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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稚嫩女儿被同事深喉,蜜桃臀被暴肏灌精,H杯大奶被滴蜡虐肿

一场误会,让假离婚的妻子和宝贝女儿先后沦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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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霆将房卡插进取电槽,房间里的灯光依次亮起,暖黄色的光线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奢靡的氛围中。

他随手将钥匙卡扔在玄关的柜子上,转身看着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林晓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进来,把门关上。"

林晓曼听话地回身关上门,那声"咔哒"的落锁声像一声审判的锤音,敲在她脆弱的心防上。

她转过身,看见张霆已经脱掉了那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

他正半靠在沙发扶手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什么东西。

林晓曼走近几步,才看清那是什么。

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镶嵌着几颗银色的铆钉,正中间挂着一个银色的圆环,圆环上连着一根细长的金属链子。

而在项圈旁边,还放着一条毛茸茸的东西,那是一条仿真的动物尾巴,尾巴的末端连接着一颗光滑的金属塞子。

林晓曼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当然知道那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她在那些偷偷浏览的成人视频里见过无数次,但她从未想过有一天,那些东西会用在自己身上。

"脱光,换上。"张霆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她换一件衣服,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燃烧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林晓曼的嘴唇颤抖着,她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的双手缓缓抬起,抓住T恤的下摆,却迟迟无法用力。

那种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让她浑身发抖,但与此同时,下腹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数三下,"张霆的声音冷了下来,"一。"

林晓曼闭上眼睛,猛地将T恤从头上扯下。

那对夸张的H杯巨乳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轻轻晃动,沉甸甸的乳肉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饱满而诱人。

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乳房保持着最自然的形状,微微下垂却仍然富有惊人的弹性,乳晕小巧粉嫩,两颗乳头因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迅速硬挺,像两颗粉色的小石子。

"二。"

林晓曼的手指颤抖着解开牛仔短裙的扣子,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短裙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在地,她只剩下一条沾满干涸淫渍的白色内裤。

她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深吸一口气,将它褪了下来。

那片稀疏整齐的浅黑软毛映入眼帘,阴阜上方那一小撮细软的毛发下,是那道粉嫩紧致的缝隙,阴唇薄而小巧,因为刚才在电影院里的刺激,还微微红肿着。

"很好。"张霆没有数到三,他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具年轻鲜活的肉体,目光从她那张带着婴儿肥的羞涩脸庞,缓缓滑过纤细白皙的脖颈、沉甸甸的巨乳、平坦柔软的小腹,最终落在那片稚嫩淫靡的腿间风景上。

"过来,跪下。"

林晓曼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向张霆。每走一步,那对巨乳就晃动一下,乳尖因摩擦着空气而变得更加硬挺。

她在张霆面前停下,缓缓跪下,膝盖陷入厚实的地毯中。

张霆拿起那条皮质项圈,绕过她纤细的脖颈,"咔哒"一声扣上。

项圈的大小恰到好处,既不会勒得太紧影响呼吸,又时刻提醒着佩戴者它的存在。

那根金属链子垂落下来,冰凉的触感让林晓曼打了个寒颤。

"现在,把这个塞进去。"张霆将那条尾巴肛塞递到她面前,同时扔给她一小瓶润滑剂。"慢慢来,别伤着自己。"

林晓曼接过那根尾巴肛塞,金属塞子约有她两根手指粗细,表面光滑圆润,尾巴是用柔软的人造毛制作的,蓬松而浓密。

她挤出润滑剂涂抹在塞子上,温热滑腻的触感让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从未触碰过自己那里,那个隐秘的出口一直是她最不敢探索的禁区。

她侧过身,将手绕到身后,一手掰开自己紧致的臀瓣,一手将润滑后的塞子抵在那处皱褶密布的小洞口。

冰凉的金属触碰到那处火热的肌肤,她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

塞子的前端缓缓挤入,那圈紧闭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抵抗,带来一种酸胀的异物感。

"唔……"林晓曼咬住下唇,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深呼吸着试图放松,同时缓慢地施加压力。

塞子一点一点地挤入,那圈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包裹住入侵的金属,那种被填满的奇怪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终于,塞子最粗的部分滑入,括约肌猛地收缩,将塞子牢牢地吸吮在体内,只留下那根蓬松的尾巴垂在臀缝间。

"摇摇尾巴给我看。"张霆命令道。

林晓曼的脸烧得通红,她努力收缩臀部的肌肉,那根尾巴随之轻轻晃动,扫过她白嫩的臀肉,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这种像动物一样摇尾乞怜的动作,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下身那股不断涌出的热流却告诉她,她的身体是多么享受这种被贬低的快感。

"很好,现在,像狗狗一样爬过来。"

林晓曼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地毯上,四肢着地,那对H杯巨乳因为重力而悬垂在身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几乎要蹭到地毯的绒毛。

她一步一步地向前爬去,臀后的尾巴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摇摆,那处被塞子填满的后穴在爬行中不断收缩,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汪汪。"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哽咽。

"大声点。"张霆扯了一下狗链。

"汪!汪汪!"林晓曼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那副狼狈又淫靡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刚被主人收养的、还在认生的小母狗。

张霆满意地笑了,他牵着狗链,带着林晓曼在房间里绕圈爬行。

林晓曼的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得微微发红,巨乳在身下晃动着,乳尖不时蹭过地毯的绒毛,那种粗糙的触感让乳头变得更加硬挺充血,从粉嫩变成了深红。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爬行的动作,那道粉嫩的缝隙一张一合,大量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毯上留下一道道水渍。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林建正瘫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照着他那张苍白而扭曲的脸。

他看着画面里女儿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的样子,看着那对曾经在他怀里撒娇的巨乳此刻正垂在身下晃动摩擦,看着女儿臀后那根摇曳的尾巴,他的心脏像被人用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

那根肉棒硬得发疼,在他的掌心下跳动着,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

他一边死死盯着屏幕,一边疯狂地撸动着,那种混合着耻辱、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复杂情绪,像电流一样贯穿他的全身。

"汪汪!"林晓曼的狗叫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虽然音量很小,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林建的脑海里。

他的女儿,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此刻正跪在另一个男人脚下,学狗叫,摇尾巴,淫水横流。

这种认知让他的大脑几乎崩溃,但他的手却撸得更快了,掌心和肉棒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我是……我是贱母狗……"林晓曼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带着哭腔和呻吟。

林建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向龟头,他射了。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溅在他的手背上、裤子上、沙发的扶手上。

他大口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但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屏幕。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画面中,张霆扯着狗链,将爬行到沙发前的林晓曼拉到自己胯下。

他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张,那根粗长的肉棒早已从裤子里释放出来,傲然挺立着,青筋暴起,龟头饱满充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既然是狗狗,就该用嘴巴伺候主人。"张霆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他扯着狗链,将林晓曼的头拉向自己的胯间。

林晓曼跪在地上,项圈和链子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她只能被迫将脸凑近那根散发着热气和腥味的肉棒。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开口,却被张霆抢先一步。

"张嘴。"

张霆的手掐住她的双颊,用力向两侧挤压,迫使她的嘴巴张开成一个圆形。

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他挺起腰,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捣黄龙,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口腔。

"唔!"林晓曼发出一声闷哼,那根肉棒像一条滚烫的铁棍,横冲直撞地挤入她的口腔,撑开了她的两腮,碾过她柔软的舌面,直抵喉咙深处。

这一次,不再是电影院里那种温柔的吞吐。

张霆掐着她的脸颊,腰身猛烈地前后挺动,那根肉棒在她口中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地捅进她的喉咙,龟头碾过她敏感的软腭和扁桃体,带来强烈的呕吐感。

"呕!"林晓曼干呕着,胃里的酸水涌上食道,却被那根堵住喉咙的肉棒逼了回去。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鼻涕也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和着嘴角的唾液,将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

咽喉肌肉因异物入侵而剧烈痉挛,紧紧地绞裹着那根入侵的肉棒,那种收缩的触感反而让张霆更加兴奋。

"对,就是这样,缩紧,"张霆喘息着,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身加速挺动,"用你的喉咙伺候我。"

林晓曼因窒息而眼前发黑,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张霆的大腿,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裤子布料里,留下一道道抓痕。

她想要挣脱,想要呼吸,但狗链和那只按在她后脑勺的大手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处。

她只能发出"咯咯"的窒息声,喉咙里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痛苦让她几乎晕厥。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张霆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带着"啵"的一声脱出,拉出长长的唾液丝线。

林晓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空气涌入肺部的感觉让她几乎落泪,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之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抖。

但下一秒,她做了一件让林建彻底崩溃的事情。她主动再次含住了那根肉棒。

林晓曼俯下身,张开那张红肿的小嘴,将张霆的龟头重新含入口中。

她的舌尖讨好地舔舐着那个小小的马眼,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狗在讨好主人。

她的眼睛红肿着,泪水还在不停地流,但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崇拜和迷恋。

"好狗狗,"张霆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继续。"

林建看着屏幕里女儿主动含住肉棒的画面,看着她那张被眼泪鼻涕唾液糊满的脸,看着她讨好地舔舐马眼时那种卑微而虔诚的姿态,他的脑海中突然涌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他是张霆,如果他正掐着那截雪白的脖颈,将肉棒捅进那张粉嫩的小嘴里……

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恶心得想吐,却又兴奋得发狂。

他的肉棒再次硬了起来,比之前更加坚硬,那种被绿帽压顶的屈辱感,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深喉口交持续了很久,张霆似乎享受着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时快时慢地抽插着林晓曼的嘴巴,将她当成一个自慰工具般肆意使用。

林晓曼的喉咙已经麻木了,她机械地吞吐着,舌头在口中笨拙地打转,努力取悦着这个支配她的男人。

她的下巴酸痛得几乎脱臼,嘴角被撑得裂开了一点,渗出淡淡的血丝,但她不敢停下来,只能像一只忠实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用嘴巴伺候她的主人。

终于,张霆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站起身来。他走到床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什么东西,然后转身看着跪在地上喘息的林晓曼。

"过来,趴到床沿上。"

林晓曼艰难地爬起来,膝盖已经跪得发红发麻,她踉跄着走到床边,俯身趴在床沿上。

就在这时,她看见了张霆手里拿着的东西,那是一副银色的金属手铐,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手放背后。"张霆命令道。

林晓曼的呼吸一滞,但她还是乖乖地将双手反剪到背后。

冰凉的金属环扣上她的手腕,"咔哒"一声,手铐锁死,她失去了双手的支撑,只能用胸口和腹部贴着床沿,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桃臀高高翘起,臀缝间那根蓬松的尾巴垂落在一侧,露出那处被塞子填满的后穴和下方那道湿淋淋的缝隙。

她的阴唇因充血而微微肿胀,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粉,大量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啪!"

一声清脆的皮鞭声在房间里炸响,林晓曼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她嘴里迸出。

张霆抽出自己的皮带,狠狠地抽打在她白嫩的臀肉上,一道红紫色的痕印瞬间浮现,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叫什么?狗狗被主人打不应该叫吗?"张霆的声音冷厉,皮带再次高高扬起。

"啪!"第二下落在另一边臀肉上,又一道痕印浮现,和第一道交错成十字。

"啊!"林晓曼痛得尖叫,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手铐和趴伏的姿势牢牢固定,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

她的臀肉在皮带的抽打下剧烈颤动,像两团被搅动的果冻,白嫩的肌肤迅速从惨白变成通红,一道道紫红色的痕印密密麻麻地覆盖其上。

"啪!""啪!""啪!"

皮带一下接一下地落下,张霆的力道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

林晓曼的惨叫声从尖锐变得嘶哑,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嚎,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像一片暴风雨中的落叶。

但渐渐地,林建注意到了一个可怕的变化。林晓曼的惨叫声,开始变调了。

那原本纯粹的痛苦嚎叫,慢慢掺杂进了一丝异样的甜腻。

她的身体不再只是痛苦地蜷缩,而是开始主动扭动,腰肢像水蛇一样摆动,将那片已经红肿不堪的臀肉迎向皮带的抽打。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湿润,带着明显的呻吟意味。

"主人……打我……"她的声音沙哑而淫靡,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是贱货……请主人打我……"

"啪!"皮带再次落下,这一次,林晓曼发出的不是惨叫,而是一声甜腻入骨的呻吟。

"啊……好舒服……主人再用力……"

林建死死盯着屏幕上女儿被虐打后红肿的屁股,那片原本白嫩如凝脂的肌肤此刻布满了交错的紫红痕印,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淡淡的血丝,看起来触目惊心。

但他的女儿,那个平时娇滴滴的、连打针都会哭的小女孩,此刻却在主动迎向皮带,嘴里喊着"主人打我,我是贱货"。

这种痛淫的蜕变,让林建感到一种变态的满足,他的女儿终于被彻底调教成了痛淫的母狗,而这恰恰是他内心深处最渴望看到的。

他的手再次伸向裤裆,那根肉棒硬得发疼,龟头涨成了深紫色,前段渗出的透明液体润滑着整个柱身。

他一边盯着屏幕,一边疯狂地撸动,那种被绿帽压顶的屈辱感,和看着女儿堕落的变态快感,像两股对立的力量在他体内撕扯,却最终融合成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

皮鞭的调教持续了很长时间,林晓曼的臀肉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一道道紫红色的痕印密密麻麻地覆盖其上,像一幅淫靡的抽象画。

但她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恍惚而满足的微笑,那种被痛感彻底洗涤后的空灵,让她看起来像一只终于被驯服的野兽。

张霆扔掉皮带,从行李箱里取出一捆麻绳。

那是专门用于捆绑的日式麻绳,粗糙的纤维在灯光下泛着暗黄色的光泽。

他将林晓曼从床沿拉起来,让她站在床边,开始用麻绳在她身上缠绕。

他的手法娴熟而精准,麻绳从她的脖颈开始,向下延伸,在她的锁骨处交叉,然后分别绕过两团沉甸甸的巨乳,紧紧地勒进柔软的乳肉中。

龟甲缚的绑法让麻绳像一张网一样覆盖她的躯干,每一道绳索都深深地陷入她的肌肤,将那对H杯巨乳捆绑成两个紫红发亮的肉球,乳肉被挤压得从绳索间鼓出,形状饱满得几乎要炸裂,乳晕和乳头因血液循环受阻而变成深紫色,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麻绳继续向下,从她的腰间穿过,在她的下腹交叉,然后深深地勒进她的阴阜,将那片稀疏的浅黑软毛压在绳索之下。

绳索从两侧强行撑开她的阴唇,将那道粉嫩的缝隙完全暴露出来,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从阴唇间探出,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林晓曼被捆绑着站在那里,全身被麻绳紧紧束缚,每一个动作都会让绳索更深地陷入肌肤,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她的乳房被勒得发紫发胀,乳尖肿胀得几乎要爆炸,那种剧烈的压迫感让她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张霆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支红色的蜡烛,那是一支特制的低温蜡烛,专门用于SM调教。

他点燃烛芯,火焰在昏暗的房间里跳动,融化的蜡油在烛芯处聚集成一汪红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别动。"张霆的声音低沉,他将蜡烛高高举起,倾斜着,让第一滴蜡油落下。

那滴滚烫的红色蜡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林晓曼肿胀的左乳头上。

"啊!"林晓曼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烫伤的猫,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那种滚烫的触感像一根烧红的铁针扎在她的乳尖上,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紧接着,蜡油迅速冷却凝固,那种滚烫变成了一种紧绷的压迫感,包裹着她肿胀的乳头,像一层红色的铠甲。

张霆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第二滴蜡油落下,落在右乳头上。

又是一声尖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然后是小腹,蜡油落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她能感觉到那种滚烫从皮肤表面渗透进去,像一团火焰在她的腹腔里燃烧。

再然后是大腿内侧,那片白嫩丰满的肌肤对温度格外敏感,蜡油落下的瞬间,她的双腿剧烈地打颤,大量淫水从被绳索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

最后,张霆将蜡烛移到了她的腿间,瞄准了那颗从阴唇间探出的、充血硬挺的阴蒂。

"不……不要……"林晓曼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能想象得到那里被蜡油烫到会是什么感觉,那种恐惧让她拼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麻绳的束缚让她无法动弹。

"嘘,"张霆轻声说,"这是最后的奖励。"

蜡油落下。

"啊啊啊啊!"

林晓曼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猛烈抽搐,眼珠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眼白。

那种滚烫直接落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阴蒂上,像一颗烧红的炭火贴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剧烈的疼痛和无法言喻的快感同时炸开,像两颗炸弹在她的大脑里同时引爆,她的大脑彻底过载了。

在那种滚烫与冷却交替的极端刺激下,林晓曼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括约肌失去了控制,一股温热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混着大量浓稠的淫水,像喷泉一样溅落在地毯上。

她失禁了,在那种极致的痛淫中,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所有控制。

"还要……主人……还要……"她的声音嘶哑而淫靡,嘴里哭喊着求饶,却又喊着"还要",那种矛盾而疯狂的状态,让她看起来像一只被欲望彻底吞噬的野兽。

林建看着女儿在蜡油下扭曲的绝美痛楚表情,看着她失禁喷出的尿液混着淫水溅落在地毯上,听着她嘴里喊着"还要"的疯狂呻吟,他的浑身都在颤抖。

他感觉自己仿佛也正被那滚烫的蜡油滴在心头,那种灼痛烫得他灵魂出窍,却又让他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绿帽的快感如电流般贯穿脊椎,他的肉棒再次喷射出浓稠的精液,溅在他的手背上、裤子上、沙发的扶手上,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的全部感官都被屏幕里那个被捆绑着、被蜡油覆盖着、被痛淫彻底吞噬的少女所占据。

调教的最后,张霆将林晓曼的双腿大开,绑在床柱上,让她呈一个大字型躺在床中央,腿间风景一览无余。

他从行李箱里取出一套渐粗的肛门扩张器,那是一组大小不同的金属锥形器具,从小指粗细到拳头大小,表面光滑圆润,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张霆先是用手指沾着林晓曼流出的淫水,缓缓探入她的后庭。

那处紧闭的入口虽然还残留着尾巴肛塞留下的微微张开的状态,但括约肌仍然紧紧地收缩着,抵抗着入侵的手指。

他用手指在里面轻轻扩张着,旋转着,将那圈紧致的肌肉慢慢撑开,大量润滑剂和淫水混合在一起,让整个后穴变得湿滑柔软。

接着,他拿出了最小号的扩肛器,缓缓塞入她的后穴。

林晓曼紧皱着眉头,后穴被撑开成一个小洞,红嫩的肠肉微微外翻,那种被逐渐撑开的酸胀感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张霆逐渐换大号,从最小到中等,再到最大,每换一次,林晓曼的后穴就被撑开得更大,那圈括约肌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红嫩的肠肉从洞口微微外翻,像一朵盛开的肉花。

当最大号的扩肛器塞入时,林晓曼的后穴已经被撑成一个黑洞,能直接看到里面粉红的软肉,那种触目惊心的画面,让林建差点再次射出来。

最后,张霆撤下扩肛器,林晓曼的后穴在失去支撑后并没有完全闭合,而是微微张着,像一张喘息的小嘴。

张霆挺起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大量润滑剂的辅助下,将龟头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后穴入口。

"会有点痛,"他低声说,"但你会喜欢的。"

龟头"噗嗤"一声挤入那从未被真正的肉棒进入过的紧窄后庭。

"啊啊啊啊啊!"

林晓曼发出一声凄厉又淫荡的尖叫,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她的眼珠向上翻起,几乎全是眼白,嘴巴大张着,舌尖无力地吐出,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拉满的弓,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双手被手铐锁在背后,只能徒劳地抓挠着床单。

张霆没有停顿,他扶着她的腰,肉棒一寸一寸地向前推进,感受着那圈紧致的肠肉紧紧地包裹吸吮着他的入侵。

那种被滚烫肉棒填满的感觉,和前穴完全不同,更加深邃,更加强烈,像是从内部被贯穿了一般。

随着抽插的进行,林晓曼的惨叫逐渐变调,那种纯粹的痛苦中掺杂进了越来越多的快感。

她的后穴从紧致抵抗变得松弛吸吮,那圈括约肌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地吮吸着那根在体内进出的肉棒。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灵魂深处,让她浑身颤抖,神志模糊。

前穴更是不受控制地喷出潮吹,大量透明的液体从那道被绳索撑开的缝隙中喷射而出,溅在张霆的腹肌上、床单上,甚至溅到了地毯上。

那种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让林晓曼彻底崩溃了,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嘴里发出不成句的呻吟和呜咽,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只剩下本能反应的母狗。

"主人……干死我了……我是贱狗……我是主人的母狗……"她的声音嘶哑而淫靡,那种完全臣服的语气,宣告着她最后的防线已经彻底崩塌。

林建看着女儿最后的禁地被攻陷,看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女儿后庭里进出自如,看着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失神模样,他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崩塌了。

在极度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中,他射出了今天最浓烈的一次,精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溅得到处都是。

他瘫软在沙发上,浑身脱力,像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鱼。

手机屏幕里,张霆正将肉棒从林晓曼的后穴中抽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上沾满了润滑剂和肠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走到林晓曼的脸旁,撸动了几下,然后射在了她满是蜡油和红痕的脸上。

浓稠的精液溅落在林晓曼的额头、鼻梁、脸颊和嘴唇上,和那些已经凝固的红色蜡油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淫靡的抽象画。

林晓曼一脸痴迷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嘴边的精液,像一只在品尝美味的小猫,然后贪婪地吞咽下去。

"谢谢主人的赏赐……"她的声音沙哑而虔诚。

厨房里传来苏婉蓉的脚步声,林建慌忙关掉手机,将它塞进沙发缝隙里,拉过毛毯盖住自己狼狈的下半身。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潮红。

苏婉蓉从厨房走出来,围裙上还沾着水渍,那张圆润饱满的鹅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细长的桃花眼微微弯起,眼角的鱼尾纹让她看起来更加风韵犹存。

"老林,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她走到沙发边,伸手摸了摸林建的额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闻到了妻子身上那股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厨房里的油烟味,那是他最熟悉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但他知道,这个家早已名存实亡,他怀里的这个女人,早已成了另一个男人的母狗,而他的女儿,刚刚也被那个男人彻底调教成了母狗。

"没……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林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等下我回房间躺一会儿。"

苏婉蓉关切地叮嘱了几句,转身回了厨房。

林建看着她的背影,那个丰腴的臀部的轮廓在围裙下若隐若现,他想起自己曾在那个监控软件里,看见同样的臀部在张霆的胯下晃动,发出那种淫靡的"啪啪"声。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裤子上干涸的精液痕迹,内心的绿帽快感与罪恶感交织成网,将他彻底捕获。

林建知道,他再也离不开这个偷窥的视角了。手机屏幕里的那个世界,那个充满屈辱和快感的深渊,已经成了他唯一的寄托。

他渴望看到更多,渴望看到他的妻女在那个男人身下更加淫靡的样子,渴望那种被绿帽压顶的极致高潮再次降临。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卧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着。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裤兜,摸向那个手机。

他打开手机,点开了那个隐秘的文件夹,看着里面那些保存下来的视频和照片,看着他的妻女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绽放出的淫靡姿态,他的肉棒再次缓缓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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