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曦儿
欲长生 · 尚鸽侯 · 2 / 2
她走得极慢、极不稳,那两条被全身黑丝裹着的百二公分长腿,便在月光下一晃一晃,如两截活过来的黑色月光。
她身上,只罩着一件轻得透光的薄纱。
那薄纱什么都遮不住。领口低得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裙摆开衩至胯,那腿间被黑丝勒出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没有戴斗笠。
那张绝世的、潮红的脸,就这般赤裸裸地暴露在这无人的夜色里。
她为何会来这无人之处?
因为,她吃醋了。
白日里主人授她法门、赐她黑丝,她欢喜得几乎要化了。可到了夜里,主人却去了天衍殿,去找那沈清雨。
她心里,便如打翻了一坛陈年的醋。
那醋意翻涌着,几欲将她吞没。她甚至想冲去天衍殿,把那个冷冰冰的、雪白瞳的剑修,从主人身边赶开。
可她不能。
她清醒地、痛苦地明白——她只是主人的一个奴,一个炉鼎。主人要宠谁、要去找谁,哪里轮得到她一个淫奴来置喙?
这般的独占欲,是不对的。
她为此深深地自责着、愧疚着。那愧疚与醋意绞缠成一股,堵在她胸口,堵得她喘不过气来。
于是,她逃了出来。
逃到这无人瞧见的溪谷深处,想借着那冰凉的溪水与清冷的月光,把自己那满心的龌龊邪念好好洗一洗。
可她忘了。
她这具身子,早已不是寻常的身子了。
她是太阴淫罗道体。
愈近水,愈情动。
那溪谷水汽氤氲。她才一踏入,那满谷的水汽便如无数双温热的小手,顺着她的肌肤一路往骨子里钻。那腿间才走了几步,便已经湿了。
黏腻滚烫的淫水,正顺着那全身黑丝往下淌。
她站在溪边,望着那水中自己的倒影。
月光照着那倒影。
那倒影里,是一个披着薄纱、裹着黑丝、踩着恨天高的女人——身量高得惊人,那身黑丝裹出的轮廓,比白日里见过的任何一刻都更要命。
而那女人最要命的,是那一双眼睛。
紫。
一双紫意翻涌的眸子。
那紫,是她化鼎的铁证,是她早已不再清冷的铁证。
上官云曦望着那水中的紫眸,忽然便笑了。
那笑极媚,极艳,又带着一丝自嘲般的疯。
羞耻?她对着水中的自己轻声说,云曦啊云曦,你还要这羞耻做什么?
你早已是主人的母狗了。
她喃喃着,伸出手,解开了那薄纱的衣带。
那薄纱如一片轻飘飘的月光,自她肩头滑落,无声地落在溪边的卵石上。
月光照在她雪白的身子上。
那身子只裹着一套全身黑丝。
黑丝薄如蝉翼,自颈下一直裹到脚趾,将每一寸起伏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那情丝贴着她的肉,还在一阵阵极轻地蠕动着,如主人那只遥不可及的手,正隔空爱抚着她。
主人……她仰起头,痴痴地唤了一声。
那声音在空谷里荡开,无人应答。
只有那溪水,潺潺。
她伸手,探进了那黑丝的腿间。
那里早已泥泞一片。
那湿透的黑丝紧紧贴着她那两瓣肥嫩的阴阜。她的手指只轻轻一碰,那汹涌的快感便如一道欲火自那处一路窜上她的天灵盖。
嗯啊……
她低低呻吟了一声,身子便软了半截。
她靠在溪边那方大石上。
那大石冰凉,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却反而将那滚烫的身子更紧地贴了上去,仿佛要借这冰凉来浇灭她那越烧越旺的欲火。
可那欲火,哪里浇得灭?
那越烧,便越旺。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
她隔着那湿透的黑丝,揉弄着那早已硬挺的阴蒂。
那指尖打着圈,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快感一波接一波,如那溪水,绵延不绝。
啊……啊……好舒服……
她仰着头,闭着眼,那呻吟便自她微张的唇间溢了出来,一声比一声放浪。
起初,那呻吟还带着几分羞怯。可随着那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羞怯便如退去的潮水,一点一点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淫靡、越来越下流的浪叫。
啊……云曦好骚……啊……云曦的骚穴好痒……啊……
她开始骂自己了。
这骂非但不让她羞耻,反而让她愈发兴奋。那化鼎之后愈羞耻愈爽的体质,此刻被这自我辱骂彻底点燃了。
她越骂,便越爽;越爽,便越要骂。
骚货……云曦是个骚货……啊……是主人的骚货……啊……
她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袜揉弄了。
她猛地扯开了那腿间的黑丝。
那黑丝嘶啦一声裂开,露出底下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
那穴口两瓣肥嫩的阴唇正大张着,如一张饥渴的小嘴不住地翕合。那淫水便顺着那翕合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涌,将她的大腿与那黑丝淋得透湿。
她将两根手指猛地插了进去。
啊——!
那一下插得又深又狠。她的整个身子都随着这一插猛地弓了起来,那雪白的胸高高挺着,那两粒乳头隔着黑丝硬得如石。
她开始疯狂地抽插自己了。
那手指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淫水。
那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便在这寂静的山谷里清晰地回响着,与那潺潺的溪水声交织成一曲下流的乐章。
啊……啊……好深……云曦要……云曦要去了……啊……
她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可就在她即将攀上那绝顶的时候,她却猛地停住了。
她睁开眼。
那紫眸望向那水中的倒影。
月光依旧。那倒影里,那个紫眸的女人正大张着双腿,两指插在自己那淫水四溅的穴里,满脸潮红,满眼迷离。
那模样淫贱得,连她自己看了都心惊。
可她,没有移开目光。
她反而将那张潮红的脸凑近了那水面。
看啊……她对着水中的自己轻声说,云曦,你看你自己这幅贱样……
你还有什么脸面,去吃主人的醋?
你不过是主人的一条母狗罢了。主人去找谁,与你何干?
她说着,那两指又动了起来。
这一次,她一边插着自己,一边望着那水中的自己,那眼神渐渐地从迷离化作一种近乎癫狂的痴迷。
可是……她忽然道,云曦就是想独占主人啊……
云曦就是不想把主人让给任何人啊……
那两指猛地加快。
云曦要主人的鸡巴……要主人的鸡巴天天插在云曦的骚穴里……
云曦要主人的精液……要主人的精液灌满云曦的骚逼……灌满云曦的骚嘴……
她越说越疯。那手指插得越快越狠,那淫水喷得越多越凶。
啊……云曦是主人的……云曦的骚穴是主人的……云曦的骚嘴是主人的……云曦的脚,也是主人的……
她猛地抽出了那两指。
那两指湿淋淋的,满是自己的淫水。
她却将那两指送到自己唇边,然后伸出那条被改造过的、能伸缩卷动的蛇舌,将那两指上的淫水一点点舔了个干净。
自己的淫水,都是苦的……她喃喃道,云曦只想吃主人的……
她说着,眼神愈发迷离了。
她蹲了下来,蹲在溪边。那两条长腿大大分开,被撕开的黑丝还挂在她腿上,那穴口便这样毫无遮拦地正对着那清溪。
她低下头,望着那水面。
那水面上倒映着的,是她那大张的腿,与她那淫水正滴答、滴答滴落进溪里的骚穴。
滴答。滴答。
那淫水落入溪中,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忽然笑了。
那笑浮夸,癫狂,又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彻底的解脱。
罢了。她道,这羞耻,云曦不要了。
云曦从今往后,只做主人的淫奴。只做主人的母狗。只做主人的肉便器。
羞耻?那是什么?能吃么?能换主人的鸡巴么?
她说着,猛地将两条腿分到最开。
那腿百二公分,分到极限便如一张拉满的弓。那穴口更是被扯得大张,粉嫩的穴肉都翻了出来,如一朵盛开到糜烂的淫花。
她就这么大张着腿,对着那溪水,对着那月光,疯狂地自渎了起来。
这一次,她不再只用手。
她一手狠狠地揉搓着自己那高耸的胸,那乳头隔着黑丝被她拧得发疼又发爽。
另一手三根手指齐根没入那淫水四溅的骚穴,拼命地抽插、抠挖、搅动。
啊……啊……云曦是淫妇……啊……云曦是骚母狗……啊……云曦的骚穴好痒……啊……要主人操……啊……要主人的大鸡巴操死云曦……
她浪叫着。
那叫声一声比一声淫贱,一声比一声下流。她仿佛要把这半生的清冷、半生的自持尽数都叫出来、都撕碎、都抛进这溪水里。
操死我……主人……操死云曦……啊……云曦的骚逼是主人的厕所……是主人的精壶……啊……
她喊得喉咙都哑了。
可那身子却越来越热。那欲火越烧越旺,那快感越积越高。那太阴淫罗道体,在这水汽氤氲的溪谷里,被那淫贱的自渎彻底激活了。
她只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一团火正越烧越烈。
那是欲火。
是她化鼎之后便一直潜伏在体内的欲火。
那欲火此刻似被什么勾动了。它不再蛰伏,而是顺着她的极乐欲脉一路疯狂地燃烧起来,烧得她浑身滚烫。
啊……好热……云曦好热……啊……云曦要烧起来了……
她疯狂地自渎着,却怎么都不够。
那快感到了顶点,却总差那么一线。那欲火烧得她浑身发狂,却总泄不出来。
她忽然想起白日里主人对她说的话。
化鼎之后,经脉肉身化为极乐欲脉,与欲道同源;法门已授,炉鼎已成,只消以自身欲火为薪,便可自行堕化。
她猛地睁开了眼。
那紫眸之中,此刻欲火与清明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她明白了。
原来这欲火烧的,不是她的身。
烧的,是她的境界。
是她那化鼎之后的第四重——堕天。
是她那通往更深的深渊的路。
她勾起一抹笑。
那笑妖冶,疯狂,又虔诚。
原来如此。她喃喃道,原来主人早就给了云曦这把钥匙。
她说着,站起身。
她踩着那双高防水台恨天高,大张着双腿站在溪边。
月光照着她那被黑丝裹着的雪白身子,照着她那大张的腿,照着她那淫水正滴答、滴答落入溪中的骚穴。
她仰起头,望着天上的月。
那月清冷,孤高。
她却对着那月,张开了嘴。
那声音起先还极轻极柔,如情人的低语。
极乐为天……淫欲为道……
妾,上官云曦,愿以身为炉,以欲为薪……
那声音渐渐地高了起来,渐渐地癫了起来。
愿为吾主,传教之人……行走三界……广开淫门……
她一边喊着,一边重新将手指插入自己的骚穴。
这一次,那手指带着欲火。
那欲火顺着手指灌入她的骚穴,灌入她的极乐欲脉,点燃了她那第四重的堕天之路。
使清冷仙子,夜夜思郎……使孤高剑修,尽坠情网……
她的手指疯狂地抽插着。
那欲火与她那淫水绞成一股,那咕啾咕啾的水声与她那越来越癫狂的口号交织成一曲既神圣又淫靡的、怪诞的赞歌。
使天下女修,尽成吾主鼎奴……使万宗仙门,尽化极乐道场……
她的身子开始颤抖了。
那太阴淫罗道体、那极乐欲脉、那欲火,在这一刻尽数沸腾。
她的气息开始变了,那呼出的气渐渐带上了一股异样的香甜,一股紫粉色的、诱惑而温暖的、气息。
妾愿渡尽众生……凡有灵者,皆入淫途……凡有欲者,皆拜吾主……
她的紫眸越来越亮,那紫意几乎要溢出眼眶。
她的舌头不自觉地吐了出来,那蛇舌在空气中卷动着、缠绕着,似在舔舐那不存在的、主人的鸡巴。
使世人同跪吾主胯下……同颂极乐……共证长生……
她喊得声嘶力竭。那快感、那欲火、那堕化,终于在这一声高亢的嘶吼中冲破了那最后一线。
轰——
她只觉自己的灵台轰然一震。
第四重,堕天,破。
第五重,归极,破。
那境界如决堤的洪水一冲再冲,直直冲到了那第五重的大圆满。
而她的身子,也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舌上缓缓浮出一枚圣印。那紫眸之中凝出一道法纹。那眼角生出一抹紫粉色的眼影。
太阴淫罗道体,成。
她终于从那清冷的星轮长老,彻底变成了一尊行走的春药,一尊专为极乐而生的淫罗。
那巨大的快感与堕化的愉悦如山洪海啸,铺天盖地朝她涌来。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啼,便眼前一黑,软软地朝后倒了下去。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迷迷糊糊地想着——
主人……云曦,终于追上你了……
琅翎走出天衍殿的时候,夜色正浓。
他踏着那九道铁索,身下流云披风无风自动,整个人如一片薄薄的云雾,轻飘飘地掠过万丈深渊。
寒星剑意之谜既解,他心头那根扎了一日的刺便也拔了去,此刻倒有几分难得的松快。
夜风自谷底卷上来,吹得他衣袍猎猎,那点寒星般的清光便在他骨子里静静地、安稳地亮着。
他正要回星轮峰,忽地脚下一顿。一股气息自后山溪谷的方向猛地撞了过来。
那气息浓烈滚烫,如一股扑面的热浪。
更奇的是,那气息之中裹着一丝他熟悉到骨子里的味道,香甜、温暖,又带着一种异样的、诱惑的、紫粉色的暖意。
那是欲气,是七欲之气,且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可这附近,哪来的如此浓烈的七欲气息?
琅翎眯起了眼。
他那一双刚升级不久的极乐天眼骤然睁开,朝那气息来处望去。
这一望他便看清了——那气息的源头不是别人,正是上官云曦,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琅翎脸色一变,再不多想,身化流云,朝那溪谷疾掠而去。
溪谷深处,月光惨白,溪水潺潺。琅翎落下的那一瞬,便看见了她。
上官云曦倒在溪边。
那身薄纱早不知被丢到了何处,只有那套全身黑丝还狼狈地裹在她身上,腿间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那处泥泞不堪、犹自翕合的淫穴。
她两条长腿还大张着,被撕破的黑丝松松地挂在她腿根,那双高防水台恨天高,一只还套在脚上,另一只斜斜地歪在卵石堆里。
她就那么仰躺在溪边,气若游丝,浑身却散发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紫粉色的香甜气息。
琅翎三步并作两步抢上前去,一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她那身子轻得惊人,滚烫得惊人,那一抱,她便软软地倒进了他怀里,满头青丝散了他一怀。
琅翎低头看她。这一看,他整个人都怔住了。
月光下,她的脸美得惊心动魄,却不再是从前那般清冷中带着隐忍的媚。
此刻的她浑身都透着一股成熟的、致命的妖冶。
那眼角不知何时生出了一抹紫粉色的眼影,如两笔天成的妖纹;那对紫眸半阖着,眸底有法纹流转,摄人心魄;她的唇微张着,唇间一条蛇舌软软地垂着,舌面之上隐隐浮着一枚圣印。
琅翎的呼吸都屏住了。
他认得这些,这是《往乐极欲大典》所载的第五重归极大圆满之相。
圣印,法纹,眼影——他的云奴,竟在他离去的这一个夜里,独自走完了整整两个境界。
她竟自己堕了下去,而且堕得比他预想的还要深。
琅翎望着怀中这个浑身散发着与他同源欲气的女人,那眼底先是惊,再是喜,最后尽数化作了一种极满意的、极笃定的光。
好。他低声道,那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赞赏,我的曦儿,果然没让我失望。
曦儿。
这两个字一出口,怀中那本已气若游丝、即将昏迷过去的云曦,浑身猛地一颤。
她那双半阖的紫眸竟睁了开来,眸中法纹流转,映着他的脸。
她的唇动了动,似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半个字。
只有那眼泪毫无征兆地、汹涌地滚了出来,一颗一颗顺着她的脸颊滚落,落进他怀里。
曦儿。
她等了多久了。
她日日夜夜、梦里梦外,都想听主人唤她这一声——不是云奴,不是母狗,不是肉便器,而是她的名,她的曦儿。
如今她终于听到了。
她冲他绽开一个极美极幸福的笑,那笑带着泪,带着满身几乎无法承受的愉悦与欢喜。
随即她再也撑不住了,软软地、安心地合上了眼,倒在他怀里,彻底昏了过去。
琅翎抱着她,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他感受着怀中她那滚烫的身子,感受着自她体内不断溢出的、与自己同源共振的七欲气息。
那气息香甜温暖,紫粉如雾,将他与她紧紧地裹在了一处。
他低头望着她熟睡的脸上犹自挂着的泪痕与笑意,唇角勾起一抹极温柔的弧度。
傻。他轻声道,往后我多唤你几声便是。
他抱着她,身化流云,朝星轮峰而去。
身后,那溪谷复归死寂,只有那清溪依旧潺潺地流着。
月光照在满地的狼藉上,那撕破的黑丝、那歪倒的恨天高、那滴落在卵石上的斑驳淫水,皆如一场无人得见的堕落留下的铁证。
而天衍殿中,沈清雨独立窗前。
她望着那溪谷的方向,久久未动。
那一双雪白冷眸在夜色里极亮、极冷,她的手不知何时已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那里,那颗无瑕剑心此刻正怦、怦地跳着,一下一下,比往常都要重。
她说不清,那是方才照见那少年剑意时留下的余波,还是别的什么。她只是忽然觉得,那夜有些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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