!

她那双泪眼朦胧的凤眼里,此时正死死盯着被困在原地的宋清雪,眼底满是清醒的痛苦、绝望,与近乎疯狂的母性愧疚!

她的肉体已经成了江渊的玩物,甚至连嘴巴都开始在魔纹的驱使下,违背本心地对主人曲意逢迎;可她的心却在流血,她想自绝经脉,却因为奴篆的永固枷锁连自杀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诱捕徒弟的诱饵。

“很好。”

江渊摸了摸阮红棉汗湿的青丝,对这具完美熟透、炉灶永固的四莲仙躯极为满意。

他俯视着长榻下挣扎的宋清雪,冷酷地对跨下的熟妇下达了第一个奴篆指令:

“阮长老,告诉你最心爱的徒弟,她修炼的‘太乙玄阴剑经’,功法死穴究竟在哪。还有……她那具身子,最怕碰的命门又在何处?”

“不……不要……江渊……主人……奴子求你……不要问这个……呜呜……”

阮红棉娇躯剧烈颤抖,神魂里的母性尊严在疯狂抵抗,长发遮掩下的俏脸哭得泣不成声。

然而,【四莲奴篆】的肉身绝对服从却无情地剥夺了她闭嘴的权利。

在她自己极度绝望、痛恨的哭声中,她那张红肿微翘的红唇,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地、娇滴滴、软糯下流地张开,一字一顿地将宋清雪最隐秘的功法死穴、身体最敏感的脐下三寸玄机……悉数吐露了出来:

“清雪的太乙剑经……命门在第三重‘气冲穴’……她身子……最怕……最怕碰腰侧的……唔呜呜……清雪!师尊对不起你!为师该死啊啊啊!”

阮红棉一边娇滴滴地出卖着徒弟,一边在神魂深处发出厉鬼般绝望的惨叫与痛哭。

这种肉体服从魔鬼、精神却死死清醒地承受着伤害至亲的刑罚,将这种身心分离的凌辱推向了真正的极致。

轰!

亲眼看着自己视若神明、冰清玉洁的师尊,一边在那个杂役跨下承欢,一边流着血泪、却用最下流软糯的声音将自己的功法身体死穴悉数吐露,宋清雪那冰清玉洁的正道道心,在这一瞬间,彻底发生了密密麻麻的碎裂声。

她终于明白,大阵反扣,师尊沦陷,连自己的所有秘密都已被恶魔掌握。这种无力回天的绝对绝望,将这位天骄的骄傲彻底践踏。

“师尊……你……原来我们……都逃不掉掉吗……”

宋清雪那一双秋水美眸里,流出了两行带着猩红的血泪。

握剑的手软绵绵地垂下,急火攻心加上功法死穴被破的真元反噬,她喉头一甜,生生呕出了一大口殷红的鲜血,染红了胸前那洁白如雪的衣襟。

在无边无际的绝望、屈辱与信仰崩塌下,正道天骄宋清雪娇躯一软,在金色锁链的禁锢中,生生昏死过去。

长榻上,江渊慢条斯理地起身后,长腿迈下床榻。

他居高临下地伸出长指,挑起了宋清雪那张沾染了血迹、却依旧清纯孤傲的绝美俏脸,而他身后,刚刚进阶四莲大圆满、流着绝望眼泪的阮红棉,正战栗着、温顺地用身体贴上来依恋着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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