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欲长生 · 尚鸽侯 · 2 / 2
她那极乐欲脉,还在一波波地,传来酥麻的余韵。
她那屄里,还含着琅翎那半软的肉棒,那滚烫的精液,与她那淫水,混在一处,缓缓地,流了出来。
琅翎搂着她,抚着她那汗湿的、水蓝色的长发,良久,方才,缓缓地,开口了。
师尊。他低声道,弟子,有些事,要与你说。
上官云曦懒懒地,嗯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像猫儿。
弟子……琅翎顿了顿,那声音,沉了下来,其实,不是什么,无依无靠的孤儿。
上官云曦的身子,微微一僵。
弟子,是长生宗的,圣子。琅翎道,一字一句地,三万年前,那令仙魔尽惧的,极乐大帝,顾长闲——弟子,是他,唯一的传人。
上官云曦猛地,抬起了头。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琅翎,那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长生宗。
她自然,听过这个名字。
那是三万年前,曾令整个修仙界,闻风丧胆的,邪教。
那极乐大帝,掳掠淫杀,妄图以众生欲望,证那无上天道,终被仙魔联手,围杀至死。
而眼前这少年,这个,她倾心相付、以身相许的少年,竟,是那邪教的,传人?
你……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方才,渡给师傅的……
是那《往乐极欲大典》。琅翎道,是极乐大帝,毕生所学。弟子这些日子,对师尊做的种种,那欲种、那足瘾、那蛇舌、那口穴……
他一桩桩,一件件地,都说了出来。
都是,弟子,动的手脚。
上官云曦听着,那身子,渐渐地,僵住了。
原来如此。原来那折磨了她许久的足痒,原来那不受控制的、淫荡的身子,原来那一次次的、沉沦与羞耻……竟,都是这少年,一手,设计的。
她的眼里,渐渐地,浮起了一层,水雾。
徒儿……她颤声道,你……你从一开始,就……
师尊。琅翎打断她,那声音,出奇地,平静,弟子承认,起初,弟子确是存了利用师尊的心思。
可后来……他顿了顿,那眼里,浮起一层,复杂的光,后来,师尊舍命,挡在弟子身前,那一瞬,弟子便知道,弟子再也做不到了。
他抬起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
师尊,弟子,是真的想要你。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如千钧,重重地,砸在了上官云曦的心上。
上官云曦怔怔地,望着琅翎,那眼泪,终是,再也止不住,滚落了下来。
她张了张嘴,似要说些什么,可那喉咙里,却像塞了一团棉花,什么也,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琅翎方才,缓缓地,道:
师尊,弟子今日,将这一切,和盘托出,不为别的。只因弟子,想要,问师尊一句话。
他望着她,那眼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师尊,你可愿,随弟子,入这长生宗?叛出那衍天宗?
叛教。
这两个字,如一道惊雷,劈在了上官云曦的心头。
她是衍天宗的星轮长老。
她在这宗门,修行了,整整三百年。
她曾在这里,破境,晋升,受万人敬仰。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峰一殿,都早已,刻进了她的骨血。
叛教?
她如何,能叛?
可就在她,心神动摇的,这一瞬间,那神魂深处的,那团,尚未散尽的阴影,却忽然,又翻涌了起来。
她想起了,那昆仑圣境的无情剑修。想起了,那纸,鲜红的、如催命符般的婚书。想起了,那场,逃不脱的、注定的大限之日。
她想起了,自己堂堂星轮长老,却如同一件,随时可以,牺牲的炉鼎。那衍天宗,为了讨好圣地,竟将她,双手,奉上。
这正道,早已,负了她。
这三百年,她守着那冰冷的洞府,守着那有名无实的婚约,守着那,一日日逼近的、死亡的阴影。
可曾有人,来问过她,一句,愿不愿意?
没有。
只有眼前这少年,这个,她爱到骨子里的、邪教的传人,肯为她拼命,肯为她疗伤,肯在众人面前,唤她一声师尊,肯在这深夜里,将她,抱在怀里,问她,一句——
愿不愿意。
上官云曦缓缓地,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已没有了,半分,犹豫。
衍天宗,云曦。她一字一句地,道,那声音,如誓言般,庄严,今日,叛出。
从此,只愿做,长生宗,圣子的人。
她说着,缓缓地,在琅翎面前,跪了下来。
云曦,拜见主人。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如,惊雷。
琅翎望着,这个,跪在他面前的、赤身裸体的、满身爱痕的,仙子。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
她那紫意流转的眸子里,满是,虔诚的、狂热的爱意。
她那丰润的唇,微微张着,那蛇舌,还无意识地,探在外头,如一条,温顺的、等待主人临幸的,母蛇。
琅翎缓缓地,伸出手,抚上了她的发。
起来吧。他低声道,云奴。
这一声云奴,叫得上官云曦,浑身,都软了。
她仰起脸,痴痴地,望着他,那眼里,盛满了,要溢出来的,欢喜。
谢主人。她轻声道,那声音,甜得,如蜜。
她缓缓地,站起身,依偎进琅翎的怀里,那蛇舌,轻轻地,舔着他的胸膛。
主人……她软软地,道,云奴,往后,便是主人的了。
云奴的身子,云奴的修为,云奴的命……她一字一句地,道,都是主人的。
琅翎搂着她,那心头,又是滚烫,又是复杂。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他低声道,这衍天宗,从此,便是你的囚笼,也是你的,猎场。
我要你,留在这衍天宗里,做我,最锋利的一枚,暗子。
上官云曦闻言,非但,不惧,反倒,兴奋得,浑身,都微微,发颤。
云奴,听凭主人,差遣。她道,那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狂热的,忠诚。
她说着,又仰起脸,望着琅翎,那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危险的光。
这衍天宗……她低声道,凤九霄、沈清雨……还有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
主人,云奴,会替你,一个个,都拖下,这神坛。
窗外,东方,已微微,泛白。
那新的一天,便要,来了。
那一夜,那极乐,与那极痛,终于,在云曦的神魂之中,轰然,撞作了一团。
东方既白,那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了两人身上。
上官云曦依偎在琅翎怀里,那蛇舌,仍一下一下地,舔着他的胸膛,如一只温顺的、餍足的母兽。
良久,她忽然仰起脸,那双紫意流转的眸子里,浮起一层痴痴的、讨好的光。
主人……她软软地唤道,云奴,还想,再侍奉主人一回。
琅翎闻言,挑了挑眉,低头看她。
哦?他低笑,才刚叛了教,云奴便这般,迫不及待了?
云奴的身子,早已是主人的了。
上官云曦道,那声音又软又媚,主人,方才只顾着,渡云奴入那化鼎,却还未曾,好好享用过,云奴这具,化鼎之后的身子呢。
她说着,缓缓地,自琅翎怀里,滑了下去,跪伏在了他的面前。
那一头水蓝长发,散乱地,披在她那雪白的、布满爱痕的脊背上。她仰起脸,望着琅翎,那眼里,满是虔诚的、狂热臣服的光。
求主人,让云奴,以女奴之身,好生,侍奉主人。
琅翎望着这个,跪在他面前的、赤身裸体的仙子,那腹中的邪火,腾地,又窜了起来。
他缓缓地,靠在了床头,那目光,自上而下地,打量着她。
那云奴,可知道,女奴,该如何侍奉主人?
知道。上官云曦答道,那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女奴,当先,用嘴,替主人,把鸡巴,伺候得舒舒服服。
她说着,便俯下身去,捧起琅翎那半软的肉棒,张开那丰润的唇,一口,含了进去。
咕啾——!
她那口穴,早已被改造成了一处会扩张、会伸缩的淫穴。
那肉棒一入她口,那肉壁便如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裹了上来,疯狂地吮吸。
她那蛇舌,也如一条灵活的蛇,绕在那肉棒之上,又舔,又缠,又卷。
呲溜……呲溜……咕啾……咕啾……
主人的鸡巴……好好吃……她一边吞吐,一边含糊地浪叫,那脑袋如捣蒜般,上下起伏,将那肉棒,整根整根地,吞进那喉咙深处,云奴的口穴……就是给主人……肏的……
琅翎仰着头,那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将那肉棒,往她那口穴深处,狠狠地,一顶。
云奴这口穴,当真是,天生的淫器。他喘着粗气,道,再深些,把主人的鸡巴,全吃进去。
上官云曦闻言,愈发地,卖力。
她那口穴,将那肉棒,吞得,只剩下一对,沉甸甸的卵蛋,卡在唇外。
那蛇舌,还不忘,绕在根部,一下一下地,舔着。
云奴……云奴是主人的淫奴……她含糊地,呻吟着,那眼白,已开始,往上翻去,云奴的嘴,云奴的屄,云奴的脚……都是主人,用来泄欲的,肉器……
她这满口的,粗鄙淫语,非但没能,让她羞愧,反倒,让她的身子,愈发地,燥热。
那化鼎之后的愈羞耻愈爽,此刻,正将她,往那极乐的深渊里,又推了一把。
她只觉,自己那双腿之间,又流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水。
主人……云奴的骚屄,也好痒……她吐出那肉棒,仰起脸,那紫色的眸子,已是一片,迷离的水光,求主人,也肏一肏,云奴的骚屄……
琅翎闻言,一把,将她拽上了床,按在了身下。
云奴,你这身子,是主人的。他低声道,那肉棒,已抵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屄口,主人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
他说着,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那肉棒,整根,没入了她那湿滑的骚屄。
齁——!上官云曦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淫叫。
那化鼎之后的屄,敏感得,不可思议,那肉棒才一插入,她便觉,那快感,如决堤的洪水,轰然,炸开,直将她,冲上了那极乐的巅峰。
主人的鸡巴……肏得云奴……好爽……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高高地,翘起,缠在了琅翎的腰上,云奴是主人的……骚母狗……云奴的骚屄……只给主人……肏……
琅翎愈发地,卖力,那肉棒,如打桩一般,一下一下地,狠狠地,捣进她那紧窄的骚屄,每一下,都直捣她那最敏感的花心。
啪啪啪——!啪啪啪——!
那肉体相撞的声响,混着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了整个洞府。
云奴,叫主人。琅翎喘着粗气,道。
主人……主人……上官云曦仰着头,那眼白,翻到了极致,那蛇舌,吐得老长,那口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云奴好爱主人……云奴要一辈子,做主人的,女奴……
她那化鼎之后的身子,此刻,便如一座,永不枯竭的炉鼎,任由琅翎,采撷,索取。
她那三百年的修为,也随着那一次次的交合,缓缓地,汇入了琅翎的体内,反哺着他的极乐欲丹。
可她不以为辱,反以为荣。
主人……采了云奴吧……她哭着,笑着,那声音,又浪,又痴,云奴这一身修为……云奴的骚屄……云奴的命……都是主人的……
琅翎望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的模样,那心头,滚烫。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那肉棒,也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云奴,主人,要射了。他低声道。
射吧……射进云奴的骚屄里……上官云曦死死地,缠着他,那屄肉,疯狂地,绞着那肉棒,云奴……要给主人……生小主人……
齁——!射了——!
琅翎低吼一声,那肉棒,猛地,一挺,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如火山喷发,尽数,灌入了她那骚屄的最深处。
咿——!上官云曦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剧颤。
她那身子,如一张拉满的弓,绷到了极致,又猛地,松开。
那一股,积攒了许久的淫水,也随着那高潮,喷涌而出。
云奴……去了……云奴,也去了——!
那一夜,星轮峰上,春色,无边。
而窗外,那东方的,第一缕朝阳,已彻底,升了起来,将那浮空的仙城,映得,一片金红。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