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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欲长生 · 尚鸽侯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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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调养了几日,云曦的伤势才算真正稳了下来。

那太玄剑气虽未根除,仍盘在经脉深处,却被琅翎渡入的本源欲火压得服帖,一时作不得乱。

她已能勉强御云,只是比不得全盛时,飞上大半日,便需寻个僻静处歇一歇,缓一缓那暗涌的剑气。

这一日,天刚破晓,无咎城还笼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

琅翎是被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惊醒的。

他翻身坐起,推开窗,便见上官云曦已站在院中的石榴树下,负手而立。

晨雾在她周身缭绕,将那月蓝法袍染得愈发清冷。

她微微仰着头,望着天边将明未明的鱼肚白,神色沉静。

师尊,起得好早。琅翎揉着眼,披了外衣出来。

伤势已稳,今日便动身。她淡淡道,也不回头,趁天光未亮出城,省得再生枝节。

琅翎应了一声,回屋收拾行囊。

他东西不多,几件粗布衣裳,一卷书,再就是些散碎灵石。

可真正要紧的,都贴身藏着——那柄以万欲精金铸成的剑胚,还有丹田里那粒温热的欲种。

收拾停当,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小院。

巷口,昨日送药的那披甲卫卒正静静候着。

见二人出来,他抱拳一礼,递上一枚铜牌,沉声道:柳长老有令,这是出关的路引。

长老还说——仙子此去,一路顺风,无咎城的大门,永远为仙子敞开。

上官云曦接过路引,微微颔首:替我谢过柳长老。

那黑卫再行一礼,转身没入晨雾,消失不见。

琅翎冷眼看着,待那黑卫走远,方嗤笑一声:这柳无咎,倒是会做人。

前头魔修险些要了咱们的命,他龟缩不出;如今见咱们要走,倒派个人来送行,唱一出好戏。

他肯出手,已是看在我衍天宗星轮长老的份上。上官云曦神色平静,这世道,本就如此。你救我性命时,可曾指望过什么回报?

琅翎一怔,随即笑了:师尊教训得是。

他这一笑,倒把那股子冷嘲给冲淡了。两人出了西城门,上官云曦取出那方水蓝色的云帕,迎风一抖,化作三丈锦云。

上来。

琅翎跳上云帕,上官云曦足尖一点,那锦云便托着二人,缓缓升空,朝东南方向,破雾而去。

无咎城在脚下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片灰蒙蒙的块垒,被晨雾吞没。

---

飞了约莫一个时辰,晨雾散尽,一轮红日自东边山脊后跃出,将万里山河,镀成一片金红。

琅翎趴在云帕边缘,俯瞰着脚下的大地,只觉目眩神迷。

山川如龙蛇盘踞,江河如银练纵横,一座座城池如棋子般散落在广袤的大地上,壮阔得教他这个从小镇里长大的孤儿,一时说不出话来。

越过那道苍梧山脉,便是青冥洲了。

上官云曦立于云头,负手而立,抬手指向东南,我衍天宗,就在青冥洲腹地。

此去尚有数日,你且把精神养好。

琅翎望着她清冷的背影,忽然道:师尊,等翎儿学好了本事,便替师尊,把那些争来争去的人,都踩在脚下。

上官云曦闻言,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少年眉眼如画,笑得温驯,可眼底深处,却仿佛藏着一团她看不透的、炽热的光。

她心头,莫名地一悸。

油嘴滑舌。她别过头去,声音却软了几分,赶路吧。

---

午后,日头高悬,晒得人懒洋洋的。

琅翎盘膝坐在云尾,闭目养神。这云上赶路最是枯燥,他便索性将心神沉入丹田,去温养那粒欲种。

他心里清楚,这粒欲种,自那日种入云曦灵台,便与他丹田里的本源欲气相互滋养,日渐凝实。

可欲种若要结丹,非得寻得炉鼎、以交合之力炼之不可。

他眼下这第二重种欲之境尚未圆满,离那第三重炼炉,还差着临门一脚。

那欲种通体流转着七色光华,在丹田中滴溜溜地转着。他心念一动,欲种便分出几缕欲气,沿经脉缓缓游走,如溪水漫过河床,温润而舒畅。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察觉,那欲种深处,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他凝神去瞧,却见那欲种之中,隐隐透出一行行极淡的、金色的字迹。

那些字,藏得极深,平日里根本察觉不到,此刻他静下心来,方勉强看清了几分。

那字迹,不是《往乐极欲大典》的法门,而是一部他从未见过的经书。

他凝神细读,只读到开篇寥寥几句,已教他心神震动,如遭雷击:

>混沌者,天地未分,阴阳未判。故其道,不在天地之内,超乎万法之上。守方寸之地,自生万象,不假外求,自成一道。

琅翎反复咀嚼着这几句话,只觉灵台似有微光,一闪而逝。

那经书说,这世间的修士,无论仙魔,修来修去,都脱不开天地间早已定下的种种桎梏——灵气、法则、生克、轮回。

可他的混沌阴阳道体,却生在那天地之前,是天地之母,万法之源。

故而他不必如旁人那般,去争那日渐稀薄的天地灵气,也不必去钻营什么灵根道体。

他只消守住心中那一点混沌,力量便可自生自长,如泉涌地,不凿自流。

末法时代,灵气如涸泽,众人相争,他独坐源头。

这,便是自成一道。

琅翎心中澎湃,可待他再往下看时,那字迹却已模糊不清,怎么也读不下去了。

他缓缓睁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随即又不禁苦笑。

那经书所言固然惊天动地,可他此刻体内不过只凝出了一丝极淡的混沌气息,莫说什么超乎万法自成一道,便是那经书里写的半分威能,也半点感受不到。

这一丝混沌气息,孱弱得如同风中的一缕火苗,随时都可能熄灭。

急不得。他暗自道,这经书既已现世,日后总有修成的一天。

他抬眼,望了望云头那负手而立的上官云曦,眸光沉静。

至少眼下,他还有那卷《往乐极欲大典》,还有一条借欲而修的捷径。

那捷径,正稳稳地立在云头,背对着他,浑然不知自己,早已是盘中一餐。

他重新阖上眼,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

黄昏时分,两人寻了一处山涧,落下云头,歇脚饮水。

那山涧藏在两道翠峰之间,一道清泉自崖壁间淙淙而下,汇成一方浅浅的水潭,潭水清冽见底。

上官云曦款款走到潭边,在一块光洁的青石上坐下,褪了鞋袜,将那对玉足,浸入冰凉的溪水中。

琅翎蹲在溪边掬水洗脸,余光却不由自主地,朝她那双足瞟去。

这一瞟,便再也移不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腿呵。

自腰际起,到足踝止,足足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长美腿,如两柄修长的玉剑,自裙摆下倾泻而出,没入那清冽的潭水。

那腿白得晃眼,肌肤如凝脂,丰腴的大腿肉被溪水一激,浮起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那滑腻的腿肉,一路滚落。

那足弓弯成一道勾人的弧度,十根脚趾如十粒圆润的珍珠,在清水中微微蜷着,被冰凉的溪水浸得粉红。

琅翎只觉喉头一紧,腹中一股邪火腾地窜起,裤裆里那根物事,登时胀得发疼。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蹲在她脚边,仰起脸,笑得人畜无害:师尊,赶了一天路,脚累了吧?翎儿替师尊揉揉脚,可好?

不必。为师自己……

师尊就别推辞了。

琅翎不由分说,已伸手,将她那只浸在水中的玉足,轻轻托了起来。

那玉足冰凉滑腻,如一块上好的寒玉。

琅翎的手托着她的足踝,只觉那肌肤细腻得不像话,仿佛稍一用力,便要滑脱出去。

那足背上的水珠,顺着他指缝滑落,滴回潭中,溅起一圈极小的涟漪。

他低下头,将指尖按在了她的足底。

嗯……上官云曦轻吟一声,那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琅翎的指腹带着一股温热的欲气,在她足底缓缓按揉,自足跟起,一路揉过那凹陷的足心,再推至她微蜷的脚趾。

那欲气,无声无息地,透过她那薄嫩的足底肌肤,渗入了她的经脉。

这《往乐极欲大典》修的是七欲,色欲主肉身改造——炼媚骨、易欲脉、生体香。

此刻,琅翎便借着这揉脚的名义,将一缕缕色欲之气,悄悄渡入她那两条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长美腿,要将她这两条腿,炼成**极乐欲腿**。

师尊这腿,真是一等一的好看。琅翎低声道,指尖顺着她的足底,缓缓滑过那足弓,又轻轻捏住了她一粒圆润的脚趾,不轻不重地一揉。

嗯……别、别碰那里……上官云曦的声音微微发颤。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

这少年的手,不过是按着她的脚,却按得她浑身发软,按得她小腹深处,一股陌生的燥热,正缓缓地、不可遏制地升腾起来。

那燥热,如一根极细的针,一下一下地,刺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某处经脉。

琅翎却似没听见,只越发卖力地揉着。

他的拇指按着她的足心,打着旋儿地揉;他的指尖又滑入她的趾缝,一根根地,把玩着她那十根珍珠般的脚趾。

嗯……哈……上官云曦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那两条浸在水中的长腿不自觉地绞了绞,那被揉着的一只脚,足弓绷成一道弯月,脚趾蜷缩着,又舒展开来,似在迎合,又似在抗拒。

她的双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那丰润的唇微微张着,吐出一口口滚烫的气息。

最要命的是,她只觉自己那双腿之间,竟隐隐地渗出几分湿意来,将那亵裤,都沾湿了一小片。

徒儿……她咬着唇,声音软得不像话,差……差不多得了……

师尊的脚还没揉开呢。琅翎笑得温驯,手上却不停,再揉一会儿。

那一缕缕欲气,如春雨润物,无声地改造着她双腿的经脉。那两条长腿,在不知不觉中,愈发地莹润、愈发地敏感、愈发地……渴望着什么。

待琅翎终于停手时,上官云曦已软得几乎直不起腰。

她靠在青石上,两条长腿无力地垂着,那玉足上还挂着水珠,被揉得微微发红。

她只觉自己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难耐的燥热,尤其那双腿,更是酥麻得厉害,仿佛还残留着那少年指尖的温度。

天色不早了。琅翎抬头看了看天,师尊,咱们寻个城镇落脚吧。

上官云曦这才回过神来,忙将鞋袜穿好。她站起身时,那双腿之间却泛起了一阵极轻、极淡的痒,如一只蚂蚁,在她足心深处,轻轻一挠。

她皱了皱眉,只当是久坐的缘故,并未在意。

可那股子燥热,却盘踞在她身子里,一直到夜里,都未曾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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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上官云曦已沉沉睡去。

她侧卧在床榻上,只着一件素白的里衣,衣襟松散,露出半截雪白的胸脯。

月光透过窗棂,洒了她一身银白,将那两条从被角伸出的长腿,照得愈发白腻。

琅翎坐在窗下的地铺上,眸中紫光一闪,朝床榻上望去。

但见上官云曦的周身,那层清冽的灵光,已不如白日里澄澈。一丝极淡的暗红色欲气,正从她双腿之间,缓缓蒸腾而起。

是了。他那双腿的改造,已初见成效。

琅翎唇角微勾,双手结印,默运起那门布迷津的法门,将一缕极乐的低语,送入了她的梦中。

师尊……他低低唤了一声。

床榻上,上官云曦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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