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高中生女儿屁股里塞着马克笔,小穴里塞跳蛋,穿着情趣内衣母狗爬行
一场误会,让假离婚的妻子和宝贝女儿先后沦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1 / 2
夜色如墨,江海市的万家灯火在窗帘缝隙间透进微弱的光晕,将客厅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林建窝在沙发深处,手里攥着遥控器,电视里正播着某档财经新闻,女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却一个字也没钻进他的耳朵。
他的目光落在主卧紧闭的房门上,苏婉蓉说她累了先去休息,那扇门关上的瞬间,他看见她眼角残留的一丝红晕,和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是被男人滋润过的笑。
林建知道,那不是因为他。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遥控器的按键。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从走廊尽头飘来,像蚊子振翅,又像某种电动设备在低频运转。
嗡……嗡嗡……嗡。
断断续续,忽高忽低,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感。
声音来自林晓曼的房间。
林建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那声音又消失了,只剩下电视里嘈杂的背景音。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正要挪开视线,那嗡嗡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更清晰,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小动物呜咽般的喘息。
不是手机震动。
林建放下遥控器,赤脚踩在地板上,无声地走向洗手间。他反锁上门,坐在马桶盖上,掏出手机,手指微微发抖地点开那个隐藏的应用。
画面加载的圈圈转了两秒,然后,林晓曼的房间出现在屏幕上。
夜灯开着,橘黄色的光晕笼罩着整个房间,像一层暧昧的滤镜。
林晓曼侧躺在床上,面朝摄像头方向,校服裙子被推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腰腹肌肤。
她的内裤褪至膝弯,那抹淡粉色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腿弯处,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两条白嫩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中间夹着什么,而她的右手,正埋在那片腿间的阴影里,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搓着。
林建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林晓曼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熟透的水蜜桃,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的嘴唇微张,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那舌尖不断舔舐着下唇,像是在品尝什么甜美的东西。
偶尔,她会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压抑的颤抖,像小猫被挠到了痒处。
"嗯……"
林建的手开始发抖。理智告诉他应该关掉画面,立刻,马上,他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却像被什么钉住了一样无法按下。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他抚养了十八年的女孩,看着他曾经抱在怀里哄睡的小女儿,此刻正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淫媚到极致的表情,在自己的床上自慰。
那嗡嗡声的来源终于找到了。
林晓曼的左手握着手机打字,而右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脚趾蜷缩着抓紧了床单,那双白嫩的小脚在橘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脚心粉红,脚趾圆润,像十颗精致的珍珠。
林建的裤裆不受控制地鼓了起来。
他为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恶心,那是他的女儿,他的血脉,他怎么能……但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热流却完全不受控制,像野火燎原般烧遍全身。
他盯着屏幕,看着林晓曼将手指探入腿间,那处隐秘的粉嫩在镜头中若隐若现,手指进出间带出晶莹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那是处女的淫水。
林建的喉咙干涩得像砂纸,他咽了口唾沫,却无法缓解那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他看着林晓曼的手指在自己那片粉嫩的秘境里进进出出,那处几乎无毛的嫩穴在手指的抽插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手指抽出,都带出一缕透明的粘液,像蜜糖一样拉出长长的丝线。
她的大腿根部泛着潮红,那片白嫩的肌肤因为摩擦而变得滚烫,隐约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蜿蜒。
"啊……嗯……好舒服……"
林晓曼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细若游丝,却像一道闪电劈进林建的脑海。
他从未听过女儿发出这种声音,那种甜软清脆的嗓音此刻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带着一点娇气,像是在向谁撒娇。
她的眼睛半阖着,眼角泛着泪光,睫毛轻轻颤动,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林晓曼拿起手机,对着自己湿润的下身拍了段视频。
林建看见她手指颤抖着点击发送,然后咬着被角等待回复,脸上是既期待又羞耻的表情。
那种表情,林建太熟悉了,苏婉蓉在等张霆消息的时候,也是这种表情。
那种混合着渴望、羞耻、期待和一点点恐惧的复杂神情,像一面镜子,映照出她们内心深处那个不为人知的、淫荡的自己。
手机震动,林晓曼看了一眼,嘴角露出甜腻的笑意,那笑容让她稚嫩的脸蛋瞬间变得妖冶,像一朵在黑夜中绽放的罂粟花。
她随即按住小腹,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抖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分开双腿,将右手重新探入腿间,这次动作更加大胆,更加不知羞耻。
她是在执行某个指令。
林建的脑海中轰然炸开一个念头:是谁?是谁在命令他的女儿?是谁在屏幕那端,用只言片语就能让他的小晓曼变成这副淫荡的模样?
他不敢想,却无法停止想象。
他想象着屏幕那端的人,看着林晓曼发去的视频,用什么样的眼神审视着她粉嫩的私处,用什么样的语气发出那些淫秽的指令。
他想象着那个人此刻或许正一边看着视频,一边撸动着自己的肉棒,想象着把那根东西插进林晓曼紧窄的小穴里,想象着她被操得哭出来,求饶,然后尖叫着高潮。
林建的肉棒硬得发疼,他解开裤扣,将手伸进内裤里,握住那根滚烫的阴茎。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惊扰了屏幕里那个正在自慰的少女。
他看着林晓曼的手指在自己腿间进进出出,看着她的小腹随着动作微微起伏,看着她的乳房在校服衬衫下随着呼吸而颤动,那对夸张的巨乳像两座小山一样隆起,即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惊人的轮廓。
"主人……晓曼乖乖听话了……"
林晓曼的声音再次从扬声器里飘出,那声"主人"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剜着林建的心。他的女儿,他的小晓曼,在叫别人主人。
那个"别人",是男人,是正在调教她的男人,是让她心甘情愿脱下内裤、张开双腿、拍下自己淫荡模样的男人。
林建的手开始加快速度,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看着屏幕里林晓曼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大腿夹得更紧,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那只埋在腿间的手快速地抽动着,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脸仰起来,嘴唇大张,舌尖吐出,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枕头上。
"啊……啊……要去了……主人……晓曼要去了……"
林建看见林晓曼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脚趾死死扣住床单,小腿肌肉绷得像铁块,大腿内侧痉挛般抖动着。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喷出,溅湿了床单,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是失神后的茫然和满足。
林建也射了。
他的精液喷在洗手间的地砖上,白色的浊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蹲在马桶盖上,满头冷汗,膝盖发软,裤裆处一片尴尬的潮湿。
他看着屏幕里林晓曼缓缓坐起身,用纸巾擦拭着腿间的狼藉,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像一只餍足的小猫。
她整理好衣服,关掉夜灯,房间陷入黑暗。
林建在洗手间里蹲了整整二十分钟。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洗手间的,只知道当他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的时候,时钟已经指向十点。主卧里没有声响,苏婉蓉大概已经睡着了。
林建盯着天花板,脑海中翻来覆去都是刚才的画面,林晓曼的脸,林晓曼的身体,林晓曼的声音,林晓曼叫的那声"主人"。
他失眠了整整一夜。
次日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间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林建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餐桌前,面前是一碗苏婉蓉煮的粥,热气腾腾,他却毫无胃口。
苏婉蓉穿着那件淡紫色的家居服,腰间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
她今天心情很好,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风情。
"晓曼,快点,要迟到了!"苏婉蓉朝走廊喊了一声。
林晓曼的房门打开,她背着那个淡粉色的小背包跑出来,校服裙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露出白嫩的小腿。
她的脸洗得干干净净,扎着高马尾,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乖巧可爱,只有林建注意到,她的眼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和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餍足的笑意。
"妈,我走了!"林晓曼在门口换好鞋,推开门就跑了出去。
"背包里东西带齐了吗?水杯呢?"苏婉蓉追到门口喊道。
"带了带了!"林晓曼的声音从楼道里传来,越来越远。
苏婉蓉摇摇头,转身回到餐桌旁,"这孩子,总是丢三落四的。"
林建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玄关的换鞋凳上。
那里放着一个小背包,淡粉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兔子,是林晓曼的。
她有好几个这样的小背包,轮换着用,今天大概是一时着急,拿错了。
林建的心跳突然加速。
他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向玄关,脚步有些发飘。
苏婉蓉在身后问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他蹲下身,拿起那个淡粉色的小背包,手指微微发抖。
背包很轻,里面只有几样东西:一包纸巾,一支润唇膏,一个钥匙扣,还有……夹层里有什么。
林建的手探进夹层,触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掏出来,是一部旧手机,不是林晓曼平时用的那部iPhone,而是一部老款的安卓机,屏幕上贴着一张磨损的保护膜。
他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苏婉蓉正在洗碗,水流声掩盖了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要求输入密码。
林建想了想,输入了林晓曼的生日,0608。
解锁成功。
手机的主屏幕很干净,只有几个常用的APP。
林建点开微信,置顶的账号他是如此的眼熟:"ZT",头像是一辆保时捷的方向盘。
他隐约明白了什么,心跳如鼓地点开聊天记录,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满屏的淫秽对话和视频。
张霆:"脱了,让我看看。"
林晓曼:"主人想看哪里?"
张霆:"都要看,先看奶子。"
林晓曼:"嗯……主人稍等……"
紧接着是一段视频,林晓曼坐在床上,校服衬衫解开,露出那对夸张的H杯巨乳,她用手托着乳房,揉捏着,粉嫩的乳头在指尖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脸泛着红晕,嘴唇微张,发出甜软的呻吟:"主人……晓曼的奶子好涨……"
张霆:"揉一揉,用力点。"
林晓曼:"嗯……"
林建的手在发抖,却无法停止下滑。
他看见更多的对话,更多的视频,张霆用命令的口吻要求林晓曼拍摄各种姿势的自慰视频,林晓曼用甜软的语气叫"主人",汇报自己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话,有没有按照要求穿衣服,有没有在上课的时候偷偷把小跳蛋塞进小穴里。
最近一条消息是昨晚的。
张霆:"明晚穿那套粉色的,把小跳蛋放进去,等我指令。"
林晓曼:"遵命主人[害羞][害羞]",后面还附了一个跪拜的表情包。
林建把手机原样放回夹层,将小背包放回原处。他坐在换鞋凳上,双手撑着膝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他的脑海中翻来覆去只有两个念头:揭穿阻止,或者继续看下去。
前者是父亲的责任,后者是某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扭曲的、让他恶心又亢奋的快感。
他选择了沉默。
"老林,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苏婉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关切。
林建抬起头,看着妻子走过来,她的脚步轻盈,腰肢款摆,那对沉甸甸的G杯巨乳在淡紫色家居服下微微晃动。
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角的鱼尾纹让她看起来更加风韵十足,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像刚高潮过般湿润。
林建知道,那双眼睛,昨晚看的不是他。
"没事,"他站起来,声音沙哑,"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苏婉蓉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是有点烫,要不要请半天假休息一下?"
林建摇摇头,"不用,我去上班了。"
他换好鞋,打开门,走进清晨的阳光里。身后,苏婉蓉的声音追了上来:"路上小心啊!"
林建没有回头。
他走进电梯,按下楼层键,看着数字一格格跳动。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林晓曼昨晚自慰的画面,和苏婉蓉脸上那抹餍足的笑意。
他的女儿,他的妻子,都在叫张霆"主人"。
而他,只能躲在洗手间里偷窥,只能对着屏幕射出自己可耻的精液。
林建的裤裆又硬了。
他睁开眼,看着电梯里的监控摄像头,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林建想起自己装在苏婉蓉包里和林晓曼小背包里的那些微型摄像头,想起那些日夜录下的画面,想起苏婉蓉被张霆压在身下操干时发出的尖叫,想起林晓曼用手指操自己的小穴时叫的那声"主人"。
他想起自己每次偷看那些画面时,肉棒都会硬得发疼,都会忍不住撸动,都会在她们高潮的时候跟着射出来。
想起自己射完之后的恶心和自我厌恶,想起自己发誓再也不看,然后第二天又忍不住打开手机,继续偷窥,继续撸动,继续射精。
他是一个绿帽奴,一个淫妻癖,一个连自己女儿的自慰画面都能让他硬起来的变态。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林建走进地下车库,找到自己那辆老旧的大众,坐进驾驶座,却没有发动引擎。
他掏出手机,点开那个隐藏的应用,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苏婉蓉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是苏婉蓉的卧室,她正在换衣服,家居服已经脱掉,只剩下内衣裤。
那套内衣是黑色的蕾丝,半透明的布料包裹着她沉甸甸的巨乳,乳晕的深褐色透过蕾丝隐约可见,乳头硬挺着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的内裤是同款,细细的带子勒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将那两瓣又大又圆的肥臀分割成诱人的两半。
苏婉蓉对着镜子转了个身,侧身看着自己的臀部曲线,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喂?霆哥……嗯,老林上班去了……晓曼也走了……你什么时候过来?……好,我等你……嗯……想你了……"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点鼻音,和林晓曼叫"主人"时的语气如出一辙。
林建看着屏幕里妻子对着镜子抚弄自己的乳房,看着她将手伸进内裤里,看着她咬着嘴唇露出淫荡的笑容,他的肉棒在裤裆里跳了跳,又开始充血。
他发动引擎,开车驶出地下车库,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手机放在车载支架上,画面还在继续,苏婉蓉已经换好衣服,正在厨房里准备着什么,偶尔看一眼手机,脸上带着甜蜜的笑意。
林建知道,她在等张霆。
他看着那个画面,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他的妻子,他的女儿,都正在那个男人面前迅速堕落。
而他,只能像个可耻的偷窥者,隔着屏幕看着一切发生,然后在某个角落里,撸动自己可悲的肉棒,射出自己可耻的精液。
这就是他的生活,这就是他的命运,一个绿帽奴的命运。
林建踩下油门,车子加速驶向前方。
……
三天后的夜晚。
林建照例窝在沙发角落,电视开着,音量调到最低,屏幕上闪烁的画面在他镜片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斑。
主卧的门虚掩着,苏婉蓉说她今晚要早点睡,那扇门缝里透出的暖光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窥视着这个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家。
林建等了大约半小时,确认主卧没有动静后,才悄无声息地起身,走进洗手间,反锁上门。
他坐在马桶盖上,掏出手机,手指熟练地点开那个隐藏的应用,连接上林晓曼房间里的微型摄像头。
画面加载的圈圈转了两秒,然后,他女儿房间的景象出现在屏幕上。
夜灯开着,这次是淡蓝色的光,像月光洒在床铺上,将一切都笼罩在一层冷艳的滤镜中。
林晓曼盘腿坐在床中央,身上换了一件宽松的淡粉色睡裙,那种薄薄的纯棉面料,柔软得像云朵,却也透明得像一层暧昧的纱。
她没穿内衣,那对夸张的H杯巨乳在薄布下自由地垂坠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晕的颜色透过布料隐约可见,像两朵藏在雾中的粉色花朵。
乳头的轮廓在睡裙的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若隐若现,像是在向什么人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的手机放在面前,支在一个小支架上,屏幕亮着,显然正在进行视频通话。
林晓曼歪着头,齐肩的微卷黑发散落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像丝绸一样柔顺。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撒娇般的甜腻表情,婴儿肥的小脸蛋微微鼓起,嘴角上翘,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
"主人今天要怎么玩曼曼嘛~"
她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飘出来,软糯清脆,带着一点娇气,那声"曼曼"像一颗裹着糖衣的蜜饯,甜得发腻。
林建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那种混合着愤怒、羞耻和某种扭曲兴奋的感觉再次涌上来,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看见林晓曼伸手探入枕头下面,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个肉色的小型跳蛋。
那东西比他想象中要小,椭圆形,表面光滑,尾端有一根细细的天线,是无线遥控款。
林晓曼拿着那个跳蛋,脸上的红晕瞬间加深,像被火烫了一下,连耳根都泛起了绯色。
她咬着下唇,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像是在等待对方的确认,然后才缓缓将手伸进睡裙下摆。
林建的视线死死锁定在屏幕上,他看见睡裙的布料在她手下起伏,看见她的手腕微微转动,然后听见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短促而满足,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
跳蛋显然已被推入体内,她的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没有变化,但林建知道,那个小小的异物此刻正藏在他女儿那处最隐秘的粉嫩之中,等待着被另一个人唤醒。
林晓曼调整了一下姿势,从盘腿变成跪坐,两条白嫩的小腿折叠在身下,脚背绷直,脚趾轻轻抓着床单。
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又像是在等待某种恩赐。
她的背挺得很直,那对巨乳因此在睡裙下更加突出,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像两座随时可能喷发的小火山。
突然,林晓曼浑身一颤。
"啊!"
那声短促的惊叫像一把利刃,划破了洗手间里的寂静。
林建看见女儿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塌陷,臀部却高高翘起,像一只受惊的猫。
她的双手从膝盖上滑落,撑住床面,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被褥中。
跳蛋开始震动了,那个藏在她体内的小小异物此刻正以某种频率嗡嗡作响,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她最敏感的深处向外扩散。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紧紧的,像两根拉满的弓弦,皮肤下纤细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睡裙下摆处能看到微微凸起的震动位置,就在小穴口附近,那个小小的凸起随着震动频率微微位移,像一只在布料下钻动的小虫。
林晓曼的脸上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复杂表情,眉头微蹙,眼角却上挑,嘴角不自觉地上翘,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好舒服……主人……再强一点……"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颤抖和渴望。
林建听着那声音,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像被海水侵蚀的沙堡。
他的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那根可怜的东西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完全不受他控制地充血勃起,将裤裆顶出一个尴尬的帐篷。
他想起第一次偷听苏婉蓉被张霆操干的那晚,想起自己在隔壁听着妻子的呻吟,想起自己是如何从愤怒到兴奋,从兴奋到射精。
那时候他以为那已经是他堕落的极限,以为没有什么比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更能让他兴奋的了。
但他错了。
此刻,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同一个男人调教得浑身发抖,听着她用甜软的声音叫着别人"主人",他感受到的是一种比那晚更强烈、更扭曲、更让他恶心又亢奋的快感。
那是乱伦的禁忌与绿帽的耻辱交织在一起的毒药,甜得发苦,苦得发甜,让他欲罢不能。
震动停止了。
林晓曼喘着粗气,身体微微发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住,贴在太阳穴上,像几缕黑色的丝线。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睡裙下随着呼吸的节奏大幅度颤动,乳头的凸起更加明显了,像两颗硬挺的小石子顶在布料上。
她刚要张嘴说话,跳蛋再次启动。
这次是间歇性的短震。
"嗯哼!"
林晓曼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震动而抽搐,她的小腹向内凹陷又弹起,像一面被敲击的鼓。
每一次震动都像一道电流从她的小穴深处窜上脊椎,直达头顶,让她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一样弹跳了一下。
她的嘴里溢出甜腻的呻吟,那声音不再压抑,而是肆无忌惮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像被打开的蜜罐,甜得发腻。
"啊……别……别停……"
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那截纤细的少女软腰像水蛇一样左右摆动,睡裙被蹭到腰间,堆积在那里,像一圈粉色的云。
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夜灯的蓝光下,两瓣白嫩圆润的臀肉像两只剥了壳的水蜜桃,饱满而富有弹性,在蓝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臀缝深处,那处正溢出透明液体的粉嫩缝隙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跳蛋的尾端露在外面,那根细细的天线随着震动微微位移,像一条探出洞口的小尾巴。
林建看见有透明的液体从跳蛋边缘渗出,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闪亮的痕迹,像蜗牛爬过留下的银色轨迹。
那些液体汇聚在她膝盖处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蓝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解开了裤扣,将那根滚烫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握在掌心。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画圈,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酥麻快感。
他幻想张霆此刻正坐在某个高档公寓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在遥控器上随意按动,看着屏幕里自己的女儿淫荡扭动的样子露出玩味笑容。
那个年轻帅气的富二代,他的同事,正在用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操控着他女儿的快感,操控着她的身体,操控着她的意志。
这个画面让他既愤怒又极度兴奋。他的手开始加快速度,掌心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龟头沿着柱身向下蔓延,直达根部。
他看着屏幕里林晓曼扭动的身体,看着她那对在睡裙下晃动的巨乳,那截像水蛇一样摆动的软腰,那两瓣白嫩圆润的臀肉,看着她那处正溢出爱液的粉嫩缝隙,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调教持续了近四十分钟。
张霆似乎在测试不同频率和强度的组合,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调音师,在寻找最完美的音色。
连续强震时,林晓曼整个人趴倒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求欢。
她的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指甲陷入布料中,将平整的床单抓出深深的褶皱。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却无法完全压抑住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哭腔。
"主人……曼曼要去了……求你让曼曼去……"
那声音甜软清脆,却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像被蜜糖浸泡过的砂纸,粗粝中带着甜蜜。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抖动着,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挣扎。
爱液从她腿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在蓝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间歇弱震时,她则像被逗弄的小猫,扭动着身体,大腿夹紧又松开,像是在进行某种无意识的诱惑。
她的腰肢左右摆动,臀部微微翘起又落下,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在蓝光下轻轻颤动,像两块果冻在微微摇晃。
跳蛋的尾端在她腿间若隐若现,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嘴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呻吟,像小猫被挠到了痒处。
"嗯……啊……主人……好舒服……"
林建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地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无法呼吸,只能死死地盯着那个小小的屏幕,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一个看不见的男人肆意玩弄。
他的手在肉棒上快速滑动,掌心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洗手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和手机里传出的林晓曼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和声。
林建想起自己第一次抱林晓曼的场景,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那么小,那么脆弱,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托在掌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到她。
他想起她第一次叫爸爸,第一次学走路,第一次上学,那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他脑海中闪过,然后被眼前这个淫靡的场景一一覆盖。
他的女儿,他的小晓曼,此刻正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乞求一个陌生男人给她高潮。
这个念头让林建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的手加快了速度,掌心的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像一把火在体内燃烧。
他知道自己应该感到愤怒,应该感到恶心,应该冲进女儿的房间,把那个跳蛋从她身体里拿出来,把她从那个变态的控制中解救出来。
但他没有,他只是坐在洗手间的马桶盖上,一边窥视一边手淫,像一个可耻的偷窥者,一个变态的父亲,一个无可救药的绿帽奴。
最后一次强震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林建看见林晓曼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即将崩溃。
她的腰肢弓起,臀部翘得更高,那两瓣臀肉在蓝光下绷得紧紧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抽搐着,脚趾死死扣住床单,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啊!去了!曼曼去了!!"
那声尖叫压抑到变形,像是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带着痛苦、快感和彻底的释放。
林建看见女儿的身体弓成虾米状,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绷到了极限。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让她彻底失去了控制。
大量淫水从跳蛋边缘喷涌而出,像一股清泉从岩缝中涌出,透明而粘稠,在蓝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那些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在她膝盖周围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抽搐着,像一条搁浅的鱼,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声细小的呜咽,像小动物在梦中呓语。
她瘫软在床上,浑身抽搐着回味余韵,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耸动。
林建不知道她是在哭还是在笑,或者两者兼有。
她的小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正在喘息的小嘴,将那个肉色的跳蛋慢慢挤出,掉在湿透的床单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声。
林建几乎和女儿同时达到了高潮。
他的精液喷在洗手间的瓷砖墙上,白色的浊液顺着墙面缓缓滑落,像一条丑陋的蛞蝓留下的痕迹。
他靠在冰冷的瓷砖上,大口喘着气,满手精液,额头上全是冷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一面被擂响的战鼓。
林建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脑海中全是刚才的画面,女儿的脸,女儿的身体,女儿的声音,女儿高潮时那扭曲而淫媚的表情。
他的肉棒已经开始疲软,但那种扭曲的快感却像余震一样持续着,让他浑身发抖。
在这种快感的不停冲刷下,他心里揭穿和阻止的念头已经被冲淡了大半。
接下来几天,林建都在纠结中度过。
上班的时候,他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报表,却一个数字也看不进去。
他的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些监控画面,林晓曼跪在床上被跳蛋操得浑身发抖的样子,苏婉蓉被张霆压在身下尖叫的样子,两个他最亲近的女人,在同一个男人的胯下承欢,叫着同一个人"主人"。
张霆照常和他打招呼,那张年轻帅气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像一只吃饱了的猫,慵懒而满足。
他靠在办公桌边,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转着笔,漫不经心地问林建:"老林,最近怎么样?看你精神不太好啊。"
林建抬起头,看着那张脸,胃里一阵翻涌。
他知道那双手,那双正在转笔的手,曾经抚摸过苏婉蓉的全身,曾经遥控过林晓曼的跳蛋,曾经让他的妻子和女儿都臣服在快感之下。
他的裤裆条件反射地发热,那种熟悉的、扭曲的兴奋感再次涌上来,像毒瘾发作一样让他无法抗拒。
"没……没事,可能最近没睡好。"林建推了推眼镜,声音沙哑,目光躲闪。
张霆笑了笑,"注意休息啊,身体要紧。"他拍了拍林建的肩膀,转身走开,留下淡淡的香水味在空气中飘散。
林建盯着他的背影,那挺拔的身姿,那自信的步伐,那种属于胜利者的从容和优雅。
他想起自己在监控里看到的画面,张霆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分明的背脊,将苏婉蓉压在床上狠狠操干的样子。
他想起那个遥控器,那根手指,轻轻一按,就能让他的女儿浑身颤抖。
他的肉棒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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