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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惊蛰春寒冻骨髓,荒庐孤客拾残泥

阴胎真经:奼女孕奴录 · SSXXZZYY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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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渊单膝重重砸在满是泥浆的地上,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嘴角溢出一缕带着碎冰渣的黑血。

然而,就在那股化神寒煞即将将他单薄的心脉生生绞碎的瞬间,他胸膛深处那沉寂了整整十六年的九阴绝脉,却像是濒死之人骤然抓住了呼吸的隙口,疯狂地痉挛抽搐起来。

常人避之不及的致命寒毒,对于这具由天道造就、天生至阴至绝的废脉残躯而言,却如同一捧干柴落入了暴虐的阴火之中。

绝脉并未被冲散,反而贪婪地张开了无数干瘪的孔窍,像是一张永远填不饱的深渊巨口,自发地将那股顺着手臂肆虐而来的寒煞一股脑吞噬、撕扯、硬生生分流进他周身原本阻塞死绝的暗脉之内!

江渊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活下来了。

不仅活了下来,连带着那条被冻得近乎坏死的右臂,也因绝脉的剧烈分流而勉强恢复了一丝微薄的知觉。

屋外的暴雨愈发狂暴,冷水涧倒灌进来的黄泥水已经漫过了门槛,冰冷刺骨的水流正顺着泥地迅速漫向倒在地上的女人。

若是再放任不管,消磨不了半炷香的功夫,这位名震南方的化神大能,便真要在这间漏风的破药庐里化作一尊没有生机的冰雕死玉。

江渊没有半分犹豫。

他咬紧牙关,换上双手,用两只布满冻疮与伤痕的掌心死死扣住了洛婉凝冰冷滑腻的熟软手腕。

“起……”

少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干涩的低吼。

他太瘦弱了。

经年累月的寒毒折磨让他骨瘦嶙峋,哪怕十六岁的身架已经拔高,骨肉间却没有几分气力。

而地上的女人虽然生了一截盈盈一握的水蛇细腰,那一身丰腴熟美的骨肉却沉重得超乎想象——那是修至化神境界、千锤百炼后的极品仙躯,每一寸皮肉、每一滴精血都凝练如重水。

江渊脚下的泥地被蹬出了两道深沟,双臂青筋暴起。

泥水四溅。

洛婉凝那具湿透破烂的紫缎身躯被一点一点拖离了泥泞的水泊。

随着拖动的动作,她身上那袭残破不堪的薄绸进一步向下滑落,大片白得刺目的熟硕乳肉在暴风雨中疯狂颠簸晃荡,深邃不见底的乳沟在闪电下泛着油润细腻的光泽;湿漉漉的裙摆死死卷在腰间,露出一双修长笔直、多肉白腻的长腿,膝窝与丰腴的大腿内侧无助地在泥地上拖曳出两道湿滑的痕迹。

短短十余步的距离,江渊像是走完了一整条通往阎罗殿的长阶。

当他终于将女人沉重多肉的身子拉扯到干燥的干草堆旁时,整个人脱力地仰面倒下,大口大口地呕着腥甜的寒血,胸骨剧痛难忍,几乎连呼吸的力气都已彻底耗尽。

但他不能停。

空气中的水汽还在疯狂凝结。

倒在草堆上的洛婉凝,周身泛起的幽蓝冰霜不仅没有减退,反而在她小腹丹田处凝结出了一块巴掌大小、犹如实质的寒冰玄印!

那是金丹道宫濒临冰封崩解的死相。

“冷……好冷……”

细微、痛苦、却带着一股骨子里媚意的呻吟,再次自那张毫无血色的丰润唇间断断续续地逸散开来。

洛婉凝蜷缩起身子,水蛇细腰死死弓起,修长丰满的双腿在草堆上胡乱摩擦,原本威严冷酷的凤眸紧闭,眼角因为极致的煎熬而淌下了两滴晶莹的冰泪。

她体内的《玄阴太素诀》真力彻底疯魔,正自残般地吞噬着她自己的生机。

江渊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挣扎着爬起身。

他拖着那条尚且麻木的右腿,跌跌撞撞地扑到了灶膛旁。

药庐里没有上好的火炭,唯有一小堆他平日里视若珍宝、用来在极寒之夜保命的半干松枝与晒干的烈阳杂草。

“咔哒,咔哒。”

火镰与燧石在颤抖的指尖疯狂撞击,火星溅落,几缕微弱的青烟缓缓升起。

少年伏在冰冷的泥地上,鼓起干瘪的腮帮,一下一下拼命吹着风。

灰烬迷了他的眼睛,呛得他撕心裂肺地咳嗽,但他死死护着那点可怜的火星,直到一小簇橘黄色的微弱火苗终于在枯枝上摇曳着舔舐开来。

瓦罐架上了火堆。

江渊将平日里积攒下的几株根茎发黑的“赤焰草”和干枯的姜根扔进罐里。

这些东西在寻常修仙者眼里连炼制下品聚气丹的残渣都不如,但在凡俗里,这已是他能拿出的最烈、最热的驱寒之物。

水沸了,咕嘟作响,升腾起一股带着辛辣与泥土苦涩的滚烫白汽。

江渊端着那个缺了口的粗陶大碗,忍着掌心被烫起的燎泡,一步步走回了干草铺前。

草堆上的女人已经快要没有动静了。

那层幽蓝的坚冰已经蔓延到了她的天鹅颈项,将那张艳绝人间的熟美御姐面孔镀上了一层骇人的死灰。

她甚至连呻吟的力气都已失去,只有那对硕大多肉的熟硕乳山,还在以极慢极慢的频率,微弱而僵硬地起伏着。

“张嘴……”

江渊单膝跪在草堆边,舀起一勺滚烫的药汤,放在唇边拼命吹着,直到温度稍退,才小心翼翼地递到洛婉凝冰冷干裂的唇缝间。

然而,女人根本无法下咽。

药汁刚沾上她的唇瓣,便顺着苍白的嘴角溢了出来,甚至还未流到下颌,便在那极度阴寒的肌肤表面凝结成了一道深色的冰痕。

“咽下去……喝下去才能活!”

江渊眼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急躁。

他太清楚这种被极阴活活冻死的绝望了。眼睁睁看着生机一点点熄灭,那种感觉比千刀万剐还要可怖。

少年咬了咬牙,索性端起粗陶海碗,仰头狠狠灌了一大口滚烫辛辣的药汤。

任由滚烫的草汁将自己的食道烫得一阵火烧般的剧痛,他俯下身去,伸出尚且温热的双手,轻轻捧住了洛婉凝那张冰凉刺骨的绝美颊侧。

指尖微一用力,撬开了两瓣僵硬冰冷的唇。

下一刻,少年毫无犹豫地俯下头,将温热的唇瓣紧紧贴覆在了那两片冰雕般的熟美唇肉之上。

苦涩、辛辣、却带着活人滚烫体温的药汤,顺着两人的唇齿相依之处,一点一点、强硬而轻柔地渡进了洛婉凝干涸冰封的喉咙深处。

两唇相贴的刹那,洛婉凝那原本陷入无尽黑海的神魂,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男子的气息。

纯净、苦涩、甚至混杂着一丝血腥气,却带着一股她在九幽天阙那座满是女仙的冰冷神殿里,从未闻嗅过的、炽热而笨拙的生灵之气。

渡完最后一口药汤,江渊抬起头,抹去两人唇角的药渍。

然而,凡间烈草的热力,在化神期大能倒戈的滔天功法面前,依旧渺小得如同一粒投入冰川的火星。

药汁入腹不过几个呼吸,洛婉凝身上的冰霜仅仅稍稍顿了顿,便再度以更加暴虐的姿态疯狂反扑!

“咔咔……”

连同她身上那袭破烂的湿透紫缎长裙,都在顷刻间彻底冻成了硬脆的坚壳,大片大片雪白丰满的肌肤在冰霜下泛出令人心悸的青白死气!

火堆渐渐燃尽了,屋外的惊蛰暴雨却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整座药庐的温度,已经跌到了滴水成冰的绝境。

少年跪在草铺旁,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又看着草堆上那个胸口起伏越来越微弱的女人,漆黑的眼眸深处泛起了一丝剧烈的情绪波动。

凡草救不了她。

药汤也救不了她。

在这个冰冷残酷的修真界里,死一个来历不明的修士,就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贱。

他已经尽了全力,他完全可以退回唯一的炕角,任由这个女人自生自灭。

可少年看着她那紧锁的眉心,看着她即便在昏迷中依然死死咬住的下唇,那种跨越了修为鸿沟的同病相怜,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他的心口。

“……你想活,我也想活。”

江渊低声喃喃了一句,声音沙哑得不像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他缓缓伸出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打满补丁、同样潮湿冰冷的粗麻外衫。

少年瘦弱单薄的身躯暴露在风雨的寒气中,肋骨根根分明,胸膛上还残留着以往寒毒发作时自己抓挠出的道道血痕。

但他没有犹豫,咬着牙掀开了那一层薄薄的破旧棉絮,动作轻柔却坚定地,躺进了冰冷的干草堆深处。

他从背后,小心翼翼地伸出双臂,将那具早已冻结成冰雕的丰满熟躯,毫无保留地抱进了自己怀里。

“嘶——!”

肌肤相贴的瞬间,江渊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因刺骨的剧痛而猛烈痉挛起来!

冷!

那不是普通的冰冷,那是一股仿佛要将骨髓、血脉、乃至灵魂都一起碾碎冻结的万载玄阴寒煞!

可即使被冻得浑身发抖,少年怀中的触感,依然惊人得令人窒息。

褪去了僵硬外袍的阻隔,洛婉凝那具熟透了的极品御姐身段,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嵌入了他的怀抱之中。

那一双饱满丰腴、比世间任何灵玉都要硕大沉坠的熟硕乳山,隔着单薄的湿透亵衣,紧紧挤压在少年的胸膛之上;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细腰在战栗中深陷下去,后方那一对圆润肥硕、肉感惊人的饱满臀月,则严丝合缝地紧紧贴覆在少年平坦的小腹与修长的大腿根部。

那是一种极致的冰冷,与极致肉欲的疯狂撕扯。

江渊牙关打颤,咯咯作响。

他体内的九阴绝脉在如此近距离的极阴压迫下,像是疯了一样全速运转起来!

那些顺着他毛孔疯狂灌入的化神寒煞,被他那具残破的绝脉之躯拼死分担、吸纳、消化。

他用自己十六岁少年那点虽然病弱、却始终怀有三十六度微薄活人体温的皮肉,死死贴着她冰冷的后背;他将冻得发紫的双腿交叠缠绕上去,压住她那双不断痉挛抽搐的多肉雪白大腿,将下颌深深埋进美妇泛着清冷药香与甜腻体香的湿发颈窝间。

他在用自己的命,给她做一具微弱的暖炉。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一整夜。

在无边无际的冰冷与痛楚中,那具原本僵硬如死铁的丰腴娇躯,忽然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

洛婉凝的神智,在无边无际的冰黑死海中,隐约触碰到了一缕微弱却执拗的暖意。

在玄阴圣宫那座高耸入云的太素神殿里,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执法大长老,数百年间踏着同门的骸骨与血雨腥风登临绝巅。

在她的道途里,男修不过是卑微的牛马与采补的器皿,而旁人对她,更只有彻骨的敬畏与暗地里的构陷算计。

防备与杀戮,早已化作了她神魂最深处的本能。

“轰!”

当意识从深渊边缘稍稍回光返照的刹那,洛婉凝甚至还未完全看清眼前的景象,鼻尖便骤然嗅到了一股属于陌生雄性的血肉气息!

更可怕的是,她惊恐地感知到,自己一身象征着大长老尊严的法袍破碎不堪,那对沉甸甸、丰腴饱满的熟硕乳肉竟然毫无遮拦地挤压在一个男人的胸膛之上,修长的大腿更与对方的躯干紧紧交叠!

登徒子?!还是仇家派来的死士?!

“找死……!!”

几乎是在电光石火之间,这位化神御姐骨子里的暴戾与杀伐轰然炸裂!

纵然道宫冰封、经脉寸断,她依然咬碎舌尖,凭借着近乎自残的狠辣,强行自残破的丹田里榨出一缕微薄的玄阴罡劲,五指成爪,带着凌厉刺骨的森寒杀机,直奔身后之人的咽喉狠狠掐去!

然而——

“咔嚓!”

她如今已是油尽灯枯之躯,强行催动法力的代价,是经脉中尚未平复的寒毒以十倍的威势疯狂反噬。

那一爪甚至未能递出半寸,洛婉凝整个人便如遭重击,心口猛然一甜,一大口滚烫的黑血自唇缝间狂喷而出,整条玉臂脱力般软绵绵地垂落下来。

剧烈的抽搐中,她不得不大口喘息,也是在这一瞬间,洛婉凝的凤眸终于在晨曦的微光中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

预想中的趁火打劫并未出现。

落入她眼帘的,没有污秽的亵渎,没有得逞的狞笑。

有的,只是一具比她还要瘦弱、还要冰冷的少年躯体。

少年闭着眼,脸色惨白得宛如一张死人的薄纸,清秀的眉峰因为剧烈的痛楚而死死拧在一起。

他的唇瓣早已被严寒冻得发紫干裂,胸膛上肋骨嶙峋,甚至因为长时间紧贴着她体内的化神寒煞,少年的皮肉表面早已凝结出了一层厚厚青紫色的玄霜!

而更让洛婉凝道心掀起滔天骇浪的,是少年体内那股诡异的律动——

九阴绝脉!

那不是什么高阶修士的算计,这分明是一个连气海都未能开辟的凡俗蝼蚁。

可偏偏就是这具残破不堪的废脉之躯,此刻竟像是一座简陋却拼死运转的水闸,正以一种近乎自杀的方式,贪婪而痛苦地将她体内失控外溢的致命寒煞,一口一口硬生生咽进他自己的血肉经脉之中!

屋里的残火早已熄灭,空气中还弥漫着粗糙刺鼻的凡俗姜草药味。

灶膛旁那个缺了口的粗陶海碗里,还残存着半勺凝固成冰的草药渣。

洛婉凝怔住了。

那双曾经阅尽世间尔虞我诈、冰冷无情的狭长凤眸,在这一刻剧烈地收缩、震颤。

她低头看着自己唇角残留的药渍,又看着少年那双被冻得皮开肉绽、满是血口却依然在睡梦中下意识抓紧破被、试图替她遮挡门缝寒风的手。

没有趁机采补,没有淫邪图谋。

在这个将男修视作草芥、连凡俗小修都要为了一块灵石争得你死我活的冰冷世道里,这个少年,竟然仅仅是用他那点单薄可怜的活人体温,用他那条微贱如泥的性命,在这间破败漏风的药庐里,生生守了她一整夜!

“疯子……”

洛婉凝嘴唇颤抖着,吐出了两个毫无力道的字眼。

可话音刚落,天地间惊蛰的余寒再度自残破的门缝倒灌而入,洛婉凝体内的道宫发出一阵冰裂的哀鸣,剧痛瞬间剥夺了她好不容易凝聚的一丝力气。

她太虚弱了,虚弱到哪怕是一阵山风,都能轻易熄灭她这位化神大能残存的元神灯火。

反抗?推开?

若是推开眼前的少年,不出半炷香,她便会彻底化作这间荒庐里的一具僵尸。

极度的高傲与森严的戒律在心底疯狂叫嚣,身为玄阴圣宫执法长老的尊严,让她对这种与异性的极度亲昵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与抵触;可骨髓深处传来的濒死战栗,以及少年胸口那仅存的一缕、微弱却真实搏动的心跳,却又如同一双无形的大手,将她所有的尖刺一片片无情拔除。

“……罢了。”

一声极轻、极幽微,混合着自嘲与无力的叹息,终究自熟妇的唇齿间逸了出来。

她没有像温驯的宠妾那样刻意去依偎求欢,但那具紧绷僵硬、原本充满防备与杀意的丰腴仙躯,终究是在残酷的现实与那股纯粹暖意的交织下,一点一点、极其迟缓地松弛了下来。

洛婉凝缓缓阖上了沉重的眼眸。

在再次被昏沉吞没之前,她没有再调动法力推开对方,而是任由自己冰冷多肉的熟硕娇躯,带着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妥协,疲惫地沉陷进了少年单薄而冰凉的怀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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