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 > 阴胎真经:奼女孕奴录 > 第26章 病榻慢火煨素魄,草庐三载不知秋

第26章 病榻慢火煨素魄,草庐三载不知秋

阴胎真经:奼女孕奴录 · SSXXZZYY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瓦罐里的热水咕嘟作响,升起团团灰白色的蒸汽,把灶台前少年的侧影晕染得有些模糊。

洛婉凝倚在半塌的泥墙边,狭长的凤眸半阖,借着破损窗棂漏下的微光,静静打量着眼前这个忙碌的少年。

在玄阴圣宫那座终年飞雪、寒光凛冽的太素神殿里,她所见过的男子,要么是低眉顺眼、连抬头看她一眼都战战兢兢的杂役矿奴,要么是外围世家为了攀附权柄,精心挑选送来、眉眼间堆满谄媚与逢迎的所谓“俊彦”。

那些人看着她的眼神,哪怕掩饰得再深,也总藏着对力量的恐惧、或是对这具极品熟美躯壳本能的贪婪与渴求。

可江渊没有。

少年蹲在黑黢黢的灶膛前,正拿着一截断竹筒,鼓起清瘦的腮帮,小心翼翼地往快要熄灭的残火里吹气。

柴烟呛人,激得他捂着胸口低低咳嗽了几声,苍白的颊侧蹭上了两道黑灰,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极稳,护着那点微弱的火苗,直到橘红色的光晕重新舔舐上瓦罐底部。

他的眼神很静,静得像后山那口深不见底的冷水涧。

“喝吧,洛姑娘,小心烫。”

不多时,江渊端着那个缺了口的小破陶碗走了过来,半跪在干草堆旁,双手将热气腾腾的姜汤递到她眼前。

洛婉凝垂眸看去。

碗里的汤水浑浊泛黄,飘着几片粗粝的老姜与不知名的干草根,边缘甚至还残留着几道洗不掉的深色茶垢。

若是放在总宫,这等卑劣如泔水的凡物,连泼在白玉台阶上喂养灵兽都不配。

可此时此刻,那股辛辣微甜的腾腾热气钻入鼻腔,却生生勾起了她这具凡胎空乏已久的饥渴。

洛婉凝试着抬了抬手。

经脉中封冻的寒毒虽未消散,但方才被江渊套上宽大麻袍后,皮肉间聚起的一缕暖意,总算让她那双原本僵硬如冰的手指勉强有了一丝知觉。

她伸出柔弱无骨、白腻如脂的玉手,指尖微颤着接过了那只沉甸甸的粗陶碗。

指尖相触,少年微凉而粗糙的茧子擦过她娇嫩细腻的掌心,江渊下意识地收回了手,垂着眼帘退开了半步。

洛婉凝将陶碗凑到唇边,小口啜饮。

辛辣微苦的烫水顺着喉管滑落腹中,如同一团微弱的小火苗,在干涸的脏腑间缓缓散开。

那股凡俗的浊气本该被化神真元本能地排斥,可在此刻,却奇异地化解了她胸腔深处盘踞的窒息感。

一碗热水下肚,熟妇那张原本覆满死灰青霜的绝艳脸庞上,终于极难得地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血色。

“你……懂医理?”洛婉凝放下陶碗,嗓音依旧带着些许重伤后的微哑,却比晨间多了几分实感。

江渊摇了摇头,顺势在离草榻三尺远的泥地上盘膝坐下,神色平静:“算不得懂。只是从小生了这个怪病,骨头里天天往外冒寒气,族里的管事不给药,自己疼狠了,就在后山瞎挖野草嚼。有些草吃了肚子里发烧,有些草吃了舌头麻,试得多了,便知道哪些能稍微挡一挡冷水涧的湿气。”

他说得轻描淡写,神情里甚至没有一丝自怜或怨怼。

可落在洛婉凝这等活了数百年的老怪耳中,字字句句却都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苍凉与坚韧。

尝百草以自救。

一个不到十岁的凡俗病童,在这阴湿偏僻的荒山药圃里,硬生生靠着嚼烂草根熬过了十几年。

若非那天生九阴绝脉对至阴之力的特异抗性,换作常人,早不知在哪个暴毙的雪夜化作一堆枯骨了。

“九阴绝脉……”洛婉凝美眸微敛,狭长的睫毛在白皙的面颊上投下一片阴翳,“江家的人,就由着你在这自生自灭?”

“仙凡有别,族里要养能引气入体的仙苗,我吃白饭,自然不讨人喜欢。”江渊唇角牵起一丝极淡的苦笑,随即抬头看向她,“倒是洛姑娘你……体内那股寒气,比我骨子里的凶狠千万倍。方才递碗时我探了探,寒毒死死锁在你小腹往下三寸的地方,怕是一时半刻散不开。”

洛婉凝心中微微一凛。

小腹下三寸,正是道家修真者结丹化神的本源道宫所在!

这个连引气入体都不会的凡俗少年,仅仅凭借方才递碗时指尖的刹那触碰,便敏锐地摸清了她体内寒毒盘踞的死穴!

这等对阴煞之力的本能感知,甚至足以让总宫那些以神识见长的内门长老汗颜。

“那是反噬的死劫,非寻常灵药可解。”洛婉凝没有否认,只是疲惫地靠回草堆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若无法力冲关,我如今……不过是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废人罢。”

“能活着便好。”

江渊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土,拉过门边那柄锈蚀了半截的药铲:“后山冷水涧边长了几丛老阳藤,我趁着天光去掘些根茎回来。屋里冷,破被你掩好,莫要乱动。”

少年说完,也不等她回应,便裹了裹身上那件单薄的破外褂,推开残破的柴门,踩着泥泞的山路,消瘦的身影很快便没入了山阴泛起的浓厚白雾之中。

破药庐里重新归于死寂。

洛婉凝独自躺在散发着干草清香的草堆上,听着外头风吹竹林的沙沙声,怔怔出神。

数百年了。

自她被选入玄阴圣宫起,便置身于无休无止的争斗与厮杀之中。

师徒相残、同门倾轧、踩着无辜者的尸骨往上爬,在圣宫的铁律之下,唯有力量与狠辣才是活下去的唯一倚仗。

她早已忘记了这世间还有一种纯粹的、不夹杂任何利益交换的照料。

低头看了看身上套着的那件宽大粗麻灰袍,衣料粗粝,甚至有些磨人,可那股淡淡的柴火与少年体温的余味,却像是一张坚韧的网,将她这颗在冰窖里浸泡了数百年的道心,极细微地焐热了一角。

……

接下来的日子,像是一潭被遗忘在深山里的静水,缓慢而无声地流淌开来。

洛婉凝的伤势远比预料中沉重得多。

道宫冰封,化神真元固结如磐石,任凭她如何用神念叩关,都如蚍蜉撼树。

最初的七八日里,她甚至连起座下榻都极度艰难,每日大半的时间只能斜倚在草榻上,冷眼看着这方小小的破屋。

而江渊,便成了维系她这具肉身不至于崩溃的唯一支柱。

少年每日清晨天未亮便出门,或是去后山涧边挖掘那些药效微薄的阳性杂草,或是去深林里布置些简陋的木套陷阱,换回半袋粗粝的碎米。

到了午后,破药庐里便会升起袅袅的人间烟火。

江渊做饭的手艺粗劣至极,无非是一锅稀薄的糙米野菜粥,但在出锅前,他总会极仔细地将几株洗净捣碎的暖胃草药末拌入碗底。

洛婉凝起初吃得极慢,那粗糙的米糠拉得她娇嫩的喉咙生疼,可几日下来,她竟也习惯了这种苦涩中带着微甘的滋味。

更难熬的,是身体上的照料。

化神肉身虽不生凡垢,但伤口处渗出的死血与汗水,在粗麻衣料下积久了依旧难耐。

每隔两日,江渊便会烧上一大桶滚烫的热水,背对着她,将撕成条状的干净旧布与粗陶海碗放在床前。

“洛姑娘,水热好了,你自己能行幺?”

少年总是背对着草榻站在门槛边,耳根微红,视线死死盯着地上的泥水。

洛婉凝初时羞愤难言,咬着牙强撑着脱去麻袍擦拭,可手臂乏力,往往擦拭未半便喘息连连。

有几次牵动了体内的寒煞,整个人脱力向后仰倒,水碗翻落,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江渊闻声回头,撞见的便是熟妇狼狈跌在草堆里、衣衫半褪的凌乱场景。

那一对饱满熟硕的极品乳肉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颠簸,白花花的乳浪大片晃在眼前,修长丰腴的大腿大敞大合地陷在水渍里,水蛇细腰无助地弓着,整个人羞耻得眼尾通红,狭长的凤眸里满是堂堂化神大能受辱般的薄怒与屈辱。

可江渊从不曾多看哪怕半眼。

他只是深吸一口气,微阖着眼眸走上前,扯过麻被将泄露的无边春光遮盖严实,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扶正她的身子,重新换过温水,隔着单薄的布料,笨拙而规矩地替她擦拭去背脊与颈项上的冷汗。

指尖偶尔隔着布帛擦过那成熟丰满的腰线与圆润的肩头,少年的呼吸虽有窒滞,但那双修长的大手却始终干净利落,没有半分轻薄僭越的颤抖。

这种近乎刻入骨髓的纯粹与尊重,一点一滴,将洛婉凝高傲心防上的坚冰生生消磨殆尽。

转眼,半月已过。

南方的连阴雨断断续续,寒意未退。

这一夜,恰逢朔望之期。

天地间的阴气浓重得化不开,山风呼啸着卷过药庐,将屋顶的青茅掀得猎猎作响。

后半夜时分,沉睡中的洛婉凝骤然被一股自道宫深处暴起的灭顶严寒生生冻醒!

“呃……啊……”

极阴反噬在月圆之夜如期而至,比往日狂暴了数倍的玄阴煞气冲破了暂时的平衡,顺着经脉疯狂倒卷!

她那一双修长多肉的丰满大腿瞬间痉挛紧绷,整具熟软的仙躯蜷缩成一团,冷汗刚从额间沁出便结成了幽蓝的薄霜,连牙齿都打起战来。

灶膛里的火早已燃尽,屋里滴水成冰。

她快要撑不住了。

就在洛婉凝神识再度陷入模糊、以为自己终究要陨落在这破草庐的绝望关头,身侧的草垛猛地窸窣作响。

一道带着熟悉苦药香气的温热身躯,带着决然的果断,迅速贴了上来。

江渊赤裸着胸膛,掀开了破旧的棉絮,毫不犹豫地钻入了冰窟般的被窝里,伸出修长的双臂,从身后严严实实地环抱住了她剧烈颤抖的丰腴娇躯。

“唔……!”

肌肤相触的刹那,洛婉凝浑身如遭雷击般剧烈紧绷!

少年那点单薄炽热的凡人体温,在暴虐的化神寒煞面前微弱得如同烛火,可他胸膛内那搏动的九阴绝脉,却在紧密贴合的瞬间化作了一尊吞噬寒气的深渊,疯狂分担着她道宫里失控的外溢死力!

江渊冻得面色青紫,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双臂却像铁箍一般死死锁住她的腰肢,不肯退缩分毫。

这一次,洛婉凝没有反抗,没有运功推拒,甚至连那一丝自欺欺人的羞恼都未曾升起。

在濒死的冰冷与极致的痛楚中,这位平日里高居九天、号令生杀的玄阴圣宫执法大长老,竟如同一个在暴风雪中彻底迷失了方向的柔弱女子,主动转过了丰满成熟的身段。

她将那张埋藏在乱发间、毫无血色的绝美脸颊,深深埋进了少年并不宽阔却温热跳动的颈窝深处。

那一对饱满多肉、沉甸甸挤压得变了形的熟硕乳山,彻底隔着粗麻衣衫贴合上了少年的胸膛;她那一双修长白腻、丰腴惊人的雪白大腿,更是在战栗中无意识地向上蜷曲,紧紧缠绕住了少年精瘦的腰身,将自身所有的重量与冰冷,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江渊的怀中。

“阿渊……冷……”

极度的虚弱与依赖之下,一声夹杂着娇弱与酥软的成熟嘤咛,自熟妇发紫的唇瓣间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

不再是自称“本座”,亦不再唤他“江渊”,那是一声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交付性命的低唤。

江渊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搂得更紧了些,下颌抵着美妇散发着冷香的发顶,粗糙的大手覆在她冰冷颤抖的背脊上,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地抚平着那惊人的战栗:

“别怕……我在呢,熬过去就好了。”

微弱的生灵体温与心跳声,在这间破败漏风的荒山药庐里,交融回荡。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