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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破境

欲长生 · 尚鸽侯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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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深处,灯火暖黄。

凤九霄与沈清雨,并肩跪着。

一个火红长发,赤金眸子,金红凤袍曳地,眉心一点朱砂火焰纹,在烛火下若隐若现,如一颗将燃未燃的炭。

一个黑发高束,雪眸如冰,一身素白剑衣,腰悬黑煞剑,剑穗猩红。

她二人,一个是衍天宗至高无上的宗主,一个是衍天宗最有未来的剑修。

此刻,却都跪在一个青年脚边。

琅翎坐在上首,居高临下。他生得清秀,眉眼温润,唇红齿白,任谁见了,也只当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郎。可那一双眼睛,冷得如星。

他扫过脚边二女,开口。

今日。他道,本座要你们,助我破境。

四个字,落进殿内,如冰坠入滚油。

凤九霄的身子,先是一僵,随即,竟微微颤抖起来。

沈清雨仍垂着头,一言不发。可她撑在地面的手指,已不自觉地,抠进了石缝。

琅翎起身,走到凤九霄面前。

你。他道,怕么?

凤九霄抬头。那张女王般高贵的鹅蛋脸上,浮起一丝极复杂的神色。

怕。她老实答道。

怕什么?

怕……她顿了顿,声音发紧,怕主人采了凰奴的修为,凰奴便不再……有用了。

琅翎笑了。

本座要你,从不是要你的修为。他伸手,捏起她的下巴,本座要的,是你这个人。

凤九霄浑身一颤,眼眶骤然红了。

她膝行上前,抬起手,去解琅翎的衣带。那动作,又急,又痴。

此刻抖得,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女。她的指尖,一遍遍地滑,怎么也解不开那结。

琅翎由着她。

良久,那衣带才终于松开。衣裳滑落,露出青年瘦削却精悍的躯体。

凤九霄俯下身去。

她含住了他。

那火红的发,如流淌的熔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欲丹,在琅翎丹田一转。

一股又深又狠的吸力,顺着她吞吐的动作,直入她灵台。

采补,开始了。

凤九霄只觉,自己身体最深处,有什么东西,正被一点点抽走。

那是修为。

是她积蓄了数千年、独撑一宗的浩瀚法力。此刻,它正如细沙,从她的指缝间,无声地漏出去。一丝。一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力量离开她的身体,顺着某种看不见的纽带,流向面前这个人。

她怕了。

真的怕了。

她这一生,最倚重两样东西。强,权。守节百年,独撑一宗。她凭的,就是这一身合体的修为,压得满门觊觎者,无人敢动。

可如今,这根基,正被人抽走。

她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

那一年,亡夫失踪。群龙无首,满宗上下,虎视眈眈。她一个嫁进来的外姓女子,要坐稳这宗主之位,靠的,就是比所有人都强。

强,是她唯一的依靠。

现在,这依靠,在塌。

不……

凤九霄喉咙里,滚出一个字。

那字又轻又抖,像呻吟,又像哀求。她的动作停了,那张埋在青年腿间的脸,缓缓抬起。

泪,在她赤金色的眸子里打转。

主人……她颤声道,凰奴……凰奴怕……

琅翎垂眸看她。

你不愿?他问。

凤九霄仰着脸,泪终于落了下来。

可她,却摇了摇头。

愿……她哽咽着,凰奴……愿意……

她说愿意。

可她的身子,在抖。

她的意志在喊不。她的身子在喊要。她的权力欲,在痛,在怕。可她体内那欲火,却烧得,比那痛更烈。

越痛,越爽。

越失去,越想要。

这,就是她的道。

那便继续。琅翎道。

他按住她的后脑,往下一压。

凤九霄呜咽一声,重新吞吐起来。泪水和津液,糊了她满脸。那张威仪的面孔,此刻狼狈得,再无半点宗主的样子。

她数千年积蓄的修为,在这一夜之间,如水般泻去。她哭,她抖,她绝望。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越动越快。

主人……她含糊地唤,凰奴……要死了……

死不了。琅翎道,本座还你一副,更好的身子。

他说着,掌心涌出一缕混沌之力。

那力量,混着本命欲火,反哺而下。

反哺,不是还她修为。

是重塑她。

凤九霄只觉,一股滚烫至极、又温柔至极的力量,自她百会灌入,顺着经脉,奔涌而下,直烧进她每一寸骨血。

她的凤凰血脉,开始沸腾。

那是提纯。

杂血尽去,纯血更纯。

她能听见,自己血脉深处,传来噼啪的响。那是杂质在碎裂,是沉睡了千万年的、最古老的那一滴凤凰真血,在苏醒。

她体内的离火,本已转了欲紫。

此刻,那紫焰,愈发澄澈,愈发纯粹。焚力,更胜从前。

而心脏深处,那一点凤凰涅槃的本源,被这欲火一催,竟咔地一声,裂开一线。

涅槃之能,初醒。

那是《九天欲牝经》与她的血脉,第一次真正相拥——只是此刻,还只是浅浅的、试探的一吻。

她痛得蜷起身子。

又爽得,浑身战栗。

脱胎换骨。

她的修为跌了。

可她的身子,却比从前,强了不知多少。

主人……她伏在地上,赤金眸子,已蒙上一层欲紫,凰奴……谢主人……

琅翎未答。

他抬眼,看向始终跪在角落里的沈清雨。

沈清雨抬起头。

雪眸,白瞳,黑发高束。

那张冷艳的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可她的身子,早已经在抖。

过来。琅翎道。

她便过来了。

不跪行。她站起身,素白剑衣下,两条腿迈得笔直,如一支绷紧的剑。

可走到琅翎面前,那柄剑,却自己弯了。

她重新跪下,抬手,解开了衣带。

素白剑衣滑落。

两团雪白的乳,弹了出来。

丰硕,沉甸甸的。乳尖上,一左一右,是两个已经成形的乳穴。

那是她的奶穴。

是她弃了剑匣、以牝穴温养黑煞剑之后,被一点点改造出来的,新的穴。

主人。她哑声道,奶奴……侍奉主人。

她捧起自己的乳,将那乳尖,送到琅翎面前。

乳穴,早已濡湿。

那穴口,正一张一合,如两朵渴极了的肉花。

琅翎没有进去。

他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两颗温润的玉珠。

张嘴。他道。

沈清雨怔了一下,随即明白。她低头,将两颗珠子含进嘴里,用舌尖,一颗颗温润。

再吐出来。

那珠子,便染了她的涎,在她掌心,泛着水光。

琅翎拈起一颗,对准她左乳的乳穴,缓缓按了进去。

呃——!

沈清雨猛地仰头,雪眸骤缩。

那乳穴被珠子撑开,剧痛,却又混着一股灭顶的快感,顺着乳尖,直冲头顶。

痛欲转极。

她痛得,浑身发抖。

又爽得,魂飞天外。

还有一颗。琅翎道。

他捏住她的下巴,将第二颗珠子,也按进了她右乳的乳穴。

两颗珠子入穴,与穴肉相合。温热,滚动。她只要一呼吸,那珠子,便磨着她的乳穴。

日夜不歇。

从今往后。琅翎道,这两颗珠子,替你温着奶穴。

沈清雨仰着头,泪和涎,一起流下来。

谢……主人……

二女并排跪着。

一个脱胎换骨,凤牝血脉。

一个乳穴纳珠,痛欲,早已转极。

琅翎望着她们,极乐欲丹,在丹田里,转到了极致。

他采了凤九霄的离火。

采了沈清雨的庚金。

那两股浩瀚的、精纯的修为与本源,在他体内翻涌,被混沌道体,尽数吞下,熔炼,反哺。

金丹,碎了。

一声极轻的脆响,自他丹田深处传来。

碎丹,化婴。

那金丹裂开,内里,爬出一只欲婴。

那婴孩,通体紫红,眉眼与琅翎一般无二,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

它睁开了眼。

洞府之内,骤然一亮。

一轮黑色的佛光,自琅翎脑后,缓缓升起。

那光,极黑,又极亮。照得满室生寒,又照得满室,生欲。

凤九霄与沈清雨,同时抬头。

她们望着那轮黑光,望着那悬浮于空的极乐欲婴,浑身发软,双股之间,淫水已是止不住地,淌。

第四重。布幻。

成了。

黑色佛光,满室流转。

凤九霄与沈清雨被那光照着,只觉浑身发软,双股间淫水止不住地淌,止不住地痒。

那光不伤人。

那光只是让人,更想做。

欲婴浮在半空,紫红的身子,环顾一室,唇角那抹笑,愈发深了。

琅翎收回欲婴。那轮黑光却不散,仍悬在他脑后。

他望着跪在脚边的二女,忽然笑了。

本座破境。他道,该当庆贺。

凤九霄先扑了上来。

脱胎换骨的身子,滚烫得像一块烧透的炭。她跨坐上去,丰乳压着他的胸膛,赤金染紫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凰奴……要。

她说着,自己扶着那物,对准那滚烫的凤凰牝穴,缓缓坐了下去。

呃啊——!

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那穴内,滚烫如万火之窟。离火自穴中喷涌,烫得琅翎闷哼一声。凤凰的穴,天生藏一缕离火,滚烫,销魂。

凤九霄上下起伏。丰臀撞出阵阵肉浪,那肉浪,一声接一声,拍得满室都是水声。

她越动越狠。

越狠,越烫。

体内的欲紫离火,被撞得四散奔涌,烧遍她全身。

操死我……她忽然疯喊出来,操死我……主人,操死凰奴……

愈羞,愈爽。

她是谁?

她是衍天宗宗主。是百鸟之王的凤凰。是独撑一宗、压得满门不敢动的女王。

可此刻,她跨坐在一个青年身上,像个最下贱的荡妇,疯喊。

这背德,这堕落,烧得她欲火,更炽。

沈清雨跪在一旁看着。

黑发披散,雪眸发亮。

她没扑上去。

她捧起自己的乳,将那两颗玉珠,在乳穴里磨。一下,一下。

痛。

剧痛。

可那痛,就是她的极乐。

主人……她哑声道,奶奴……也要……

琅翎伸手,一把将她拽了过来。

那柄绷紧的剑,又软了。她伏在他身侧,仰起那张冷艳的脸。雪眸里,却已是一片浑浊的痴。

琅翎腾出一只手,扣住她一只乳,狠狠一捏。

呃……!

沈清雨痛得仰头。乳穴里的玉珠,被这力道挤得滚动。痛,又爽。两股滋味绞在一起,直冲她天灵。

爽么?琅翎问。

爽……她喘着,痛……爽……

想要更痛,还是更爽?

都要……她的声音发着抖,主人给奶奴的痛……奶奴都要……

琅翎便给了。

他一面由着凤九霄骑,一面将沈清雨按下去。那物抽出来,又插进她的乳穴。

奶穴。

那乳穴被玉珠撑了半晌,早已湿软得一塌糊涂。那物一入,便被乳穴的肉,死死咬住。

啊——!

沈清雨惨叫出声。

痛。

撕心裂肺的痛。

可这痛一入她身,便化作铺天盖地的快感。她浑身痉挛,双股间喷出一大股淫水,溅了满地。

痛欲转极。

这是她的道。越痛,越爽。刀剑加身是痛,乳穴被操是痛,皆化为极乐。

杀了我……她疯疯癫癫地喊,主人,再用力……操烂奶奴的奶子……

凤九霄见她这副模样,也不甘示弱。她骑得更狠,丰乳甩成两团白影,淫语一句比一句不堪。

妹妹……她忽然俯下身,贴着沈清雨的耳边笑,姐姐的穴,比你烫……主人,更喜欢姐姐……

沈清雨雪眸一瞪。

放屁。她哑声道,主人的精……都射进奶奴奶里……奶奴才是……

二女,竟争起宠来。

琅翎听着,只觉荒唐。

又觉,快意。

他猛地翻身,将二女并排按在榻上。

一个在下,一个在上。

他先入凤九霄,再入沈清雨。来回,交替。那凤凰的穴,滚烫如炉。那奶奴的乳,痛极转爽。

满室淫语,满室水声。

凤九霄疯喊操死我,沈清雨嘶叫再痛些。二女的呻吟,此起彼伏,如两把淬了毒的刀,绞在一处。

那轮黑色佛光,随着这淫乱愈盛,也愈发亮了。

它照着二女。

也重塑着二女。

愈堕落,愈虔诚。

愈淫,愈忠。

不知过了多久。

琅翎才终于,在那凤凰的滚烫牝穴里,尽数泄了。

他射进凤九霄身子里。凤九霄被烫得浑身痉挛,涅槃之能初醒,穴道竟在这一绝顶中,重生了一次。

那阴蒂肉茎,也在这时勃起,将那蓄了许久的志精,一并排了出去。

越排,越空。

越空,越沉沦。

她瘫在榻上,像一滩化开的火,只剩喘息的力气。

沈清雨伏在一旁,乳穴还含着琅翎抽出的半截物事。雪眸半阖,竟已爽得,昏昏沉沉。

琅翎坐起身。

他左臂揽着凤九霄,右臂圈着沈清雨,将二女,一并抱进怀里。

本座有事,要交代你们。他道。

二女同时抬首。

一个赤金染紫,一个雪眸迷离。

沈清雨。琅翎先看向怀中,那黑发的剑女。

奴婢在。

你听好。他道,从今往后,要听姐姐的话。

沈清雨怔了怔,垂首:……是。

你如今这副模样,出了这扇门,万不可叫外人瞧出来。琅翎抚着她散落的黑发,韬光养晦。莫在外人面前疯癫。你那瞳色,记得用术法掩了。

是。沈清雨哑声道。

衍天殿的剑修法决,要精进。琅翎道,早化神。本座留你在这宗里,不是叫你闲着

奶奴明白。她一字一句,奶奴定不叫主人失望。

琅翎又看向凤九霄。

凤九霄。

奴在。那女王般的嗓音,此刻柔得能滴出水。

你修那《九天欲牝经》。

琅翎道,专精欲火,焚尽万千。

你体内的离火凤凰道体,正与那欲牝经的根基相融——如今只是初现端倪,还差得远。

待它彻底融成,便是你脱胎换骨之时。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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